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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大唐-第4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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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九十八章 惊变() 
轰!北郊一声冲天巨响,风雷庄上空卷起滚滚黑烟,震彻整座扬州城中。古井巷,张家祖宅祠堂内。正端坐着的张家族长张元礼突闻轰天巨响,整个人神情紧张地窜立起来,枯槁如竹褶皱如壑的手猛然一抖咣当!一声脆响。张元礼手中杯盏脱落碎地,溅得一地茶水和碎瓷。”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来人,来人”一股来自心底最深处的莫名恐惧袭扰着张元礼浑身上下,他尖着嗓子凄厉冲外头喊道:”来人,来人,速速前去查探,到底发生了何事?”外头隐隐约约传来一声唱诺,貌似已有张府下人跑出去查探情况。吧嗒!吧嗒,吧嗒,哗啦啦貌似一件接着一件,成堆的木器摔落在地的声音。张元礼扭头一望,瞳孔瞬间放大,脸色霎时惨白如纸,喃喃自语道:”怎么回这样?怎么会这样?莫非是张家列祖列宗在暗示着什么?”原来刚才成片摔落在地的木器并非别的,而是摆放在张家祖宅祠堂内的张家历代祖先的牌位,足足十三个牌位。因为刚才的那声巨响震动着大地,尽数倒落在地上,无一幸免。”大哥,大哥,怎么回事儿?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就在张元礼彷徨失神之际,张家三老爷张元智衣裳凌乱地跑进了祖宅的祠堂中。看张元智头未梳脸未洗,衣裳凌乱披在身的模样,应该是被这声巨响从床上惊了下来。张元礼本来就心智不宁,再被二弟张元智这么突兀闯进来,愣是足足吓了一条,骇然转头喊道:”谁?什么人?”张元智见着大哥一副白天撞见鬼的模样,赶忙跑上前去,叫唤道:”大哥,是我啊?我是老二,元智哇!”经张元智这么一叫唤,张元礼才堪堪还了魂,脸色稍稍好转,不过仍旧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张元智追问道:”大哥,发生了何事?吃完午饭我便在屋里小憩了一番,谁知被这声突如其来的轰天巨响给惊醒了。”张元礼摇了摇头,仍是心有余悸地叹道:”你问我,我问谁去啊?听这震天的巨响应该是来自北郊方向。咦?北郊风雷庄,对了老二,今天是风雷堂雷老虎出殡的日子,老三不是带人过去索要火药之术了吗?事情办得怎么样?老三回来了没有?”张元智一听大哥提起老三张元信,心里就是满满的妒意,凭什么自己身为老二,大哥却不让他前往风雷庄索要火药之术,偏偏老三就能近水楼台先得月呢?他窃以为,只要老三从风雷庄中得到了火药之术,得到了霹雳弹的秘制之法,那么将来自然就会由你老三这一房来掌握这逆天的大杀器。那今后自己二房再对上张元信的三房,又哪里来的底气和倚仗?岂不是处处都让老三这一脉占尽了上风?狗日的,真是同为兄弟却不同命啊,大哥太偏心眼了,气煞人也。霎时,怒气隐现心头,他语气很冲地说道:”不知道,老三这人做事总喜欢吃独食,我上哪儿知道他事情办得怎么样?”得亏张元礼现在心神恍惚,压根儿就没有注意到张元智的语气,不然的话,背不住又是一番长篇大论唱上一出长兄如父棍棒教子了。只见张元礼转过身去看着空空荡荡的墙壁,自言自语地叹道:”老二啊,,你说我这胸口怎么老是噗通噗通乱跳个不停呢?可能老三他们在北郊那边出事儿了!”张元智暗暗啐道,神神叨叨跟个神棍似的,一声炸响就能将你吓成这样,哪里还有我们张家族长半点风范?再说了,老三这人什么事情都要跟我争抢,哼,真是出了事儿才好呢。不过话到了他嘴里却又变成了另外一番说词,只听他干笑几声,安慰道:”大哥,你昨晚应该没有睡好吧?