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极品混混在都市-第19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情的。”
“我刚才不是说了么,殉情是要自愿的,不能被人逼着才去做,那样的话,就失去了殉情的意义了。”
我更加恼怒起来,大声道:“士可杀不可辱,火凤凰,我去自杀就是了,你何必说这些话来刺激羞辱我呢?”
我恼怒之下,不管不顾了起来,直接当面呼她为火凤凰了。
“你要去自杀殉情,干吗不早点去自杀殉情?听我这么说了,这才想起来要去殉情,切。”
“嗯,不错。唐警花牺牲了,我很悲痛,到现在还没有从痛苦的深渊中解脱出来。但我认为,唐警花已经牺牲了,我更要好好地活着才行。虽然痛苦的麻木了,但我也要努力地好好活下去,我感觉只有这样,才能让死去的唐警花瞑目。”
我说到这里,控制不住自己在瓢泼大雨中大放起悲声来。
火凤凰静静地看着我,等我悲声小了下来后,她才缓缓说道:“你说的很对,你就得要好好地活下去才行,唐筱茗泉下有知的话,也不会赞同你去殉情的。”
“知道这样,那你怎么还那样说?”
“我说的是我,假如我要是你,我就会去殉情的。要是把我换成你,我处在你的位置上,我会毫不犹豫地去殉情的。我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说的,你不要搞混了。你成不了我,我也成不了你,所以,你要好好地活下去。”
我心中暗骂了一句:***。
我怔怔地看着她,说道:“嗯,我要好好地活下去,我一定要努力地好好地活下去。”
她点了点头,说道:“嗯,你必须要努力地好好地活下去。”
我闭上眼睛,抬头向天,让瓢泼大雨浇淋着老脸,也好让自己的头脑清醒清醒。
火凤凰默不作声地在旁边站着,静静地陪伴着我。
第六十九章 跪立在了那里()
足足过了几分钟,我举起双手来擦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幽幽地说道:“今天晚上我要是自杀殉情了,你会不会跟我而去?”
“啊?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是自杀了,你会不会为我去殉情?”
“哼,凭什么呀?你以为你是谁啊?凭什么让我去为你殉情?你是我什么人啊?”
“今晚我要是自杀了,你想不徇情都不行。”
“切,你要搞明白,殉情是要靠自愿的,逼迫的话,就不是殉情了,而是殉葬。”
“嗯,我今晚要是自杀了,你可以不为我殉情,但你必须要为我殉葬。”
“操,凭什么呀?”火凤凰也开始爆粗口说脏话了。
“凭什么?我今晚要是自杀了,你就是罪魁祸首,是你动员我去自杀殉情的,这在法律上可以认定为你是间接凶手,间接凶手也是凶手,也是要被判死刑的,到时候你不想为我殉葬都不可能。”
“哎呀,崔来宝啊,你的脸皮也实在是太厚了吧,无赖透顶,无耻到底。”
火凤凰被我堵的气恼不已,胸口也剧烈起伏了起来。
火凤凰不再措理我,而是快步向前走去,我紧紧地跟在她身后。
现在又成了她在前面走,我在后边跟了。
此时,雨水小了很多,马路上的积水已经漫过了脚脖,她和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快走着。
十多分钟后,我跟着她来到了新欢大哥所在的家属院门口。
她止住步子,扭头看了我一眼,我说:“你不用回头了,快点上楼吧。等你上楼后,我就回家。”
“谁稀罕回头看你?”她愤愤地说完,扭头转身快步向院里走去,等她进了楼洞口,我才转身穿过胡同,来到马路上。
***,此时马路上还是基本没有行人和车辆,更别说出租车了。
我只好发扬红军两万五千里长征的精神,步行着回家,回到家后,已经是大半夜了。
冲了个凉水澡,躺在床上,想着今晚发生的一切,尤其是火凤凰对我说的那些话,久久不能入眠,刚待睡着,天已经亮了起来。
操,真的是一夜无眠。
我匆匆起床,将随身物品装进了旅行包里,赶往爱普特。今天一早爱普特统一派车,把我们这些人到上海参加培训学习的人送到机场。
说起来,很是丢人,老子这是第一次乘坐飞机,还tm是个低等舱。
md,爱普特真tm的抠门,公家出钱买机票,也是吝啬的很,都快把老子给安排到飞机尾巴上去了。
到了上海的当晚,我便发起了高烧来。想来肯定是昨晚被那场大雨淋的受凉了。
我忍着发烧的痛苦,给火凤凰发了个短信:你没事吧?昨晚那场大雨淋的很是厉害,你没有感冒发烧吧?
短信发出后,便如信沉大海,等我结束了半个月的培训,火凤凰也没有给我回复短信。
在上海培训学习的空余时间,我多次来到黄埔大桥边,痴痴呆呆地看着黄埔大桥那边,那边就是大海。
离我而去的阿芳就在黄埔大桥的那边,说虽然只是一桥之隔,但我感觉我和阿芳却是相隔着十万八千里。有几次趴在黄埔大桥的栏杆上,看着桥上川流不息的车辆,望着对岸高楼林立的香港,暗自垂泪。
又有几次,恨不得办个通行证,跑到上海那边去找阿芳,但想起她临分别时对我说的话:再不联系,再不见面。登时恫怅无限,勇气顿失。
学习终于结束了,终于又回到了自己生活的城市。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当我进门后,发现门内的地上有一个信封,很是奇怪,难道是催收水费电费的?
