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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火器称王-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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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活不下去了!”“钦差大人!为大军做主啊!”“金士麒克扣军粮。中饱私囊啊!”“饿死人啦!各营饿死无算!”“金士麒你恶贯满盈,兄弟们跟你拼啦!”
金士麒不禁暗道:“果然来了,哼!”
在场文武官员们皆“嗡”地一声议论起来,几百只眼睛都盯在了金士麒身上。码头上的水兵们刚忙上前阻拦,挺着盾牌和长枪就要驱赶他们。“慢着”金士麒却喝止了部下,他指着那些兵士大笑道:“恶贯满盈、中饱私囊,这些话谁教给你们的?”
那些兵士们见了金士麒,顿时激昂起来,有人破口大骂,有人匍匐哭嚎,有的又气又饿晕倒在地口吐白沫,一片鸡飞狗跳五彩斑斓。
总督和钦差的脸上顿时就冷了下来。
这时候,几个文官大义凛然地冲了上来,眼睛中闪烁着必死的决心,有人手里还摇晃着小折子。“禀刘公公,我等检举金士麒贪赃枉法,罪证就在眼前。”“钦差大人,金士麒依仗兵势为非作歹,罪不可赦!”“刘公公,我们盼你许久了!”
大太监刘应坤瞥了商周祚一眼,那老头却神sè淡然,好像并不在乎。
刘应坤便扯着嗓子喊道:“金士麒何在?”(。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243章 搏命一赌()
金士麒听到呼喊;忙迎上去;“末将在。”
“金士麒。”刘应坤皱着眉头瞄了过来;看得他浑身不自在。半晌之后;那大太监却扑哧一笑;“他们说的;可属实?”
“当然不实!”金士麒那个委屈啊;“金某不是那样的人!”
“哈;我猜也是!”刘应坤嘿嘿一乐;竟过来拉起了金士麒的手;很是亲切。“小子;好久不见!来了广西果然晒黑了;怎样;这气候还惯吗?你兄弟们还好吗?我本想帮你办到湖广去;那边土地肥美、气候好、人也好;可惜当时情非得已”他们任凭旁边百官围观;任凭不远处兵士们正闹得厉害;竟相谈甚欢。
那几个告状的文官皆大惊失sè;只听这俩人闲扯着辽东旧事;什么觉华岛、翠云楼、爱晚楼刘应坤这老阉臣;分明是要包庇金士麒。几个文官大眼瞪小眼;不知如何是好;急得直哆嗦。
但就在此刻;外面的兵士们又激昂起来。“那大破船!”他们嘶吼着冲向武腾号;犹如一股小小的洪流;“贿银就藏在船上!”“那是我们的粮饷;都被他占去了!”“拆了那船!银子百万两!”
水兵们忙把盾牌列作围墙抵挡冲击。但乱兵太多;推着他们步步倒退;盾牌被踢打得砰砰响。还有水兵划了小船来;要把武腾号拖离码头;于是乱兵们闹得就更欢了。接着就有水兵抡起长枪砸下去;处处哀嚎、血花绽开;有人在地上翻滚嚎叫闹得一塌糊涂!
“要死人啦!”在场的官员们都大喊起来。
其实在场的大多文官是在看热闹;但少数人早就窜通好了;这一次要搞死金士麒。他们鼓足了勇气冲上来;“刘大人;有传闻这金士麒要收买一位贵人!”“那船上就是他的赂银;请大人检查。”还有人信誓旦旦地喊道:“浔州差役早就查清了;连续六夜都有小船送了大箱子运上那武腾号。颇沉重的样子!”
金士麒忙说:“冤枉啊x禀各位大人;武腾号上只是些寻常货物”
“他扯谎!”那些人大喊;“寻常货物用的着密不透风吗?你安排了上百人看护呢!”“有人已经探听了;是贿赂某位大人的贵重物!”
“这是什么昏话!”突然间;传来一声洪钟般的吼叫。只见靖江世子朱亨嘉正分开诸人;端着架势站在zhong yāng;他衣冠楚楚。满脸的威严。刘应坤忙拱手作揖;朱亨嘉微微一笑;却转身瞧着那个方才义正言辞的文官;大声道:“你是说金士麒早就得知钦差刘公公来广西;预备了重金收买刘公公吗?”
