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乾长凤-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关键时刻,还是老板娘轻声发话:“小九,这两天店里生意不忙,你也好久没有休息过了,趁这两天出去玩玩吧,我也把馆子关了好好休息两天。”
秦三娘略一犹豫,还是低头轻声补充道:“和他们一起出去玩可以,但是但是可别学坏了。”
说完这句话以后,秦三娘已经霞飞双颊,绯红之色从洁白脖颈一路烧到了晶莹耳垂。
姜流凑上前去,笑嘻嘻问道:“老板娘,你说得学坏是什么坏?是掷骰子推牌九,还是进青楼喝花酒?”
秦三娘立即怒目而视,举起手里账册就要甩将出去。
关键时刻,还是老成稳重的李玉上前一步,作了一揖后诚挚笑道:“老板娘请安心,我等与顾兄只是踏青游玩,两三日便归,绝不涉及腌臜之事。”
秦三娘正在气头上,理也不理,冷哼一身转身便走。
顾长凤呵呵一笑,站起身来长长伸了个懒腰,笑道:“得来,我回家取些换洗衣物,你们在巷口等我便是,记得帮我多准备一匹马。”
姜流搓搓手呵呵乐道:“九哥儿,看样子拓跋东床那个小蛮子也要来?哈哈哈,看来咱这次有做苦力的了。”
虽然嘴里是这么说着,但是姜流脸上的笑容却可见是发自肺腑,就连一直沉默寡言的杜礼脸上也难得浮现出一丝笑意。
过了一盏茶冷热的功夫,姜流三人在巷口等的近乎望眼欲穿之时,顾长凤终于牵着黑马背着行囊,带着一敦厚少年出现在众人视野中。
此少年便是拓跋东床,虽然只是少年,但是浑身肌肉盘虬卧龙,行走之间颇有行家风范,拓跋东床是契戎人,肤色呈枣红色,嘴唇略微厚实,头上亦是扎着契戎人特有的繁琐小辫。
看到巷口等待的三人之后,因为木讷一直被羊宫先生称之为“拓跋石头”的拓跋东床瞬间在脸上绽放出一个灿烂笑容。
而只有顾长凤知道,他这份笑容并不是针对这三人中的任何一个,而是因为只要这三人出现,就意味着他能吃一顿饱饭了!
杜礼率先迎过来,极其郑重的与拓跋东床平磕了头见礼,然后便把下人送来的那一匹枣红色大马的缰绳递到了拓跋东床手里。
东陵距内陆遥远,气候亦不适宜养马,整个湛英城之中,也就只有这些盐商子弟才有大把金银来豢养轻马,只为了踏青狩猎使用。
姜流啧啧称奇:“真是怪了,这匹大马是被杜礼这小子亲手调教出来的,一向连我都近不了身,谁料到了这小蛮子手里,竟然如此服服帖帖。”
李玉轻轻一笑,半真半假道:“或许契戎人,天生便是与马匹亲近吧,否则为什么给他们叫骑在马背上的民族呢,哈哈哈。”
拓跋东床自然听见这二位的调笑,但是也只是低头憨厚笑了笑,便牵着缰绳引着大马向巷口走去。
出了弄巷来到宽阔街面之上,这三位的长随扈立即或牵着大马,或驾着马车,一窝蜂地拥将上来。
盐商子弟奢侈成性,这是天下众所周知的事实,这三位之父不过是边陲小城一盐商而已,他们出行却动辄便是二三十人的大阵仗,护院、长随、伙夫等等一应俱全。
今日三人一起外出,好歹还算是轻车从简,但是三位的扈从长随凑到一起之后,也有三十余人众,一时间把整个街道都围堵得水泄不通。
顾长凤翻身上马,轻轻拍着大黑马鬃毛,向身边姜流笑问道:“咱现在便立即出城去?”
姜流虽胖,身形却还算利落,右脚一点护院脊背便翻身上马,搓着胖手笑呵呵道:“哪能啊,今天好不容易把你弄出来了,咱可得好好玩玩,先去春风渡,那里新出了几名头牌花魁,咱带上她们一起出去,要不然咱四个大老爷们,像什么样子?”
