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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之浴血突袭-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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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营长,在他后面,宋二嘎也活灵活现地迈着大步。
第15章 脱逃(五)()
正是由于这一队人的出现,围住林虎的众人纷纷闪开,将他和欧阳烈让了出来。
“是林虎耶!”宋二嘎眼尖,当先地喊道,顾不得许多,从队伍中冲出来,就好像是见到了自己的亲人,一把将他抱了起来,一边转,一边笑,一边骂着:“你个滚犊子的,我听他们讲,还以为你被chi匪俘虏了呢!”
“哎哟哟!俺的腰!快把俺放下来!”林虎被宋二嘎抱得喘不过气来,急忙大叫。
宋二嘎将他放到了地上,兴奋地拍着他的肩膀说:“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这不是又见到了吗?”林虎笑道,脑海中又想起当初逃跑的时候,这个自己最要好的朋友却弃自己而去的情景。想一想,其实人都是自私的动物,当大难来临之时,自身的生存才是第一要务,这也怪不得他,最少宋二嘎在逃跑之前,还喊过自己。想到这里,林虎便又释然了。
“林虎!”副营长车山走到了他的面前,一脸严肃的样子。
“副营座!”林虎忙向这位长官打了一个立正,敬着礼。
车山只得还了一个礼,看着此时还穿在林虎身上的少将官服,觉得很是别扭,他把眉头紧锁着,命令道:“把你这身衣服脱了!”
林虎愣了愣,明白过来,忙解着衣服的扣子,脱下军装,同时又忙向车山解释着:“这是师座的衣服,那天逃跑的时候,他和俺换了!”
“呵呵,你穿这身衣服比车营长的官还大了,他当然不高兴哟!”旁边一个手臂吊着纱布的伤员开着玩笑一样地说着。
车山板着脸转过头去训斥着:“大骡子,你哪来得这么多话?”
大骡子吐了吐舌头,闭上了嘴巴。
“你不是被chi匪抓了吗?”车山还是问着。
“嗯!”林虎只得点了点头。
“他们放你回来的?”
“不是!俺们是杀了看守,自己跑回来的!”林虎告诉着他。
在路上,他已经与欧阳烈编好了说词。
当下,见车山问起,林虎便将两个人编好的故事讲了出来,一边说还一边添油加醋地吹着牛,说他是如何勇猛,如何高智,如何背着一个伤员躲过了一个连,不!是一个营红军的追捕,才在天亮脱离了险境,跑了回来。
虽然大家都知道林虎的话吹牛的成份很大,却也被他说书一样的夸耀听得津津有味,不知不觉中,已经接受了他的说辞,默认了他的英雄壮举。
“虎子,你手上的手表也是从chi匪那里夺来的吗?”宋二嘎眼尖,在林虎比手划脚之际,已经看到了他手腕上的表,这种东西对于他们这帮大头兵来说,的确是奢侈品。
林虎正想就坡下驴,说是自己杀了一个红军营长,从红军营长那里抢来的。话都到了嘴边,却又看到一直坐在地上看着自己一边笑、一边摇着头的欧阳烈,马上改了口,如实地道:“不是哟,这是欧阳大哥的表,俺把他救出来,这是他送俺的!”
众人的目光一起投向了欧阳烈,欧阳烈笑着点了点头,算是了承认。
车山早就注意到了欧阳烈,他走到了欧阳烈的面前,十分有礼貌的伸出手去与之握手,一边还自我介绍着:“你好,我叫车山,是十一师警卫营的代理营长!”
“你好!”欧阳烈艰难地站了起来,他的腿还是肿的,并没有好。他握住了车山的手,报着自己的名字:“我叫欧阳烈,五十师政治部副主任!”他的官职和军衔都比车山要高,便是与车山握手的时候,自然而然的有了一种居高临下的威严。
林虎有些诧异,低声问着身边的宋二嘎:“二嘎哥,老车什么时候成了代理营长了?”
