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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孤星之远东战争-第2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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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万的赌局正式开始。
这可是万年县一年的各项税负总额,即便是掌握京都长安酒水供应的郇国公韦陟亦是心中跳上几跳。
“远东侯请掷骰子”段怀本平复下心情说道。
“还是先说说规则吧?”独孤心慈仍旧云淡风轻。
“好吧,某等按照大唐会所的麻将规则来,听闻乃远东侯所定,这碰牌比吃牌大,有碰不许吃,二五八的对将,清一色可随意,风一色将一色可不成句,四字暗杠翻两番不计下铺,点炮只一家出,小胡三番四百起胡,大胡计四百底,黄牌庄家各赔三家八百,诈和算输陪一千六与三家,上家动牌下家不许摸牌,差不多就这几样吧?”
“能拦胡么?还是一炮双响?”独孤心慈认真听段郎君介绍后追问。
“一炮双响三响均可”段怀本点头。
“好。了解,开始吧,汝等先掷骰子吧,豹子均为十二点如何?点数大着为东家如何?”独孤心慈催促开始。
“好,十一点,看来运气不错”段怀本也不谦让了,随手一掷,两个骰子十一点,差一点就豹子。
“十点”韦陟掷出两个五点。
王统却掷出了豹子十二点。
独孤心慈握着骰子还笑着让纳兰妃雅吹口气,纳兰妃雅自然白一个眼,独孤心慈只好自己哈口气,掷出后两个骰子只有六点。
纳兰女帝有些懊恼怎地不听情郎去哈口气,又不损失什么?
“六点好,六六大顺”独孤心慈安慰,众人无语,六六大顺那是王统,他可是两个六,汝一个四一个二。
最后独孤心慈北风,王统的上家韦陟的下家,他还有闲心为纳兰妃雅也搬了一把圈椅让其坐在边上。
“掷庄掷庄”独孤心慈挽起袍袖,兴奋的呼叫。
王统沉稳的再掷一把骰子,又是两个六,遂在下家段怀本面前抓牌。
每人两墩四张牌的抓牌,各起三把,庄家跳子起十四张,余者三家各十三张麻将牌。
王统段怀本韦陟均脸色沉稳,抓一把麻将立好整理一下。独孤心慈则漫不经心,三把牌均扣在面前,抓最后一张牌是亦不立起,笑着问“这若天胡地胡算多少番?”
天胡即庄家起牌即胡,地胡则是庄家打出一张牌即胡。
“算门清大胡,四百起番,三番三千二”段怀本有些紧张。
“哦,王主事可是天胡?”独孤心慈问道。
众人嘀笑皆非,感情不是汝要胡牌啊?
“发财”王统不理会,径直打出一张发财。
“碰,这开门碰发财,不得不发啊?”其对门的韦陟叫碰,随手打出一张幺鸡即一索。
“碰”王统叫碰,下家独孤心慈还未看牌呢?