不要乱想了,老三他们兴许是被什么事情给耽误了。如今金陵净衣帮和宿迁马帮的人员悉数奔赴扬州,运河江面上白影帆帆,两帮人马严阵以待,哪里会出什么事情?嘿嘿,说句诛心的话,今日的扬州城既不姓李,也不姓郭,哈哈,扬州张家才是这扬州地界儿真正的主人!”张元礼听着张元智的大言不惭,不由皱了皱眉头,呵斥道:”老二,你高兴得太早啦。你这人什么都好就缺了老三那副心眼。你看看满地张氏祖先牌位,全部倒落在地,这不是祖先预警还能是什么?”张元智将目光转移到地上的牌位,不由一阵气闷,不就是因为一声巨响震落了祖先牌位吗?至于这么上纲上线,扯上祖先预警吗?居然还数落我缺心眼?草你压根儿就瞧不上我这个张家老二。但,他不满归不满,却也不敢跟张元礼唇枪舌战辩上一番,只得默不作声,任凭张元礼在那儿神神叨叨瞎捣鼓。突然,祠堂外头闯进来两名下人,慌慌张张嘈杂吵闹,将张元礼和张元智两兄弟给惊动了。张元智刚要痛骂这作死的下人没了规矩,却发现这两人中的其中一人衣衫褴褛碎布横飞,脸上脏兮兮仿佛从茅坑里钻出来一般,而且还是被另外一名下人搀扶着,一瘸一拐地闯进祠堂中。张元智能够发现这个端倪,族长张元礼自然也能发现,只听张元礼满脸惴惴不安地问道:”你怎么弄成这般狼狈样儿?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族长哇,二老爷哇,呜呜呜出,出大事儿了!”那名一瘸一拐的下人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双肩瑟抖伏地痛哭嚎叫道:”死了,都死了,咱们的人统统都被炸死了,烧死了。到处都是断胳膊断腿,呜呜,血肉横飞,尸首分离,那里如今就是人间炼狱啊!呜呜北郊风雷庄出事儿了!”嗡张元礼乍闻之下,仿佛脑袋被一柄巨大的铜锤狠狠猛击了一下,霎时整个人感到一阵脱力,头晕目眩,强忍着最后一点清醒,抬起颤颤巍巍的右臂,指问道:”那,那三老爷呢?他他如今人在何处?”那下人自顾伏地痛哭,哽咽着喊道:”三三老爷呜呜,也死了,被霹雳弹炸成了一团肉酱,连骨头渣子都没剩下啊!”轰!嘭张元礼顿感天旋地转,喉咙略感酸甜,一口血水喷溅而出,划出一道血腥的弧线。紧接着,双眼一黑,整个人轰然倒地昏厥过去。”大哥!”张元智尚算清醒,赶紧蹲下地来一把扶起张元礼,伸手探了探他的鼻子,心中暗骂一声,妈的,老而不死是为贼,居然还有气息。随即,他冲那名站着的下人招手吩咐道:”快,将族长背回房中,请郎中来诊治一番。”那下人听闻风雷庄的噩耗,再见族长突然昏厥,早已是慌了神,现在一听二老爷的吩咐,二话不说上前背起张元礼就朗朗跄跄跑出了祠堂。这时,张元智望着地上那名继续痛哭流涕的下人喝道:”别嚎丧了,赶紧给本老爷说说,风雷堂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看样子,眼前这名下人应该是死里逃生的幸存者,张元智也只能从他嘴里问到风雷庄那边的真实情况了。那名下人被张元智这么一咋呼,哭声戛然而止,抹了抹满是泪痕的脸颊,一边带着哭腔一边说起了北郊风雷庄那边发生的事情。这名下人俨然被数万斤火药引爆,风雷庄霎时夷为平地的场面给惊吓到了,口中不断重复着血肉横飞,尸骨无存,人间炼狱这几个字。张元智耐着性子听他又是哭嚎又是鬼叫的断断续续转述,总算是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给听清楚了。听完之后,他也是满脸巨骇之色,脑中只有盘绕着一句话:真是吉人自有上苍庇佑。因为他刚才还在腹贬吐槽大哥张元礼,不满对方今早没有派他前往风雷庄办这件事。如果这件事情落在了他的头上,那么中计的就不是老三张元信了,那么被炸成肉酱尸骨无存的也不是老三张元信了,而是他这位张家二老爷了。他越想越是后怕,后背早已惊得一身湿漉漉,都是涔涔虚汗啊!虚惊过后,他有是暗暗大呼侥幸,老三啊,谁让你生着一副倒霉相啊,不过你虽未满六十,却也五十有三,也该死了。嘿嘿,死得好啊,老三,你死得真是太好了。