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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武神智圣-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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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印,也是恼羞成怒,松开吊坠绳,提拳便朝马瞬身上打来。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马瞬此刻也顾不得什么影响,与马邈扭打在一起。两人拳来脚往,但马邈年纪更大,力气远非马瞬可比,几拳下来,便将马瞬打倒在地。
“废物!怀里藏着什么东西?拿出来给小爷我瞧瞧!”见马瞬倒地,马邈更是得意,狞笑道。
但马瞬细弱的双手却死死护住胸前包袱,马邈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看向四周,见几个家仆在前庭,当即扬声唤道:“你们几个,看戏是么?给小爷我摁住他,把怀里的东西夺过来!”
那些个家仆常年服侍马邈,帮衬了不少坏事,闻少爷唤人,才不管什么青红皂白,忙争先恐后地向这边跑来。
马瞬心知若被他们围住,定难保全怀中的翡翠吊坠和《将苑》,故趁马邈唤人着一分神,忍者剧痛,从地上一跃而起,朝后廊跑去。
“追!别让那小子给跑了!”马邈气急败坏的声音从后响起。
马瞬跑入后廊,见四下无人,打算绕往东侧门,就在此时,却感到脚后跟被人一绊,狠狠地扑倒在地,摔了个狗啃泥,鼻翼已然有几分温热,渗出血来。随即几个高大的恶仆将他笼罩在阴影之中,马邈得意的声音再度传来:“按住手脚,把这小子怀里的东西给小爷我拿过来。”
马瞬心头骇然,忙高呼救命,但几乎就在同时,马邈恶狠狠地下令道:“把他的嘴巴给我捂住!免得惊动了我爹!”
一只大手捂住马瞬的鼻口,他的心此刻似沉到千寻谷底,在这权贵可以草菅人命的封建时代,刹那间,一股无名的悲凉涌上心来,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一阵苍老但是刚正的声音从后响起:“……清净之地,岂容尔等在此放肆?随老夫见官!”
第9章 神秘老者()
随着这一声暴喝,马邈和那群恶奴们纷纷停住了手,循声望去,只见自后殿方向缓缓走来一名青衫老者,须发皆白,飞剑眉压着一对虎目,显得炯炯有神,气势逼人。
见得此人,马邈也不由得心中发虚,但毕竟骄横惯了,逞能回口道:“你这好事老头,此事与你无关,瞎管什么!”
那老者笑道,眉宇之间却带上了一股冷冽,依旧沉默着步步上前,竟令马邈不由得退后了半步。
就在这时,老者身后却又传来一个声音:“不劳将军出手,本道观中,岂能容得宵小撒野!”
声还未至,只先见一道湛青人影从老者身后跃出,来势极快,足方一点地,身形便飞出数尺,袍袖一展,伸出一只枯枝似的手指,闪电般地在几个恶仆身上点了几下,那些个恶仆纷纷如遭雷殛,抽搐倒地,马邈见势不妙,脚底抹油,立马蹿回殿中。
感到身子一轻,束缚顿解,马瞬倏然张开双目,只见那些身强力壮的恶奴俱都一面叫苦一面相扶着撤了,又看马邈已然不知其去向,正要爬起身来,却听得一声话语道:“别动!”
随即一贴膏药便拍在马瞬鼻梁之上,一股清凉之感隔着皮肤传来,疼痛也减轻了大半。马瞬心知这是范规自己调配的止血膏药,又见是他打退马邈等人,心中不禁大为感激。
“……谢谢观主。”马瞬起身,用手背擦去鼻翼间的鲜血,低头看到包袱吊坠具在,忙躬身向范规拜谢道。
“你与那厮有何仇怨?看他小小年纪,便敢下如此狠手。”范规一振袖袍,望着大殿方向冷声道。
马瞬苦笑一声,便将原委说了,却隐去了身份家世,只道是族兄寻衅滋事。
范规闻言,冷哼一声,道:“皆因这等俗人,坏我观中清净,他日若再让本道见着,定不许跨入观门一步。”
“呵呵,范祭酒且慢说。”正在这时,那老者已走上前来,与范规比肩而立,眼神明澈,定格在了马瞬身上,问道:“小子,那人带上的纹饰老夫可认得,既说是你族兄,那你又是宜城马氏的什么人?”