“五万”王统出牌。
“碰”又是韦陟,随手二条,王统又叫碰。
“这个清一色可包三铺么?”独孤心慈还没机会抓牌看牌。
“自然是包胡,包三家硬番”段怀本笑道,王统已碰了两铺条索,随手一个六万,眼见着是条一色。
“吃一个”段怀本见韦陟不碰了,于是吃一个下铺。
“哦,那条一色的碰碰胡算两番么?”独孤心慈又问。
“自然算的”段怀本还是耐心解答,随手一个东风,韦陟却给碰了,出来一个白板。
“嗯,有碰的么?”独孤心慈问道,见无人反应开始摸牌,一看却是个白板就顺手给打出,手中先抓的十三张牌仍未来得及看。
“白板”王统抓张牌,打出手中的白板。
“幺鸡”轮到韦陟打出绝张幺鸡,独孤心慈终于有机会看牌了,一扫后又扑倒,叹口气做沉思状。
“某要不要吃?”独孤心慈问纳兰妃雅。
“绝张了呢?”纳兰妃雅提醒。
“那就吃吧?”独孤心慈于是拿出三张牌,二三条吃幺鸡打出多余的三条。
“远东侯不怕包胡?”下家的王统笑道。
“包胡亦是天意,某没办法,听牌了啊?注意点啊?”独孤心慈笑的很奸诈。
王统却吃不了,摸一张西风打出。
“碰,杠”独孤心慈叫到,拿出手中的三个西风,抓起段怀本面前的最后一张牌。
“小雅,吹口仙气”独孤心慈捏着牌叫到,纳兰妃雅此次听话的吹口气,萌萌的样子让众人很是心惊。
“开,”独孤心慈把这张杠子拍在桌上,是个九条,众人摇头,独孤心慈做沮丧状,片刻后哈哈大笑,“某暗杠九条”
独孤心慈抓起面前的三张牌与九条放一起,再在牌尾抓一张,“来,再来一口仙气”
纳兰妃雅再吹一口气,翻看一口居然是张八条,独孤心慈摇头,作势要打出,王统心中大喜却表面不动声色。
“哈哈,小雅真是仙手,胡了”独孤心慈却半途收回,把八条放在面前,翻开扑倒的麻将牌,手中只剩一句三四五的万牌一句七八九的筒牌和一个八条,真的是单吊八条的将。
“均下了铺啊?那就是四百,某明杠一手,就是八百,暗杠一手,就是三千二百贯,杠上花即是六千四,哎小胡啊”独孤心慈一把进账近两万贯,兀自不满足。
第二把是王统胡的牌,每人只出三千二百贯。
第三把还是王统胡的牌,这把独孤心慈连牌都未来得及看,王统就碰了三把,最后还杠一手杠上花的碰碰胡,独孤心慈未下铺出了三千二。
第四把进入白热化,王统两铺万字下铺,韦陟两铺风还杠了一手,段怀本吃了三铺字明显听牌了,轮到独孤心慈摸牌还是第一把抓牌。
纳兰妃雅明显脸色变了,这三人还真是默契,四五圈了才让独孤心慈摸牌?
独孤心慈也不慌不燥,一张张的把牌竖起了,后面的段云脸色就变了,连翻六张均是二五八的将,独孤心慈却剩下几张不翻了,随手换一张三条打出。
“碰,”上家韦陟叫到,随手打出一个五条。
“碰,杠”独孤心慈叫到,也不让纳兰妃雅吹仙气了,故作紧张的看看笑了笑,把扑倒的一张牌打出,三万。
“对不住了,远东侯包胡了”下家的王统冷笑,“碰,杠”
王统杠上一个二条,想想,还是打出
“碰,杠”独孤心慈呵呵笑道。
“注意啦,注意啦,两铺条子两铺将?天灵灵地灵灵,杠上开花,”独孤心慈对天拱手。
一翻抓字,“哈哈,白板”
“碰,杠”上家的韦陟大喜,他碰碰胡全求人了。
结果其抓到一个八条,手中一个五万便打出了,万一下家真是条一色就麻烦了,即便是条将一色亦可减少点损失呗?
独孤心慈也摸到一个五万,苦笑一声丢出去了,王统犹豫下抓牌。
再轮到独孤心慈,摸到一个九条继续扔出。
此一轮均是废牌,到了韦陟,居然还是个八万的将,看看对家王统苦着脸,对面三铺万字由独孤心慈包胡了,一咬牙,准备把八万打出,想想收回来再咬牙再准备打出八条,但半途亦回手打出八万。
独孤心慈做口瞪目呆状,不禁问道“汝还敢打万子?看到某包胡王主事了吧?汝可真打了?”
“某就打了”韦陟咬牙。
“好吧,汝赢了,不要,王主事要不要?也不要啊?某抓牌了啊,哈哈哈,暗杠,小雅吹仙气,哈哈哈,哈哈哈,条一色的碰碰胡,单吊七条”
相唤相呼日征逐,野狐迷人无比酷。
一场纵赌百家贫,后车难鉴前车覆。
(本章完)
第299章 后车难鉴前车覆()
这一把让独孤心慈扬眉吐气,四百底,自家就是两明杠一暗杠带开花清一色碰碰胡七番,那就是五万二,对下铺就是十万零四,韦陟杠一手一番到了二十万零八千贯了。
韦陟脸色变了,一把出去二十万贯?他亦有点不相信,这可是他一年的花销?
