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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荣宠之路-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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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宁仪韵悄无声息的,将自己那只还自由着的手,凑到被控制住的那只手旁边,从袖带里,又摸出了一根簪子。
簪子被握在手心里,等待着随时出击。
男子弯下腰,去捡地上的绳子。
若是一般的打斗,他必然不会把自己的整个后背都暴露给敌人,可现在他抓在手里的只是一个弱女子。
一个弱女子,能如何?
他如何能想得到,宁仪韵竟然还有金簪?
宁仪韵见这男子背对着自己,不再迟疑,举起簪子,狠狠的往往男子背心之处,扎了进去。
顿时,鲜血从簪子入肉之处,流了出来。
男子吃痛的哼了一声。
然而,簪子毕竟不是刀,男子身形又十分健壮,宁仪韵这一簪子下去,并不能要了这男子的命,不过却也让他伤得不轻。
宁仪韵不再迟疑,立刻松开簪子,提步就往胡同外跑。
眼看就要跑出胡同了。
突然,脚被绊了一下,宁仪韵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胆子倒是不小,”男子说道,眼中划过狠戾之气,“竟然敢伤我。”
宁仪韵低头一看,原来是这伸出的脚,将她绊倒在地。
宁仪韵吐出一口气,心里直道晦气。
这一回她已经走到胡同口了,眼看成功跑走了,没想竟然被他用脚绊倒。
她试着站起来,脚踝一痛。
她的脚崴了,站不起来。
她只能跌坐在地上。
那男子一手拿着短刀,一手拿着绳索,一步一步向宁仪韵走过来。
宁仪韵脚崴了,只能坐在地上,眼看着那男子一步一步的向自己走过来。
失去了刚才最好的机会,她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又究竟该如何脱困。
而她的袖袋里,只剩下最后一根簪子了。
她将双手背到背后,从袖袋里摸出最后一根簪子。
不管如何,这是她最后的武器,她握着武器,等待时机。
男子走到她跟前,正要府下身将宁仪韵绑起来。
就在此时,从胡同外面传来了有人说话的声音。
“侯爷,这里的胡同纵横交错,寻找起来有些难。”
“仔细找,一条条胡同,仔仔细细的搜索,不要漏过任何一条。”
“言林,把人都喊过来。”
宁仪韵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心里一喜。
是乔安龄的声音,定是他知道了什么,过来寻她了。
宁仪韵想大喊一声把他们喊过来。
她刚刚张嘴,又被人用手捂住了嘴。
她发不得声,双眼瞪着眼前的男子。
胡同口传来的说话声越来越轻,宁仪韵暗道不好,既然这里胡同多,又纵横交错,寻起来一定很麻烦,更何况她所在的这条胡同又小又憋仄,等他们寻到这里,不知道要花多少时间。
若是来晚了,她就已经被人伤了。
宁仪韵心思回转,她想到了自己手里还握着最后一支金簪。
现在,只能放手一搏了。
她用力将手中的金簪从胡同口,向乔安龄说话的方向,扔了出去。
“铮”金簪落地。
宁仪韵手里已经没有任何武器了,她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现在她已经无能为力了。
就在此时,宁仪韵突然听到金簪扔出去的方向,有人大喊了一声:
“在这里。”
“在这里,这里有金簪被扔出来。”
“快走。”乔安龄喝道。
旋即,宁仪韵便看到,从胡同口,跑来了几个人,几个短打孔武的男子,其中有一个是她见过几面的言林。
还有同她刚刚分别不久的乔安龄。
宁仪韵看到熟悉的身影,心里突然浮起一阵委屈之意,眼框涌上了一层泪水。
她忍了忍泪水,把眼泪忍了回去。
男子见来人众多,而且一看就知都是练家子,他自知敌不过,便松开宁仪韵,转身向死胡同那条堵死的墙逃去。
他一脚踩到那墙上的一个裂缝之处,翻身就要逃走。
“追!”乔安龄下令道。
几个短打的青年,便追了出去。
胡同里,转眼只剩下宁仪韵和乔安龄。
乔安龄走到宁仪韵跟前,弯下腰,柔声道:“没事了,不用怕。”
宁仪韵听她温柔的言辞,心里委屈之意又犯了起来,眼眶里瞬间蒙上一层雾气,她别过头,忍了忍泪,点了下头:“恩,谢谢你救我。”
乔安龄在宁仪韵身边坐了下来,同她并肩坐在地上。
乔安龄看到地上的几丝血迹,一蹙眉,说道:“你受伤了?”