当我把那封信拾起来后,信封上什么也没写,更加纳闷起来。急忙将信封拆开,只见里边有一封信,将信打开,只见上边写着:
“来宝:
我昨天才听我爸说了唐筱茗殉职牺牲的事,我没有想到会出这么大的事,唐筱茗真是太可惜了!我知道这对你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很不放心你,想过来看看你。但你不在,我想给你打电话,怕你更加伤心,想来想去,还是给你写信吧!我希望你振作起来,努力面对现实,朝前看往前走。人生充满了太多的变数,我希望你能迈过这道坎,虽然迈这道坎很是艰难,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像以前那样,充满阳光和快乐。”
最后落款是阿芳,日期竟然就是今天。
这封信皱皱巴巴的,就像撒上了很多的水点,有些字迹都被浸湿的模糊了起来。想来肯定是阿芳在给我写信的时候,是边哭边写的。
我用手仔细抚摸着信上的泪痕,就像在替阿芳揩抹眼泪一样。
我心中绞疼,失魂落魄,颓废无比地蹲坐在沙发上,过了半个多小时,才慢慢缓了过来。突然一阵不可抑制的冲动,迅速抄起手机来,拨打了阿芳的手机号码,但却传来了手机停机的提示音。
晕,阿芳的手机怎么会停机呢?过了几秒钟之后,才想到阿芳到了香港,以前的手机号码肯定不会再用了。
我又立即拨通了李伯伯的手机。
李伯伯告诉我,说阿芳和他对象是前几天回来的,是回来领取结婚证的,今天晚上就要回去了。他思忖再三,还是将我女朋友牺牲的事告诉了阿芳。最后还告诉我,阿芳回香港后马上要举行婚礼了。
李伯伯告诉我阿芳马上要举行婚礼的话外之音,就是让我尽量不要再和阿芳联系了。
扣断电话后,我更加神不守舍了起来。阿芳想看看我,安慰我一番,让我从痛苦中解脱出来。但她又怕见到我后,会让我更加痛苦,因此便不敢给我打电话,这才只给我写了封信,她今晚就要回香港那边去了。
***,要知道这样,老子说啥也不会到上海去参加这次培训学习了,操。
我将阿芳给我写的信细心地珍藏起来,这是她留给我最后的东西了。
就在我坐在沙发上悲伤哀痛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来宝,你从上海回来了?”
直到这时,我才听出了是唐烨杏的声音。
我有气无力地衰衰而道:“杏姐,我这是刚刚进门,回到家里。”
“哦……”
听唐烨杏的话音,似乎是欲言又止,她想要对我说什么,但似又有顾虑,便没有说出来。
我一愣,急忙问道:“杏姐,你想对我说什么?”
“……哦……没有什么。”
“没有什么?没有什么你说话怎么吞吞吐吐的?”
“杏姐,你到底是怎么了?有话你就说啊。”
“来宝,今天阿芳来找过我了。”
“啊?什么?阿芳去找过你了?什么时候?”
“半个多小时之前,她刚从我这里走了。”
“她找你,都和你说了些什么?”
“她问了问你近期的情况,她很不放心你。”
“她从你那里走了后,说到什么地方去了吗?”
“……她……她说要去看一下唐筱茗。”
“啊?什么?她要去看唐筱茗?”
“嗯,她最后走的时候,我听她轻声说了这么一句。”
“她到哪里去看唐筱茗?”
“我也在想这个问题。”
“难道她……?”
“……嗯,阿芳很有可能是去了烈士陵园。”
听到这里,我泪水狂涌,忽地一下扣断电话,向楼下奔去。
到了楼下,快速跑出小区,打的向烈士陵园急奔。
当我赶到烈士陵园后,匆匆向唐警花的墓地走去。
当我拐过几个弯之后,老远就看到唐警花的墓碑前,站着一个女子,飘飘长发被风吹的很是零乱,但她浑然不觉,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她那熟悉的背影告诉我,她就是阿芳。
我轻步缓缓走向了她。
“阿芳……阿芳……真的是你吗?”我轻声唤道。
她缓缓回头,她的脸色煞白,满面泪水,几绺头发被泪水打湿紧紧地贴在她的脸上。
果然是阿芳!我的视线瞬间就被狂涌的泪水模糊了。
阿芳看到我后,泪水流的更甚,她用牙齿紧紧咬住下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哭声,身子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我急忙走上前去,伸手将她扶住,轻声问道:“阿芳,你……怎么……到这里来了?”我此时已经悲伤的快要说不出话来了。
阿芳双手捂面,嘤嘤地低声哭了几声,方才抬起头来,颤声说:“我……我来……看看唐筱茗……”她说着说着再也说不下去了。
我环扶住阿芳的秀肩,她将头趴在我的肩膀上,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呜呜地哭出了声。
我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仔细看着墓碑上唐警花的照片。
照片中的唐警花,身着警服,俊美的脸上荡漾着灿烂的笑容……我的视线又被急涌的泪水模糊了,我再也看不下去了。
悲从心来!悲泣哽声!悲痛焚身!悲戚哀鸣!