你死了,谁还敢再跟你二哥我争呢?一想到老三如今已死,而老大张元礼又昏厥过去,即便老大醒来,以他这六十多岁快七十的高龄,估计受了这么大的刺激之后,也很难恢复如初了。老天有眼啊,如今张家元字辈就他张元智是硕果仅存的一人了。虽然他如今六十有三,但是他自觉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正是接管扬州张家的黄金年纪。顿时,张元智心中升腾出一股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的豪迈。倏地,他脸色骤变,换做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笑意盈盈地亲自扶起地上那名下人,好声好语地说道:”好了,你也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了。你现在就替本老爷通传下去,通传整个古井巷,因为三老爷身死,大老爷病危,嘿嘿,即日起,由二老爷暂任张氏族长之位,主持古井巷张家所有大小事务。”那名下人惊呼一声,双眼透着骇然,惊呼一声:”啊?二、二老爷,这怎么使得?”言下之意,如今三老爷身死,大老爷昏厥,二老爷怎能如此冷酷无情,居然趁乱夺了张家家主之位呢?这还有没有一点人性了?张元智见着一名小小的下人都在质疑自己,慈眉善目的脸色瞬间就没了,气急败坏地吼道:”啊什么啊?还不赶紧下去通传?除了本老爷之外,你觉得还有什么人适合主持如今岌岌可危的张家?快,本老爷现在就要召集张氏族人前来商议对策,为你家三老爷报仇雪恨!”

第七百九十九章 动手() 
很快,张元智的话通过下人的口口相传之下,古井巷里里外外各房各院都已经收到了消息。族长病危,三老爷遇难,即日起二老爷接管张家大大小小事务,如一阵旋风般骤然刮起。此消息一出,张氏在古井巷的族人皆是闻风而动,纷纷走出各自的宅院,朝着祖宅方向涌去。一路之上,有老有少,各怀心思,不过有一点是相同的,那便是每个人的脚步都比往日要凌乱和仓促,显然这次事件对整个张氏而言,是一次史无前例的巨大冲击。熊猫看书书友qq群:289575584张元信的突然遇难,张元智的突然上位,自然是有人欢喜有人忧前往祖宅的人群中,张承嗣、张承宗这两个承字辈中的代表人物亦是心情各有不同。而一直与张氏筹谋合开扬州银号的清河崔氏子弟崔义真,赫然也在前往祖宅的人群中。正所谓焦不离孟,孟不离焦,来自高句丽的崔明浩自然也随身在他的崔义真堂哥身边。不约一会儿,张家祖宅就已经人满为患,张元智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张氏新任族长,就这么第一次召开了他的张氏族人大会。与此同时,策划风雷庄爆炸惨案的正主儿郭业,在听闻平地一声雷后,如今已经安然返回府衙。此时的他端坐在自己的书房之中,听着陈浪向他绘声绘色地描述着风雷庄那边现如今的情况。陈浪脸色有些不佳,显然是呕吐过不止一次之后所造成的后遗症,整个人有些病怏怏的站在郭业书房之中,语气低沉地说道:”刺史大人,据我都尉府手下弟兄现场勘察回报,风雷庄中鲜有幸存。张家三老爷张元信早已成了滩烂泥,尸骨无存。至于裘万尺和商保驹这两位一帮之主,如今也只找到他们的脑袋,至于身子呃关键是尸首分离者委实太多,多达数以千具,根本无法搜寻。呕~”陈浪好不容易强忍着恶心勉强将话说完之后,又是转身一阵干呕,难受至极。郭业从陈浪的反应中可见,风雷庄那边肯定是惨烈至极,不然以陈浪这种见惯生死,刀头舔血江湖人出身的性子,哪里会有如此激烈的反应?随即,他起身从书桌后头走了出来,搀扶着陈浪坐到了椅子上,安慰道:”真是难为你了,呵呵,估计本官自己亲自前往风雷庄那边,也得吐得一塌糊涂。”陈浪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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