刘应坤顿时急道:“跟我有何干”
朱亨嘉忙轻轻摆手;“当然与公公无干系。即便此事为真。也是金士麒一人之罪啊;你们这般咆哮不是陷刘公公于之责嘛?”
“你这也是妄言!”总督商周祚也沉不住气了;他走入圈中大声道:“是寻常货还是贿银;上船一看不就清楚了?”
总督一发话;众人皆称是;都嚷着上船看个清楚。
“不可!”没想到金士麒却慌忙摆手;“那包裹严密。不可轻动”
旁人听他这么说;不禁暗自嗤笑;真是此地无银了。商周祚急迫道:“到底是什么东西;是炸弹火箭吗?”
“是是”金士麒瞥了朱亨嘉一眼;高声道;“是冰!”
此话一出;在场的官员们不禁“轰”地一阵喧叫;这也太扯淡了!
金士麒还在解释:他此前借用了世子朱亨嘉的船只。答应要保管10桶冰块的;但由于局势紧急;当天就损耗了。金士麒要遵守商业信用;正从藏宝港一桶桶地运冰来;都严密保存在武腾号上;因此不能动
听起来很有道理的样子;但旁人早就笑成了一片。原本观望的也跟着开始起哄。这金士麒黔驴技穷了;竟编了这等笑话;真是自寻死路啊。
说实在的;这混蛋的时代。这官场上行贿随礼本是常态;没谁的屁股是干净的。但如果你一旦被对手抓住了把柄;扯到光天化ri之下;那你就百口难辨了。
朱亨嘉悄悄凑近了刘公公;叹息道:“唉;金将军本也是一番好意;可惜办事不力啊!”
“跟我无关!”刘应坤忙道。
“都希声!”商周祚大声喝道。总督一开口;所有的目光都聚集过来。只听他慢悠悠地说:“既然金士麒如此说我信他。”
“什么!”朱亨嘉惊呼;“他胡诌;说是冰”
“他说是冰;那就是冰。”商周祚厉声道。他指着波涛滚滚的江面;“自去岁出战这江上一战始;金士麒百般艰难千辛万苦;诛猛坎;战胡扶龙;cāo持河运督促营造;他从未让我失望过!所谓用人则不疑;我信他的话。”商周祚又指向了武腾号;“他说是冰;那就是冰!即使他说那条船不存在;只是幻影;我也信他。”
“你!”朱亨嘉气得双手颤栗;他转身对刘应坤道:“钦差大人你看;商总督这是在始指鹿为马啊;他如何服众!”他又转过身来盯着商周祚;恶狠狠地一笑;“喔;我忽然明白了;那金士麒口中的‘贵人’;就是总督你呀!”
说到这里;朱亨嘉突然感觉很开心;很有成就感。他终于把抓住了商周祚的尾巴!他大笑着转过身来面对着浔州百官;“原来这一船的银子;是给总督大人准备的;怪不得他百般包庇金士麒哎呀;看呀;那船要跑了!”
众人望过去;果不其然!
水兵们已经控制了码头的局势;用三道jing戒线拦住了那些闹事的杂兵。而武腾号也解了缆绳;正在几条小船的牵引下慢吞吞地撤离险地。在场的官员们顿时就急了;嘶吼着;“不许跑!”“他有鬼!”“上船验货!”
商周祚这半年来逼得浔州百官也太狠了;不许贪污不许偷粮食;真挺遭人狠的。借此机会即便扳不倒他;也要出口恶气!
“不能验货啊!”金士麒忙跳过来喊道;“天这么热。一透气就化啦!”
“由不得你!”朱亨嘉将金士麒推了个跟头;这厮练过武术;手劲儿很大。“总督今天若不下令;我等就上书朝廷。”他把大手一挥;“今ri有百人作证;不能让某人只手遮天。”
商周祚气得几乎吐血;真后悔战争时期没有找个由头一剑斩了这死胖子!原本说好的。王府和总督府通力合作赢得战争的胜利;然后共享这浔州的胜利果实;共建新广西。现在胜利来了;同盟就化作乌有商周祚长吐了一口恶气;嘶哑着嗓子喊道;“好!金士麒。叫那船回来!”