宁仪韵摇摇头:“没有受伤,那血迹不是我的,是那人的。我用簪子伤了他。”
“你伤了他?”他看了一眼地上的血迹,不知道她刚才经历了什么。
乔安龄偏头,见宁仪韵眼里一层雾气还没有消散,里头带着淡淡的委屈,嘴紧紧抿着,满是倔将之意。
他心中一动,便想身边的女子揽进怀里来。
终是不敢真的唐突,便又凑近了一些,柔声说道:“别怕了,没事了,已经过去了。”
宁仪韵点点头:“谢谢侯爷相救。”
他朝宁仪韵温柔的一笑:“莫谢我,你自己救了自己。”
“侯爷,你怎么知道有人要害我?”宁仪韵讶异道。
“之前,我属下向我禀告,说是刚才有人在隆升街上跟踪我们。自从我离开金店之后,那跟踪之人,就没有继续跟着我,而是停在了金店门口。
我就猜着,这跟踪之人的目标不是我,而是你。
所以,就匆匆赶回来找你。”
乔安龄接着说道:“等我赶回金店的时候,金店的小二告诉我,你已经离开金店了。
我派人在隆升街一路找你,又派人去了珍珑棋馆找你,都没有找你,我便猜想,你必然还在金店附近,便在金店附近的胡同里找。”
乔安龄一笑:“幸亏你聪明,将簪子扔了出来。”
“看来,这个人是一路从珍珑棋馆跟过来的,怪不得他知道我是谁?”宁仪韵说道。
“他知道你是谁?你可知道他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你?”乔安龄说道。
宁仪韵摇摇头:“我不知道,那人知道我姓宁,还知道我珍珑棋馆苏掌柜的女儿。
他说我害了人,又说是来来报仇的,不过我不记得我害过什么人。
他也不是要杀我,却想伤了我的脸,我想他大约是要毁了我的容貌?”
乔安龄暗道,毁人容貌,还是一个未出阁才及笄没有多久的姑娘。这份心思,着实歹毒。
“原来如此,”乔安龄安慰道,“已经过去了。”
宁仪韵点点头。
“我送你回珍珑棋馆?”乔安龄道。
“好,”宁仪韵点了个头,正想站起来,但是脚踝之处一阵剧烈疼痛传来。
她“哎哟”一声,又跌坐了回去。
“脚受伤了?”乔安龄问道。
“恩,脚崴了。”宁仪韵说道。
乔安龄站起身,走到宁仪韵面前,他背过身,弯下腰:“来,我背你上马车。”
“恩,”宁仪韵轻声应了一下。
乔安龄背对着宁仪韵勾了一下唇。
宁仪韵勾上了乔安龄的脖子,趴到了乔安龄的上。
乔安龄大手托住了宁仪韵的两条腿。
“走吧,”乔安龄大步向胡同外走去。
宁仪韵趴在乔安龄的背上,看着眼前他头顶一顶玉冠束着黑发,脸颊莫名生出一道红晕。
乔安龄也有些不适应,背上的分量不重,然而软软的,温热的,也不知道自己的背触到了她身子的何处。