第十章 书中自有颜如玉()
春风渡是湛英城内名气最大的青楼。
不是因为它历史最悠久,也不是因为它装饰最豪华,仅仅是因为它里面的花倌儿最美,最媚,最妖。
没人知道这个春风渡的老板背后到底是何等手眼通天的大人物,最多三个月,春风渡里的姑娘就会从小到下悄无声息的完成一次大换血。
春风渡里头牌花魁,哪怕是身价再高,容貌再美,也不会被捧过三个月,这在别的那些靠着一两个头牌花倌儿支撑数年乃至十余年的勾栏看来,不仅仅无法想象,更是一种暴殄天物痛心疾首的行为。
而且春风渡之所以驰名湛英城,更是因为这个勾栏虽然是勾栏,但是讲规矩。
在春风渡里面,是否陪客全凭花倌儿自愿,不管客人什么身份,都强求不得;若是恩客有本事,能让花倌儿分毫不收伺候一晚上,那春风渡同样不会干涉。
最主要的是,春风渡里的花倌儿只要呆满三个月,便可被恩客赎身,且价钱从来不狮子大开口。
而最后一点也就导致了,现在湛英城里半数以上的达官贵人府里,都有从春风渡里出来的花倌儿做小妾,另外一半则是把花倌儿养到外面还不承认。
从春风渡里出来的花倌儿感念主家恩德,在恩客床上更是大吹枕边风,如此一来,春风渡的这块金字招牌,自然是愈发耀眼,愈发响亮。
顾长凤与姜流一行人来到春风渡门前之时,已经是午时三刻。
虽然此时是大白天,但是春风渡门前依旧车水马龙,高档马车,汗血宝马,屡见不鲜。
把缰绳和十两的碎银子一起扔到灰衣小厮手里,姜流挽着顾长凤臂膀,急不可耐地就向里面冲去。
春风渡沿海而建,上下共分三层,一楼是听曲喝茶所在;二楼是普通花倌休憩之所;三楼阁楼寥寥,只有一十八间,但在此居住的却都是花魁级别的花倌儿。
顾长凤有幸跟着姜流等人来过春风渡几次,每次来都是坐在一楼喝茶吃点心,顺便听听这一口糯软嗓子娓娓道来的地方名曲,从来未到二三楼去过。
花倌儿们都知道这个小公子是确确实实的寒门子弟,但是看这少年堪称极品的身形相貌,却足以让某些阅人无数的花倌儿在被背地里口水横流。
她们不是没有向这个少年暗示过可以来闺房里面一醉方休,但是顾长凤每次却都是含笑拒绝,不过这些花倌儿都是人精之辈,自然能看出顾长凤并非是瞧不起自己这些风尘女子,所以一来二去之下,春风渡里倒是有不少姑娘,与顾长凤成了朋友。
看到顾长凤等人步入大堂之后,一直在一楼里倒茶伺候的小婢子榕水顿时双眼一亮,瘦小的身形极其灵活,快速的穿越了茫茫人群,几个闪身就来到了顾长凤身前。
榕水从六岁就被继父卖到了春风渡,如今在春风渡里已经度过了八个年头,尽管春风渡里平日根本没少过榕水吃穿,但是现在她却还是那副枯黄瘦小的模样,再加上天生哑疾不会言语,所以这些年在春风渡里一直做着伺候人的活计,并且处境相当糟糕。
说来也怪,自从顾长凤第一次来春风渡之时,这榕水突然对顾长凤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与依赖,哪怕是因为此事让她遭到更多嘲笑与诘难,她却依然我行我素,坚持不改。
顾长凤伸手揉了揉榕水的头发,轻声笑道:“几天不见,你又长高了一些,不过还是那般枯瘦,一日三餐还是多用一些才是,女孩子做不来的重活累活不要勉强,春风渡里人手多,不差你这半个人。”
被称为半个人的榕水低头腼腆一笑,伸手指了指一个空余的位置,又抬了抬自己手里的茶壶。
顾长凤还未开口,一旁姜流便嬉皮笑脸道:“榕水妹妹啊,今天你长凤哥哥是有正事儿要做的,可没法再与你说故事了。”
姜流和顾长凤相反,似乎天生就有一种开口便让人厌烦的本事,果然榕水听了姜流话语之后,榕水立即便把茶壶在桌面上重重一顿,对其怒目而视。
春风渡里的人,不论是花倌儿还是婢子,都有一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
春风渡背后的老板有多么手眼通天,只有春风渡里的人才会知道。
赶在二者剑拔弩张之前,顾长凤拍了拍榕水的小脑袋,笑眯眯道:“莫生气莫生气,咱不与这个小胖子一般见识,今日我便留在一楼,哪里也不去。”
榕水立即转怒为喜,拖着顾长凤的肩膀就向茶桌走去。
姜流大惊失色,急忙拉住顾长凤:“九哥儿,你不能这么对兄弟啊,之前我都跟颜姑娘保证好了,一定要把你带上去给她看一看的,你可不能如此卖我啊。”
顾长凤不屑一笑:“小胖子你是把我当做货物卖了,还想让我给你数钱啊?”
