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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武神智圣-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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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角色就由后起之秀的仓曹掾姜维顶替。
虽然由于张裔之案,相府最近人事变动频繁,但一众参谋还不认为一个区区十岁的关系户孩童能够提出什么独到见解,纷纷嗤之以鼻,等着看他的笑话。
“肃静!”
岂料原先预想的哂笑没有传来,反倒是惹来蒋琬的一声警告,周围的参谋纷纷低下了头,假装埋首整理手上的资料。
由于姜维资历尚浅,且时常在军中操练士卒,故而由负责书记的蒋琬暂理军计,是这帮参谋的顶头上司,此刻他一发话,当即令浮躁的场面为之一清。
“丞相嘱咐过,若你找他,就直接去后堂。”
蒋琬拍了拍马瞬的肩膀,轻声说道,脸上露出一丝鼓励的笑容。
“谢谢蒋大人!”马瞬兴奋道,也不管身后传来一阵下巴落地的声音,当即从后门蹿出,径往后堂去寻丞相了。
汉中丞相府和与在天府的那座相府一般,上下充满了简约朴素的风格,回廊之上不时有人怀抱文书来来往往,却充斥着一种有条不紊的寂静。
马瞬叩响了后堂的门,看见了埋首书案之间的诸葛丞相。
“丞相,小子马瞬,子午谷探查归来,有要事禀报。”
孔明闻言,微微抬头,问道:“瞬儿辛苦了,有何发现?”
马瞬于是便将偶遇诸葛果,并得知接下来子午谷将陷入长期阴雨的天象报告给了孔明。
孔明听罢,拾起放在桌角的羽扇,在胸前缓缓扇动道:“果儿自幼精于天文地理,是亮派她分往五条岭道进行观测的,不想你二人会在子午谷碰见。”
马瞬这才知道,原来子午谷只是诸葛果的最后一站,此前一直不见她踪影,原来是被丞相派往秦岭五道依次勘察各处天文地理。
“姓诸葛的难道都是天才么……”马瞬在心中自言自语道。
“对了,丞相,小子认为应当加强子午谷南口的防备,曹真极有可能取道此谷。”
“哦?何以见得?”孔明双眼微微眯起,问道。
“若论常理,依照曹真的个性,为求成功,应当走褒斜道或者散关故道,疾攻阳平关,但现实情况恐怕并不会允许他这么做。”
孔明微微颔首,示意他说下去。
“一来,曹魏中军自洛阳长途跋涉而来,精力已衰,为防思乡情盛,当求速战,五道之中,以子午谷最为靠近长安,定取此道。二来,在如此仓促之间,曹真发动大战,难以上下一心,为求稳妥,应该会采取较为保守的战略,出兵子午谷即便无功,也不易被我军绕后包抄,还能节省车马粮秣的运力。有此二因,小子以为,曹真必取道子午谷!”
孔明听罢,闭眼沉思了片刻,重新睁开眼时,双目里带着惊讶的光芒:“确有道理,瞬儿,你是不是早有此猜测,才要亮准许你前去子午谷探路的?”
马瞬狡狯地吐了吐舌头道:“丞相明鉴。”
“汝之言与亮暗合,只是还要待到曹真自长安发兵,探报来到时方才定论,根据果儿的预测,接下来子午谷风雨交加,敌军的行进速度定然不快,亮会自领一支军马作为总预备,足以趁此机会在谷口陈兵布阵。”
有孔明这句话,马瞬便放下心来,由于天气原因,曹真伐蜀最终只会落得草草而终,倒是其余的几条道路可能有曹魏的偏师,需多加注意。
“丞相,不知其他几道的守将可都安排好了?”
孔明闻言笑道:“祁山道,自有子远驻守武都;陈仓道,亮已派子均守阳平关;而一旦发现敌军有经过傥骆、子午两道的踪迹,亮会自提大军前往洋县,而文长会代替亮留守南郑,谨防褒斜道的敌人。”
孔明此言,透露出非凡的才智,将秦岭五道的种种可能都纳入道这套机动防御的计划当中,堪称天衣无缝。
但马瞬知道,还有一个方向的敌人,绝对不可以掉以轻心。
“丞相,倘若司马懿奉命从西城溯汉水而上,该当如何?”
