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争之世-第18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捎谒笤觯擞行┕樾模舅镆馊缫丫行┮舛胍约抑魃矸萸科刃÷牍尘蛉耍墒俏饩鄙系南⒁坏剑钟淘テ鹄矗约卧偃囊蟛恢每煞瘛M涎右怨劾住�
由于以上种种原因,鲁人决定对吴军北上的事暂且不发表任何意见,他们正因鲁君要提拔孔丘为大司寇的事吵地不可开交,便重又把精力放在了这件事上。
大司寇是鲁国六卿之一,虽说远不及三桓势力强大,毕竟是名正言顺地掌管着鲁国刑狱司法的高官,如今鲁君势力较之以往已然大大提高,三桓却因两个重要家臣作乱而削弱了不少实力,此消彼长,如果再让鲁君把大司寇的位置弄到手。对他们大大不利。
可孔丘此次主持夹谷之盟。表现可圈可点,名声已传扬到诸侯之间。三桓想阻挠鲁君对他的提拔,情理上说不通,鲁国君臣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内部的争权夺势之中。
此时,在吴国方面,对内对外各项国策,靠着手下一干才干臣子,却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对越国,腹黑相国孙武授意荆林不断地零敲碎打,今天制造点摩擦,明天索要点东西,故意做出骄兵之态,飞扬跋扈欺侮越国边军,考验着勾践地忍耐极限。
大司空烛庸则不断派人赴越国索要石材、木材等沉重巨大的建筑材料和各种工匠,这是属国应尽的义务,越王允常既想暂时蛰伏积蓄力量,此时便不能反抗,再加上他们希望吴国大兴土木,消耗吴国财力,便也有求必应。
为了尽量节省运输人力以发展越国生产,越国便不断拓宽赴吴的水道,修整赴吴的道路,以方便运输,在不知不觉间按照孙武的规划,正为吴军伐越制造着种种便利。
对于楚国,吴国则采取其他手段,一方面由范蠡派人携重金贿赂费无忌及其亲信权臣,一方面对楚王和费无忌派来索要被掳财物、催促释放楚国权贵地信使尽量敷衍拖延,同时为了安楚人之心,暂时释放了一批身份不是太重要的楚国权贵,就是这些人回国后为了权力分配的事也给楚王和费无忌制造了不少的麻烦,害得楚人倒是自己找理由拖延起来,不想太早把这些人全接回去。
东夷方面,由吴王庆忌亲自负责,与东夷女王的信使频繁接触,商讨吴国驻兵东夷,将东夷纳为吴之属国的的具体实施计划。而驻兵于东夷的这一步,已经迂回完成。齐鲁议和的消息传开后,有些东夷部落长老便提议解散联盟,恢复固有地部落统治,东夷女王嬴婵儿显然是不想放弃到手的权力,开始派出亲信四处散播谣言,声言东夷人的世仇齐国稍作喘息,必然再度发兵占领东夷,夺走东夷人的最后一块栖息地。而梁虎子也尽量给予配合,赶得展跖的匪兵和东夷内部啸聚山林的匪盗四处乱窜,却不轻易歼灭,保持东夷的动荡。养匪自重。
在吴国内部,藉着冬季许多行业停歇下来人力充足的机会,加紧各项基本建设地速度,为明年开春百业振兴储备着条件。
下雪了,姑苏城头雪花飘零。
第一场雪总是教人喜欢,可是这里都下起了雪,北方可想而知,除了从楚国高价购买的粮食仍从水陆两条秘密通道陆续运往吴国。其他途径地运输已经停止。庆忌亲自赶到城头,接收了最后一批来自北方地粮车,然后驱车赶回宫城。
路上已经染了厚厚的一层白,走在上面,就像踏着软软地棉絮。空气吸入心脾,清新甘冽,有些小孩子跑到街头冒着雪花嬉戏着,时而还见到一群群少女也呼朋唤友地跑上街头。以掷雪球为乐。
庆忌坐在车里,卷起一侧窗帘,微笑着看着姑苏城中的情景,范蠡坐在另一侧,不失时机地向他汇报着变法革新中遇到的问题,和解决问题地建议。
“大王。庶人、工商和奴隶是吴国子民最基层的构成。庶人以农穑为业,所得除了缴纳税赋,还要承担徭役。民,在一国之中最为重要,我们目前减轻民之徭役赋税,低价提供各种生产工具。广泛招收各国移民,划辟荒地,鼓励开垦,种种利民措施执行的还是不错的。”
“嗯,工商呢?”