姜流拉住顾长凤,在其耳边低声说道:“九哥儿,咱爷们知道你不近女色,但是你可别忘了,这小蛮子今年可要及冠了,按照咱们东陵的规矩,及冠就算不娶亲,也要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
一开始姜流还是满脸郑重,但是说到最后那胖脸之上便涌现出猥琐的笑容,一副你懂得模样。
顾长凤止住脚步,没好气说道:“我在东陵十七年,怎么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个规矩?这是盐商子弟的规矩,还是你姜家的规矩?”
姜流干笑着搓搓手:“这都不重要不重要,你看小蛮子,人家背井离乡地来到东陵,多少个夜晚人家都是孤单一个人,难道他不想要个枕边人?难道人家不想说说知心话?”
姜流的无心之言,确实让顾长凤心思一动。
拓跋东床除了与自己以及羊宫先生有些许交流之外,平日里与其他人几乎是连话都不说一句,一直这么下去并非良策,或许给他找一个贴心人,真会比现在强上不少。
顾长凤凑到姜流身边,低声问道:“此话当真?”
姜流把胸膛拍的啪啪作响:“你放心,只要你随我去一趟三楼,这件事儿包在我身上,今天下午便有十余名调教好的新鲜湥з亩妗Ы鸩上恪陌严罚鸥缍惴判模乙欢ǜ÷幽孟乱桓鲎钇恋臏'倌儿。”
东陵道一直便有传统,青楼女子称号有规有矩,刚入勾栏还未出阁**,称之为湥з亩怀龈笾螅街换ㄙ亩�
顾长凤看了身后沉默寡言却脸颊悄然泛红的拓跋东床一眼,郑重地点点头。
身侧婢子榕水悄悄扯了扯顾长凤的衣襟,可怜巴巴地望着对方。
顾长凤接过身后拓跋东床身上的包裹,打开后取出一个油纸包裹交到榕水手里,拍了拍榕水小脑袋笑眯眯道:“给你带了最爱吃的五郎饼,我上去一趟,你不要担心,等你吃完这些五郎饼,我就下来了。”
榕水紧紧抱着怀里的油纸包裹,郑重点了点头。
姜流见状,这才放下心来,拉着顾长凤的手腕,猴急地朝楼梯跑去。
一路之上伺候的龟公婢子连同老鸨自然都知道这几位的身份,看姜流猴急的模样也都不敢阻拦,只能任由这几位小祖宗一路横冲直撞地往楼上跑去。
然而来到三楼那一阁楼门前之时,姜流却一个急刹停住脚步,神色庄重肃穆地开始整理身上华贵衣衫,反复深呼吸数次之后,才举手轻轻扣门。
早已得到婢子禀报的春风渡花魁之一的花倌儿颜如玉早已盛装打扮完毕,听到敲门之声便笑容满面地把房门打开。
尽管在面前这个花倌儿身上花的银子已经如流水一般数不清,尽管早已相见数十次,但是看到这张千娇百媚的脸蛋之后,姜流还是有些口干舌燥,一双胖乎乎的小手都不知该往哪里去放。
最终还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颜如玉开口打破僵局,只见她深深施了个万福,浅笑开口道:“妾身见过姜公子、李公子、杜公子还有这两位公子,数日不见,姜公子依旧是如此风流倜傥。”
姜流这才反应过来,难得老脸一红,一板一眼地回了一揖,低头说道:“颜姑娘谬赞,这几日父亲让我陪中原所来客商巡视盐场,所以才没有过来看望颜姑娘。”
不待颜如玉开口,一旁李玉便爽朗一笑,略带无奈说道:“你们这两位啊,平日里相见都多少次了,现在见面还用得着这么生分吗?”
