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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戒-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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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锤究啤!�
我说完这番话后闵丞纹的脸色瞬间一僵,苍白得难堪。不过我视线没有过久停留在她脸上,女人之间赢了一个回合占上风就要识趣,尤其是高手之间过招,不要妄想把对方打压得死死的,因为很有可能你这一次愚蠢念头会让敌人反败为胜,谁也不知道对方擅长什么,你也许会将话题引入一个岔路口。
我将目光落在祝臣舟脸上,他眼内含笑,似乎对于刚才我的诋毁感到非常有趣,笑容颇深,可这原本就是事实,他的女人远不知道多过寻常男人多少倍。
闵丞纹咬着红唇挽住祝臣舟手臂,不愧是聪慧伶俐的大家闺秀,非常能够保持风度不露怯色,她笑着说,“臣舟,看来你花名在外呢,连私下和媒体界并无深交的沈秀都清楚你的风/流史,你说你要怎么补偿我?”
祝臣舟一直颇有玩味的盯着我,在闵丞纹说话期间他还不知收敛,她说完后他没有立刻回答她的话,而是将目光上移越过我头顶看向我身后位置,他唇边笑容立刻隐去,接着只眨眼功夫又浮上一层更加具有深意的笑。
“陈局。”
我脊背一僵,有莫名寒意将我整个身体忽然穿透,我原本就冰凉的手更是寒得无以复加。
我没有来得及转头,或者说我没有想好以怎样的表情和姿态去回头看他,而我失神间腰上已经多出了一只温热宽厚的大掌。
“在和祝总聊天。”
陈靖深贴着我耳边问了一句,我机械般点点头,又忽然觉得不对劲,我立刻解释说,“是祝总的未婚妻。”
陈靖深这才将目光看过去,他朝闵丞纹点了一下头,“闵秀。”
闵丞纹颇有几分讶异,“您也认得我?”
陈靖深说,“当然,闵氏集团是海城的老牌财阀,资产雄厚驰名国内,我和闵总有过几面之缘,对于闵家两位秀都略有耳闻,加上祝总这一次非常看重闵秀,早早将未婚妻的消息放出去,仔细联想不难猜到。”
闵丞纹羞得抿了抿唇,她看了一眼陈靖深手上提着的一束娇艳百合和一些甜点菜粥,她眼内有些渴望说,“看重吗,我并没有感觉到,倒是您对爱妻的体贴让人羡慕。”
祝臣舟侧过头垂眸看她,语气内满是甜腻,“我对你不够好吗,当着外人的面还这样质疑拆台,当心回去我不放过你。”
闵丞纹原本非常红润的脸庞更是深加了好几度,她垂下头极小声音啜喏着,“我谦虚而已啦,你怎么还当真。”
我不知怎么看这一幕觉得碍眼,我深深吸一口气,又缓慢吐出,他们仍旧无人开口,我笑着看对面亲密依偎的两个人说,“其实祝总对闵秀的温柔和情调倒是让女人渴望。等到您正式成为祝太太那一天,不知道海城会怎样艳羡您的风光大嫁。”
闵丞纹低垂头不说话,祝臣舟微微一笑说,“距离那一天不远了,借沈秀吉言。”
祝臣舟当真是有过人的犀利本领,他一句话便噎得我无言以对,只剩下胸口闷闷疼疼的像是哽住了什么。
祝臣舟说完后又看向陈靖深,“还忘了恭喜陈局高升副部,再次创下这个位置最年轻记录,真无法想象陈部长自从为官以来留下多少后人无法超越打破的历史,作为男人当做如陈部长一般的英雄。”