“零头均不要了,承惠十万,十万的,二十万”独孤心慈笑嘻嘻的点枝雪茄。
“哟,郇国公还有十多万啊?来来,继续,看来某的手气今日不错”
“汝既然是条一色,为何把三条和九条打出去?”韦陟咬牙切齿。
“某本来只准备打碰碰胡的”独孤心慈笑道。
众人均知其是胡诌。
接着独孤心慈却手气不佳,连续三把只摸两张牌就有人胡牌了,好在牌面均只有四五番,出了一万多贯。
这把轮到独孤心慈坐庄,习惯性的让纳兰妃雅吹口仙气掷骰子,加起来还是个六,从下家王统面前抓牌。
正规正矩码好牌,不算太差,两句牌两靠无对将。
独孤心慈正准备打出一张牌,郑祀突然叫到“慢,此句某可不可加注?”
众人愣住,大唐会所有加注的例子,但一般均是抓牌前寻一家下漂,随意多少只要不少于桌面上的底番数目,比如今日这牌桌上是一百的底番,汝可下四百八百的,当然须问余者三家同意与否,均同意接漂即下注成立。
“郑郎君看来很少玩麻将啊?”独孤心慈笑道。
王统段怀本韦陟皆有些脸红,远东侯在嘲笑其不懂规矩呢?
“远东侯不敢接?”郑祀还在叫唤。
“接啊,少于万贯不接”独孤心慈笑道。
“好的,某下注到韦国公家,两万贯”郑祀正站在韦陟后面。
“好的,那某亦来两万的漂可否?”纳兰妃雅亦冷笑,世人皆知其肯定会下道独孤心慈这边。
独孤心慈与韦陟这两家一进一出至少即是四万了?王统与段怀本互看一下亦点头同意了。
此局果然韦陟赢了,第二次抓牌即自摸,郑祀除了进独孤心慈的四万贯,还收了王统与段怀本的各两万,自摸三家出漂钱。
郑祀得意洋洋,继续下漂,可其奸诈,每次等韦陟抓牌后才下,独孤心慈亦不见怪,均笑眯眯的同意,郑祀很快进账过二十万贯了。
“某这把再来五万漂”郑祀继续得意洋洋。
“十万”纳兰妃雅不甘示弱,即便独孤心慈连牌扑倒还未立起。
“凤凰公主还是少点吧?”段怀本觉得有些不受控制了。
“某还未看牌,若看来牌某说不定还要加注”纳兰女帝冷笑。
“哈哈,纳兰女帝豪奢,某亦加注到十万如何?”郑祀狂笑,这回连韦陟亦觉得脸红了,他已经听牌了。
“庄家说话吧?某还未看牌,汝等说接不接吧?”独孤心慈叹口气,问庄家王统。
王统看看手中的牌,清一色推二,脸色有些泛红,看看段怀本。
段怀本把麻将牌一扣,苦笑到“某出十万陪汝等玩玩吧,远东侯某等得罪了”
“无所谓,王主事呢?汝可要加十万漂?”独孤心慈笑道。
“某就不加了,此局过后,郑郎君来替某吧,某这儿输的不算多,先歇息一会”王统摇头,打出一张东风。
“碰,杠”郑祀替韦陟喊出来。
韦陟顿顿,依言杠一字,万字打出,王统碰了打出一字,段怀本摸一张牌看亦未看即丢出去,是张三条,无人要,独孤心慈突地叫住“某来看看要不要,呵呵,还真不好意思,碰,杠,小雅来口仙气”
从牌尾摸出一张东风打出。
王统摸张牌,万一色推一了,段怀本继续摸牌打出,连自己手中的牌亦不看一眼,应是放弃了此局。
韦陟摸张五万准备打出,郑祀叫到“换张牌”
韦陟冷笑,把五万放一边,郑祀伸手打出一张五条。
“碰”独孤心慈笑道,郑祀脸色白了。
他知道对面王统应该是清一色万字,所以留着五万准备吊将,怕对方碰了听胡五万。
“八万”独孤心慈不以为然的打出一张万字。
王统吃,万字听牌。
等韦陟又摸到一张二万,有些坐蜡了,看看郑祀,郑祀一咬牙,打出五万。
王统犹豫一下,摆手示意不碰,他再碰的话可就是韦陟包胡了。
独孤心慈笑着示意是否可摸牌了?众人点头。
“不好意思,小胡自摸”他一杠一下铺,对面的段怀本正好够数四百,余者两家一家八百,一家一千六。
可这次的漂钱可就不得了,郑祀的自己的十万加纳兰女帝的十万即是二十万,段怀本的亦二十万,段怀本本来就是赌气出的二十万亦无所谓,郑祀可就把前几把赢得给一把输光了。
“郑郎君来某这儿替某吧?”王统叫到。
“某来漂最后一把”郑祀有些着急。
韦陟起牌后扣牌都懒得翻起,郑祀自己帮忙翻起,带笑说道“某此次漂二十万,只对远东侯如何?”