当下曹魏方面的正式消息未到,马瞬便提及此事,令孔明稍稍有些讶异,毕竟关于这一路奇兵,他还尚未听到别人与他谈起。
如今被马瞬一语道破,孔明望向马瞬的目光中又多了几分赞赏,笑道:“司马懿的确是个不容小觑的对手,亮此前已派伯苗前往江州求援军,以解此路之围。”
马瞬装作恍然大悟道:“丞相计虑深远,小子由衷敬佩!”
孔明用羽扇指着马瞬道:“客套话就不必说了,你小子此次调查子午谷、献计有功,按律当赏,说吧,想要什么?”
马瞬心虚地搓了搓手,抬头望向孔明,认真道:“小子想求借丞相《兵法二十四篇》一观,不知可否恩准?”
第108章 钟杜之交()
出了潼关往西,明明是一样的初秋时节,物候却已截然不同。
呼啸的北风顺着河西走廊一路迎面吹来,直让习惯了洛阳温润气候的曹魏中军抬不起头,只能眯着眼顶风前行。
大司马曹真已经记不得这是自己第几回来到长安了,那座曾经的“西京”,也是大魏不可或缺的藩篱。
近年来,随着蜀人一次又一次的北伐,大魏西境,尤其是陇西一代已经呈现出不稳定的态势,当地羌人游离在蜀人和大魏之间,逐渐有独立的趋势,长此以往,大魏将彻底失去对陇西的控制权。
失去陇西,这基本就意味着要失去凉州。而失去凉州,那么雍州也难保无恙……
自吕蒙白衣渡江,夺下荆州之后,三足鼎立以来,还从未有过如此巨大的疆土易主。
“绝对,不能让武帝文帝守护的疆土,毁在我曹真手上!”
兜鍪之下,曹真一双鹰隼似的锐眼眺望着远处的长安城,似乎带有无限的执着。
身旁传来一阵咳声,曹真回望去,见黄门侍郎钟毓打马走在一旁,面色蜡黄,显然有些水土不服之症。
“稚叔,再撑一会,到了长安就能休息了。”
钟毓强忍住欲呕的冲动,艰难地朝曹真点了点头,原本俊秀的脸上已是病态,一路上的车马劳顿令这位生长在洛阳的世家公子苦不堪言。
“太傅生在颍川,却为大魏镇守长安数十载,过惯了风霜雨雪的日子,稚叔今番代父从征,勇气可嘉,曹某相信你能够克服雍凉的气候,成为令尊那样的大魏栋梁。”
“谢……谢大司马……”钟毓缩成一团的脸上露出了些许逞强的神色,抬手拜道。
但随即,钟毓只感到后头一苦,连忙侧过头去,往马的另一侧狂吐起来。
曹真眉宇间闪过一丝遗憾,佯作不见,自打马快走了几步。
“钟繇何等人杰,怎么生的儿子如此不堪?”
此时,一员将领打马在侧,朝着钟毓哂笑道,身后的骑手抬着一顶大大的绣着“乐”字的军旗。
“还不是和某人一样,在洛阳享乐惯了,都快忘了自己爹是怎么赚得食禄。”
另一个嘲弄之声响起,却是另一员打着“张”字旗号的将领,此刻正与那“乐”字旗将领并排而行。
“呵呵,张虎,当年在合肥若不是我爹,你爹早就被孙权手下砍死了,你这家伙还哪来的食禄?”
“笑话!乐綝你爹爹要有这等能耐,怎么不干脆挣个威震消遥津的名头回去?”
“呸!谁稀罕似得,我爹因胆烈跟随武帝,多次有先登之功!”
“我爹以步卒八百破贼十万,差点斩下孙权人头,江东小儿闻他大名谁敢啼声?”
“怕他不过是因为他是个念念叨叨的降将老头子罢了。”
“那也总比某人矮脚猫的爹要好!”
