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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三国我做主-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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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月光如水。陈文吩咐四个铜人卫士下马,在城门前的一块空地上,席地而坐,抽出背上弓箭,装着绑信的样子,磨起了烊工,半个时辰也没射出一箭,城门上守卒也不在意,反正是通宵值勤,有的是时间陪着。
少倾,鄂焕骑马来到,见陈文与铜人卫士被阻于城外,纳闷道:“文兄,为何不进城?”
陈文无奈道:“当阳城宵禁,未有官文不得入内,守卒不开城门,我等也没有办法,只得在此处等候公子过来。”
鄂焕望了望宽阔的护城河及高悬起的吊桥,悻悻道:“那就等公子来了再说,若不开城门的话,杀他几个守卒看他还开不开。”
陈文好奇地望着鄂焕道:“鄂将军,人家就是不开城门,你又能咋滴?”
鄂焕拍了拍身上背着的箭囊,乐呵呵道:“还能咋滴,我有这个,一射一准。”
“哦。”陈文哦了下,望向鄂焕肩上背的弓箭,那张弓很怪,不算太弯,形如月牙,似山中百年枯倒老木而制,恐怕就是鄂焕打猎用的家传弓箭。
陈文笑笑:“鄂将军,必定好箭法,暂不用动怒,公子想必很快就到了。”
隐隐地已有杂乱的马蹄声由远而近,正是刘琦的四辆马车在月色中靠近当阳城。
陈文与鄂焕走到路口恭候,四辆马车到达城门口,刘琦见状,便知陈文未能进得当阳城,问道:“传令兵进城了吗?”
“公子,赴当阳和江陵的传令兵已被截住,通关令牌与官文已收缴,确系蔡瑁所为。”陈文边说,边从马背上的小袋子里取出令牌与官文递给刘琦,并将途中杀死一个又放了一个传令兵的事简要说了下。
借着月光,刘琦展开官文浏览了下,不禁哑然失笑,这蔡瑁还真是天才,指鹿为马、栽赃陷害的本事比起秦朝的赵高可厉害多了,竟然说刘琦通匪,还说什么刘琦欲于襄阳谋事不成正四处逃亡,凡南郡各县遇刘琦须辑拿官办,若刘琦抵抗则格杀勿论。
陈文虽有气,却好笑,没想到穿越三国竟然遇到了这么个死对头蔡瑁,三番五次追击陷害刘琦,若不是刘琦命大,还真会被蔡瑁给算计了,这个蔡瑁看来是不置刘琦于死地是不会甘休的。
蔡瑁啊蔡瑁,你如此对我刘琦,就没想过早晚有一天,我刘琦也可以这样对你吗?已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难道你蔡瑁一点都不懂吗?你就等着瞧陈文忌恨上了蔡瑁,但也只是忌恨而已,现在顶顶关键的事是一行人被阻在当阳城下,进不得城,便去不了江陵。去不了江陵,便盗不得天下第一剑越王勾践剑。
陈文见刘琦脸色阴沉,忙解释道:“公子,据城门守卒讲,因城门宵禁,虽有通关令牌也只能白天进城,他们不放吊桥,却也没有他法,不如城外扎营权当竭息一晚,明日再进城如何?”
“文兄,管他什么宵禁不宵禁。哪有公子临城不让进的道理,这整个荆州都是主公的天下,谁敢拦公子不让进城,便是大逆不道。待我射杀几个守卒,看他还敢不开城门?”鄂焕气呼呼地,从背上取下老木弓,弯弓搭箭便要射。
“慢。”刘琦用手挡住鄂焕,转而问刘琦道:“城门宵禁倒是常事,只是遇通关令牌不放行,却不常见。此当阳县令恐非凡人,陈文可知县令是谁?”
陈文想了下道:“据说是零陵湘乡人士,姓蒋名琬字公琰,年纪尚轻,年长公子四五岁,与其表弟刘敏于当世颇有名气,只是蒋琬初任当阳县令也就三五月的事,恐是蒋琬胆小谨慎,才会城门宵禁有通关令牌也不得入城之故。”
“你说的是蒋琬蒋公琰?”刘琦一惊,没想到蜀汉名臣蒋琬任过当阳县令,刘琦竟然忘了这茬。继诸葛亮之后的蒋琬负责蜀国国政,可是盖世英才,曾撑起了烂泥扶不上墙的后主阿斗刘禅的一片天。
刘琦通览过史书获知蜀汉后期的蒋琬在战略上大胆改革,以“防守反攻”代替诸葛亮的“以攻为守”来进行战略布局,闭关息民,使得蜀汉的国力有了很大的增强,正当蒋琬欲大展鸿图之机,无奈天妒英才,蒋琬不幸得急病辞世,加快了蜀汉的灭亡。
蒋琬守城,必是令行禁止,恐怕任何人都说不通,刘琦看来是要在城外呆上一夜了。刘琦知道,蒋琬是何等人才呀,治一国都不在话下,何况治一小小当阳?不过,若借此机会与蒋琬交好的话,刘琦的大本营岂不是又多了一名治国贤臣?
