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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宰辅在上-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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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桃停下手中的笤帚,神秘兮兮地道,“这个你们就不知道了吧,先前别人就同我说了,司马姑娘死了,咱们姑娘就有可能做太子妃了!要是我们在姑娘面前得了脸儿,到时候也能去太子府上!”
对面的两个丫鬟都吸了一口冷气,睁大眼看她,“真的吗?太子妃啊?”
“你们在说些什么?”
这三个丫鬟听到闻昭陡然响起的声音,都吓得一个激灵,连忙向她行礼。
闻昭却没有允了她们起来。
“方才,是哪个说我要做太子妃的?”她的语调轻缓,却让几个丫鬟将头埋得更低。
“若是不能自己站出来,便三个一同受罚。”
听了这句,小烛稍稍抬起头向阿桃看去。这下闻昭便知道是谁了。
当日,春澜院有一场热闹好看。向来不大管事的二姑娘竟要当众杖责一个洒扫丫鬟,还叫院里的丫鬟仆妇都来观刑。那木杖打到肉上,“啪啪”作响,听着都疼。
画桃“呜呜”哭着求饶,保证再也不乱说话了。画兰画菊两个都是不忍心看,画桃与她们一同进的府,上回也是因为说话没把门儿,叫主子给降到了洒扫丫鬟,现在又因为这张嘴惹了事。
“这就是乱嚼舌根的下场,你们也都看见了。莫要让我再听到那些话,记住,说闲话之前先想想会不会给国公府惹祸上身。”闻昭并不理会画桃的求饶,眼风向周遭观刑的人扫去。
下人们皆是连声应是。
没想到二姑娘虽不大管事,管起事来却气势不小,叫他们这些府里的老人都觉得被唬住了。
板子停下的时候,画桃已经站不直身子了,小烛和碧灵上去扶她,眼睛都不敢往闻昭那边瞟,生怕她想起来了也要罚她们两个。
闻昭很快将下人解散,心里却在想着,那个所谓的罪证到底是什么……
只是,庄芸出了事,她应当去看看。
闻昭心里越发沉重。她总觉得上辈子的易择是被这些百姓逼死的,不然那样一个高大的男子缘何说暴毙就暴毙了?
只是还有一点解释不通。他的孩子刚出生没多久,他怎么可能放心得下庄芸和幼子两人在世上相依为命,没有他的庇佑,对他们而言就如同住处被掀了顶,雨冷衾寒,相依为命。
“二妹妹这是去哪儿?”闻昭循声一看,是二哥和二嫂。
今日是休沐日,二哥不用上朝,便在府里陪着二嫂闲逛了。
“去看庄表姐。”
二哥眉头轻蹙,显然是了解了庄芸的事,却道,“二妹妹还是不要去了。易府的大门从昨日便没再开,从府里头出来的下人都被人扔了鸡蛋烂菜叶,你去的话恐怕要跟着遭殃。”
闻昭咬了咬牙,这群愚昧的人!非要将易择他们逼到绝路么!
“为何他们只顾盯着易大人,天师呢?他们要发泄去找天师啊。”
二哥苦笑摇头,“自从泼狗血一事后,皇上便亲自派人将天师接去了宫里,百姓越发恼怒,将这口气全部撒到易府上了。”
这狗皇帝!心都不知偏到哪里去了!
而易择此时正在盘问阿张。
阿张毕竟跟了他十多年,他一开口问,阿张便“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是小的对不起主子!小的实在不知道会有今日之事!”
易择坐在上首,静静看着阿张,“你是在帮何人做事?”
本来轻易认罪的阿张听了这话却面色一白,拼命摇头。
“说!”
“主子,小的实在不能说,小的家母的命就在那人手里啊!”阿张膝行上前,将头磕到了易择的脚边,“除了这个,小的什么都愿意交代,主子要杀要剐小的都不会有一句怨言!”
易择一脚踢到阿张的肩上,阿张一个仰倒,却仍是闭口不言。
“你有想过府里上上下下的人吗?跟你交好的那几个,只要是从府里出去的,都被人指着鼻子骂,他们可曾想到,罪魁祸首就是你这个好兄弟?!而你只要将背后之人交代出来,大家都可以抬头挺胸做人了。”
阿张的眼里满是痛苦挣扎,眼泪从这个早已及冠的男子眼里滚滚落下,“小的不能……那人掳走了家中老母,还说只要发现有人在寻就要将母亲杀了,所以小的迟迟不敢告诉您,年前主子想让小的成家,可是小的想着自个儿已然身不由己,这才推拒了。这些日子看着府里的处境,小的心里头如受炙烤,只盼着主子能给一个痛快!”
看着阿张这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易择闭了闭眼,神色有些哀伤,良久才睁开道,“罢了。你那日下的药呢?若是能解开那药的奥秘,就能戳穿天师的把戏了,你也不用交代背后之人。如何?”