金士麒哀叫一声;“可是我与世子大人有约在先。没了那冰;我要陪好多银子!”
“是我要看的;不要你陪。”世子朱亨嘉冷笑道;“但若是那船上装的不是冰;而是银两;或者金银玉帛。你可认罪?”
“无需他认罪!”商周祚大喊道;“他若欺我;我当场就斩了他。但世子大人;如果那船上确实是冰;你可当污蔑忠良之罪?”
“这罪何来?”朱亨嘉一耸肩;“我只是检发他罢了。靖江王府受封于太祖皇帝世守广西;本就担负督查本省文武之责;不知总督何来此问?”
“可你有言之凿凿。说那一船银子是送给我的;这岂不是污蔑?世子大人;如果那船上确实是冰;我要罚没你米粮十万石。”商周祚冷笑着;“你还想要查验吗?”
顿时;所有的眼睛都集中在朱亨嘉的身上。“世子大人;不能放过他们!”“那船要跑了!”
朱亨嘉凝望武腾号。几条小船正在拼命地摇桨;拖着它越逃越远;让人恨不得一把扯住它!
忽然间;朱亨嘉好像明白了商周祚和金士麒好像有预谋啊!否则怎能不假思索地提出这条件?朱亨嘉感觉不妙但理智和常识告诉他。那金士麒怎能有冰呢。取冰、藏冰的花费极巨;大明西南诸省除了靖江王府谁还有这实力?或者湖广的几个王爷?不可能啊;路途遥远岂能在一月间完成?更何况据密探报告;那絮物都是从藏宝港运来的
要不要赌一把?
一边是十万石米粮;一边是金士麒的脑袋还能让这总督威风扫地!
“好!”朱亨嘉指着武腾号;“若没有冰;我认罚!”
一刻钟之后
武腾号缓缓靠上了桂平码头。
所有的水兵、亲兵们都下了船。总督、钦差、世子、将军和百官们在总督标兵的护卫下;徐徐上了船。
这是火后余生的武腾号;原先的甲板和船舷已烧毁;他们脚下踩着的是两层新铺设的甲板;还泛着桐油味。离开光秃秃的上甲板;下到中间的一层;犹如一个小小的长厅般通畅而光亮。这武腾号已经改造过;两侧船舷上各开了8个大舷窗。金士麒解释说这里是“火炮甲板”;将架设火炮对两舷shè击。
总督的标兵们掀开底层船舱的门;下面的黑洞洞冷飕飕的;十几个标兵跳了下去查看。不多时就有人报告;下面只有些米粮、压舱石、铸铁块;还有6个大箱子。他们扯了辘轳挂上绞盘;把6个箱子全牵上来;百官们立刻围拢上来。
商周祚回头道:“世子大人;十万石粮;你说话算话?”
朱亨嘉踢了那箱子一脚;“哼!”
总督一挥手;标兵曹千总带着人把一个箱子拆开;一层层木料;然后是沥青密封;又是棉花隔热层;金士麒则在旁边嘀咕着“可惜可惜”。随着包装一层层打开;周围人开始感到凉气飘来。有些人憋着笑;有些人的脸sè逐渐发白。
最里面是一个圆木桶;上面还漆着“藏宝港兵工”五个大字。
“诸大人小心了!”曹千总喊了一嗓子;一斧头就劈在了木桶上;
“哗啦”一声木头绽裂;昏暗的甲板上撒开了一片闪亮的东西;晶莹剔透;腾起寒风!在场者皆欢叫爽快;纷纷来抢。那真是冰砖啊;每块都犹如砚台的大小。
金士麒哈哈大笑;“世子大人;请验货吧!”
“骗子!”朱亨嘉吼道;他夺了斧子又挑了个箱子拼命劈砍;像疯了一样!木屑棉花四处纷飞;一斧斧都是仇恨。终于最后一斧劈下去又是“哗”地爆裂仍然是冰!
朱亨嘉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手中握着一块刺骨的冰砖;喃喃道:“怎么会有”
金士麒哈哈大笑;“若给我百万石米;我就告知你来由。”
朱亨嘉咬牙切齿道:“我我不想知道!”
“但我想知道啊!”钦差大太监刘应坤扯住金士麒;“金家小子;快告诉我!你不会讹我百万米吧?”