张虎和乐綝两人越吵越凶,争得面红耳赤,眼看就要动起手来。
“这两个二世祖,本领没学到家,嘴皮子倒是利索得紧。”曹忆缓缓打马到曹真身侧,看着那两员互相斗嘴的将领,不屑道。
“早就听文烈说过,张文远和乐文谦关系恶劣,现在看到这两个活宝,到也真是不假。”曹真叹了口气回道。
“看这样子,他俩迟早要打起来,子丹叔叔难道不打算做点什么么?”曹忆眉头微皱道。
结果曹忆话音未落,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立马响起,一个身形壮硕的胖子披着皮甲,喜道:“好呀好呀!快打快打!让俺也来打一场!”
“许仪你给我闭嘴!”曹忆非常有气势地朝那个胖子吼道,这也意味着此时此刻的她距离一名王室公主的形象又更远了一回。
但出乎意料得,那个胳膊起码有曹忆柳腰粗的许仪居然抖了个机灵,立马耷拉下头来,唯唯诺诺地不敢答应。
“哈哈哈哈!”曹真一面摇头一面失笑道:“还是公主有法子,把这个‘小虎痴’驯得服服帖提的。”
曹忆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曹真也转向张虎、乐綝二人道:“好了,两位将军也别争了,要分个高下,到长安以后有得是机会!”
二将听闻大司马发话,立马态度就恭谨起来,在马上抱拳答话道:“末将遵命!”
曹真满意地收回了眼光,回头看了看这条长蛇般的队伍,这支来自于大魏洛阳的朝廷中军,堪称当世无双的精锐,正在一步一步地跟随自己往长安进发。
“这次,我一定要为大魏彻底解决蜀人的祸患!”
曹真暗自攥紧了拳头,因为他知道,属于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
抵达长安的第一天,曹真便吩咐三军扎营休整。
然而,一个最应该休息的人,却独自出了营帐,径打马往长安城西巷去了。
那人似乎并不太认得这路,在老宅如星散的西巷内走了两个来回,才在一家府邸门前停住了脚步。
府上挂着一块褪了色的牌匾,上头龙飞凤舞地写了两个大字“钟府”。
那人下马叩门,不一会门后便有一声传来:“来客何人?”
那人答道:“颍川来的,拜访京兆杜陵的朋友。”
门内那人听了答话,哎呀一声,连忙开门迎道:“钟公子别来无恙啊!”
来人抬头,赫然正是钟毓,对着门内的中年人笑道:“杜大人,好久不见了。”
两人相继入屋,偌大府邸竟显得有些冷清,钟毓看着四周的景物,唤醒了他幼年时期对长安的记忆,当时父亲钟繇正是盘下了这座府邸,度过了身为司隶校尉的那段时光。
也是因此,钟繇和京兆杜家的杜畿相熟,而迎接钟毓入府的,正是杜畿之子杜恕。
一年前,身为散骑常侍的杜恕因弹劾大将军曹真的弟弟曹В煌馀扇沃埃婧蠖酝獬撇。猿圃谝搜舻囊蝗胍樱缃袢赐回5贸鱿衷诖舜Γ倒忠臁�
但钟毓却丝毫没有诧异,问道:“委屈杜大人了,最近曹家还有没有派人来搜府?”
杜恕苦笑了一声道:“还搜什么搜?两年前早被曹遵、朱赞那两个狗仗人势的东西搜光了,杜某来时,这里早就不剩什么东西了。”
钟毓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心中感慨万千,但他此来并不是为了怀旧,而是寻一件东西,当即向杜恕认真问道:“杜大人搬入寒舍多时,难道都不曾发现那两份家父遗留的拓书么?”
第109章 拓书之秘()
“钟公子,这座宅邸的每一块砖、每一条缝杜某都仔细检查过了,的确没有发现半块称得上是拓书的物件。”
杜恕如实答道,见钟毓脸上还是一副犹疑不定的神色,心中也不免生了几分怨气,自坐回榻上,接着道:“钟公子,杜某实在是想不通,只是这几封拓书若真如此这般要紧,那老太傅他就应该带在身边,岂会丢在这老宅子里头,一放就是数十年不理不问?”