“公子,何故惊惧?蒋琬不就个小小县令吗?怕他作甚。”鄂焕见刘琦吃惊的样子,再次拉弓。
“慢。”刘琦喝斥住鄂焕,若鄂焕一箭将当阳城门守卒射死的话,就与蒋琬结怨了,恐怕想与蒋琬交好都不可能了。
“公子是想结识蒋县令么?”陈文察颜观色的本领真不是盖的,刘琦心中的想法总瞒不过陈文的慧眼,这也难怪,刘琦二次拦住鄂焕不让射箭肯定是不想得罪当阳县令,或是想与蒋琬交好,陈文深知大公子刘琦可不是不敢杀生的人,那虎头山乱坟岗挖掘的大坟坑埋掉的近三百具尸首便是明证。
刘琦朝陈文诡异一笑,也不回答,吩咐鄂焕道:“拉好弓箭,听我随时号令,叫你射你就射,只许射卒头盔,不得伤其性命,知道么?”
鄂焕粗着嗓门,信心满满:“公子,没问题,奔跑中的豹子我想射它脑袋就射它脑袋,想射它大腿就射它大腿,城楼上死人样站着的守卒保准一射一准。”
陈文用眼量了下城楼的距离,有点悬,提醒道:“鄂将军好箭法,只是城楼距此五百步,纵使将军能百步穿杨,难道还能五百步射头盔?”
“文兄,你别不信,我还真能五百步穿杨,我先射一箭你瞧瞧。”鄂焕最是激将不得,不由分说,朝前几步,对着城楼,稍稍瞄准了下,嗖地一箭将城楼上的高挂灯笼给射落,紧接着城楼上传来守卒的喊声:“你们空箭射灯笼作甚,官文忘记绑箭上了么?”
第078章 蒋琬治县幸福指数高()
“好,鄂将军果真五百步穿杨,神射手啊。”陈文望着随箭而落的灯笼拍手称好,十位铜人卫士嘿嘿笑着,卷着舌音也是齐声叫好。
“箭法不错,跟我来。”刘琦赞赏了一句,好个鄂焕,五百步穿杨的箭术闻所无闻啊,鄂焕之弯弓射箭,显然比黄忠还技高一筹,比吕布辕门射戟还牛逼。
刘琦大为感叹,看来三国真是不乏奇人,不穿越不知道,一穿越世界真奇妙。
“谢公子夸奖。”鄂焕也是满心欢喜,没有比能得到公子刘琦的赏识更使鄂焕快乐的事了。
刘琦知蒋琬乃谨小慎微之人,作为接替诸葛亮丞相之职的后世蜀汉名相,定然也是知晓礼义之人,虽城门宵禁,若是通报荆州刺史之大公子刘琦造访当阳通关,蒋琬恐怕是不敢不见的。
刘琦走到吊桥前,朝城楼一拱手,高喊:“守城将士辛苦了,我乃荆州别驾从事、荆州刺史刘表的长子刘琦,有要事通关前往江陵,星夜城外扎营恐有不测,烦请将士通报县令公琰。”
被鄂焕射落一个灯笼后,城门楼显得有些暗淡,刘琦喊话完毕,只见灯笼下几个人影晃动,似乎在商量什么,过了小会儿,有嗓门大者手打喇叭高声回话:“公子别驾,对不住了,蒋县令有令在先,宵禁期间,不见通关官文者一律不得趁夜入城。还请公子别驾射信入城,小的定当连夜禀报县令开城门迎接。”
“鄂焕,放箭。”刘琦冷声下令,见喊话无用,也知道是这个结果,反正礼数是做到了,得给城门守卒点颜色,震慑下守卒。
