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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民国明珠-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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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7见了肉就可以拼了命

    船长的晚宴布景华丽,食物也就一般般,唯一就是烤牛排还可以吃一吃,但是喝酒这种事,向来不在乎味道,只在乎气氛。

    中美的青年学生们喝的脸红脖子粗,定下了明天早餐再见,就依依不舍的散去了。书上说的没有错,船长的晚宴果然是不要钱的,白布缠头的印度侍者端着盘子在大厅里走来走去,还有几个黑皮肤的乐手在那里敲鼓拉小提琴。

    大家喝了酒,热气上涌,双颊通红。也就是俗话说的酒盖住了脸,所以没有给侍者和乐手们小费的事情,也就没有人计较了。

    回到船舱,洗漱之后躺在床上,几个学生交流了几句,又发现了一个问题,明天早上和美国学生会餐,没有餐费。

    这如果是在陆地上,立刻就可以解决的,找同乡好友拆借一下,或者随便拿点什么东西典当一下,此时的典当行是非常发达的,有两个学生是有怀表的,可以押当到几十块钱,大家都有钢笔,也可以押当一二块钱。

    现在是船上,也没有什么认识的人。几个学生一商量,他们头脑都很灵活,立刻做出了决定,明天请美国兄弟们吃天津大麻花儿。

    都喝了酒,睡意浓重,第二天日头老高了,大家才见了面,美国学生提议要去咖啡厅喝咖啡,北平青年们不同意,提议大家到甲板上兜风。

    天蓝云白,海蓝浪白。夏风柔和,大家吃了大麻花,兜了鲜咸的海风,相谈甚欢,不知不觉到了中午,又要一起吃午餐了。

    北平的青年欣然同意,他们觉得,自己请客了早餐,那么午餐由美国兄弟来付账也是很合理的。于是大家勾肩搭背的来到餐厅。

    这间餐厅比昨天举行晚宴的那间好小很多,有船员站在门口。检查船票才让进去。甲板上还因为做慈善搭载了一些穷人,上帝爱世人,世人皆平等。唯有进餐厅的时候不平等。

    北平青年身上没有带船票,但是也没有关系。查票的船员认识他们。船员其实也是一个小圈子。人家私下也是会交流,沟通的,有几个傻x。每次给小费都搭俩麻花儿,这种新闻怎么会不被热炒起来。

    管他们私底下怎么议论那,反正有知名度就是好事,所以不用查票了,被船员们放了进去。

    午餐竟然是自助的形式,这对于中国人来说还是比较新奇的,欧美人喜欢分餐制,每人端着一个橡木的托盘,自由取食,如果对公众摆放的食物不满意,还可以站在一边,看厨子现做现拿,本着不让美国兄弟太过破费的原则,北平的青年们选择了吃一些便宜的菜品,他们用磁盘子装了一点土豆,豆芽和豆腐。

    然后几个人聚集在一起,边吃边侃大山。

    其中有一个北平的学生小声的给他的同伴说:

    “我看也没有计量的人员,也许他们是按人头收费的。”

    另一个同学摆手说:

    “小心点吧,一会儿没钱付账多尴尬。”

    美国兄弟都长得人高马大,热爱肉食,捡了很多牛肉和鸡肉吃,大家开始讨论起了一下中西食物的不同。北平学生建议他们也尝试一下吃点豆腐。

    美国孩子听话的吃了几口,伸出大拇指来赞美:

    “万德福儿,豆腐果然美味!”

    北平孩子得意洋洋,双颊点红,也讲一些历史,勤劳勇敢的国人是如何发现了豆腐这一美食的制作方法。最后他们总结到:

    “豆腐就是中国人的命!”

    大家吃完了饭,互相看看,好像是都没有结账的意思,于是开始喝咖啡喝红茶,喝完了咖啡,喝完了红茶,依旧没有人做出结账的举动来。

    谁怕谁,磨就磨,熬就熬,最终还是北平的孩子忍耐的功底更高一些,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一个美国孩子站起来,拿起挂在椅子上的帆布外套:

    “咱们换个地方,做一些运动,台球或者功夫?”