阿张一听,收了眼泪,连连点头,“小的这就拿给您看,小的担心那药会损伤主子的身体,所以只下了那人给的药量的一半。”
那药果然还在府里……
阿张正要回去,却突然想起,若是主子研究出了这药的奥秘并以此揭发天师,那么那人自然也就知道是自己将药交出去的,只怕会当他已经供出来了,到时他的母亲……
易择见他站定不动,却不管他,唤了身边的人,“去,搜他的房间,将那些可疑的瓷瓶药包全部交给我。”
阿张艰难地转过身,怔怔地盯着地面,“主子……”
易择淡淡地看他一眼,“在你下毒之时,我们的主仆情分已经尽了。方才作出不忍心的样子只不过是方便套话罢了。”
阿张难以置信地抬眼,木木地后退了半步,又听他的主子道,“还是说,你觉得在我的心里头,你母亲的命比我易择的妻儿更重要,比我易府上上下下都要重要?”
说完这句,易择便掀袍迈过门槛,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晚间的时候,闻昭房里进了一个人,瞧身形是个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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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配合,么么哒,作者君直角鞠躬~
二哥眉头轻蹙,显然是了解了庄芸的事,却道,“二妹妹还是不要去了。易府的大门从昨日便没再开,从府里头出来的下人都被人扔了鸡蛋烂菜叶,你去的话恐怕要跟着遭殃。”
闻昭咬了咬牙,这群愚昧的人!非要将易择他们逼到绝路么!
“为何他们只顾盯着易大人,天师呢?他们要发泄去找天师啊。”
二哥苦笑摇头,“自从泼狗血一事后,皇上便亲自派人将天师接去了宫里,百姓越发恼怒,将这口气全部撒到易府上了。”
这狗皇帝!心都不知偏到哪里去了!
而易择此时正在盘问阿张。
阿张毕竟跟了他十多年,他一开口问,阿张便“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是小的对不起主子!小的实在不知道会有今日之事!”
易择坐在上首,静静看着阿张,“你是在帮何人做事?”
本来轻易认罪的阿张听了这话却面色一白,拼命摇头。
“说!”
“主子,小的实在不能说,小的家母的命就在那人手里啊!”阿张膝行上前,将头磕到了易择的脚边,“除了这个,小的什么都愿意交代,主子要杀要剐小的都不会有一句怨言!”
易择一脚踢到阿张的肩上,阿张一个仰倒,却仍是闭口不言。
“你有想过府里上上下下的人吗?跟你交好的那几个,只要是从府里出去的,都被人指着鼻子骂,他们可曾想到,罪魁祸首就是你这个好兄弟?!而你只要将背后之人交代出来,大家都可以抬头挺胸做人了。”
阿张的眼里满是痛苦挣扎,眼泪从这个早已及冠的男子眼里滚滚落下,“小的不能……那人掳走了家中老母,还说只要发现有人在寻就要将母亲杀了,所以小的迟迟不敢告诉您,年前主子想让小的成家,可是小的想着自个儿已然身不由己,这才推拒了。这些日子看着府里的处境,小的心里头如受炙烤,只盼着主子能给一个痛快!”
看着阿张这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易择闭了闭眼,神色有些哀伤,良久才睁开道,“罢了。你那日下的药呢?若是能解开那药的奥秘,就能戳穿天师的把戏了,你也不用交代背后之人。如何?”
阿张一听,收了眼泪,连连点头,“小的这就拿给您看,小的担心那药会损伤主子的身体,所以只下了那人给的药量的一半。”
那药果然还在府里……
64。定亲否()
自天师在易择喜宴上崭露头角之后,太子便觉得易择是这事的推手,在为薛相效力,可这么长时日下来,太子却越发怀疑他的猜测。
毕竟,这回薛相都站保皇派了,易择身为宰相内史,却是稳如磐石的中立派。
“你说易侍郎在天师一事里头究竟扮演着什么角色?”太子明显有些困扰,他底下的人都觉得是易择在作妖,他虽觉得不对劲却没有证据来反驳。可最近这段时日闹得越来越大,说易择身处水深火热之中也不为过,若易择真是无辜的……那自己不知欠他多少。
虽然这些事不是他做的,可那些伤害易择的人却大多是为他抱不平。
“易侍郎是个心思缜密之人,若他参与了这场谋划,必定不会将自己推到这风口浪尖的位置。所以我以为,这应当是薛相的算计。将矛头对准了易侍郎,他自己就能安安稳稳地在后边看戏了。”
太子听了陆然的话,叹了口气,“可是揪不出来薛相,易侍郎也难以洗清了。不过我会叮嘱底下的人不要为难他。”
陆然默了一瞬,书房里的黑暗越发浓郁,“有多少是真正为殿下烦忧,又有多少是落井下石呢?”
