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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爱永生-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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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加入我们吗?费用就算在你帮忙代班里面?”说完这句他发现自己的急切,这可不太符合他的个性。而且还有董芳跟着,他不太放心。
“诶?好啊。”
席余就这么跟着他们的旅游团了,白天完全就是旅游景点的行程,一起坐旅游巴士,一起吃饭,没任何异常。除了她偶尔会走神,那种时候萧寺总是会引导她,通过拉她的手带她走,还有挽着她的肩带她走之类的方式。
在那时的席余看来,这都没什么奇怪,她觉得萧寺很友善,还很热心,总是很关心在意她的情况。
第二天晚上,萧寺敲门进了她的酒店房间,把回家的车票递给她。席余有些纳闷,觉得这次旅游的遭遇有点离奇。
“你看起来心情不太好?”萧寺开口时,席余才发现他还在她的房间。她完全没注意到,这才意识到自己又走神了。虽然是来旅游散心,可是,席余总是感觉苏离还在身边,挥散不去。
“呃没什么。”
他也不再说什么,只是看着她。看了好久,好久。
漫长的沉默后,“怎么?真的没打算告诉我你在伤心什么吗?”萧寺觉得伤心这个词用在她身上还真有趣,不觉笑了笑。
她的心情,并没有比来时好多少。和他们在一起的两天,大家一起开心过,笑过,闹过,过后,仍然是苏离,整个占据了她的心田,萦绕着不肯离开。她也不打算叫他远离,那她,究竟为什么来旅游?
“我想,我应该跟你说一说。”她说着忍不住也笑了,每次看到他的笑容,她都会有种克制不住想笑的冲动。
席余感觉对陌生人讲述苏离的事,反而更顺畅,她不停说着,她的后悔,她的悔恨,她的抱歉,她的伤心难过
“这样吗?”他还是笑着,很难想像她会喜欢上一个那样的男生。
“可能,你只是当时太需要一个人,来包容你,而恰好苏离出现了。你更像是把他当作哥哥,你不愿承认,所以,觉得格外难过?”他接着说,同时讲了一个他自己的故事。
“我也曾以为,我喜欢上了一个女生,在我小的时候。后来,她去了很远的地方,我才发现,似乎,那不是爱情,我只是把她当姐姐而已。”他说时看着她,好像她就是他那个姐姐一样。而他所说的不喜欢,是真的还是假的,她也说不清。
“那后来呢?你们又相见了吗?”席余出于关心问。
“我想算是吧。”他笑得很诡异,就好像她问了个很可笑的问题,叫她不知道怎么继续问。
可能自己对苏离和他不一样,又或许真如他所说,无论如何,席余很感谢他。倾诉完之后,她释然笑了笑。
那之后萧寺就跟她道别,席余还是自己一个人住在那间房。
隔天的行程只到下午,席余还要赶火车回去,萧寺送了她去火车站。
“你觉得,我长得帅吗?”道别时他突然这么问她,席余有点惊讶。他大概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或许是二十二?
“你肯定是top榜里的帅。”她诚实回答。
“那,我们可以吻别吗?”他说着俯身靠近,手伸进她的衣领里,拉出了她的项链挂坠。席余浑然未觉有何不妥,只是愣在当场。她长得并不算特别漂亮,她自己知道,他看起来也不像开玩笑。
见她只是微张着口不说话,萧寺更贴近了几分。
他在b市出现,某些人早就该查到了,若是,自己吻了她,沈卓会是什么表情呢?想到这,萧寺忍不住笑了,扬起的嘴角真的碰到了她的唇。
席余还是一点抵触反应都没有,她已经失去正常的思维了,脑子一片空白。她觉得这种感觉好熟悉,好熟悉,就好像,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体验过好多次了。
“好难解开!”萧寺收回手退开些,手上拿着她那串项链。
席余还是没有说话,她刚才,差点不由自主靠到他怀里去。怎么会有那种冲动呢?她不觉得自己是个花痴,她也从没看着他发呆。
“这个,送给我好吗?至少,让我保存?”
