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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美南宋-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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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里啊?船到岸时碰到了一位老相识,他急着要连夜抄近路去孟津岭,我准备送他一程。”

    “急也急不了这么一会儿,上来玩玩吧!我也认识一下你这位朋友。”

    “那我先问问这位朋友吧。”

    我赶紧退到内舱,等范一统一进来,急切地问道:“怎么回事?”

    “倒也没什么,花常采让我们去‘鱼水欢’上玩一玩。”

    这时,古风走了进来,“大王,千万别去,谁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又转对范一统道:“你这厮赶紧送我们到岸上!”

    “不得无礼!这是咱范哥!”我厉声呵斥着古风。

    范一统道:“那个水上嫖有令,只要被鱼水欢一拦住,任何船不得擅动,违者杀无赦。”

    千万别让弟兄们陪我去冒险,得尽快让他们脱身,只好对范一统道:“实在没办法,我就跟你上‘鱼水欢’吧,其余的让你的兄弟负责送到对岸。”

    “没问题,古兄弟,等一会儿,你找我的内弟就行,他叫文天章。快走吧,时间长了以免生疑。”

    古风恳请道:“大哥,不如我留下来,你带人快走吧!”

    我拍了拍他的肩,“不可,白天他们见过你的,若再说是范哥的朋友,这谎是没法圆了。”

    我随范一统到了船头,只见对面船上,花常采站在几个挑灯笼的女子中间,显得红光满面。那几个女子皆是绿纱缠身,该露则露,该隐则隐。

    花常采不满道:“怎么这么半天才出来?”

    范一统笑道:“嗨,我这朋友说是有急事,说什么也不愿出来,是我把他硬拉出来的。”

    我拱手行礼道:“大官人莫非就是大名鼎鼎的花常采?久仰久仰。”

    “哈哈,我只是一个无名小辈,大名鼎鼎不敢当。听口音,这位朋友也是陕州人啊,不知尊姓大名?”

    “哈哈,我的确是陕州的,贱名周发润,如今在路家庄路风波路大员外家听职当差。”

    “哎呀,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我也是陕州的。快上来吧,好好找个小娘子陪陪你。”

    “哈哈,真是巧了,没想到咱俩竟是老乡。只是我家员王夫人死了,得赶紧去孟津岭报丧。还是改日吧。”我寻思若是说我是个报丧的,他听着晦气,肯定就不会留我了。

    果真他有些沉默。

    “孟津岭是路家什么亲戚?”花常采问道。

    “是我家夫人的娘家。”好在我当初陪王员外去过路家几次,对他家还是知道些底细的。

    “哦,报丧就你一个人吗?”

    若说一个人,他要是把整个画船霸拦下,让全船的人都上了鱼水欢,岂不是更麻烦了?

    “那倒不是。”

    “那不就结了,让别人去报丧,你来我船上搂姑娘,想要几个都行,我这人没别的优点,就是见了老乡比见了我爹还亲!”

    “好吧,我回去给我的同伴说一声。”

    我走回内舱,对古风道:“看来,我得非上贼船不可了,我若一时回不去,千万不能让董荣用兵。”

    “大哥,保重!”

    “你们也一样。”

    “放心吧,大哥,我一定送他们到岸上。”一个年轻的小伙对我露出灿烂的一笑。

    “你就是范一统的内弟文天章吧。”

    “正是在下。”

    “好,改日我们一起喝酒。”

    我走出内舱,随范一统登上了鱼水欢,在挑灯笼的女子簇拥下往里走,进了一个小厅,我们分头落座,有女子献茶。

    我笑道:“花哥哥风流倜傥,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

    花常采道:“常在花中眠,哪能不留香?玩得女子越多,男人味便越浓。”

    “高见高见!”我伸拇指赞道。

    我们说了一些闲话,聊聊了我们共同的故乡,花常采道:“今霄一醉值千金,找两个靓点的陪你喝喝酒。来,你亲自挑一挑。只要你当场说好,便让她留下来。”

    一个缠紫布的女子喊了声,“姑娘们,走一圈!”

