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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神仙的好吃与否-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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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可笑,多可笑啊!那她这个孝德太后呢?她这个孝德的封号又算什么?她的丈夫,她的儿子,甚至于她的家族,全都没了。
“云宴姐姐?你怎么了?”那只小小的胖爪子轻轻在云宴脸上划过,擦掉了她掉落出来的泪水。
云宴闭了闭眼,扬了个笑容:“没事儿啊,我没事的,我给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她吸了口气,对着那只红肿的爪子吹着气,泪水像断线的珍珠一样滚落出来,她却好像不自知。
“你……能唤我一声母后吗?”云宴看着眼前的小女娃,最终还是没能忍住心底的话。皇儿,母后一直都不曾怪过你,母后一直都想你……(。)
84。欺骗中重生()
母后?琪鸢小姑娘眨巴眨巴桃花眼,一只胖爪子放在云宴的额头上,前后试了试温度,好像不烫啊!“你,不会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吧?”这地方本就不干净,有妆镜的封印,阴气过重,时不时飘几只奇怪的东西过来也不奇怪。
云宴笑得有些牵强,她将胖爪子拿下来,继续给她吹了吹:“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了一个人……还疼吗?”这一世她不可能再嫁给齐禹,所以她的皇儿,是注定与她无缘了吗?
倒也不是很疼,先前她也不过是逗逗云宴而已,谁成想居然把人给弄哭了,琪鸢有些不好意思的抓抓脑袋,咧嘴笑着,一口的小白牙全都露出来了:“不疼了,早就不疼了啊。”
“那你可以告诉我,这流言和妆镜封印有何联系了吗?”云宴也学她一般,偏着脑袋眨巴着眼,好像方才哭了的人不是她一样。
赤裸裸欺骗人感情啊!眼前这姑娘哪有什么伤心欲绝的模样?害的自己白担心一场。“好啦,告诉你告诉你,反正我也憋不住了。妆镜的封印者和流言的传播者是同一个人,至于原因,你问我我也不清楚,我只是直觉而已。”
是同一个人?可是栀烟为何要传出这种流言?自己的重生不正是她所给予的吗?云宴有些似信非信:“那你又为何直觉她们是同一个人?难道就不可能是别人?比如里边那些本就不喜欢我的人。”她用手指了指东边,那里是皇宫的方向。
早就知道就算她说出来了,云宴也不会相信自己,可是她还非要听!琪鸢提溜着裙角,一下跳到了不算很高的妆椅上头,扭了扭身子,找了个舒服的坐姿。妆椅离妆台不远,琪鸢坐在上头,只要一倾身子就能碰到台面,她伸手拿过上边的宫花,本该是浅色的宫花因为粘了血,变得有些暗沉。
“没有为什么,就是直觉啊,我早就知晓说出来你也不会信的,何必还一定要知道呢?反正她最后也会出来的,毕竟这么长的线,掉不到大鱼,来两条差不多的也挺好。”琪鸢撇撇嘴,将宫花插在云宴发间,云宴肤白,浅色显得她清雅,暗色衬得她娇媚,真真是个美人胚子。
长线……云宴皱着眉若有所思想了一会儿,试探着道:“她,想引出的人,不会就是你吧?”琪鸢的来路,她根本就不清楚,只是知晓这个小姑娘很厉害,而且她说了能够助她报仇,其实云宴自己也不信任她,可那种情况下,她只要稍稍表露一点儿不满的意思,指不定就会被杀了。
若栀烟她要钓的大鱼真是这琪鸢姑娘,那是不是证明,栀烟她一直跟在自己身边?从自己重生以来就一直跟着?毕竟前世这琪鸢可是未曾出现过的。云宴有些不寒而栗,早就知晓栀烟身份特殊,可一想到有东西****夜夜跟着自己,而且这东西的目的还不明确,她怎么能不怕?