宋二嘎忙悄声作着解释:“咱们营长已经挂掉了,所以老车被师长升了职!”
“原来是这样,那么师长呢?”
“他就在里面,看来你救他真得救对了。你知道吗?师长的脚扭了,那天他是爬了一夜才爬回来的!”宋二嘎告诉着林强。
林强的脑海里马上出现了萧黄穿着一件大头兵的军服,破烂不堪,像个要饭花子一样在地上爬动的情景,当真是狼狈至极。只是再想一想,如果真得要从草岗爬二十里地回到黄陂,那得需要爬多久呀!宋二嘎的话里,又把师长的不幸夸大了几倍。
“对了!”宋二嘎又道:“师长一回来就下令,说只要是你回来了,必须马上告诉他!呵呵,我知道是你救了他,他肯定要提拔你,咱们俩这么好,到时候你可也要想着提拔我哟?如何也当个班长什么的!”
听着他的话,林虎轻轻一笑,也觉得自己仿佛马上要青云之上了。不过,当他抬眼看到面前的车山还在客气地与欧阳烈说话时,又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欧阳烈对自己的劝告,也许去继续上学,对于自己来说才是最合适的,可以远离战争,可以远离这些乱糟糟的一群人,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可以成为自己将来飞升的一次机遇。
第16章 认父(一)()
因为欧阳烈并不是十一师的人,而且身上还有伤,所以他被车山客气地先送往了后方医院,并向政治部主任作了报告,由政治部主任进行接洽。令林虎感到有些诧异的是,当天晚上,欧阳烈便被政治部主任派车送往了抚州长官部,连个与他告别的机会都没有,好像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发生一样。
不过,如今的林虎却是心满意足,他被第一时间带到了师长萧黄的面前,他知道,他的好日子应该到来了。
此时的萧师长已经没有了初来时的雄心壮志,也失去了往日的绝世风华,成了一个萎靡颓丧的半大老头子,若不是他的那个当权的老同学死命要求他留在宜黄,以收容被打散的十一师各部,他或许早就跑到了抚州。
毕竟他还是十一师的师长,只要师长在这里,就是一面旗帜,就可以迅速地将各处的残兵收拢。只是,如今的宜黄县并不安全,这里毕竟毗邻着共产党的苏区,谁也不清楚那些得胜的红军,会不会突袭这座县城。
萧黄的那条扭伤的脚已经得到了救治,打着夹板高高地搁在桌子上,他坐在藤条编成的圈椅里,旁边放着一根拐杖,就是一个伤兵,只不过他这个伤兵享受着普通伤兵无法享受的单间待遇,还有勤务兵忙里忙外的为他端茶倒水。
林虎进来的时候,萧黄正在看报纸,并没有抬起头,林虎喊了一声:“报告!”站得笔挺条直,向着萧黄敬礼。
他将右手迅捷抬起,五指并拢自然伸直,中指微接耳廓的上部,与眉同高,手心向下,微向外张,手腕与手掌呈一条线,没有一丝的弯曲;右大臂抬起来端平,与两肩略成一条直线,站在那里,姿势优美标准,仿佛是一座雕像。
萧黄抬起头,看到面前出现的是林虎,手中的报纸不自觉地松开来,缓缓掉落在桌子上,竟然忘记了自己是伤员的身份,兴奋地想要直接站起来,及至受伤的脚一动,不由得痛得“哎呀”叫了一声,又一屁股坐到了藤椅上。
“师座!”林虎连忙向前一步,想要帮忙扶住他。
萧黄摆了摆手,脸上露出难得出现的笑容来,笑道:“呵呵,真没有想到,虎子,你真得回来了!你知道吗?这些天晚上,一闭上眼睛,做梦都是你的影子,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多谢师座挂怀!”林虎听着萧黄的话,心里头暖融融的,比吃了蜜还要甜。只是在师长的面前,他还不敢如在宋二嘎他们面前那般放肆,那般牛气哄哄。
“坐!快坐!”萧黄示意着林虎坐在自己对面的一把木椅上。这对于林虎来说,也是从未有过的待遇,虽然经常跟在萧黄的身边,却很少敢当着他的面坐下来,多的时候是站在他的身后,充任他的保镖。
林虎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坐到了椅子上,也不敢坐得很深,只坐了半个屁股,而且是坐在椅子的前半部,同时直起腰来,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
“呵呵,别这么见外了!”萧黄倒是十分亲切,招呼着他就好像是在招呼着自己的子侄:“别扳着个脸,我知道你不在我面前的时候,是很活跃的哟!”