陈靖深格外谦虚,他垂眸漫不经心摆弄着手中的花束,把那些外翻的花瓣朝着花蕊方向微微捏了捏,“学无止境,和革命先烈相比,现在的我们算得了什么,还不及前人万分之一,怎么敢当英雄两个字,不过论起商业方面的英雄,祝总当仁不让,刚才提到祝总和闵秀大婚在即,不要忘记送我请柬,我和沈筝补办婚礼也要提上日程,希望这一次能请得祝总光顾,也不知道上一次祝总借口繁忙推不开事务是因为什么,不过也好祝总不曾过来,否则婚礼上那点问题我怎好向祝总解释赔罪。”
祝臣舟当然听得出陈靖深的讽刺和阴险,他如果接着这个话题哪怕提及半点,陈靖深再说什么都会被聪慧敏感的闵丞纹察觉,所以他只能选择巧避开,当作没有听到。他皮笑肉不笑说,“静候佳音,如果恰巧选在我和丞纹同一天的日子,那一定是海城难得一见的盛世,我非常期待。”
陈靖深将手中的花束递给我,他温柔揽我入怀中,在我头顶细发上落下一个吻,他从没有在外人面前对我这样亲密主动过,我霎那间便愣住,倒是他的翩翩风度看呆了对面缓慢走来的一名年轻女护士。
陈靖深一边目光深情为我整理着头发,一边对祝臣舟说,“那怎么好抢祝总和闵秀风头,我只希望不在国内大办,以免再被觊觎我夫人的狂徒搅乱第二次。祝总觉得呢。”
147 恩爱两不疑()
祝臣舟面不改色点头一笑,“那是自然,这样狂徒的确可恶。”
陈靖深眯着眼,难得笑得那样深邃,他唇角咧开,露出一口整齐白牙,长期吸烟并没有使他牙齿暗黄,仍旧洁白得如同一颗颗经过雕琢与洗涤的珍珠,我非常迷恋他的笑容,可他极少笑得这么开怀。
他笑了一会儿后对祝臣舟说,“祝总也觉得可恶,那就一定很可恶,这样可恶的人他会有怎样的报应呢。”
祝臣舟蹙眉冥思苦想了片刻,他故作为难说,“这还真不好猜测,天意弄人,天意难违,世事都难料。好人短命不少,坏人得势也不少,陈部长天高皇帝远,恐怕管辖不了这么诸多事务。”
他们彼此视线交锋,脸上微笑不变,视线内却风波暗涌,我觉得害怕,此时的他们两个都恐怖异常,而闵丞纹正在非常惊讶的观察他们之间微,我灵机一动捂住头部掺了纱布的伤口,我表情痛苦对陈靖深说,“好痛,有没有护士,让她们到病房给我拿一粒止痛药。”
陈靖深立刻将目光收回,他两只手抱住我,我为了演的逼真让双方都不怀疑,还把那束花扔在了地上,那些花瓣全部凋零散乱在脚底,被惨白的灯光一照,凄凉得令人心悸。
陈靖深将我扶住往病房内走,他回身关门时对仍旧站在原地的祝臣舟说,“我夫人头痛,不请祝总进来坐下聊了,医院也不是什么好地方,这一次我只好不盛情。”
祝臣舟说,“陈夫人要紧,我们叙旧哪一天都可以。”
陈靖深没有等到他说完,便朝他歉意一笑,将门彻底关住,门合上后,他将我松开,他脸上的表情讳莫如深,全然没有刚才对我的担忧和紧张。
我躬着身体站在那里不知该不该演下去,这意味着他看出了我的不对劲,陈靖深瞥了一眼门缝外夹住的百合花瓣,他没有说话,直接走到**头坐在那把椅子上,摸出烟盒抽了一根烟出来,放在鼻子下深深闻了闻,又塞回去。
我直起身体,在**边坐下,用枕头垫住自己后背,我本想和他好好解释一下刚才为何我会与他们在一起,但我张开嘴还没有发出声音,陈靖深抢在我前面说,“那天在韩竖和秦霁面前对我说的些话,在你心里憋了很久是吗。终于找到机会发泄出来,现在还闷吗。”
我以为他在责怪我不该在别人面前和他争吵,我有些语无伦次解释说,“我承认我有些过激,那些话可以私下没人的时候我们单独说,但你让我觉得陌生,这段时间我的确和祝臣舟接触过,但并不是每个女人和男人都会发生什么交集,有的只是擦肩而过,有的纠缠不休。我明白你的顾及,钱财固然非常诱/惑,但也不是没有任何女人能够抵抗得住。你什么都有,也给了我所有女人都渴望的,我还有什么不满足,如果你产生了怀疑,你可以直接问出口,我对你绝无隐瞒,但如果你不问,也不要对我这样若即若离,我怕透了这样的疏离感,我不想被男人抛弃第二次。”