想到这,云宴不由看了看眼前的妆镜,里边还是那个娇俏的美人儿,顺带还有一只粉嘟嘟的胖团子。“宫花是封印者给我的,她在上边施了法,只要我带上宫花对着妆镜喊阿雪的名字,被封印的阿雪就可以出来与我见面。”
她的话转的有些突兀,明显是不想继续方才的话题,或者说她在害怕,那个妆镜的封印者。
不说就不说吧,反正迟早也要知道的,不急在这一时。“这镜子里封印的是妖物?还是其他?”相比藏头露尾钓大鱼的那人,琪鸢还是对眼前的妆镜更感兴趣。
“她……是猫妖,妖王。”云宴盯着镜中,可惜那个妖艳的女子这次却一直不曾出现。
对猫妖的身份琪鸢并不惊讶,反而觉得有些失落,原以为是个厉害角色呢,没想到只是妖王而已。想要强行开启往生镜,祭品的力量一定要足够强大,她记得斩仙台的洛璃仙子说过,违逆天道而行,即便是上古之物也免不了一死。
妖王百年一选,凭得不是法术,而是妖族圣殿,圣殿亲选的妖,才有资格担妖王这一称号。也许妖王的法力不是最高,但历届妖王所持的精神力以及她们传承万年的妖族圣物,也足够开启往生镜了,不过这代价很大而已。
琪鸢倒是挺佩服被封印的那只猫妖,拿妖王传承来替云宴强行开启往生镜,送她回来重生,倒也是个重情谊的。
见那胖团子一直不开口说话,只盯着妆镜靠,好像要从里边儿看出花儿来一样,云宴伸手摇了摇她的肩:“琪鸢姑娘,我想让你帮我解了这妆镜的封印,放阿雪出来。”
哦,解了封印……琪鸢习惯性点点头,在云宴惊喜的目光里默默转过脑袋去:“不是我不想解,问题是我不会解啊……我其实很想帮你的,相信我!”
要她吃萝卜糕都可以,至于这解除封印还是算了吧,谁知道解了封印会发生什么事?到时候又乱一次天道,谁来承担那罪过?更何况她也不会啊!
云宴的笑容有些僵住,方才正想感谢琪鸢的话全都囫囵吞了下去,一下子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尴尬的笑着。“姑娘,即便不想帮我也不必撒谎的。”她憋了半天,才红着脸说了这么一句。
差点没把琪鸢给整的跳脚!什么叫撒谎啊?她怎么就撒谎了!“哎呀若是我撒谎那就天打雷劈!还有啊,你也别想着解封印了,从她进了往生镜当了祭品的时候开始,就注定她只能在镜子里头了,永远都不可能出来。”
怎么会呢?云宴‘唰’地站起身来,不敢置信地摇着头:“不会的,栀烟明明告诉过我,只要我重生以后找到有能力的人,阿雪是能出来的,阿雪是妖王,她不可能死啊……”
“正因为她是妖王,所以她才越发不能出来。妖气阴重,和往生镜相克,再加上她是用了妖王传承替你开启往生镜的,即便她出来了,也活不下去,妖族不会放过她的。”琪鸢有些可怜云宴,连重活一世的机会,也是在欺骗中得到的。(。)
85。奇怪的镜子()
妖族不会放过她?云宴有些难以置信:“她是妖王啊,妖族那些妖怪,难道连自己的王都不顾了吗?”一个团体的核心不就是领军的人物吗?难道妖怪和人类不同?
