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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越观-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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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沛听得心塞,不禁道:“等我算一下,潘潘,拿纸笔来。”

    潘若已经见元沛测过几次字了,见状立刻有经验地找来了白纸和笔。

    将纸平铺在桌前,元沛闭上眼安静了一会,很快,他下笔如风,写了褚韩的名字。

    写完,元沛盯着自己写的名字,皱起了眉。

    潘若凑了上去:“元子,怎么样?”

    看着元沛纸张上的字,方善水突然道:“有血光之灾。”

    元沛:“方方你也会看呀。”

    方善水摇头:“不,这是你算的结果,我只是看出,你写的字笼罩着一股煞气,尸煞。”

    元沛瞪眼,又写了李容浩和祝幸明的名字,拿给方善水看。

    方善水:“一样的煞气,看样子他们是真的出事了,我得去那里看看。”不说那其中有他的大侄子李容浩,就是祝幸明和褚韩,也不能不管。

    在方善水口袋里睡着的手办师父,抓着方善水的手指,一点点沉入梦境里,就像上次一样,他的梦,是回忆。

    ……

    【你受了火难险死还生,火毒入心,于你一生不利,以后你的名字不妨加个水字,方善水,上善若水。】

    嗯……谁在说话?

    【好的哥哥。】

    刚刚说话的声音笑语:【你这孩子,怎么想到叫我哥哥,我的年纪都可以当你爷爷了。】

    绯红的眼睛在蒙昧中睁开,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

    童音一本正经地解释:【叫爷爷的人,寿命都短,父母叔叔其次,比我大的人,只有哥哥命最长。你说了要把我养大,我长得很慢……所以不能叫你爷爷。】

    他伸手点了点方善水的小脑门,【你这小家伙。不叫爷爷,你就叫我师父吧。你我有缘,合该我方氏传承不绝,让我遇见你。】

    小小的稚童看着他,面无表情,似乎在说老拒,你蒙骗不了我。

    声音无奈地解释:【为师是修道之人,气机不断,寿命长存,一定会把你养大的。】

    童音爽快叫:【师父。】

    ……

    【怎么了?不喜欢刚刚那位李师叔?】

    【那位爷爷年纪很大了,可是他叫师父老哥,明明师父比较年轻……】

    声音哭笑不得地哄他:【你这孩子,好吧,你不喜欢,咱们就不理他,师父看起来比他年轻多了。】

    童音满意道:【师父说得都对。】

    ……

74、七十四 阿赞丹

    方善水发现自己又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被他放在被子里的手办师父; 不知什么时候滚到了他的枕头里,枕在他的鼻梁上; 睡姿相当安详,挨在他脸颊和唇边的发尾,蹭得他有点痒痒的。

    方善水将它蹭了自己一脸的小头发,放回它自己的肚子上,闭了闭眼。

    怎么突然就梦到了小时候,难道是因为昨天见了李书岳?

    “咪……”

    方善水听到声音睁眼望去,发现角落里缩成一团的黑猫; 正冲着他小声地叫。

    黑猫还是肥肥得一团; 虽然这两天被宅灵折腾得有点憔悴,但是并没有瘦下来的样子,它似乎刻意在压低声音,小小声的好像只小奶猫在咪咪叫; 见到方善水注意自己; 黑猫立刻用眼神示意方善水,让他注意自己鼻子上的那个东西,似乎想要告诉方善水什么秘密。

    方善水莫名所以地看着它,黑猫见他不懂,立刻瞪大了眼,臃肿的猫脸做出一副非常狰狞的样子来,还用自己的爪子去撕自己胸前的皮毛; 一副要撕开自己给方善水看的样子。

    方善水还是不懂,一脸茫然地看着黑猫。

    见方善水这么难以沟通,黑猫简直心痛!正在黑猫打算再做些什么动作,来提醒方善水的时候,黑猫突然看到睡在方善水鼻子上的小人醒了,血色氤氲的眼睛瞥了自己一眼。

    黑猫立刻蹲下,抱头装死,再也不去看方善水,顺脚将身后缩在壳里睡觉的乌龟踹到身前,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都是乌龟干的好事的样子。