在这样的静默之中,我们相对无言,大约是我对自己那一晚的心虚,我总觉得刚才自己说的话破绽百出,我根本不敢抬头看陈靖深的脸,他眼神太过深邃犀利,就像一面照妖镜,能够把对方的九曲回肠和歹毒心计都毫无遮掩的照出。
在漫长等待过后,陈靖深终于握住我的手,他对我说,“沈筝,抬起头来看着我。”
我不敢动,他越是让我看,我越是不敢看,我眼前反复播放那一晚我和祝臣舟在**上如何颠鸾倒凤不知今夕何年的场景,我疯狂得不像自己,我拼了命的索取纠缠,恨不得想要得到更多快乐,我能从他瞳孔内倒映出我的脸看到我极致的满足与痛苦,那是交缠在一起的两种离经叛道却又可以完美融合的感受,我一次次沦陷尖叫,到最后我觉得自己是一个魔鬼,一个吸血鬼。
我做了世人最厌恶的女人,我同样厌恶自己,我恨那一晚我为什么要追下楼去留下祝臣舟,看他现在拥抱着另一个女人,那个可以称为他名正言顺未婚妻甚至妻子的女人,而我什么都不算,**纠缠后留给我的是无法掩去的噩梦与羞愧,留给他的不过是欢愉和刺激。
甚至是打败了陈靖深的一颗最痛快的筹码。
他到底把我当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如果可以给我重新选择的机会
我并没有想到这一步,陈靖深忽然捏着我下巴将我的脸庞抬起,我本能看向他,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眼底似乎非常温柔,可也有我看不懂的东西。
“我问你会说吗。”
我点点头,但我心里一直在狂跳。
一旦他问出口,说真话意味着我的婚姻和人生全盘皆输,就算我回头,祝臣舟未必肯接纳曾错失一次机会的我,而闵丞纹一定会知道,她依然容不得我存在,说假话意味着我对陈靖深欺骗,他最厌恶欺骗,而我这两年半从没有对他说过半句假话,我怎么开得了口。
在我矛盾和打鼓中,陈靖深语气忽然温和下来,他拇指指腹在我脸颊和下巴上轻轻摩挲着,他说,“结婚那天我们曾说过什么,你还记得吗。”
我木然的回忆着,他提到的结婚那天应该是在民政局宣誓,我们的婚礼因为祝臣舟的插手无疾而终,之后谁也没有过多提及,他自尊心极重,他会觉得自己没有保护好我,并且对待毁了他婚礼让他难堪的人毫无办法,他非常惭愧与懊恼,所以他尽量避免去触及婚礼这两个字,但至于结婚那天,我真的记不起来。
他打量我脸色变化,似乎明白了我的迷茫与遗忘,他声音沙哑而温厚说,“你告诉我,我们要相伴到老,彼此毫无隐瞒,恩爱两不疑,否则会尝尽万箭穿心的苦楚。”
148 城春草木深()
陈靖深对我说这番话时候眼神格外犀利,仿佛可以轻而易举突破我的伪装和防守,他几乎是**射着我让我无法躲闪,而我的下颔始终被他钳制禁锢,我也无法挣脱。
我眼泛泪光说,“我记得。”
陈靖深手掌按在我头上,大约是我的回答取悦了他,他眼神略微柔和了一些,“我相信你做得到。”
他话音未落,我眼泪从眼角溢出低溅在他手背虎口的位置,他垂眸看了一眼,面无表情,我忍了又忍,我哽咽着说,“你从前不会这样狠。”
他目光一闪,忽然强行把我抱在怀中,他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无声,我们两个人以非常亲密的姿势拥抱在一起,这样的拥抱我们有过很多次,但每一次都不像这样如此疏离,我能感觉到他距离我越来越遥远,直到终有一天我们再无法回到过去。
隔阂一旦形成,怎样缝合都无法变成最初的模样。