琪鸢盘着腿坐在妆椅上头,肥爪子杵着下巴,她也不看云宴,只顾着盯着面前的妆镜:“妖族规矩一向如此,说好听了是妖王,说难听了,不过是妖族圣殿选出来看管东西的而已,何况妖王百年一选,也不是非他不可。”这妆镜好生奇怪,可是究竟奇怪在哪,她又说不上来。
妆镜里头一前一后两个身影,一个可人一个娇俏,一个嘟着嘴杵着下巴,另一个则是满面愁容。因着是铜镜,再加上年头久了,照理来说该是模糊的啊,可是眼前的妆镜,连人脸上的细纹都能看的清楚。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这妆镜虽然又被称往生镜,但琪鸢可以肯定这不是往生镜本体,因为往生镜是上古神物,封印者也不敢随意放在这儿,所以这妆镜应该是通过法术和往生镜连通起来,成为往生镜的一个分身。
“那,阿雪她是出不来了吗?这几天我唤她与我见面,她能出现的时间也越来越短,会不会……会不会最后再也出现不了?”云宴双手紧紧抓着身侧的衣摆,看着妆椅上垂眸不说话的琪鸢,她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妆镜……清晰,和往生镜有关联,妖王……一连串的词语全都浮上来,有些杂乱的充斥着琪鸢的脑袋,对于云宴问出的问题她只随意点头应了。
“所以……是我害了她。”云宴双腿一软,跪倒在了地上,衣裙散开来整个铺在地面上头,像初放的菡萏,她抬起水袖掩住了脸,不敢去看那面清晰可见的妆镜。阿雪,都是小姐对不起你,是小姐笨,从头到尾都被人家耍着玩,还害的你替我操心……
云宴有些疲累地闭了闭眼,竟不知道该说什么。问她流言传播者为什么是栀烟?还是问她为什么阿雪不能够出来?“琪鸢姑娘,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地呆会。”
是该好好静静了,明儿大概就入宫了,如果还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在宫里头闯祸了怎么办?可不能再像前世一般尽给父王添麻烦了啊。
“啊!对了,就是静!云宴姐姐多谢你的提醒!终于是让我给找到不对劲儿的地方了,我说呢,这镜子怎么那么奇怪。”琪鸢突然拍了拍手,从妆椅上跳下来,直把云宴吓得呆住了。
待她从地上站起来,琪鸢已经跑到了那面西洋镜前头,伸着爪子在上边拍着。“你想到了什么?怎的又和这西洋镜有关系了?”云宴拿了绢帕正准备给琪鸢擦拭下她的胖爪子,却被她给躲开了。
琪鸢两只胖爪子一起上阵,直把一面清晰的西洋镜拍的左一个掌印右一个掌印,完了还不忘用脚踢一踢。鼓捣了半天才想起身边还有个不知情的云宴,转过小脑袋看了看她,指着这西洋镜道:“先前我就觉得那妆镜是奇怪的,可又说不上怪在哪里,直到你跟我说你想静静。”
云宴听得云里雾里,脑子里跟装了浆糊似的,越发不明白她要说什么,只能睁着眼睛颇为无辜的摇摇头。妆镜奇怪和她的话又有何关系了?
琪鸢也不急,慢慢地给她解释着:“你说到静字,我那时正看着妆镜,里边的人有明显的小动作,这一下提醒了我,本姑娘总算知道了那妆镜奇怪在哪儿了!”她看向刻着繁复花纹的妆镜,小脸上笑得眉眼弯弯。
静……动作?“你是说,镜子里头的人不静?”云宴细想了一番,她提到静的时候,琪鸢正看着妆镜,也是她的一个字提醒了琪鸢,让她注意到那妆镜里头的人其实是不静的,或者说妆镜里头映出来的,根本不是她们自己。
还好不像琳琅那么笨啊!琪鸢点了点头继续讲道:“所以我一开始才觉着这妆镜奇怪,因为它不是妆镜,更不是往生镜,而是地藏王用来超度恶鬼的阴灵镜。”这样一来,一切就有解了,镜子为何那么清晰,镜里头的人影为何不静,都有了解释。
地藏王的阴灵镜,用来超度六界中怨念极深的怨灵,那东西在里边潜心听地藏王教诲,改过自新消除怨念,才能得以重出。而且这阴灵镜是出了名的清澈若水,据说百里之外的东西也能看的清清楚楚,只因这镜子是人心所铸,能让看着它的人看清自己心中所想。
云宴深吸了口气,突然觉得身上凉飕飕的,那面漂亮的妆镜,也变得阴森森的,直让人难受。“所以说,栀烟在骗我,她根本就没有往生镜?她把阿雪的魂魄关在了阴灵镜里?”