    方善水见黑猫如此,一低头,果然看到自己鼻梁上的那双红眼睛睁开了,正抬头望着他。

    “早……”方善水将到口的师父咽回肚里。

    手办师父没有吭声,盘坐起身,转回来,继续看着方善水的脸,小手在方善水脸上摸了摸,不知道在想什么。

    方善水被一猫一小人弄得莫名其妙,干脆起床收拾东西。

    查好了地图,方善水就带着钻进他袖子不肯出来的手办师父去了机场,元沛怕方善水到了那里找不到人,把店里的事扔给了潘若,也和方善水一起买了票,飞往秦岭。

    ……

    几个小时后,秦岭机场。

    方善水将坐在行李箱上的手办师父捞起来,装进胸前口袋里。

    见元沛突然不走了,落在他身后两步,方善水回头叫了声:“元沛,你在看什么?”

    元沛闻言赶了上来,悄声道:“方方,我在看一个奇怪的病秧子。”

    说着,元沛往那个方向扫了眼。

    “阿赞丹,阿赞丹?%^&*%……”两个看起来比较异国面相的年轻人,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停住。

    一个是头上只有发茬,穿着橘色袈裟的外国和尚,另一个是正常的休闲服饰,却身体不太好的样子,捂着额头昏昏欲倒,看起来挺病弱的,被小和尚扶住着急问候。

    因为两人一口异国语言,吸引了不少回头率。

    听到元沛说病秧子,那个昏沉的青年蓦然抬头看了元沛一眼,眼神阴测测的。

    刹那间,方善水感到不对,立刻将元沛拉到身后,突地,似乎有股凉风止在面前,吹起了方善水一缕发梢,然后才入退潮般缓缓退去。

    不远处的妖异的青年,似乎有点诧异。

    “阿赞丹?”小和尚随着青年的视线,看向了元沛和方善水。

    被称做阿赞丹的青年,扫了眼方善水衬衫口袋,对着方善水点头笑了笑,手扶着身边的学徒转身离开。

    这位病弱的阿赞丹,看起来不过二十来岁,面相俊美,眼角眉梢有股妖异的阴沉感,就是不知他身体出了什么毛病,有些苍白枯瘦、弱不禁风。

    而阿赞丹身边的小和尚,看起来也不过比他小了三四岁,但是明显对他非常尊敬的样子。

    元沛扒在方善水身后,似乎也感觉到了不妙,问道:“方方,刚刚那病秧子是不是想阴我们?”

    “嗯。”方善水提醒惹事的元沛,“你别叫他病秧子,他听得见,会生气。”

    元沛尴尬地笑了下,辩解道:“方方,我看他不太对劲,我觉得此行他可能会和我们有些牵扯,似乎是敌非友,才关注了一下,也不知道那病……阿赞丹和小喇嘛是什么来历。”

    方善水:“应该是泰国来的法师,那边的民间法师,都被称做阿赞。他身边那也不是喇嘛,是泰国的和尚。”

    元沛不解:“泰国的和尚?那他怎么对一个民间法师这么尊敬?”

    方善水对此倒是知道一些:“男子出家是泰国的风俗,那边的男子成年前都会去庙里修行一段时间,所以和尚很常见,厉害的法师不常见。”

    这是说那个病秧子很厉害。

    “哦,”元沛正想问问,方善水怎么对泰国的事这么了解,突然又看到了几个人,眼神又被吸引了过去。

    方善水这次也看了过去,但是只看了一眼,他就拉着元沛转头离开。

    元沛:“方方,怎么走了?那几个人……”

    方善水嘘了一声,一把将挣扎着的手办师父揣进怀里,拉着元沛头也不回地出了机场。

    ……

    张奕正跟在全真派的几人后头,从通道里出来时,远远地好像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急急离去。

    “张真人,你看呢?”