“从商务工者,现在很多还是刚刚从业,所得尚不足以养家糊口,因此,其家眷仍须耕种朝廷颁发的土地方能生活。原来的界定,是从商务工者,其一户按工商业者纳税。现在看来,这样做会使许多刚刚从业者难以承受,故此有司人员正在重新进行界定,对那些刚刚从事工商者,按丁计商税,其家人仍按农人纳税、服役。”
庆忌嘿嘿一笑,说道:“一家两制,嗯。应该这样。灵活一些,哪怕统计起来、管理起来要多费些功夫。事情做细一些总是于民有利的。”
庆忌说着向窗外伸出一只手,接了几片雪花在掌心,雪花迅速融化为几滴晶莹的水珠。有几个投掷雪球地少女,一枚雪球投偏了,打到了庆忌的王车上,武士举起长矛,向那几个少女恐吓地瞪眼,那些少女却不害怕,向他们吐吐舌头,扮个鬼脸,然后雀跃着向她们最和善亲民的大王招手。庆忌向她们笑了笑,也向她们招了招手,害得那些少女几乎幸福的昏倒。
范蠡也笑了:“大王时常行于市井,这些女孩子都不知畏惧了。大王,关于工商业者,臣尚有一事,亦是吴国旧制,需要大王决定才能更改。”
“讲!”
“是,工商业者,一旦登记在册,身分世袭,不能随意改变职业。这样一来,有些想从工商者便望而却步了,而一些正在从事工商行业想要改变身份的人,又苦于他们现有的职业难以变更……”
“取消这一条!”
庆忌打断他地话,说道:“从事工商者,其中许多能工巧匠和善于经营的人发了大财,他们或者本身极具才华,或者有了条件之后,使子孙饱读诗书,有从仕为官的能力,却囿于身份不得发展。吴国唯才是用,唯才是举,不计出身,这一条旧规一定要取消。”
“是,臣拟出细则之后,再请大王过目。此外,就是关于奴隶的事了。遵照大王旨意,臣拟出了详细的规定,今后不得买卖奴隶,亦不得自卖自身为奴,现有奴隶,家主可以其从军服役来抵扣税赋,而从军服役立功者,朝廷取消他的奴隶身份……种种措施齐下,应可尽快把其中一部人转化为庶民。
如今私家和官府中都有很多奴隶。臣妾或仆、竖一般多从事家内服役,而牧、圉则是专管牧放牛马地奴隶。官府中则有一批具有手艺的奴隶,私家的奴隶要转为庶民要缓缓而行,官府的奴隶则只在大王一句话。但目前处处用钱,如果马上把他们全部释为庶民,那么今后需要他们做工,就要付出大笔的工钱,目前来说,对我吴国财政不啻于雪上加霜。臣的意思是,可待朝廷情况好转之后,再转化他们的身份。”
“当然可心,万事操之过急的话,好心也会办坏事。释奴为民,一是为了不再出现家奴上万,动辄化奴为兵威胁朝廷统治的世家巨族;二是增加农工商地从业者,增加耕种壮丁、增加征兵基数、增加朝廷税赋;一切以吴国的稳定和发展为标准,现在不适合执行的,就算是寡人的命令,也可以改变。”
臣二人一路谈着进了王宫。到了议政殿,舒克和申生两个贴身寺人抢上来为大王和范少宰扫去袍上积雪,二人进了殿中脱靴落座。
殿中四口大铜鼎,里边炭火正旺,烧得大殿上暖融融的,庆忌叫膳房送来些吃的,与范蠡一同进餐,二人随口聊着天,这顿饭即将吃罢,一名侍卫匆匆上殿,递给庆忌一封密函。庆忌放下筷子,打开信看完,嘿嘿笑道:“鲁国孔仲尼在夹谷之盟上大开杀戒,弄得齐国国君灰头土脸,这番工夫没有白废,鲁国国君力排众议,正执意要提拔他为鲁国大司寇呢。”
范蠡笑道:“孔丘此人素有贤名,而且不畏权贵,夹谷之会又显出了他的杀伐决断。凭心而论,若是做个主掌刑律的大司寇也是应当的,只是三桓未必肯放手,如今就看鲁君有多大的决心抗拒来自三桓地压力了。”
庆忌一笑:“以寡人之见,孔丘最适合做地官是太史,其他的嘛,都要差一些。”
太史,在夏商周三代是史官和历官之长。掌管起草文书、策命卿大夫、记载史事、兼管典籍、历法、祭祀等事,而且还管理学府教育。
庆忌说到这儿,脑子里突然想起一句有关孔子地记载,孔丘由大司寇而摄相事,朝政,七日而诛少正卯,戮之于两观之下,尸于朝。他记的不是这么清楚,但大致是这个意思,好象孔子的学生子贡还为此责问过老师杀人的理由。
不好,孔丘与少正卯是鲁国两大闻人,孔丘主张复古,少正卯主张革新,正是天生的死对头,而且孔丘在少正卯手上没少吃鳖。如果孔丘仍按历史进程做了大司寇,会不会公报私仇诛杀了少正卯呢?