“四十万接不接?”纳兰妃雅也懒得看牌就冷笑道。
“某接了”郑祀要的就是这个效果,韦陟的牌进一四条或六九万听牌。
“庄家发话”独孤心慈笑着用雪茄点点段怀本。
段怀本有些怒了,这个郑祀太丢人了?
“好吧,某与王主事排开,陪汝等玩此一把,郑祀郎君,这可真是最后一把了?”
“最后一把”郑祀点头。
“那远东侯认为呢?”
“某自然无意见,可某这儿六十万倒不缺,郑祀郎君呢?六十万在哪儿?”独孤心慈笑道。
众人这才发觉郑祀居然空手套白狼?
“某这儿还有十万,等有了结果自然会认账”郑祀干笑。
“呵呵,郑郎君若不认账呢?”纳兰妃雅突然发话。
“某怎会不认账呢?”郑祀有些发虚。
“这就没意思呢?”独孤心慈叹道“这可不是几百几千的,某无所谓,郑祀郎君还差五十万贯啊?郑家来个不认账,某还去寻郑裕左丞的要账去?”
“这边某这边必赢的,远东侯怕是不敢接吧?”郑祀耍赖。
“这本来玩的挺高兴的啊?这么一来可就不好了,算了,某给诸位一个面子,郑祀郎君的这十万某接了,某还是四十万,汝若赢了就拿走五十万,若输了,留下十万即可,如何?”独孤心慈吐口烟雾。
众人不发话,看看郑祀,看其有无脸皮接话。
“可以”郑祀不负众望的把脸皮彻底丢开了。
“行,某记着了”纳兰妃雅点头,声音之冷让众人在这浓春有些发寒。
“汝来吧?”韦陟叹道,起身离桌,今日太让其丢脸皮了,在看看嘲讽的看着自己的二弟韦斌更是有些烦闷,再数数手中的钱,三十五万只剩下十来万了,归还郑家的借账亦不够。
“给”韦斌韦侍御史递过几张飞钱。
“汝哪儿来的这么多银钱?”韦陟数数居然有十五万。
“呶,刚从大熊哪儿拿的”韦斌也不脸红,郇国公韦陟可是脸色大变,这个远东侯如此豪奢,自己二弟拿个十几万像那本论语那么简单?
“他还不知道呢?晚点给他说说即是了,大不了不要他的婚房了?独孤四郎可答应在平康坊或崇仁坊给某置一间大宅院娶亲的”
“那这十五万某等得还给远东侯,平康坊或崇仁坊的大宅院可不止十五万贯”韦陟开着玩笑。
“随汝”韦斌以懒得反驳。
那厢郑祀已经坐上桌了,催促东家段怀本出牌。
“汝说出哪一张吧?”段怀本仍扣着牌。
“最前面的一张吧”郑祀豁出去了。
“六万”段怀本扔出一张。
“吃”郑祀准备下铺。
“慢,某可要碰”独孤心慈牌都未看却叫到。
他随意摸出两张牌,正是两个六万,看得王统与段怀本眼睛直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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