他用手托了托她的腿,女子的腿不同于男子的,没有紧实的肌肉,似乎也是软乎乎的。
乔安龄不敢多想,迅速收了心思。
乔安龄把宁仪韵背上了马车。
他把宁仪韵放在软塌上,让宁仪韵在软榻上坐好,自己则搬了个锦凳,坐在宁仪韵的对面,两人之间隔了一张小桌子。
“脚踝之处,还疼吗?”乔安龄问道。
宁仪韵摇头道:“不疼,不动就不会疼。”
“脚踝之处最是脆弱,你脚崴了,少不得要歇上几日。这几日,你不要走动,等脚上完全不疼之后,再走动。”乔安龄道。
“嗳,”宁仪韵点头道。
乔安龄从马车的暗隔里取出茶杯,再从一个模样奇怪的小瓶子里给给宁仪韵倒了杯茶水。
“喝口茶。”
“嗳,”宁仪韵接过茶杯。
这茶杯
宁仪韵发现茶杯竟然是趟的,而茶杯里的茶水竟然还冒着热气,不禁好奇道:“这茶水在瓶子里放了多久了?竟是热的。”
乔安龄笑道:“这盛茶水的器具,名叫暖水釜,是双层的,外面一层是竹篾,里面一层却是由琉璃所制,琉璃之外涂了一层水银。内胆和外皮在瓶口处相连,再用软木堵住瓶口。
茶水放在其中,放置许久都不会凉的。”
宁仪韵惊叹这暖水釜,倒是同她前世的热水瓶很相似,没想到这个时代竟然已经有了。
不过宁仪韵穿越过来许久,却是从未在市面上看到过暖水釜。
想想便也明白了。
琉璃在大楚朝还是贵重物品,用琉璃制成整个瓶身,应该价值不菲,而水银更不是民间轻易可以得到的。
而且这暖水釜,对于这个时代来说,工艺应该算是十分复杂的。估计这暖水釜也就是大楚朝权贵们能使用的物件。
宁仪韵啜了一小口热茶,听乔安龄说道:“今儿胡同里的事情,莫要多想了,已经过去了。”
第77章 那年七夕,她和他,在废旧老屋()
“嗳,”宁仪韵道,“当时是害怕的厉害,不过现在已经脱险了,坐在马车里,已经不怕了。”
她笑笑说道:“我没有那么胆小。”
她沉吟了一下,又说道:“只是有些担心”
乔安龄立刻道:“也不必担心”
他声音一冷:“我已经派人去追那个害你的人了,无论是谁,都不会再有机会加害你。”
宁仪韵一愣,转头朝他一看,只见他方才眼里的温柔骤然冷却一来,仿佛方才是一碗温水,现在却是一块冰。
宁仪韵怔了怔,随即说道:“嗳。”
金店离珍珑棋馆不远,两人说了几句话,马车已经到了珍珑棋馆的门口。
宁仪韵说道:“侯爷,我有个请求,胡同里事情,我不想让我的家里人知道,也免得他们担心。”
“好。”乔安龄应道。
乔安龄扶着宁仪韵下了马车,被门口正在整理茶杯的梅香雪看到了。
梅香雪连忙迎出来:“这是怎么了,脚怎么了?”