我在医院住了五天,第六天早晨医生将我的检验报告送到病房,陈靖深正在帮刚刚拆除纱布的我戴帽子,由于额头和头顶受了伤,碎片割裂的同时还划破了我其他地方,为了能够顺利做手术,我踢掉了最前面一层头发,看上去非常秃,我算不上对于容貌过分矫情那种女人,但同样也非常在意自己形象,陈靖深买了一顶非常漂亮的蓝色帽子,敲能够遮挡住我秃了的部位,而且还不会显得很怪异。
我埋怨他为什么不买假发,我总不能在室内也戴着帽子。
陈靖深一边为我整理好帽子前端一边说,“假发非常假,你以为人们眼睛都瞎吗,好端端的女人戴假发做什么。帽子可以保暖可以遮瑕,不是一箭双雕,还不会突兀。”
陈靖深给我戴好帽子后,敲那名主治医生从外面进入,他看到这一幕笑了笑说,“陈副部对妻子真是非常体贴,难怪我妻子一直让我以您为榜样学习如何做丈夫。”
陈靖深听到声音转过身,他笑着和那名大夫握手,“我妻子非常崇敬救死扶伤的医生,这一点我同样也受到她的耳提命面,告诉我要如何拥有医者那样的耐心和良善,咱们也算同病相怜,如果咱俩同时出现,恐怕这段婚姻就要换个位置了。”
医生听后非常**朗的大笑两声,他拍了拍陈靖深肩膀,“我早就说过你可不是屈居局长位置的材料,你是将才,甚至是王者,局长虽然官位不低,可远不能证明出你的实力与才干,副部长虽然在这个级别内是二把手,但已经非常难得了,海城除了部长,论起公安系统,谁还能压你一头。不要说树敌,就算都是你敌人,也无可奈何,官大一级就足够压死别人。”
陈靖深非常无奈的露出丝苦涩笑容,“怎么,在老同学眼中,我就是对于权势那么不知满足的人吗。局长做了这么多年,我可问心无愧,不管是高升还是低就,我对于工作和人民的热忱是不会有丝毫改变的。”
那名医生看了我一眼,他略微压低声音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听老秦那边的部下说,你前不久出了点事,我可不相信你会是利用职权****的人。这么多年你什么脾气秉性我还不知道吗。肯定是栽赃陷害,没跑。”
陈靖深脸色稍微僵了一下,不过他没有针对这个问题进行更深入的解释,他只是一带而过说,“一点小问题,后来证实是误会,真正有问题的人已经被调查了。”
“哎呦,你可不是吃这亏的人啊,当初你脾气虽然温,可遇到大事不含糊,尤其这伤及自身名誉的原则问题,你什么时候这么软过了。”
陈靖深沉默了两秒钟后,忽然笑着转身握住我的手,我当时正要去拿**头柜的热水喝,却在半途中被他握住,我抬头不解看着他,他笑得满是深情和纵容,目光看着我对那名医生说,“为了我妻子,改变一些个性又何妨。按照你认知的陈靖深,怎么能博得我妻子欢心,你是不知道多少人追求她。我可费了不笑夫才打赢所有人。”
那名医生大约没想到陈靖深会这样肉麻深情,他咧着嘴非常夸张的抖了抖手臂,“哎呀老同学,你可真是越老越风/**啊。”
他们两个人一起笑出声音来,看得出感情非常融洽,医生将我的检查报告递给他后,指着上面一处家属签字的地方对他说,“今天出院吧,昨晚护士给你们交待过注意事项,恢复不错,不过以后小心点,可不要再摔跤,这也太凑巧了,万一是不是斜着擦过而是直接插入进去,搞不好就要做开颅手术了,那风险可不是一点半点的大。这么年轻做那种手术,将来上了年纪后患无穷。”
医生的话给我留下极大恐惧,我回想起包房内陈靖深满血红捏爆那只酒杯那一幕,仍旧觉得心悸,我想这大约会成为我们婚姻内最深的一道阴影。
陈靖深助理到医院取走了我的一些衣物和食品先送回家,而陈靖深则带着我坐司机的车去往城外一个非常隐蔽但风光极好的地方,芙蕖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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