“她没骗你,世上能强行送人重生的,除了荒古上神,就只有这往生镜,阴灵镜顶多也就是超度恶鬼,其他没什么用。”琪鸢继续拍着面前的西洋镜,镜子上的爪印越来越多,原本清晰的镜面也有些模糊。
云宴只觉得脑子里越发混乱,栀烟她为什么要骗自己?完全是没必要的啊,还有这阴灵镜,她要阿雪的灵魂有何作用?云宴轻轻抬了眼,往妆镜里看过去,只见里边娇俏的女子也抬了眼,疑惑的看着自己,然后嘴角轻轻挑了挑,扬起一抹笑容。
‘咚’一声让琪鸢锁了眉头,她继续敲了敲方才的位置,依旧是那样的声音。“找到了。”琪鸢偏过脑袋对着有些瑟瑟发抖的云宴道。
听见琪鸢的话,云宴才从那诡异的镜子上收回了视线,有些仓促地走到西洋镜旁边,吞了吞口水才问道:“找到什么了?这镜子有问题?”
琪鸢瞧她紧张的模样,吐了吐舌头,早知道就不告诉她那是阴灵镜了,看把她给吓得。“你别怕,那镜子地藏王下了封印,里边的东西出不来。”安抚了云宴一番,她才继续敲打着面前的西洋镜。
随着她一下一下地敲打,原本有些模糊的西洋镜瞬间变得清晰起来,里边一个娇媚的人影缓缓浮现,耳侧一朵鲜红色的宫花格外醒目。琪鸢扬了个笑容:“找到了,这才是真正的和往生镜连通的东西。”(。)
86。就这么办()
“圣喻曰:今有从一品曦郡主云宴,聪慧体贴深得太后之心……”男人尖细的嗓音一字一句地念着明黄色绸缎上的东西,刻意拉长的尾音总让人慎得慌。
云宴跪在众人前头,两手抬起放在身前,然后缓缓压下身去,头磕在手背上头。“云宴……遵旨。”放缓的话总带了些沉重,让人感觉她下一刻就要倒下。
“哎哟瞧郡主怎么还跪着呢?快些过来接旨啊,然后收拾收拾跟杂家入宫吧!宫里各位主子可是一直挂心郡主您呢,就怕在外头受人欺负。”那太监双手捧着圣旨脸上似笑非笑,翘着兰花指的左手轻轻勾了勾。
玉荨默不作声地伸手搀着云宴,两人一起站了起来。她们在盛芳斋才呆了一会儿,圣上便再也坐不住了,立马派了人来接郡主入宫。果然是像王妃娘娘说的,皇家始终不放心云王府。
“郡主?接旨啊。”第三次提醒了,但太监语气依旧如初,甚至脸上的笑也越发明显,他躬身下去,将圣旨递到了云宴跟前。
云宴双手捧过明黄色的圣旨,脸上挂着不自然的笑,对这份旨意,她虽然知道迟早会来,可是当亲手捧着的时候,心里又别是一般滋味。“公公您请起,本郡主不过是偶感风寒,怕进宫传染了各位娘娘皇子,那样就不好了。”伸手虚扶了一把那躬身的太监,云宴对着楼上瞟了眼,没见到那粉色的胖团子才松了口气。
“这样吧,本郡主还有些随行的东西得收拾,公公您慢坐喝会儿茶,稍等片刻。”云宴边说着,边朝着玉荨使了个眼色,玉荨会意,马上走到后边在掌柜的耳边说了几句话,掌柜的连连点头。
太监也不是个矫情的人儿,当下便笑着应了,往旁边站了站,而后俯首道:“那杂家就多谢郡主的茶了,郡主您尽管去忙,不用管杂家。”云王府的人,他可不想招惹。
云宴捧着圣旨笑了笑,而后便在玉栀的搀扶下往楼上去了。刚走到三楼的拐角处,就见那里贼兮兮地蹲了俩人,缩成一团在角落里,两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吓死个人了,你们俩躲这儿干嘛?”玉栀搀着云宴的小手抖了抖,白了眼角落里那两只。还好这是白天,若是晚上看见这么两只蹲角落里盯着自己,还不得以为见鬼了?
云宴往楼下瞟了眼,见没人注意这上头,才蹲下去将那只粉团子给揪了过来:“都让你在房间里等着,你是没长耳朵呢还是听不懂我说话?”琪鸢的身份是个大问题,在没想好万全之策前,她是不会冒险让琪鸢跟在身边儿的。
被掐着脸的琪鸢小姑娘张嘴便要哭天喊地,谁成想还是没躲过云宴的纤手,被她一把捂住了嘴,只能哼哼唧唧着。云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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