“大人想要知道也不能不给利市啊!”金士麒斗着胆子说。这忽然间;他不想把制冰的秘密告诉别人。一方面是因为商业专利;而另一方面;这冰是火药制造过程中的副产品;如果宣扬出去;王公大臣权势之人都会为求冰而折腾各地兵工机构;使之偏离本业;从长远来看却是一种危害。
“向我要利市?”刘应坤哈哈大笑;“好好;那就给你一个大大的利市!”
刘应坤转身招来一个年轻太监;从其手中接过一个长长的锦盒;拖着嗓子朗声道:“南丹卫佥事柳州水营营将金士麒;接旨!”
“啥?”金士麒一愣。武腾号的炮甲板上;几十个正在争抢、玩耍冰块的官员们也惊呆了;一片寂静。
“净看你胡闹;险些耽误我正事!我来万里广西为的就是这个;蠢小子还不跪下!”刘应坤笑道;“接圣旨啊!”(。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
第244章 巡视海疆()
天启七年;八月初一ri。就在责重生的武腾号的炮甲板上;金士麒接到了他的新任务。
宣读圣旨的声音;在大船舱中回荡着——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此处删除200字罗嗦话)金士麒;署广东巡海道领兵参将;赐飞鱼服一领。着令浔州战后出巡澎湖;剿海贼;驱番寇;平靖海疆。钦此!”
“平靖海疆”金士麒的声音发颤;他面向北方朗声发誓必将万死不辞不辱使命;这才接了圣旨。
紧接着;又有小太监捧来一个大锦盒;那自然是飞鱼服了。那盒子一打开;顿时金灿灿明艳艳;武腾号大船舱里一片灿美的光亮!那官袍名为“飞鱼”;补子绣纹上却是一条鱼鳍大蟒;远观则近乎龙形。这飞鱼服不在品级之列;向来是特旨御赐于有功之臣;乃是极大的荣宠。
“金参将啊!”“飞鱼服啊!”船舱里人声鼎沸;那些官吏军官们就像看到了裸女般兴奋。
就在一刻钟之前;他们还在跟着起哄所谓行贿之事;现在却都见风使舵;纷纷来道贺。他们才不傻呢;都意识到大太监刘应坤千里迢迢送来这一件飞鱼服的含义。“巡视海疆啊;好不威风!”“这一战;又要花不少银子吧!”“悉杰兄;快把袍子穿上;看看尺寸”“谁能告诉我;澎湖在哪儿?”
金士麒捧着飞鱼服;真是百感交集啊。
虽然早在今年三月他就与西班牙人密谋此事;虽然早在五月里他就得到了“进展顺利”的反馈;虽然他早在七月就得到了“军令已在路上”的通知。但此刻;这一切成真;他恍然在梦里!
金士麒浑身洋溢着一股子亢奋和激情。他轻轻摩挲着武腾号的船舷;望着窗外瓦蓝的天空和河岸;不禁感慨道:“爹呀;儿子也是参将了。还飞鱼呢!你老人家在天之灵会气坏的吧!”他又意识到;这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升职;更重要的是他要承担起“巡海”的使命——
那不仅是一场简单的出征;他是代表大明帝国去重新界定其海上之疆界!那将是一场被记入史册的战争;金士麒将伸出大脚在历史的车轮上狠狠地踢上一记;使此间的历史奔入一条迥异的道路!
金士麒的新官衔是“广东巡海道领兵参将”;这很有讲究。
大明全国只在几个重要海港设立巡海道。譬如泉州、宁波、广州等地。这“巡海道”就相当于一省的“海防事务监察厅”。它既不是zhèng fu行政机构;也不隶属于兵部;而是一个司法和监察部门;它属下并没有军队。
金士麒接到的圣旨上写得清楚;他只是“署”参将职;就是“挂名”的意思。是临时挂靠在巡海道衙门下面的水师指挥官。
金士麒虽然官衔高了。但他的世袭职务和将军号却并没有变;仍然是一个“武四品”的小将军。翻译成后世的名词;就相当于从“旅长”升为“代师长”;但军衔没变;薪金待遇也没变;他柳州水营的工作也仍然兼任。
“搞得那么麻烦;为什么不直接把我调到广东水师去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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