    美国孩子有热爱运动的好习惯,在某些有心人的推动下,华夏粗制滥造脑洞大开的功夫片在欧美也很受欢迎,中西方的文化,迅速的交流着。

    另一个美国孩子站起来,拿外套:

    “我不玩了,要休息一会儿,要睡一个午觉,咱们晚上再一起用餐吧。”这个美国孩子的外套也是蓝色帆布的,洗的发白。这样的服装,在中国就意味着不太宽裕。

    北平的学生们也跟着站了起来:

    “先不玩了,回去睡一觉再说。还真是有些困了。”

    小心脏们微微的悬挂在胸口,依次出了餐厅大门,居然没有人阻拦。回去了舱房,大家躺在床上研究:

    “没有付账?也没有给小费?”

    “也许,这些餐厅是免费的。”

    一个学生大胆的提出了假设,做学问的精神就是这样的,大胆的假设,小心的求证,几个人都不太睡的着,就一起出去兜海风,顺便和甲板上的船员们聊天。

    “这艘船有几个餐厅?”

    “一共七个餐厅,大宴会厅,一等餐厅,二等餐厅,三等餐厅,慈善餐厅,收费中餐厅,收费法餐厅。”

    “除去收费餐厅,其它的餐厅都是不收费的啊?”

    “当然收费了,都是包含在船票里了,二等船票可以进入对应的餐厅,也可以请侍者拿到船舱里,随意给一点小费就可以了。”

    北平的学生套话完毕,脸上挂着笑,迫不及待的回去和他的同伴们分享。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一个学生评点说,虽然他们是博览群书的聪明学子,也从杂志上知道了船长的晚宴不要钱,但是具体到每顿的用餐,还是得亲自身体过了才明白啊。

    到了晚上,北平的学生们又一次和美国兄弟们聚集在一起,拿着二等船票进了二等餐厅。专门挑肉吃,生煎油炸,牛排鸡腿儿。

    美国的兄弟们倒是每人选了一些豆腐豆芽,大家端着餐盘,凑到一只桌子上,继续世界美食话题的讨论:

    “豆腐是中国人的命,我们来了中国,要学习中国文化,多吃一些豆腐!”

    北平的学生嘿嘿笑了一声,伸手在人高马大的美国兄弟肩膀上拍了一下:

    “中华的美食文化是博大精深,兼容并蓄,南甜北咸,东辣西酸的,无论怎么吃,大家都会原谅你的!”

    “豆腐是我的命,见了肉就可以拼了命!”

    另一个北平的学生补充。

    ……(未完待续。)

228遇到了黑店

    美国的孩子们咧着嘴巴笑,用很真诚的眼神望着他们,这几个洋人青年长相不咋地,唯有眼睛清澈,睫毛像小翅膀一样呼扇着:

    “我们都懂!”

    “懂什么?”

    北平的孩子双颊开始发烫。

    “当然懂了,你们在讲哲学。”

    “哲学呀,好,很好,哲学是个好东西!”

    于是大家开始吃肉吃豆腐,热火炒天的讨论哲学。

    吃掉了晚餐,第二天早上船就快到上海了,本着不浪费的原则,几个北平的孩子又往早餐厅跑了一趟,从容不迫的吃完了早餐,再和美国兄弟们一起,从容不迫的下船。

    美国兄弟们还是很有根底的,他们是受到国家使馆指标的邀请,从国内层层选拔而来的,所以出了码头,就有人员安排汽车来接。

    互相之间留联系地址的时候,北平的孩子们就留下了他们同学平安学校郭小壮的地址,约定好了,过几天再联络见面。

    挥手辞别了美国兄弟们,剩下的四个从北平过来求学的学生们就形影单薄,萧瑟萧瑟的意味。

    “直接去平安学校吧!”