天也哽咽!地也哽咽!唐警花静卧墓中,和我永别了!
我再也无法承受心中的巨大悲痛,松开阿芳,踉踉跄跄走上前去,蹲立在唐警花的墓碑前,用手抚摸着墓碑,用手轻轻抚摸着她的照片,嘴里轻轻念着阿花,阿花……
瞬间眼前发黑,似乎要昏厥过去,我将头靠在她的墓碑上,悲咽泣声,一下子跪立在了那里。
哭也唐警花!泣也唐警花!悲也唐警花!痛也唐警花!
第七十章 黄粱一梦()
我似乎已经聆听到了唐警花也在哭泣,心疼的几近昏厥,双手抱住墓碑,将脸紧紧贴在她的照片上,只有这样,才能表达我对她的思念才能聆听她的心声才能抚慰她的哭泣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阿芳走向前来,用手搀扶住我,忍住悲声对我说:“来宝,起来”
“来宝,你不要这样起来呜呜”
“来宝你快点起来啊不要打扰她安睡了嘤嘤”
阿芳哭的站立不住,蹲立在我的身边,紧紧地搀扶住我。
又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阿芳鼻音浓浓地对我说:“来宝,你不要这样了好不好唐筱茗如果泉下有知她看到你这样子她该多难过啊”
我扭头对她说:“阿芳让我呆一会儿”
但我想要说的这句话,连我自己也没有听到。我的喉咙在动,但嗓子里却是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阿芳看我这样,急忙问道:“你的嗓子怎么了”
我嘴唇动了动,仍是无法说出话来,喉咙堵得难受发不出声来。
阿芳大吃一惊,奋力把我拽了起来。
“不行,走了,不要呆在这里了。”阿芳催促我离开这里。
我痴痴呆呆地看着墓碑上唐警花的照片,不忍离开。
阿芳看我这样,更加着急,用力拽着我向烈士陵园外走去。
从烈士陵园出来,天色已经快要黑了下来。
阿芳匆忙跑到不远处的一个小卖店前,给我买了瓶矿泉水。
“快点,快喝点水,你嗓子怎么了”
我咕咚咕咚一气喝下去了大半瓶,这才略微发出了点声音,但嗓子仍很是沙哑。
“阿芳,自从唐筱茗去世后,我的嗓子就经常这样。”虽然用力在说,但声音沙哑的连我自己都刚刚听清。
“你不要这样,悲痛是不可避免的,但你要想开些。”
“阿芳,谢谢你了谢谢你来看望唐筱茗”
“不要这样说,我应该来看望一下她她她真是太可惜了。”
听着阿芳的话语,我心里排山倒海般更加难受起来。
“走吧,我们不要站在这里了,我们往前走走。”阿芳边说边搀住我的胳膊,和我一起向前走去。
阵阵微风吹来,我头脑清醒了一些。但过度悲伤之后,全身犹如痉挛一般,胸闷头疼,四肢乏力,只想趴在当地不再动弹。
走到一个公园旁边时,阿芳放缓了步子,最后站在那里,怔怔地看着我,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关切和忧伤。
“来宝你要振作起来,你这样子,我很不放心你。”
“没事,我会振作起来的。”
“嗯,你要努力迈过这道坎来宝”
阿芳说到这里,突然秀眉微蹙,紧紧抿住嘴说不下去了,借着路灯,我看到她的眼睛一闪一闪地泛着亮光,阿芳忍不住又哭了。
阿芳今晚就要回香港了,我不能再让她哭了,我眨巴眨巴湿润的眼睛,脸上努力挤出一丝笑容来,哑声对她说道:“阿芳,你放心吧我真的没事的,我会像你嘱咐我的那样,努力面对现实,朝前看往前走会像以前那样充满阳光和快乐”
我越想说下去,但声音嘶哑发颤着再也说不下去了,巨大的伤感又将我笼罩住了,我只好努力地挤出笑容来,看着阿芳。
阿芳看我这样,忽地扑进我的怀里,双手缠绕住我的脖颈,趴在我的耳朵上,泣泣切切地说:“你不要这样子,想哭就哭出来”说着说着她自己先自嘤嘤地哭了起来。
我将头深深地埋在她的秀发中,掉下了几滴眼泪。我的眼泪都已经流干了,趴在唐警花墓碑上的时候,我的眼泪就已经流干了。
阿芳紧紧抱住我的脖颈,将脸紧紧贴住我,悲声泣道:“来宝,你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我都把祝福你和唐筱茗结婚的礼物准备好了,她却就这么走了”
她边说边哭,秀肩剧烈地颤抖着。
我伸出双手,将她紧紧搂住,柔声劝道:“阿芳,不要哭了,唐筱茗干的就是这样的工作,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的”
“我现在最不放心的就是你”
“阿芳,我会慢慢好起来的”
“我今晚就要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