颜如玉以红袖掩面而笑:“熟络归熟络,但是该有的规矩还是要有的,几位公子都是豪门世家,来到如玉阁中是给足了如玉面子,如玉当然要惜福才是。”
李玉神色玩味:“想不到颜姑娘还是一个讲规矩的妙人,看来以前是李某有眼不识金镶玉了。”
“那还不是因为有些人的眼睛和心肝都放在梦梦身上了,可惜真不巧,现在梦梦未在房中,李公子,若是不嫌弃的话,不如来如玉房中饮一杯清茶如何?”颜如玉让开位置,探出白皙手臂,轻轻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第十一章 千金采香(上)()
颜如玉作为头牌出来接客已经一月有余,按照春风渡的规矩,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想要迈入颜如玉闺房的恩客不计其数,但是有这个资格的却寥寥无几,身份家世、银子相貌缺一不可。
也正是因为上述原因,颜如玉的闺房装扮得极为奢华富丽,单单是伺候的婢子就有四名,房间里更是按照她的要求拓宽了空间,所以哪怕是顾长凤五人全部进入房间,依旧不显得拥挤。
三楼这十八间花倌儿闺房里面装潢不同,但是房子大体构造还是类似,一间卧室两间堂屋,中间堂屋空间最大,且向中央一侧无墙壁遮挡,正是用来欣赏一楼戏曲演出所用,只是此时采香尚未开始,所以三楼这十八间闺房皆以各色帷幕遮挡。
在颜如玉的引领之下,顾长凤五人正是在此处分主宾落座,李玉理所当然坐在首位,姜流与杜礼分坐左右,拓跋东床则跟着顾长凤坐在靠近角落的位置里,表情严肃沉默不语。
李玉端起面前茶盏,轻啄一口清茗,向颜如玉笑问道:“颜姑娘,不知梦梦此时在忙何事?”
颜如玉把妙曼白皙的躯体窝在床椅里面,透过楼阁栏杆向左前方轻轻一努嘴:“孙公子来啦,原本是让小西作陪的,但小西昨日便身体不适,所以妈妈只好把梦梦先唤过去了。”
李玉微微一怔:“孙素孙公子?他来春风渡了?”
颜如玉慵懒一笑,点点头道:“没错,正是咱湛英城城牧大人的贤侄,孙素孙公子,孙公子两个时辰前刚来春风渡,梦梦去陪孙公子,李公子不会介意吧?”
李玉腰杆笔直,真诚笑道:“我当然不会介意,梦梦能陪孙公子,是梦梦天大的福分,我李某人的毕生夙愿,就是能成为像孙公子一样温润如玉的谦谦公子啊,颜姑娘可知,孙公子所来春风渡是为何?”
颜如玉表情哀怨:“还能是为了什么,当然是为了那几个新来的湥з亩耍壅飧龅亟缍腥四母霾皇窍残卵峋傻幕跎袢缬裾庋睦先耍荒苋战サ蛄汔丁!�
姜流双拳紧握情绪激动:“说什么呢,说什么呢,在我姜流心里,颜姑娘永远是最漂亮的头姑娘!”
颜如玉瞬间喜笑颜开,活泼跳脱性格暴露无疑,她欺身探臂,伸手捏了捏姜流的小胖脸,笑嘻嘻道:“还是我家姜公子知道心疼人儿,不像那些一身铜臭味的乡绅富豪,来去匆匆,翻脸无情。”
姜流脸颊再次一红,低着头只知道嘿嘿傻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颜如玉瞥了角落里的顾长凤一眼,收回目光笑眯眯说道:“姜公子,这位俊俏的公子是什么人,都来这么长时间了,你也不对如玉介绍一下?”
姜流嘿嘿一笑,一把拉过顾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