听到他的声音,席余回过神,看着他手里的东西,看了有好半天才认出来。
“好。”她只是点头说了这句。
“没买到直达票对不起,要辛苦你换乘。”他说时已经远离她,说完又故意凑近她耳边说,“是不是觉得,心跳加速?”他说完这句才笑着起身。
席余没说话,吞了口口水。
他说得没错,很怀念的感觉,还有,很安全的感觉。
只是,没有心跳加速,她只是好紧张,她想要抱抱他。而他,是个男人,她为自己有这种想法,有些脸红。
“老板,您不要再乱安排了,这次旅游,我们根本就是亏本的嘛,被萧董知道了”
“那就不让他知道。”他没多的话给她。他的秘书这时候考虑的还是亏本这种事,萧寺真的要笑了。
董芳会把他做的事如实上报,但并没有起码的分析能力,他非常忙的父亲难免还要对他的所作所为做一番分析,真是很耗费他老人家的心血。总算他还占用了那个人一点时间,至于他父亲心里,究竟有没有这个儿子,他好早好早就已经没兴趣知道。
萧家有涉足旅游行业,萧寺本来要跟的是去y市的旅行团,在机场他临时变更了计划,顶替了一个国际旅游团去b市的导游,换了那名导游去y市旅游。
他还安排了不少跟席余身段相差不大的女孩子,穿了跟她一样的衣服,从同个火车站上车,还有些会跟她在同个站换乘,往不同地方去。萧寺不清楚孟廷伟会跟上谁,跟丢谁,他尽力而为而已。
“那次的事我很感谢他,否则我就要露宿街头,而且还要沿路乞讨回家。”席余总结的时候很认真,一点不含糊。
她坐晚上的火车过去,在车上晕乎乎打盹了一整晚,第二天早晨到了之后就坐车去长城观光,然后就遇到萧寺,之后的一切都是他替她买单。
“所以那时你认为,他是个好人?”沈卓没想到她那么好骗。
席余摇头,“我现在也觉得,他是个好人。”
43 对赌()
沈卓从中没有能找到,席余睡前会叫萧寺的契机,却发现了一些其他事情,“他说了一个关于他喜欢的女生的事,后来去了远方,而且他认为或许只是把她当姐姐,说的是殷欣语吗?”
那时候席余还不知道欣语,听沈卓这么说,觉得有些道理,“可是欣语去过什么地方吗?他或许完全是编故事,又或者是在欺骗我,为了让我相信,我不是真的喜欢苏离。”
你的确不是真的喜欢苏离,沈卓没有把这句说出口,“我可以去问问看凌云或哥哥,不过至少,殷欣语去过国外留学,萧寺没有,他学的是工商管理这类。”
“子承父业?你学的是生化?哦,所以沈叔叔沈大哥学的是管理。”席余感慨,生两个儿子真好。
她和她姐姐,倒是都学了一样的东西,看来她们同样逃不开这个宿命。四个吃了药的人,只有萧寺被排除在外,他并没有去学习能帮助他了解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的知识。
这学期开学后,第一个月席余有些忙于学业,和萧寺见面大多就是吃饭时候,还有午间休息,她向他道了谢,感谢他送她的怀表,还问过欣语的事。
萧寺不知是不想说,还是怕她担心,总推说在学校聊这些不方便,有空约在外面慢慢讲。
四月空下来后,席余应了他的约,跟他去了道馆,萧寺说想跟她练练手脚。想起年前最后一次约在射击场,席余感觉萧寺比沈卓会选地方。沈卓带她去道馆,就会变成训练,往往没什么乐趣。
“今天要赌什么吗?”换好衣服热身时,席余笑着问他。
萧寺想了下,“你又没什么能输给我的东西,我只有亏,没有赢。”
“这么说,你从我身上得不到任何你想要的?那你为什么还来找我?”
萧寺忍不住笑起来,他真是服她这一点,“那赌点你能给我的。”
“说好听的给我听怎么样?例如,你喜欢我,最爱的人是我,我是你最重要的人,最在意的人,还有最关心的人,诸如此类。”
“你会录音吗?”席余严重怀疑他的意图。先说不想赌又很快提出赌法,这么简单的以退为进,她还不至于看不懂。
萧寺转了个圈,“需要我把衣服脱下来,让你检查吗?”
他们换了方便活动的武术服,没有口袋,要检查还是挺方便。
“你输了呢,会给我什么?上次那样无法证实的空口无凭我可不要。”
萧寺浅笑看着她,“你不是想知道欣语的事,就算你不去找她求证,你也能知道我有没有说谎。”
“那怎么算输,后背着地?”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后背着地就算输,至于你后背着地后,我亲到你,才算你输,怎么样?”
他要给她放水,席余怎么会反对,只是他这无时无刻不想占便宜的心理,还真让她受不了。
萧寺看她同意了,站着做了个请的动作,他让她先攻。他想先探探底,因为轻敌一不小心惨败,那他的耳根子就无福可享了,他的心也会因此不好受。
沈卓跟凌云在服务台问了人,一位女服务生为他们引了路。
“萧先生还约了人在隔间比试,他吩咐让两位在茶室稍坐。”
服务员走后,凌云没有如沈卓那样坐下,这里的茶室和练习室是相通的,既然萧寺约了他们,为什么又会约人在隔间对练?
凌云拉开两间房中间的格挡式推拉门,就看到里面的情况。
萧寺跟席余已经比了有一个多小时,他完全找到了她的路数,驾轻就熟就能取胜,他正在享受胜利果实。
席余无奈地躺在地板上,任萧寺在她脸上亲了下,她立刻大声给了他奖励,“你是我在全宇宙全世界最最喜欢的人。”
她之前把能说的都说了,他不满意的都不算,因而她只能在前缀和形容词上下功夫。说到底他只想听那么几句而已,能更换的只有前面这部分。
萧寺笑着拉她起身,“再来?”
席余有些泄气,“你不能让让我吗?”
“那要看你想让我怎么让?”