太子心里生出些难过来,却很快将这样的心绪抛开,“不想这个了。说起来你的生辰也快到了吧?今年可是你的及冠之年,可不能简简单单办了。”
陆然笑了笑,“如今这样的时候,自然是办简单些好,不然被人寻了错处拿去做文章,我可就没处哭去了。”
太子给陆然斟了一杯酒,语中不无可惜,“这样重要的日子,我却不能为你赞礼。”
陆然伸手接过,一饮而尽。
当天夜里闻昭便来到那棵大树下,姬姑娘隐在暗处观察府里的动静,阿竹则拿了铲子过来。
“动手吧。”
闻昭开口后,阿竹却没有立即铲土,而是拿着铲子在地上敲,见到他这样的动作,闻昭眼里露出赞赏来。
阿竹敲到一处明显比周遭要紧实些的土壤后才着手铲起来。周遭的泥土间都有空隙,而那新填的土却是被人压严实了的,因此才有这样的不同。
很快,阿竹便铲到一处硬物,心头一喜,便将里头的硬物挖出来。
是个匣子。
闻昭随意地将上头附着的泥土扒开,却发现匣子上头挂了锁。闻昭却并不因此苦恼。匣子被锁住了,那么这是物证的可能性就更大了些,对她而言反倒是好消息。
“将土填回去。”
阿竹得了令,立即将边上堆着的土往坑里赶。
闻昭将匣子拿回房里,左看右看,想着要不要直接砸开。
罢了,实在打不开再砸吧。
这时窗外有黑影一闪而过,闻昭眼疾手快地将匣子往抽屉里塞。
“别藏了,不想叫我帮你看看?”来人将说话声压低了些,听起来还有些笑意。
“吓死我了,还以为是皇上的暗卫,”闻昭吁了口气,这才将抽屉里头的匣子拿出来,“就是这个玩意儿,这么小,还上了锁,不知道里头装的是什么。”
陆然随意坐在椅子上,取过匣子一看,见锁眼里头有些繁复,恐怕不好开,“明日带给阿寅瞧瞧,他擅长这些。”
闻昭“咦”了声,“我都不晓得他还会这个。恩人怎的会这么多东西?”
“常年在外游历,走南闯北的人总要有些奇技傍身,”陆然抬眼看过来,眼里竟有些委屈神色,“昭昭就没有夸赞过我。”
闻昭被那水波潋滟的明眸看得一颤,“得得得,你最厉害。你可是未来的一代权臣,而立之年的当朝宰相呢!”
陆然听了这话却是一滞,看着匣子缓声道,“还得再快些才行。”
闻昭心里头生出些忧怖来,生怕这一世因为她的提前告知让陆然的命道改了,“你就当不知道未来的事吧,该如何还如何,要是太急切了……我有些怕。”
陆然放下手中的匣子,拉过闻昭的手,“放心吧,我有分寸。”语毕还在她手上落下一吻。
柔软冰凉的触感,还有他灼灼的眼神,都叫闻昭心里一慌。
不知为何,她竟觉得方才的他像只捕食的狼,还不待她分辨清楚,就被陆然抱起放在案上坐着。
“你做什么?”闻昭没坐过这样高的位置,挣扎着要下来。
陆然却两手撑在她身侧,将她禁锢在方寸之间。纵然她坐在了案上,仍是比他矮上一些,被他这样包围住便丝毫逃脱不得。
周遭全是他的气息,闻昭却有些恼羞成怒。正说着正事呢,这人突然就不安分了!这般想着,便抬起腿来欲抵住他。
陆然迅速捉住她的脚踝,看着她挑唇一笑,生出些无边的风流来,“这样就想对付我?本是打算好生与你商量事情的,既然这样……”说着就要将她的腿往上抬。
闻昭挣扎无果,最终这左腿竟被他扛到了肩上,“你!”闻昭脸色爆红,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她前世活到了花信之年,又在御前见过了不少事,自然不是懵懂无知的小姑娘,所以也明白这姿势何其不雅。
陆然本是要捉弄于她的,看着她这样的面色却仿佛懂了些什么,脸上也泛出红来,将她的腿放下来之后还轻咳了一声。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
“姑娘?”外间突然想起扶摇的询问声。看来他们的动静将丫鬟都吵醒了,闻昭瞪了对面那人一眼,冲外间回道,“没什么,不用进来。”
外头静了一瞬,又听到芙蕖的声音,“姑娘可是冷醒了?要不要芙蕖给姑娘去拿床厚点的被褥来?”
现在正是天气渐暖的时候,芙蕖却这般问。
“不冷,你们睡吧。”
外头这才没了动静。
陆然笑看闻昭道,“你那个丫鬟倒是机灵。”若是有歹人来,胁迫闻昭不许喊人,方才就可以借着芙蕖的那个问题去搬救兵。
“是啊,她向来心思细腻又有几分急智,做丫鬟倒是可惜了。”
陆然摇了摇头,“你有这样的丫鬟却叫我放心些。”
两人先前的尴尬气氛全然散去了,闻昭问他,“你不是有正事要说?”
陆然没有立即回答,却从怀里拿出一物来,正是那枚玉佩,“这是第三次送你了,可不能再退回来了。”
他这一说,闻昭就想起先前两回将玉佩退给他,一次是只当他无意掉落,另一次却是要断绝关系。这般一想,闻昭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连连点头之后才接过玉佩。
陆然顺势包住她握着玉佩的手,压低了声音道,“要破了皇上的阴谋,其实还有一个法子。”
“就是,与我定亲。”
这双墨洗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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