    一个个布缠身的女子鱼贯而入,布面色调五彩斑斓,走路的姿势好像都不一般,真是风情万种,仪态万千,看上去很美。

    我一时有点掉进母猪窝的感觉,当然这样说也是把自己当成猪了。

    人毕竟是不同于猪的,也不同于马和驴。人有美人,马和驴却少有地会说美马美驴。这也是人的奇特之处,虽皆有鼻子有眼,但因不同的五官配置,也便有了美丑之分。而美,也是千差万别,无法形容。

    当然,一人女子的美绝不是简单的五官配置,还有态,还有神,还有气……这些虚无的东西更是决定着美的风格美的层次。

    一个个布缠身的娘子走到我近前,摆个姿势,等着我说“好”,若等不来,便又回转身扭着屁股离去,下一个又是如此,直到走了不知多少个,我皆未说“好”。

    一时难以选择。当然,我其实也是在等一个人,就是白日里哪个穿海棠红的女子。

    “周老兄真是口味高啊,一个都看不上!小庆姐,还有吗?”

    “就差小洁了。”裹紫布的原来叫小庆,是个存着风韵的半老徐娘。

    “她呢?”

    “没敢让她来。”

    “去喊她,大王发话了,从今天起开始让她接客!”

    小庆扭着屁股出去了。

    “鱼水欢”能把这么多美女聚在一起,也是极其不容易的,绝非一日之功。走在街上,那些抛头露面的女子大多不值一看,原来这美女们都扒堆了都集结了都藏起来了,一般人是不得见的。

    西施毕竟还是少的。情人眼里出西施就算不是假话也是一种恭维话。很多人的情人大多不是西施。西施往往是别人的情人。

    我正胡乱想着,白天的“海棠红”晃了进来,摆在了我面前。但见她,淡黄的薄纱带从大腿根直缠到多半胸,上紧下松,两条**一条直着一条弓,一手掐腰一手扶着满头红,玉面芙蓉,清肌寒冰,胸前两朵微微动……

    “好!”我喊了一声。

    “真有眼光,这是我们大王以前最喜欢的一个,她也是葫芦寨那个山大王的妹子。再选一个吧。”

    “有她就够了。”

    “诶,那不行,我们这船上有个规矩,只选双不选单,你不能坏了规矩不是?”

    我扭头指了挑灯笼的一个。

    花常采道:“好,兽兽,你中彩了!”

    “去你的!”兽兽给了花常采一巴掌,挑着灯笼挽着我的胳膊走了出去。小洁随在身后。

    船内一条过道,两边都是格子一样的小屋,每个小屋皆有名字,比如酒泉子,汉家月,浣溪边,波心亭,满江红,雨中花,水龙吟,清平乐,满庭芳……

    兽兽道:“小洁,去你的水云间吧。”

    小洁道:“还是去你的洞仙歌吧。”

    “我那洞仙歌太乱了。”

    我说道:“去水云间吧。”

    兽兽把灯笼挂在了过道里,推开水云间的门。房间不大却很雅致,墙板上贴着一幅文同的画作《竹影清歌》,桌几上的红烛插在莲花托里,莲花托的下边却是一只伸头龟。

    两个姑娘献了茶果,我坐到一边喝茶。

    小洁坐在桌几旁,拿起竹简看了起来,满头红花闪在烛光里,真可谓烛影摇红。

    我凑到她身后去看,一种女人的体香竟让我有些迷醉,这种暧昧的地方最容易达到暧昧的距离,这种暧昧的距离最容易发生暧昧的故事。

    竹简上是欧文苏字的《减字木兰花》。

    兽兽道:“姐姐真是好雅兴,在这种地方还看这种东西?”

    我问道:“你俩谁会唱这首《减字木兰花》啊?”

    “小洁肯定会,她能歌善舞,是女中翘楚。等我一下!”说着,兽兽便起身而出。

    小洁道:“我也唱不太好。我家大王把我送到清吟楼跟那个色艺师学了一些日子,也没学会什么,我太笨了。”

    “你叫董洁吧?”