    “去学校也没有路费,就剩几个铜板了,先凑点盘费吧,找家典当行!”

    码头上拉人拉货的脚夫很多,四个人携带的包裹行礼虽然不多,但是四下张望的新鲜外乡人气息,立刻就被脚夫们捕捉了。

    脚夫们吆喝着冲上来,伸手就要替他们扛包裹:

    “几位先生去那里。坐我的车准没错,又快又稳当!”

    “去最近的典当行!”

    这话就说的没有水平了,他们虽然肚子里装了些学问八卦,到底是亲身见识的世面少。秀才不出门全知天下事是一回事,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是一种道理。

    所以就冒失的坐上了脚夫的吃,四个人分两辆黄包车,本来心里还有些过意不去,俩男子汉坐一辆车。

    脚夫们可是眼光贼亮的,心里算账的,两个人有两个人的拉法。不光绕了路。还把他们拉去了一家有勾结的典当行,黑店。

    黑店设在洋泾浜一条支路上,弯弯绕绕,因为没有钱付车费。两个脚夫也跟进去。道理是等着他们换了钱好拿钱。

    当铺这种行业。千百年来都是类似的格局,都是进门去,一眼看见一个极高的台子。普通人的身高,几乎要仰望,用手举着,将当品递交给伙计。

    当铺的伙计是个肉泡泡眼儿,在柜台的里面,是居高临下的,因为伙计脚底下也是踩着柜子的。

    “钢笔?”

    伙计伸手拿了钢笔,随便看了一眼,目光看向两个黄包车夫,他们正在挤眉弄眼。眼神交流了几秒钟。当铺伙计轻轻咳嗦了一声:

    “杂牌旧笔一只,三毛钱!”

    “什么?三毛!”

    典当的学生立刻就着急了:

    “你别是不懂吧,我这只笔是才买的,在北平东四的笔墨坊,花了五块五那!”

    伙计十分的恭敬客气解释:

    “凭您买的时候什么价格,这个进了典当行,总是要打折的,几位小爷,您还有没有别的?我给您掌眼看一下!”

    学生们脑袋凑着脑袋商量了一下:

    “钢笔不行,就上怀表吧,赶紧换好钱,咱们好去找我老乡。”

    一个学生从怀里掏出怀表来,放在极高的柜台上,伙计砸了一下嘴巴,拿在手里看,态度是和气的:

    “这个洋表还是值得一点钱的,我要请掌柜的来看一下,几位还有没有,索性一起拿来,请掌柜掌一次眼,定出价格来,你们也好做决定。”

    学生们看着这个小伙计眉目和善,说的话也很有一些道理,终究又拿了一只怀表出来。四个人,两只表,就是他们最贵重的财产了。

    肉泡泡眼伙计拿了学生的两只怀表,一弯腰就不见了身影。当铺的柜台高,可能是伙计下了当铺另一端的台阶了。

    学生们耐心的等待,并且安慰黄包车夫:

    “劳烦您再等一下,马上就好!”

    黄包车夫笑着弯腰称是:

    “我们先出去看着车。”

    一转身,出门去了。

    学生们耐心的等待,时间并不长,从柜台的那头儿冒出个八字胡子老年掌柜来:

    “你们什么人?要做什么?出去出去,快出去,捣乱的小瘪三,我们要叫巡捕房了!”

    学生们拱手,笑着解释:

    “我们是来当东西的,刚才你们的小伙计拿了我们两只怀表,去找掌柜鉴定的。”

    八字儿胡子老掌柜吹胡子瞪眼:

    “小瘪三,胡说八道,我们这里那有小伙计,都是老伙计!出去出去,快出去,别耽搁我们做生意!”

    有两个穿着青布汗衫肌肉虬髯的壮汉从后台绕了出来,推搡着学生们:

    “滚,快滚,别让我看见你们!”