“是。”鄂焕等的就是刘琦这句话,这比射灯笼的距离又近了百步,鄂焕只要瞄上一眼,闭上眼睛都能射中,又听嗖的一声,一支羽翎箭直射向门楼,毫无悬念,回话的守卒头盔被鄂焕之箭射落掉地,当的一声,铁盔掉地撞击青石板的声音在寂静的月夜极为刺耳尖锐,城门楼又是一阵人影晃动,人声鼎杂。
“小子,饶你一命。请速去禀报蒋琬县令,惹恼公子别驾,大军压境,你们可就小命不保了。”陈文见气势压倒了城门守卒,趁乱喊话,效果奇佳,立马便看到有守卒疾跑下楼。
又有守卒躲在城门垛口,大声喊话:“公子别驾,请勿动怒,小的已快马禀报蒋县令去了,请稍等片刻。”
“多谢,多谢。”陈文朝城门楼抱拳朗声,望了下身边镇定自若的刘琦,心想公子别驾果真有办法。
刘琦朝陈文和鄂焕淡淡一笑:“兄弟们就等着进城。”
须臾片刻,只见城门楼前一片骚动,一列士卒簇拥着一个二十二三岁模样的年轻人走上城门楼,正是风华正茂、正值年少有为的蒋琬蒋公琰。
刘琦视力极佳,虽然月色朦胧,但城门楼前的景致还是看得一清二楚。但见蒋琬衣冠端正,步态稳重,眉宇间一股英气,甚是气度不凡,大有一代儒将的风采,若得此人,今后刘琦与蔡瑁抗衡自不在话下,与曹操恐怕还有得一搏。
蒋琬听了城门守卒的禀报,上得城楼望了眼掉在地上灯笼及头盔,捡起两支羽翎箭来仔细端详了一阵,又用眼朝城外丈量下,大为惊叹世上竟然有如此神射手,能想像得到大公子刘琦的手下可是人才济济。
蒋琬将箭交给旁边守卒,说句拿着,便定睛望了望城门前月色中昂首挺胸站立的刘琦,旁边十二位铁甲卫士也是个个威风凛凛。
蒋琬暗自赞叹,好个玉树临风的刘琦,可不象民间传说中的病公子,看刘琦那神色无形中透出一股睥睨天下的傲然气场。蒋琬心中陡然一惊,刘琦可是当朝天子的汉室宗亲啊,果然有皇室的霸气。蒋琬顿时有种强烈的预感,这个大公子刘琦可是前程无量之人啊,得罪不得,不但不能得罪,而且还要借机靠近才是。
蒋琬是聪明人,只简要分析一番便悟出了其中的道道,刘琦星夜经当阳赴江陵自有紧急事务,至于什么事务,蒋琬不需要过问也不能过问。俗话说,助人就是助己,这回若帮了刘琦,刘琦定能记蒋琬的情,而这份情可是再多金钱也买不到的。再说了,刘琦能耐心城外等候,且不仗势射杀忤逆公子的城门守卒,便可知大公子刘琦是极有涵养之人,也是值得相助之人。
年轻人与年轻人就是好打交道,而聪明人与聪明人更是好沟通,对于彼此欣赏之人自然会生出惺惺相惜之心,这也是人之常情。蒋琬有了接近刘琦之意,刘琦有了交好蒋琬之心,刘琦趁夜进入当阳城便顺利多了。
虽然蒋琬明知城外是大公子刘琦,该有的问话礼数还是不能少的。蒋琬朝夜色中巍巍挺立的刘琦拱手施礼,声音带些激动:“城外可是公子别驾刘琦?”
“正是。”刘琦拱手回礼,立马显出相见恨晚的神态来,声音同样的激动,富有磁性:“城上可是当阳县令蒋公琰?”