    “你怎么知道?”

    “你哥哥叫董荣,大家称你小洁,我估计你就叫董洁了。别怕,我是你哥哥的朋友。”

    这时,兽兽拿着翠绿的玉箫走了进来,“姐姐,咱俩珠联璧合一次!”

    说着,兽兽就吹起了箫,董洁随着唱道:

    伤怀离抱。天若有情天亦老。此意如何。细似轻丝渺似波。

    扁舟岸侧。枫叶荻花秋索索。细想前欢。须着人间比梦间。

    正唱着时,两个女子推门进来,摆上了酒菜,唱完后,我们三个便围坐喝酒,董洁坐在我的对面,兽兽坐在另一侧。

    兽兽问道:“这位哥哥叫什么名字?”

    我笑道:“我叫周发润。”

    “哦,润哥啊,你一定是发了大财活得很滋润,想把法把我赎出去吧,若是不嫌弃我,我愿意伺候你一辈子。”

    “你们也能赎吗?”

    兽兽道:“是啊,我们只要干够两年,就可以赎身了。我到年底就满两年了,真盼着有人把我赎出去。”

    “得用多少银两?”

    “这就难说了,价钱都是和花老板面议的。”

    “小洁,你还有几个月就可以赎了?”我望着小洁问道。

    “赎我干什么?我在这里挺好的。”

    我脸上多少有点尴尬。“来,我敬润哥哥一个,我的美好明天就靠你了!”兽兽坐到我的大腿上,跟我干了一个。

    “我说兽兽,你这话跟多少个男人说过了?估计到猴年马月也没人赎你!”

    “你可别咒我!这位润哥哥跟那些王八孙子不一样,我一看就看出来了,他肯定能救我于水深火热之中。”

    小洁用鼻子轻“哼!”了一声。

    兽兽一只手在暗暗地掐我的大腿根。

第127章 彩船飘飘鱼水欢() 
兽兽一只手在暗暗地掐我的大腿根。

    我站起举杯道:“小洁妹妹,来,哥哥敬你一个。”

    “我有什么可敬的?”她虽这样说着,还是站了起来给了我一个薄面,似碰没碰地跟我干了一个。

    “小洁,来,咱再珠联璧合一个,我吹箫,你来舞。”

    兽兽便执玉箫吹了起来,嘴鼓起来的样子很好看,醉眼迷离,时睁时闭。我把她从头看到脚,黑发鬟花花翠翠,小红鞋弯弯翘翘。

    董洁光着脚丫,披红袍持彩绸舞动起来,云叶轻盈,花水飘零,似天上来,如回天去,腰肢袅娜温更柔,纤手轻扬风满袖,浅笑倩兮惊回首。

    清歌断肠,妙舞飞扬,美酒不是叫人胡乱讲,便是叫人胡乱想。

    来来回回又饮几杯,兽兽道:“我困了。”

    董洁道:“困什么困?又想上床了!见个男人就想上床。”

    兽兽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张口,“我真的好困啊!你俩对饮吧。我先睡去了。”

    兽兽掀开粉红的帘子便钻了进去。

    我和董洁相对无语,各喝各的酒。

    月如牙,疏影映着窗纱,别样清佳。

    兽兽在帘呢喊道:“小洁,你来一下!”

    “干什么?”

    “让你来便来!问那么多干嘛?”

    “不说我就不去!”

    “好妹妹,来吗?”兽兽撒着娇。

    董洁给我使眼色,我便悄然走过去掀帘而进。帘内是上下铺的木架床。兽兽睡在下铺。

    “哎呀,我喊小洁呢,你来干什么?”说着,兽兽用被子把自己捂了个严严实实。

    “我来也一样吗?怎么了?小兽兽。”

    我抓住了她的手。

    “没事了,不怎么,你出去跟她喝酒吧。”她在被窝里说着话。

    “告诉我嘛!”我捏住她抓着被子的手,慢慢加着劲儿。

    “哎呀,好疼,你轻点!”