“宜城马氏”这四个字一出口,范规的神色也不由得凝重了几分,马氏一族在天府颇有势力,如若牵连太深,亦非他小小一个朝真观能够抗衡。
马瞬望着这个一语道出自己家世的老人,其眼光之锐利,较当日诸葛丞相亦不相伯仲,心中便不再隐瞒,如实答道:“父讳马谡。”
“幼常?”听得这个名字,那老者不禁失语道,脸上写满了惋惜。
“恩公认得家父?”马瞬见旁人听到“马谡”这二字脸上多是鄙夷之色,但这老者非但如此,还一语道出表字,便猜是亡父生前故友,不由出口问道。
那老者点了点头,却不答话,只是望着马瞬,眼中露出未名的神色。
此时日影渐斜,已快到了黄昏时分,香客渐少,再过一会馆内便要闭门清扫,这便是马瞬的职责。
但此时的马瞬,心中却充满了依恋不舍,他深知马邈的性格,定然不会善罢甘休,于是转向范规道:“观主,小子来此本为避祸,却将此等俗事引入观主清修之地,委实惭愧。我那族兄一贯骄横,只怕今日不曾遂愿,他日又来闹事,小子不祥之身,实不敢再烦劳观主照顾,今日之后,当自往他处另寻生计。”
说罢,马瞬朝范规深一鞠躬,便欲转身,准备往杂物箱中去取打扫用具。
“且慢!”身后传来范规的声音,见马瞬回头,范规枯树般的脸上古井无波,刻板道:“灵洞那小子告假,你小子又说走便在,难不成以后都让本观主亲自来打扫么?”
马瞬闻言,知其语气虽然严厉,但其中却充斥着关照之情,挽留之意溢于言表。但马瞬心知马家势大,仍是害怕牵连范规,还是婉拒道:“蒙观主错爱,您给小子的工钱,便转雇一成年男子亦有余。此等大恩大德,马瞬没齿难忘,他日定然报答!”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范规知其心意已决,不由地叹了口气,他虽面上待人冷漠,实则内心温热,知马瞬孤儿寡母,年仅八岁便要养家糊口,便心生恻隐,召其入观,也算为马瞬谋了一条生计,平日之间,也多有照顾,便是每日工钱也按成年男子计算。
这些点点滴滴,虽不明言,两人却心照不宣,马瞬将范规的恩德铭感于心,如今方才害怕牵连恩人,执意要离开。
却在此时,那青衫老者却又爽朗一笑,道:“知恩图报,你小子倒很对老夫胃口,老夫府中正好缺一个佣人,若不嫌弃,从明日起,小子你明日便来老夫府上吧。”
范规闻言,怪道:“将军府上不是自来有老陈打理么?”
老者轻轻摇头,回道:“老陈追随我半生,如今已年过花甲,月前其子因祸受了髡刑,躲在家中不愿见人,他早央我告老还乡,照顾子嗣了。”
但说这句话的时候,马瞬总感觉这老者有意无意地望着自己。
“如此也是理所应当?”范规笑答道:“敝观简陋,哪能比得将军府上,此番处置,倒是这小子之福。”
“马瞬,还不过来快谢过将军!”范规见马瞬还在一旁发愣,张口命道。
刚还在为去处发愁的马瞬,听说老者愿意接济,更难得的是见这位老将军和父亲恐怕是故交,当下心生感激,连忙朝老者躬身一拜道:“谢恩公厚意!带小子今日禀告家慈,明日便随恩公一同前往!”