“正是在下,公子别驾,有失远迎,还望恕罪。”蒋琬经刘琦表明身份后,朝刘琦抱拳还礼,大声命令守卒开城门,快步跑下城楼,于城门口迎接。
吊桥徐徐下放,城门缓缓开启,当阳县令蒋琬领了一班城门守卒于城门口吊桥旁毕恭毕敬迎候刘琦进城,谦卑的姿态做得十足。
刘琦走在前面,陈文、鄂焕一左一右护卫,十位铜人卫士押着四辆马车紧随其后。
“参见公子别驾。”蒋琬欠身施礼,施眼色于卫士将鄂焕射入城中的两支羽翎箭归还。
“哈哈,蒋县令不必多礼。久仰公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一表人才啊。”刘琦爽朗大笑,自知古时尊卑有序,官大一级压死人,荆州别驾从事是荆州刺史身边的红人,比之同级别的中郎将更令人艳羡,公子别驾的身份可是高了当阳县令好几个级别呢。
刘琦夸上蒋琬几句,便是对蒋琬的赏识,对下级的赏识可是收买人心百试不爽的杀手锏。
“蒋某不才,承蒙公子夸奖,甚为惭愧。此时还不算晚,公子若不嫌弃,请到馆驿一叙。”蒋琬心中高兴,看得出来,能感觉得到刘琦还是颇为赏识自己的。
刘琦笑道:“公琰哪里话,何出嫌弃之言?今日得见公琰,实感相见如故,烦请公琰前面带路。”
蒋琬顺手从身旁牵过一匹白马,将缰绳递于刘琦,说道:“馆驿虽不远,也有些路程,请公子上马。”
“请。”刘琦也不娇情,接过缰绳,抬脚轻点下马鞍,便似轻灵的燕子稳稳地落于马背,蒋琬见了又是暗叹公子刘琦好功夫。
“请。”蒋琬也学着刘琦轻点马鞍,纵力一跃,飞身上马,待陈文、鄂焕上了马车后,便驾的一声骑马回馆驿,蒋琬的几个卫士也骑马随后护卫。
刘琦与蒋琬并辔而行,虽月上中天,却见当阳城内仍有居民游玩,有些商铺还在张灯营业,每位城民脸上挂着幸福安然的笑意,当阳城一派祥和安定,能充分感受到家家夜不闭户、人人路不拾遗的三国古风。
刘琦暗自赞叹蒋琬治县果然有一套,想想也释然,曾是后世蜀汉栋梁之材的蒋琬,尚能治国有方,何况治理区区当阳一县?
骑行三五里,到得当阳县令馆驿。馆驿虽不大,却见花榭楼台,小桥流水,房舍错落有致,馆中遍栽桂花树,但闻满园桂花飘香,沁人心脾。
蒋琬吩咐卫士安顿刘琦的马车,并叫上馆中厨子急上几份美食,于馆中天井院落摆起一圆桌,生起一炭炉,煮上一壶酒,酒中洒几颗五月采摘腌制的青梅干。
另设一长条桌于旁边室内,有蒋琬的几个卫士陪同鄂焕和十位铜人用膳夜饮。
月色中,刘琦与蒋琬、陈文于小圆桌前呈正三角形相对面坐,青梅煮酒,围炉夜话。
一番谦让,多次恭维,三大碗滚烫的青梅酒落肚,彼此间话便多了起来,刘琦、陈文、蒋琬三个年纪相仿之人于当阳城的月夜桂园纵论天下大事,挥洒胸中豪情,相谈甚欢,相见恨晚。
连煮三壶酒,刘琦、陈文和蒋琬于月色中青梅煮酒论英雄,激情豪迈,有感当今乱世,董卓弄权,诸侯并起,战火连年,大叹少年当立志,定要匡扶汉室、挽救黎民于水火,方不负世上走一遭。
夜色已深,醉意渐浓,回到眼前,刘琦由衷赞道:“公琰治理当阳,城民安居乐业,幸福写在了脸上,当阳百姓的幸福指数好高啊。”
蒋琬闻言,一脸茫然,非常不解,小心问道:“承蒙公子夸奖,恕在下愚昧无知,不知公子所言幸福指数是何意?”
喝下三碗酒,本有些酒量的刘琦却似不胜酒力,或许是不服东汉时的青梅酒,或许是与蒋琬一见如故,反正是于飘飘然间说出了穿越前的现代词汇“幸福指数”一词,自然将蒋琬雷倒,多么后现代的统计指标,若蒋琬非穿越的主,能听懂幸福指数一词才怪。
蒋琬酒量不错,三碗能过岗,倒还清醒,将刘琦的说出的字字句句听得认认真真,却被刘琦一句“幸福指数”弄得满头雾水。蒋琬是个认真的人,公子别驾说的话必要弄清原委,否则误解公子本意便不好了,故有此一问。
“咳咳,幸福指数嘛,就是说公琰兄治县有方,百姓倍感幸福,人人指望公琰,个个心中有数啊哈哈哈。”刘琦被蒋琬所问惊醒,方知酒后失言,于是索性装点酒疯,将幸福指数非常牵强地胡乱解释一通,与蒋琬称兄道弟,进一步拉近与蒋琬的私交关系。
与蒋琬的迷茫反应不同,陈文对刘琦语出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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