仿佛是被人揪住了尾巴一样,林虎不好意思地笑了,刚刚笔挺的身子也不知不觉地半塌了下来,整个人立时轻松了许多。
“那天你被敌人抓到了?”萧黄很快问起了当初的事,他当然对林虎被抓之后的情形十分关心。
当下,林虎详细地将那天与萧黄分手之后所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然后又讲了他与欧阳烈在敌牢相遇,一起逃出来的事情。当然,这一次是跟长官交待情况,他还不敢像在宋二嘎那帮同袍面前一样吹牛,自然还是隐去了冯轩帮助他们的那个情节。
听完了林虎的讲述,尤其是听到林虎讲到,他在红军中被当成军官要处斩,以及欧阳烈由于没有说出电码,被打得遍体鳞伤并差点儿死去之时,他越发得觉得对林虎不起了,若不是当时林虎急中生智地跟他换了军服,只怕那个被抓的人就是他了。
正是因为他觉得对不起林虎,所以倒是忽略了为什么那些红军没有对林虎用刑,却只对欧阳烈用刑这一细节。
林虎很想要问一问萧黄被自己藏在稻草堆里之后,又是如何逃出敌境的,但是想到了宋二嘎跟自己所说萧黄逃出时的惨相,还是把话忍在了口边。的确,去挖掘长官的倒霉经历,只能令长官对他厌恶。
萧黄与林虎又说了一会儿话,难得地问起了他的家庭和成长经历。林虎有些奇怪,他不明白为什么萧黄今天会有如此兴致,对自己那么关心。他还是一五一十的向萧黄作了说明。
当知道林虎是从六岁就离开了父母,在地主家放牛时,萧黄便动了恻隐之心,他看着如今长得人高马大、又英俊魁梧的小伙子,越看就越是喜欢,想了想,忽然就作出了一个决定来:“虎子,我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林虎奇怪地看着萧黄,不明白自己的师长又想到了什么,他还在琢磨着要在什么时候,什么时机来向师长请求,让自己去中央陆军军官学校学习的事呢。还有,要如何来向师长提醒,他还欠自己九十块大洋的奖赏没有兑现呢!
“师座请说!”林虎忙道。
“我想收你做我的养子,怎么样?”萧黄讲出口来。
萧黄如今有两个女儿,一个比林虎大,一个比林虎小,一直想要一个儿子,但是年岁如此,夫人也不可能再有能力生育。至于纳妾之事,他连想也不敢想,就算是想只怕也有此心而无此力了。他的夫人家世显赫,不是他能够摆得平的!再说,毕竟与夫人还是恩爱,又早早接受了西方的教育,虽然无子,也还可以接受。此时,遇到自己喜欢的年青人,而这个年青人又无家可归,无父无母,不正好是自己想要的吗?
第17章 认父(二)()
林虎吓了一跳,他从来也不敢去想,自己可以成为萧师长的干儿子。此时,他当真得是受宠若惊,若自己能够成为萧黄的养子,那他也可以说是一步登天,步入豪门了,别说什么劳力士手表,便是老婆也可以娶他两三个来!想着这些,他犹如作梦一般,张着嘴,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不过,他的脑子反应很快,又想道:“该不是他不愿意给俺那九十个大洋,才收俺作干儿子吧?以后要俺白给他干活?”可是才这么一想,又连连否定,以萧师长为人处事的作风,是不可能这么小气,这么来算计自己的。还是自己想得太多了。
萧黄等了半天,没见林虎说话,他有些失望,还以为林虎不愿意,尴尬地笑了笑,道:“呵呵,我也就是这么说说,你要是觉得不好,就只当我没有说过!”