“唉,莫说杜兄,就是小弟也猜不透家父的心思……”钟毓一边说着,一边在屋内检视起来,幻想着能从哪块砖瓦的罅隙间发现他梦寐以求的那两件拓书。
杜恕见钟毓对这事如此上心,也不觉勾起了心中好奇,又问道:“钟公子,您到是说说那两卷拓书有何非常之处。杜某毕竟在这宅中隐居了一年之久,见过的竹简丝帛多了,兴许只是不小心错过了此物,公子说出点什么特征,若能让杜某想起点什么,岂不比这翻箱倒柜更好?”
钟毓迟疑了一番,但眼光却一直在屋内四壁上游移,直到最终真的没有任何发现时,才轻叹一声,对杜恕道:“杜兄休怪小弟隐瞒,只是此两卷帛书本当是先朝禁毁之物,如若传了出去,恐怕你我二人今后将永无宁日啊!”
杜恕闻言一惊道:“竟有这等厉害?”
“以小弟和杜兄的交情,岂会有假?”钟毓左右看了看,见四下里并没有第三人,当即俯下身去凑在杜恕耳畔低声道:“那两封拓书,皆是二百年前那汉贼王莽所撰,家父从两处碑上拓印下来,虽有字却不识,疑为天书。”
“以老太傅这般深厚的文字造诣,尚且看不懂这两份拓书?”杜恕觉得这简直是不可思议,钟繇已是实至名归的大魏书法第一人,当世之中,哪怕是诸葛亮、陆逊这样的将相之臣都无法在这一点上与钟繇匹敌,若说连他也看不懂,那恐怕真的是当世无解的天书了。
“既然太傅是自碑上拓印而来,那钟公子何不去寻那两块石碑呢?”杜恕问道。
钟毓也坐了下来,一捶大腿道:“唉,都怪家父,拓印之后,便将这石碑上的字尽皆抹去了,此后这世间唯剩拓本,再无碑文了。”
“那恕杜某直言,既然是连老太傅都看不懂的天书,钟公子也是得之无益啊,为何还要拼命寻找呢?”
钟毓摇了摇头,苦笑道:“你我都太小瞧家父了,家父自从得到这卷天书后,日夜苦思冥思其中文字含义,想方设法却猜测破译这卷‘天书’,本来小弟也以为这只是在做无用功,却没想到家父居然还真的从中找到了蛛丝马迹,将拓书上谁都不认得的文字给翻译出来了!”
杜恕倒吸了一口凉气,钟繇此举,无疑是在参测天机。
“小弟最后一次见到那封帛书时,是在家父即将卸任司隶校尉,返回许都之前,此后自从家父离开长安起,小弟便一次也未曾再看过这份拓书了。但家父每年总会独自回这长安老宅一趟,因此小弟才怀疑家父将译好的拓书藏在此地。”
“原来如此!”杜恕明白了前因后果,恍然大悟,但心中还有最后一事不解,最后问道:“先前钟公子说此书为王莽所著,想必钟公子也是从老太傅翻译的手稿上看到吧?请恕杜某唐突,那书上究竟记载了何等要事,需要如此保密?”
钟毓盯着杜恕的眼睛许久,直到确认了眼前这人并没有诓骗他的样子,方才缓缓答道:“小弟也只是匆匆瞄了一眼,但根据家父所译,一卷上写着的好像是当世无敌的武功招式,另一卷上写着的好像是上古流传的内功心法……”
“老天保佑……”杜恕的后背被汗水浸湿,他瞪大了眼睛望着钟毓,不知该露出怎样一幅惊愕的表情。
——
却不想,此时此刻,两卷帛书正在一道秦岭之隔的汉中盆地,马瞬认真地看了翻看了几遍,又和自诸葛丞相那借来的《兵法二十四篇》对照着研究了半天。
但最终的结果依旧是——毫无收获。
在南郑的一处小宅之中,马瞬罢卷而叹,像是一切苦功却又重归于徒劳。
早在天府之时,马瞬便向丞相打听过《先天八经》的消息,出乎意料的是,即便睿智博学如诸葛丞相,也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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