第252章 雪后觅芳踪
第252章雪后觅芳踪
庆忌起身行至殿外,站在长廊下望着密密落下,轻盈飞舞的雪花仔细思索半晌,自言自语地道:“孔丘升任大司寇的事十有八九能够成功。”
范蠡随出殿外,站到他的身侧,一听此言便问道:“大王依据何来?”
庆忌分析道:“第一,姬宋在孔丘辅助下,近来声势大涨,而三桓却因家臣造反,势力有所削弱,再加上夹谷之盟中姬宋君臣的表现十分出色,三桓找不出明确理由反对;第二,寡人遣使向季氏、叔氏求婚,季氏虽迄今尚无明确表示,不过对于鲁君的示意,他同样没有答应。鲁君与三桓虽然明争暗斗,争权夺利,可他们是一根藤上的瓜,休戚相关,共损共荣,在这种内忧内患的关键时刻,他们君臣非不得已是决不会失和以予外人可趁之机的,因此季孙意如很有可能在任命大司寇一事上向鲁君做出让步,以修补彼此关系上的裂痕。”
“大王分析的有道理。”范蠡捻着胡须,困惑地道:“不过……一个鲁国司寇的位置而已,何以大王对此事如此关
庆忌道:“孔丘一旦上位,十有八九会诛杀少正卯,此二人嫌隙之深,寡人曾亲眼目睹,寡人怜惜少正卯是个难得的人才,不想他就此死去。”
“少正卯?”范蠡一怔,随即恍然道:“臣也听说过此人之名。此人与孔丘并列为鲁国两大闻人,他与孔丘一样时常聚众讲学,在鲁国极具声望。孔丘主张复古周礼,此人主张变法革新,孔丘倡礼,此人倡法,两个人时常针锋相对,那是一定合不来的,不过此人从无恶行。又是大夫的身份,岂能轻易处置。孔丘素有贤名,会仗公权而报私怨么?”
“人无完人。而且,如果一个人自以为他是为了天下苍生,是为了给国家选择一条正确的道路,他就不会为此羞愧。说不定还会被他自己所感动,认为他这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呢。”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大王,此言……何解?”
“哦……,意思就是说,有些善行目的,必须要用不义的手段才能办到,因此做那事的人即便做成了这件于国于民有利的大事。他个人的声名利益却会受到损害,因此许多想行善的人会望而却步。可是这种事总要有人去做地,我不去做。谁去做呢?”
庆忌笑了笑,轻轻说道:“有了这种自我牺牲成就大义的心理,即便受人指责,他也不会羞愧的,说不定还会因为他的高尚而自我陶醉一番,问题是如果他的手段固然不义,所达成的结果也只是他地一厢情愿呢?”
释迦牟尼比老子小五岁。孔子比释迦牟尼小十五岁。释儒道三教圣人此时名气虽然很大。但是都还未成正果。佛教传入中国还有几百年时间。庆忌不想对他多做解释。转而问道:“以范卿之见。治天下。法与礼。何者为重??”