林虎这才如梦方醒一般,又怎么任如此好的机会溜走,当下从椅子上起身,便跪倒在地,口里喊着:“干爹在上,干儿子给您磕头了!”说完,对着萧黄磕了三个头。
萧黄马上又高兴得哈哈大笑起来,连忙挥着手,对着他道:“起来!快起来!”
林虎从地上站了起来,也是一脸笑意。
萧黄越看越爱了,他对着林虎道:“虎子呀,你以后不要这么叫,我是真心要收你当我的儿子,你要叫我父亲或者爹爹!不是干的!”
林虎有些羞涩,到底叫干爹和叫爹爹是不同的,这么多年以来,这个称呼对他来说,早就已经失去了意义,而且他对于自己亲父亲母的印象也模糊不清,一下子就多出一个父亲来,虽然让他感到欣喜,但真得叫出口时,又有些犹豫。
他看到萧黄如此期盼的目光,最终还是怯怯地喊出口来:“父亲!”
叫父亲到底还是没有叫爹爹显得亲热,不过,这已经比叫干爹更近了一步,而且实际也就是爹爹了。
“唉!”萧黄答应着,还是有些不满意,又道:“既然你是我儿子了,那么就应该姓我的姓,你改名叫作萧林虎吧!”
林虎愣了愣,让他把自己的姓都改掉却有些不愿意,但是想一想,既然爹都认了,换个姓又算啥呢?大不了将来多生几个儿子,让他们有姓萧的,也有姓林的。
“是!”他应着。
萧黄又想了想,道:“萧林虎,这个名字也不难听,只是中间的‘林’字应该换一下,可以换成欺凌的‘凌’字,这意思也变得更强大,呵呵,前一个也就是个林中虎,后面的意思却是可以欺凌老虎了,更厉害!”
林虎才不管是“林”还是“凌”呢,既然自己的姓保不住了,中间的字用什么都行了。
他点着头,道:“那就随父亲的意思吧!”
萧黄这才高兴地笑了起来。
林虎,不,如今他叫作萧凌虎,是十一师师长萧黄的儿子。
“俺这算不算是一步登天呢?”萧凌虎还沉缅于刚才的情景中,还在美好地想着有可能到来的少爷生活,那种有钱人的生活,是他从小就看在眼里,却从来也不敢去想的。
仿佛是看穿了萧凌虎的心思,萧黄收拢了笑意,对着他道:“虎子,以后你我就以父子相称,我必然会以父亲的身份来教儿子,到时你不要怪我对你严苛;你也要以儿子的身份来孝敬为父,不可有半分忤逆!”
萧凌虎还在作着美梦:“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看来,俺就是一个有后福的人!”他想着,一句未将萧黄的话听到耳朵里。
见萧凌虎没有回答,萧黄皱了皱眉头,问道:“我说的,你听到没有?”
萧凌虎惊了一下,连声道:“听到了,俺一定听父亲的!”
萧凌虎点头道:“这几日我对你甚是挂念,找别人打听你的情况,大家都说你是一个热情乐观、义气勇敢的好人,但有一点儿你以后可要注意一下!”
“什么?”萧凌虎不由得竖起耳朵来,想要知道他们会在自己的背后怎么嚼舌。
萧黄语重心长道:“以后呀,你可不要那么贪财了!这么魁梧的汉子,怎么可以如此贪别人的小便宜呢?”
此话一出,直将萧凌虎臊得整张脸都红了起来,他的肤色本来就有些黑,此时再一红,便成了猪肝一样的酱紫色。
“是!”萧凌虎忙低下头去,心里的确有些惭愧,想起那日救下萧黄之时,还想着如何从萧黄身上弄些赏银来花,当真是鼠目寸光。
看到萧凌虎羞愧的样子,萧黄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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