    我松开了她的手,开始掀她被子,她使劲捂着裹着,严防死守,我声东击西,猛把下边一掀,她白华华的腿脚便全露了出来,直晃眼。

    “真不要脸!”她赶紧坐起来盖住下边,半嗔半怒,一脸娇态。

    我嘿嘿笑着。

    她拉了我一把,对我耳语道:“给我挠挠痒痒!”

    “哪儿痒?”

    “还有哪儿?肯定是我挠不到的地方,背啊!”

    我把手伸进被窝给她挠着背。

    “好了吗?”我都有些累了她也不说好。

    “你越挠越痒,又转地方了。”

    “转到哪儿了?”

    她没回答而是对外边喊道:“小洁,你也来睡吧。”

    小洁道:“我出去看会儿月亮,你们睡吧。”

    我们皆听到了门的响声。

    “这里。”兽兽指了指被子挺起的部位。

    我隔着被子去摁她挺起的部位,每摁一次她便打我一次手,如此相互逗弄着……趁她不注意时,我猛然掀开被子,撩起了红肚兜,便见两只**坚挺着,我便低头伸舌头先舔那深深的###,然后便一口咬住其中的一个红茹头……

    我一边忙乎着,一边把自己脱得精光。

    “你的箫吹得真好,但有一种箫你肯定没吹过。”

    “什么箫?”

    我把那不老实的东西放到了她的嘴边,她伸手拍了它一下,“好坏!”也不知是说它还是说我。

    那不老实的东西轻蹭着她滑嫩的脸。

    她头一动便将它含进嘴里,如同青蛙吃虫子一般。

    她吹箫的样子的确很美。

    免不了又是一场哥哥妹妹地欢畅。

    我们正搂着说着悄悄话,门响了,只听得董洁急切地说道,“快点起来吧,大王要来了,亲自点名要你陪。”

    “哇,今晚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吧。”兽兽边说边快速地往身上缠裹绿纱,然后,在我脸上亲了一口,“乖,我等你赎我,要做个长久的夫妻。”

    兽兽掀帘走了出去。

    那水上嫖竟然来到这船上,这不是近虎为患吗?不行,我得赶紧穿衣,以防不测。

    可我再能打,若是没船也走不出这金龟湖啊?

    我心里竟有些七上八下的不安。

    我掀帘走了出去,董洁正临烛读着书简。安宁者自安宁,心乱者自心乱。

    我走到她近前,低声道:“这水上嫖来了,我不会有事吧?”

    董洁抬头微微一笑,“放心吧,你是客人,他不会对你怎样的。”可能她也看出我的不安,便又补了一句,“他随时都会来这条船的,不过很少在这里过夜的。”

    外面传来一阵乱声,想必是那水上嫖上了船,等清静下来,我接着道:“妹妹,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是你哥哥的朋友。我本叫牛显,不叫周发润。葫芦寨已改成了伏牛寨,我是新的寨主。”

    董洁一惊,“那你把我哥哥怎样了?”

    “咳,你想到哪儿去了,我可不是害人夺权的家伙,是你哥哥非要我当这个大寨主的,他是二寨主,不过我们准备打抗金的义旗,绝不欺压百姓的。”

    “那你来这里干什么?”

    “你有所不知,白天那个新娘子是我的表姐,我是想护送她一程,果不其然就遇了麻烦,也多亏了你出手相救,她才得以逃脱。只是我回返时,你们花老板极力要我们上这条船,没办法我只能冒这个险了。”

    “若是你没有什么漏洞,应该没事的。不过,你也不用瞒我,你既然说你叫牛显,那个新娘子根本不是你表姐,只不过是你异性兄弟孟兴郊的嫂子。”

    “你怎么知道?”

    “你骑飞疙瘩,杀葫芦贼,与孟兴郊反目成仇……这些都传开了,我能不知吗?”

    “哈哈……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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