末了,马瞬尚在好奇这老者身份,便抱拳问道:“还未请教恩公高姓,也好让家慈知悉恩公大名。”
范规笑了一声,张口便介绍道:“小子,你可别被吓到了,这位大人便是……”
“扬武将军,邓芝。”那老者出言打断范规的话语,在后者的一脸疑惑下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邓芝!马瞬心中震动,这人在大汉一朝也是鼎鼎大名,先帝驾崩之后,便是其奉诸葛丞相之命出使东吴,面见孙权,使两国恢复盟好,自此大汉东线无战事,可以说是孔明执政时期的外交总长。
“只是这年纪已这么大了么?”这句疑问在马瞬心中涌现,却不敢说出口,只是朝着老者躬身一拜。
老者又道:“你今日帮观内清扫完毕,回去禀告令堂,老夫府邸颇远,今后一旬之中准假两日,容你回家探母,如何?”
“谢过恩公!”马瞬大喜道。
“嗯,明日五更,你我山下见。”说罢,那青衫老者便飘然而去。
范规一路相送,留下马瞬在原地。
“范祭酒,今日看来,你的‘北斗诛邪指’练到第五层了吧……”
“……雕虫小技罢了,哪能和将军的‘七探蛇盘枪’相比。”
两人渐行渐远,一些话语传来,令马瞬默默摇了摇头。
……这个三国,可能还真得和想象当中的,不太一样。
第10章 城郊府邸()
是夜,虫鸣声阵阵,直催人困顿,一方小茅庐内,一个年仅八岁的少年却双手枕在头下,望着屋顶上的横梁兀自出神。
榻旁,一点灯火忽明忽暗,连带着少年的脸上也红一块黑一块,按理说若是寻常人家的孩子,这个年纪断不会有这些许闲情愁思,但谁叫马瞬的心里,其实住了一个十八岁的后世灵魂……
“先前观主展露的身手,远非寻常人所能及……”
马瞬的心中暗道,自穿越之后,他还是第一回如此吃惊,没想到后世武侠小说中杜撰的那些奇妙武功,竟然真得在这个世界上存在。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我自以为对三国的历史十分了解,但在这个时空,若没有能够与之匹配的实力,恐怕还是会一着不慎,满盘皆输。如今我还是该装成一个八岁孩童的样子,免得对既定的历史产生什么蝴蝶效应,白白失去了先知先觉这个最大的依仗……”
经过这个月的所见所闻,马瞬愈加认识到穿越的难处,如今他的处境就像是开启了地狱模式,光是为了生计忙活便占用了他大部分的时间,更罔论什么“北伐中原,兴复汉室”的伟大理想,他自问还没有这等大能,可以完成连诸葛孔明这一代人杰都完成不了的夙愿。
脑海里突兀地浮现出那位老者的身影,虽然那老者并未出手,但听范规所说,恐怕其身手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
“邓芝……是么?如能从他身上学到一招半式,今后再遇见马邈,谁避着谁还不一定呢!”
——
一夜很快过去,次日四更,马瞬便背着一个大包袱,辞别了母亲,径往山下而去。
诸葛丞相给他们母子二人安排的是青城山上的一座茅庐,去朝真观不过二里多路。此时晨风拂过满山松林,松涛阵阵,一时间百鸟齐鸣,却又像是鸣珠碎玉,引商刻羽,与这松涛相应和,使人有飘飘然出尘之感。
五更时分,马瞬刚来到山下,便见得一辆马车停在道旁,车帘一抬,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道:“既来了,便上车吧。”
马瞬诺了一声,爬上车辕,只见一个麻衣老者正坐其上执御,想是昨天范规和邓芝口中所说的那位“老陈”了,麻衣老者朝马瞬裂口一笑,露出几颗残缺的黄牙,道:“小子,老爷正在车里等你呢。”
进得车内,只见四壁空空,朴素之至,一位青衣老者端坐在车尾,见马瞬进来,放下挑起的车帘,问候道:“令堂可还安好?”