    张奕正这才回神,专心和身边的人说起话来。

    黑暗的地下宫,摄像机自己在运行着,由于没有打光的工具,拍摄下来的影像影影绰绰,不甚清晰,然而仔细看,那拍摄下来的人脸,有的眼神无光,有的……宛若死人。

    褚韩和制片人浑身哆嗦地扛着摄录机,但是不敢有丝毫异样,就像摄录机里正在陪‘人’演戏的那几位小鲜肉。

    演着演着,女二邵莹莹突然哭了起来,好像梦游刚醒一样,问褚韩:“导演?我们现在是在哪里,这里好黑,我不想在这里了,呜呜,我害怕。”

    这时,男一房昊,突然用一股古怪又老式的陕西腔,唱起古老的民谣来,周围人顿时安静下来,连邵莹莹也不敢哭了。

    房昊的声音拉得又远又长,在墓室里隐隐有幽冷地回音,有离得近的人,偷偷瞄了眼房昊此时的脸,只看到房昊的眼睛完全都是眼白,骇人之极。

    褚韩心里简直是日了狗了。

    自从他们进入地下宫开始,一切就好像变得不对起来。

    队伍中总是莫名其妙地多出几个人来,被围着的几个主演说着台词说着台词,会莫名其妙地蹿出几句陕西腔,更离谱的就是像房昊这样,演着戏呢,莫名起来地唱起先秦之前的民谣。

    剧组里有个助理是陕西人,但是也听不太懂这几个小鲜肉唱腔,只偶尔一两句,比如“二三千,去殉葬”“斩断头,敬供桌,斩断脚,魂无跑”没啥生僻词的,差不多能明白意思。

    那位助理悄悄告诉褚韩,这个地下宫邪性,可能不是普通的墓葬,而是个殉葬坑,劝他离开。

    只不过那时候,有褚韩请来的茅山派大师照应着,很容易把这些异状驱走。

    褚韩于是不以为意,反而觉得刺激。作为一个爱好鬼片,但拍不太好鬼片的导演,这个地下宫简直是他的福地!他甚至连夜让编剧改剧本,让编剧尽量配合那些时不时来剧组演员身上‘客串’的东西。

    那时候演员们,除了一个业余的李容浩,其他竟然无人反对,都陪着褚韩疯,当时褚韩还没觉得不对,以为这些人都和他一样是为艺术献身。

    现在,褚韩才发现自己太天真……

    昨天下午,墓室里突然有股怪异的震荡,似乎有什么人启动了墓室里的机关,褚韩请来的大师说有不祥的预感,为了剧组的安全着想,褚韩终于决定听大师的话,离开地下宫。

    但是走了没多久,褚韩就听到身后剧组的队伍越来越僵硬,想要回头看看,后面的李容浩悄悄走到他身边来,一脸冷汗地叫他不要回头看。

    褚韩当时心中一凛,李容浩越是这么说,他越是不能不看,是他把剧组人员带来的,自然得为他们的安全负责。

    褚韩一点点回头,只一眼,心脏差点跳出了喉咙口。

    褚韩发现全剧组的人都正用一个角度看着自己,但是那些脸居然没有一张像是活人的脸,褚韩差点吓尿,连声大喊想让大师停下,可是前头带路的大师丝毫不停,一点点消失在黑暗中不见了。

    李容浩额头冷汗流下,手里紧握着一张烧焦了的平安符:“导演,大师早就不见了,我们一直是在跟着你走,你在跟着谁走?”

    褚韩浑身发冷。

    这时,刚刚一张张望着自己的死人脸似乎恢复了正常,他们忘记了大师,也忘记了要走,只是迷糊地看了眼周围,望着褚韩问:“导演,我们这是在哪?到拍哪场戏了?”

    都这时候了,还拍哪门子戏啊!

    褚韩想大吼,但是看到后头一张张望向自己的,似生人又不似生人的脸,褚韩战战兢兢地闭上了嘴。

    褚韩和李容浩几乎是被一群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胁迫着,若无其事地继续拍起了他们的网剧《秦墓**》,这下是真特么地**了!