“香雪姐姐,没什么大碍,走在路上,不小心把脚崴了,碰到了定安侯,他就送我回来了。”宁仪韵说道。
苏承庭听到这边的动静,便也赶了过来。
他向乔安龄再三道了谢,又对宁仪韵说道:“你快回屋子歇着去,这几天别动脚了,一会儿,我让伙计去买瓶跌打药酒去。”
梅香雪将手在衣服上擦了擦:“走,仪韵,我送你回屋子。”
“好。”
宁仪韵说罢,同乔安龄道了别,由梅香雪扶着,进了棋馆后院。
——
旁晚,夕阳西下,夜幕降临。
珍珑棋馆打烊了。
宁仪韵坐在窗前,脚搁在旁边的凳子上。
她面前的小桌子上摆了两样东西。
一件是一瓶跌打药,是乔安龄派人送过来的。
宁仪韵打开这跌打药,扑面就是浓烈的味道,然而,却不刺鼻。
她倒了一些药汁在受伤的脚踝上,将跌打药柔了开去,脚踝处顿时一股热辣的爽快感。
擦好了跌打药,宁仪韵提着单脚,一跳一跳的,来到台盆处,净了手,再一跳一跳的蹦了回来,坐回到桌前。
她看着桌上另一件东西。
这是一只暖水釜,是乔安龄派人送跌打药的时候,一起送过来的。
苏承庭把这暖水釜转交给宁仪韵的时候,还转达了乔安龄的一句话:
“秋日天凉,要喝热茶。”
苏承庭在转达乔安龄这句话的时候,看了宁仪韵好几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宁仪韵脸一热,抱着跌打药和暖水釜,转身就跑了进了屋子。
宁仪韵提起这只暖水釜。
这只暖水斧做工还比乔安龄马车马车上的那一只还要精致了一些。
宁仪韵看着这暖水釜,长长叹了一口气,心中划过一道微甜。
月色下,红唇不自觉的微微一勾。
——
定安侯府书房。
“人抓到了?”乔安龄问道。
“回禀侯爷,”言林说道,“没有抓到。”
“逃脱了?”乔安龄冷声问道。
“属下无能,此人身上有些功夫,被他逃脱了,”言林说道,“属下见他要逃,便掷了刀过去,正中他背心,虽然没有立刻击毙,但也应活不了多久,估计这两日就会毙命。”
乔安龄,眉心一皱:“接着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侯爷,”言林说道。
“此外,派些人守着珍珑棋馆,护住宁姑娘的安全,以防万一,”乔安龄说道。
“是,侯爷,”言林抱拳道。
“下去吧。”乔安龄挥了挥手。
——
也夜色之中,曲封从一个垃圾堆里钻了出来。
他的背心之处,插着一根簪子和一把刀。
这根簪子倒没有什么致命的伤害,最多只是失血多了一些,可是这把短刀,却是没根而入。
血不停地流出来了,一滴滴汇成小溪一般落到地上,惨白的月色映在这滩血上,分外恕�
他心知自己命不久矣。
今天白日,几个短打青年追着他,若是在一片空地上,他跟本不是这几个人的对手,不是被当场弄死,就是被活捉。
好在这是一片错综复杂的胡同,四通八达,就像一座大迷宫。
他从小长在这里,对这里的胡同,熟悉得很。
因为地形复杂,他仗着自己对地形的了解,找了个垃圾堆躲了起来,这才被他逃脱。
不过逃脱了也没有什么大用,他很快就要死了。
死了也好,来抓他的几人身手不凡,他们的主子必定不是什么简单地位人物。
如果没死的话,万一被活抓,必定一番严刑拷打,受一番活罪。
若是连累了朝怜,那还不如他一死。
想到朝怜,他心里便有一丝儿甜意。
他从小生活在这片胡同里,父亲早亡,只与母亲相依为命,他身材长的高大,跟着江湖人士学了一身功夫,因此他被丞相府招进了去做了一个看家护院。
在丞相府做护卫,每月月例不少,他困顿的生活得到了改善,也有足够的银两赡养老母亲。
原本以为一生就这样过去了,到时候讨房媳妇,过过日子,也就是了。
没想到,在卢府里,他认识了卢朝怜。
卢朝怜生得并不是很好看,五官平凡,不过皮肤很好,带着健康的红晕,像个红果子。
她脾气有些爆,经常会对身边的丫环婆子发火,还挑过他的错,跟他发过脾气。
他一直以为,这就是一个脾气刁蛮的相府小姐。
不过有一次傍晚,他刚刚开始值夜,她还没有进自己的院子。
他在卢府的花园里,看到她在偷偷的哭。
他知道这个脾气不太好的相府庶小姐,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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