“就比如假装没站稳唉唉唉”席余演示得太拼命,加上练了许久她体力有些不支,还真没站稳往后倒下去。
萧寺伸手拉住人,脚下旋转,把她接住了,他自己躺在地板上做了回人肉地垫。
“你输了。”席余迅速翻身跨坐在他腰上,义正言辞地宣布。
萧寺忍不住笑得大声,她这点小聪明还真挺能糊弄他,她也很会把握时间,若是太快使用这招,他未必会上当,“你赢了,可以饶了小的吗?”
他说着话,视线往席余身后的方向看去,就看到脸已经黑成包公的某人。
“打断你们虽然不太好,不过既然胜负已定,是不是有时间待客了呢,萧寺?”凌云出声救了场。
席余听到声音回头,快速从萧寺身上爬开,不晓得沈卓有没有听到她刚才说的话,她声音那么大
“我先去冲一下。”急着解释反而显得不够心怀坦荡,席余干脆什么都没说,先去了洗浴房。
她回到茶室时,萧寺也正换回自己的衣服进来。
“请你们来,是想给你们说说,欣语的事,恰好席余想听,我认为你们也该知道。”萧寺丝毫没提刚才的事,直接说了他主动邀约的意图。
席余这才知道她上当,他从一开始就约了他们来说这个事,所以刚才都是算计她。虽然他没录音,但特意让沈卓赶上了现场直播,真有他的。
“你们小时候都在一起长大,可我不是,我从有记忆起,就是一个人。我没有母亲,只有父亲,而他也总是不在。”
萧寺对于三岁被注射长生药,到四岁时常常去研究室做检查的事情,印象并不深。顶多就是对穿白色衣服的人,和一些奇怪的科学仪器设备,有某些熟悉感。
他记事起就总是孤零零一个人,他很少能见到他父亲,问家里保姆和佣人,他们都只会说,他父亲很忙,有空了就会回来。
萧寺很小就有学空手道,他感觉父亲身边的人都很能打,如果他能帮上他,或许他就会把他带在身边。
无人教养的他不爱说话,在学校也没有朋友,除了练武,他一无所有。
那是萧寺九岁生日后的一天,他正为父亲没替他庆祝生日而郁闷。在九岁时过十岁生日,宴请宾客本该是他应有的待遇。他去参加过班里一个女生的生日宴,因为想知道过生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之后他就一直很期待,今年的生日,没想到会落空。
“这是我的练功房。”进去看到房里有其他人,萧寺当即就凶了一句。
这里是萧家的武道馆,他有自己单独的老师,还有单独的练功房和浴室。
女生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而后看了看挂钟,一言不发就要往外走。
萧寺愣了愣神,女孩子长得很漂亮,比他班里任何一个都美丽,更不提之前一定要拉他去参加生日宴的所谓班花。
她还没走出去,有人开了门进来,萧寺更惊讶了,“爸爸!”
萧炎抬头看到他,跟没看到一样,把视线放回了女孩子身上。他伸手抱起人,笑着说了句,“萧爸忘记来接你,你没有不高兴吧?”
女孩子乖巧搂着他的脖子,面无表情摇了头。她马上要过生日,这是她今年的生日礼物,他多给了她一些时间待在这里,她只会感谢。
萧寺看他父亲抱了人就要走,追出去到过道里拦住了人,“爸,她是谁?我的姐姐或是妹妹吗?”
虽说他没听说过这回事,但萧寺觉得即便如此也能接受,说不定还更好些,有个人能跟他做伴。
“你既然是来这里学武术,就赶紧去学。”萧炎丢下这句话,就绕开儿子,头也不回地离开。
萧寺转身呆呆看着父亲的背影,倒是看到女孩子朝他望过来的目光,她脸上是干干净净的没有表情,眼神里也是澄澈透明的空洞。
从那时起,萧寺才知道,他父亲身边,有个女孩子存在,她叫殷欣语。
他缠着父亲的心腹傅国斌问了很久,傅伯才无奈叹气告诉他。萧寺隔天偷偷去了父亲的公司,又跟着他的车到了一个郊外小别墅,他才知道,为什么父亲总是有家不归。
他在外面还有一个家,里面没有养着小情人,却养着一个养女。
萧寺翻墙进去时,险些跟巡查的保镖撞上,好在他个头小,没被发现。而后他就看到,他父亲在替那个女孩子过生日殷欣语十岁的生日,足十岁。
他偷偷趴在窗边偷看时,女孩子的目光也扫过来,对视后她又无声无息移开。
他满怀期待的生日,他的父亲却是在陪别人过,而且那个人,一点也看不出来有多开心。
欣语对大蛋糕没有喜悦,对一桌美食也没有食欲,接了礼物道了谢,在萧炎脸上亲了下表示报答。
萧炎却笑得很开心,一如几天前,萧寺在道馆看到他时,他抱起欣语时的笑容。
那一晚,萧寺感觉心都碎了,一个九岁的孩子,从郊区一路不择方向的走回了市里。他找到了警察叔叔,他们送了他回家。
萧寺病了好几天,发烧咳嗽,心如死灰。他抱着万一的希望,父亲会回来看他。萧炎再次让他失望了,他既不关心他失踪了一夜,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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