    剧组里的人,时不时会像邵莹莹一样恢复正常,然后开始害怕,甚至哭,但是当他们发现周围除了自己,十个人有九个都是这么阴气森森不像活人的时候,他们就不太敢表露自己的清醒了。

    太恐怖了,越是清醒越容易被注意。

    现在只有李容浩和褚韩还一直保持着清醒,但是很明显的,他们已经被盯上了……

75、七十五 祭坛塔

    方善水急匆匆离开机场; 见被他揣怀里的手办师父,还探头往后看; 立刻用外套将它蒙头盖住。

    被一路拽出机场,直到方善水停下; 元沛才有空问:“方方,你刚刚看到什么了?难道有仇人?”

    方善水含糊了一句:“算是吧。”

    黑暗的地下宫。

    褚韩不知道自己被带到了哪里,问了李容浩,李容浩说,大师早在他们离开拍戏地点前就消失了,然后他们是跟着褚韩一直走到了这里。

    可褚韩也是被大师的幻象引到此处,这里究竟是哪; 他自己也不清楚啊。

    李容浩给褚韩看自己手心烧焦的一张符纸:“导演; 我现在还能清醒,是我叔之前给我寄来的平安符保佑。我的平安符已经烧焦了一张,烧焦之前,它至少黑了三次; 说明至少有三次鬼怪想要害我没有成功。你一直没事; 是有什么宝贝吗?能不能帮助我们脱离险境?”

    褚韩纠结:“我没有什么符啊。”

    这时,不知何时清醒的那位陕西助理,听到他俩说话,不动声色地从旁蹭了过来,小声问:“导演,那你有没有其他什么宝贝?开光的玉石、佛像什么的?”

    李容浩:“对,玉石!”

    褚韩一听; 想到了自家祖传的玉佩,赶忙撸开领子,从脖子上扯出来一根红绳。

    红绳下系着一块龙形玉佩。

    这玉佩是褚家祖上传下来的,据说他们家曾经是哪朝哪代的皇亲国戚,但是建国时族谱丢了,还曾经上大字报被批斗过,之后,他们后代就拎不清谁是自家祖宗了。

    褚韩喃喃道:“难道是这个东西?”

    仔细看褚韩手中的玉佩,荧光玉润,泛着不一样的光泽。

    玉佩上的雕龙,仿佛活生生的一样,尤其点睛之处,犹如真龙咆哮,张牙舞爪、怒噬妖邪。

    三人不禁激动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悄然地在三人身后响起。

    “导演……你让我改的剧本……我改好了……”

    “拿回去重写!”褚韩没看到身边的李容浩和助理大变的脸色,头也不抬,就焦躁地打回编剧呈上的剧本,只专心地摩挲着手中的龙形玉佩。

    “导演,你看一看……看一看……”

    妈的叫魂啊!

    “有没有点眼……色呃。”褚韩正要骂两句,突然被李容浩和他那的一个助理狠狠拽了拽。

    褚韩心里猛地一咯噔。

    握草,被鬼附身的不都是陕西腔么!这特么的正常语调也好意思来吓人!

    编剧用尽是眼白的眼珠子‘看’着褚韩:“导演……剧本……”

    褚韩战战兢兢地把自己的龙形玉佩举到身前,李容浩和助理退到他身后,褚韩努力将玉佩抵到编剧面前,可是编剧似乎没有丝毫不适,反而抬手将褚韩举着玉佩的胳膊推到一边。

    褚韩手中的玉佩差点吓掉了。

    编剧推开了褚韩的胳膊后,并没有伤害他,只是将手中的剧本推向褚韩。

    褚韩心说我拒绝!

    然而看着编剧全是眼白的眼睛,只好抖着手接过来。

    褚韩打开手电筒照着,看了眼剧本内容……妈蛋,一笔鬼画符,他根本看不懂啊!

    褚韩看着满脸鬼气森森的编剧,纠结万分地诚心恳请道:“你……能不能用简体字写?”

    编剧一动不动地看着褚韩,眼白似乎随着褚韩微转,对于褚韩的话,他好像无动于衷,只是身体僵直地站在那里,仿佛一个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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