孔丘是理想派。范蠡却是实用派。若要他来选。自然会选择法治。是以范蠡毫不犹豫。立即回答道:“自然是以律法章程作为子民行动地准则。”
庆忌微笑点头道:“好利之心是人地天性。而道德之风却在于后天地培养。我们无法保证每个人都能具备足够地道德。那就唯有以法约束。使他们知道一旦违犯了既定地规则。他们会付出比所得更大地代价。才能使不愿意遵守基本道德地人中地大多数。也只能去遵守这个规则。赤忠治法。迄今毫无进展。荆林在东夷。手下又缺良将。寡人很想让赤忠重新带兵。若是有少正卯来接替他地职位。那是最好不过。”
在庆忌看来。仁义道德是周礼地核心。却不是周礼地发明。而是对人类社会形成后地传统美德地一种归纳和提炼。道德不是儒家地专利。世上没有周礼之前。有比干之忠。亦有费仲之奸;儒家不受重视时。有蒙恬之忠。亦有赵高之奸;待到周礼儒术倡行于天下时又如何?照样有岳飞之忠和秦桧之奸。忠于奸。道德与非义。这些现象不会因为儒家地存在与否而消失或产生。治理一个国家地保障。是法律和制度。他地手下没有对法进行过系统研究地人。少正卯做为法家先驱。正是他急欲求取地人才。
庆忌叹道:“可惜。我们现在对鲁国鞭长莫及。如果少正卯无恙。他不会来我吴国。若是他真地有了事。我们想救也来不及了。”
范蠡略一思索。说道:“大王既看重此人。我们不妨做些努力。若能救得他性命固然是好。若是不能。也没有损失。”
庆忌摊手道:“寡人在鲁国只有一些耳报斥侯,如何及时救他性命?”
范蠡微笑道:“不是还有小蛮姑娘和摇光姑娘吗?两位姑娘在关系到整个家族前程地婚姻大事上做不得主,却不代表她们在各自的家族事务中毫无影响,若是她们能让季氏、叔孙氏对这个少正卯关照一下,孔丘就是想杀他,怕也不是那么容易。”
“小蛮……很难……,不过摇光……”,想起摇光平素在叔孙玉面前说一不二的模样,庆忌眼睛一亮,连声道:“不错不错,可以一试,寡人这就修书一封给摇光,让她想办法照拂一下。”
庆忌急急返回殿中写就一封书信,着人快马加鞭送往鲁国。这个法子能起多大作用他心里也没准,如今只能尽人力而听天命了。
午后,天色逾加阴沉,雪下得也更密了。范蠡告辞回府,庆忌则小睡了一刻。待他醒来,雪已经停了,天色也渐渐放晴。
庆忌起身,让几名侍女为他着装打扮,旁边一个寺人拿着记事板向他禀报些事务:“喔,还有一事,方才成秀交接了粮草来见大王。大王正在午睡,成秀便回府去了,说是……”
“成秀?”庆忌目光一转:“唔……,寡人原给他一月之期,念他奔波天下操办粮草,一直没有催促。如今已经过去三个月了,嘿,我不去问他,他也装聋作哑不提此事了……”
他张着手,两个俏婢正弯着腰给他系着玉带。庆忌对那寺人吩咐道:“去,叫人准备车仗,寡人马上要去成大夫府,还有,不要先行让他知晓。”
那寺人答应一声。连忙跑出去安排出行,庆忌收拾停当,把剑往腰间一挂。披上一件龙凤饰纹的大氅,大步走了出去。
一辆轻车缓缓向王城北宫门行来,车后跟着两名骑马的武士,到了宫门前,守门士卒拦住他们去路查验身份和进宫的腰牌,那赶车的御者拉住缰绳笑道:“车上是夷光姑娘,要进宫看望大王。”
轿帘掀开,里边探出半个身子,一个清丽少女。浑身裹在雪白的貂裘里面,头上戴着连衣的帽子,帽沿滚着兔毛,只露出一张俊俏白嫩地小脸,她向几名站宫武士启齿一笑,颊上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兵大叔,大王可在宫中么?”
施夷光可是姑苏王宫的一位特殊贵客,进出无禁,一向极受庆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