    学生们被推搡着,惊恐的互相看看,他们聪明的大脑飞速的旋转,这是遇到黑店了啊!被黑店的伙计推搡出门之后。学生们气的满脸通红,浑身发抖!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就这么简单就把我们的怀表坑掉了,找巡捕房去!”

    他们在北平的时候,还是很被巡捕房的公务人员敬重的。不过这样的好日子也不长久了,大约再过半年,北平的巡捕房也要和学生们撕破脸了。

    “我们有人证,打官司是不怕的,找巡捕吧!”

    同学们四下看看,发现载他们过来的黄包车夫也不见了踪影。原来他们是一伙的啊,互相勾结,专门在码头上找一些门路不熟悉的外乡人。

    领头的一个学生最激动,转身就要回这家黑店拼命去,另外三个学生拉住他。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咱们先去找巡捕房!”

    人生地不熟的,巡捕房也不好找,幸好有两个学生是南方人,语言是可以交流的呃,在好心人的指引之下,靠着两条腿儿找到了巡捕房。

    巡捕房的人叼着烟,天气热,他们开着怀,把自己的衣衫当扇子摇晃:

    “怎么会,我们辖区内是绝对没有黑店的,你们是什么人,我很怀疑你们来路不正呀!”巡捕把嘴巴里的香烟抽完最后一口,很文明的拿出一个本子来,做登记:

    “姓名?来历?家里几口人?几亩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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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待续。)

229卖去南洋做猪猡

    学生们说:

    “我们是来上海平安学校读书的,结果遇到了黑店,把我们的怀表给骗走了,请官府给我们做主!”

    巡捕抬起头来,仔细观察学生们,四个学生都穿着改良型的中山式样学生装,戴着同色的鸭舌呢绒帽。因为洋船上的一连呆了三天,加上各种赶路,风尘有些大,他们的学生装皱巴巴的。

    巡捕又新拿出一支香烟,叼在嘴巴里,拿出一根火柴,刺啦一声的划出火苗来,将烟点上,嘴巴里啧啧了两声:

    “啧啧,什么小瘪三子,就来冒充平安的学生!”

    冒充的话也算是正确的,毕竟平安学校还没有决定录取他们,几个学生还是年轻人,对于社会还抱着美好的理想,看到巡捕这样说,立刻就脸色涨的通红:

    “请说话文明些,现在是民国了,政府的办事人员,开口骂人闭口骂人怎么可以?”

    他们也知道小瘪三是上海的骂人话。

    “哼——”

    叼烟的巡捕拉着长长的向上挑拨的调子,站起身来,一只脚踩在板凳上,一只手用官衣儿扇风,一只手重重的拍在桌子上:

    “今天大爷就叫你见识见识民国的文明!”

    他从后腰抽出一根警棍来,隔着审讯桌,劈头盖脸的就砸了过去:

    “一个文明,两个文明,三个文明,四个……哎呀!”

    警棍打在了学生们的身上,学生们也是血气方刚。身手灵活的小伙子,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等打到第四下的时候,就已经绕过桌子,开始用无敌砰砰拳,四人合力攻击起巡捕来!

    巡捕房是一个大厅,集体办公,这边打了起来,自然有其它巡捕纷纷围了上来,都是专业吃巡捕饭的。自然比学生们更擅长无敌砰砰拳。又有警棍的加持,一阵混乱之后,学生们惨败,被关进了巡捕房的地下水牢。罪名是很欧美化的。袭警!

    民国的时候改旗易帜。名称们都做了变化。其实换汤不换药,巡捕房用的还是老满清时代留下的那帮人,或者那帮人的子侄辈。

    上海是江南水乡。水汽湿重,巡捕房里的水牢也有上百年的历史了,关了进去,又不能坐又不能躺,水面也有三寸高,黑灰浑浊,偶尔有一只水耗子游过,水牢房的牢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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