此时,马车已开始慢慢地向前起步,马瞬坐在车内,回道:“劳恩公挂念,家慈自迁居于此,每日清静,一切安好,听闻恩公愿意收留小子,亦十分感激,叮嘱小子好报答恩公大德。”
老者笑道:“老夫与幼常共事多年,今代为照顾其子嗣,理所应当,你不必挂在心上。”
马瞬亦道:“街亭之后,旁人听闻家父之名唯恐避之不及,视之如寇仇,而恩公却视家父为袍泽,如此高义,便令小子铭感五内。”
老者笑了笑,感慨道:“你和幼常真像,一样的夙慧天成、机智过人,或许他所犯下的错误,终有一天会由你来洗刷。”
随即,老者回忆起以前和马谡共事时的一些往事,便打开了话匣子,向马瞬娓娓道来……
不知不觉间,马车已来到老者府邸,下了车,马瞬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隔着一片竹林,巍峨的天府城墙近在咫尺,但这位老者的宅邸,却坐落在城外的荒郊野岭之中。
“这……以将军之尊,怎会屈居在城外郊岭之中……”马瞬望着眼前的这处简陋宅邸,不由目瞪口呆地呢喃道。
“奇怪么?”老者在马瞬后头下了车,拍了拍他瘦弱的肩膀,颇有些自豪道:“当年先帝入蜀,众人相议,欲以天府中屋舍及城外地桑田分赐诸将,老夫曾驳之曰:‘霍去病以匈奴未灭,无用家为,现今国贼曹操未灭,我等未可求安也。须待天下都定,各反桑梓,归耕本土,才是上策。现在益州人民初罹兵革,田宅皆可归还,令安居复业,然后才可役调。’此言既出,老夫自然要带头表率,以身作则,遂干脆在城外寻了处无主之地,安宅居住。”
老陈闻言,也不禁感慨道:“老爷,这一去快都十四年了……”
“是啊,这些年,有劳老陈你了……今日之后,你也可以还归故里,享受含饴弄孙的天伦之乐。”
听了这话,老陈也不禁眼眶湿润,答道:“小老头我是俗人一个,没有什么大志向,只想守着犬子和一亩三分地,保证咱陈家的香火……倒是老爷您一生为国尽忠,两位少爷现在还在汉中前线,我走了,您独居在此,万不要太过寂寞……”
老者闻言,亦神色凄凉,答道:“自内子亡故,我早已是孑然一身,了无牵挂。”话到此处,老者顿了一顿,瞥了一眼一旁的马瞬,接着向老陈道:“先前军中见过令郎,是个可造之材,虽因街亭之祸受到牵连,但万不可就此放任消沉,男子汉大丈夫,还当以大义为重,希望有一天他能够重回军中,为国效力。”
“街亭”二字一出口,便令马瞬不由得悚然一惊,没想到这位老仆的儿子竟然还曾和自己父亲一同守卫过街亭。
老陈却没有发现马瞬的讶异,更不知这小孩便是马谡之子,只含泪点了点头:“老爷既提到犬子,小老儿这边还有一事相求:如今犬子受刑在家,闭门不出,小老儿想着是时候给他定一门亲事,也好传承陈家香火,老爷您是见多识广之人,他日小老儿家门若有喜事,还望您给我家孙儿定个名姓,小老儿一家定然感激不尽!”
老者闻言怅然,心知老陈此去,恐怕再难相见,便一捋白髯,说道:“这些年我死别了太多的旧友,能够在有生之年,给老陈你送别,也是一件快事。现今世道混乱,不敢多有他求,惟愿令孙能够长寿安康,以我之见,便起名为‘寿’吧。”
此言一出,马瞬登时瞪大了眼见,眉宇之间皆是讶色,世事无常,没想到他竟然见证了一个在后世赫赫有名之人的诞生……
“寿……陈……陈寿……”老陈将这这两个字在口中反复咀嚼,忽然抬起右拳在左掌上一击,叹道:“是个好名字!咱们平民百姓图的无非就是个平安长寿,谢老爷赐名!”
老者微微颔首,拍了拍老陈的脊背,也道:“既将有大喜事,待我先去屋里取两匹锦缎作为贺礼。老陈你先带着这孩子到府中各处转一转,也好做个交接。”
老陈连忙摆手,对贺礼之事固辞不受,但老者却十分强硬,自往后堂去了。老陈心知老者性情刚直,只好领了心意,便带着马瞬步入府中,将各处逐个介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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