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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第一特工:绣衣直指-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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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才不解的问道:“夫人您说。”
王夫人叹了口气说道:“我儿刘彻年已近五岁了,而陛下日理万机,父子俩聚少离多,彻儿日夜盼着能与他父皇多见上几面,还劳烦公公在陛下面前为我儿说上几句贴心的话,让陛下闲暇时来这漪澜殿看望彻儿!”然后王夫人顿了顿若有所指的说道:“事成之后,一定不会亏了公公!”
波才何等的聪明,马上明白王夫人此话的真正意图,不就是拿刘彻想父亲当个幌子,实际上就是让他想方设法将景帝引到王夫人的漪澜殿来吗。
波才点点头,也是一副悲天悯人的神情回道:“父子之情,天伦之乐,夫人您可真是贤淑怀德啊,您放心,您放心,老奴一定将陛下请到您的寝宫里来!”
赚了个盆满钵满的波才喜滋滋的出了王夫人的漪澜殿,迎面正好跟急匆匆奉召去传旨的吕老宦撞了个满怀,那托盘里的黄金被撞了一地,吕老宦惊讶的指着满地的黄金问波才:“你这是?”
波才阴阴的盯着吕老宦说道:“老东西,怎么,你要到陛下那里告发我不成?”
吕老宦被波才阴狠的气势震慑住了,皱巴巴的老脸怯懦的低了下去,没敢做声。
说实话,他吕老宦自己心里很清楚,如今的他哪还有实力去斗这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呢,怪只怪自己当年瞎了一双眼睛看错了人,这样须发皆白的年纪,很多事想开了,苟延残喘的活着吧,过一天算一天。
波才肆无忌惮的用手点指着吕老宦阴阳怪气的说:“量你也不敢,老老实实的当你的差,如今已不是你风光的年景了,是也不是呀?我的师傅!”
吕老宦尽量回避着波才凌厉的眼神。
波才收拾好黄金扬长而去,吕老宦看着他嚣张跋扈的背影,没有说话,转身走了。
几天后的傍晚,景帝刚刚处理完一天的政务,坐在龙椅上有些疲惫的展了展腰,小宦官照例献上摆有各宫嫔妃名牌的托盘让景帝选择今晚在哪位嫔妃的寝宫休息,景帝看都不看就闭着眼说道:“传旨,今晚朕在栗夫人的若樱殿休息!”
“可是。。。。。。陛下,”小宦官怯怯的说道:“栗夫人如今正怀着龙种,无法侍寝啊?”
景帝愠怒的说道:“朕的事还要跟你说明白吗?”
小宦官赶紧低头领命道:“奴才遵旨。”
“呜呜。。。。。。”此时旁边侍候的黄门令波才不知什么原因用袖子捂着脸在那小声的抽泣起来。
景帝疑惑的看着波才问道:“波才,你这是怎么了?”
波才赶忙跪倒,哽咽着对景帝说道:“启禀陛下,老奴今天路过王夫人的漪澜殿,见皇十子刘彻坐在大殿门口的台阶上若有所思的在那唱歌呢!那歌声啊,奴才听了不能不落泪呀!”
第66章 『肌香津』()
景帝见波才莫名其妙的哭,又听说是因为波才听到刘彻在漪澜殿外唱歌所致,立刻来了兴趣,问道:“哦?彻儿他唱的什么?说来给朕听听!”
波才仍是哽咽着说:“回陛下,皇十子刘彻唱的是。。。。。。是诗经。小雅中的一个片段。”
“哦?”景帝听着觉得很有意思,就说:“你给朕学学彻儿是唱的哪一段?”
“奴才遵旨,”说着波才就真的学了起来:“父兮生我,母兮鞠我。生我畜我,长我育我。顾我复我,出入腹我。欲报之德,昊天罔极。。。。。。”
这是诗经中一首很著名的诗歌,讲述了做儿子的感念父母的生养哺育之恩,想要报答父母的心情,诗词情真意切,歌声哀婉动听。
景帝听着听着不由得被这首诗歌深深的感染了,眼圈里渐渐的湿润了。
他心里暗想,是啊,彻儿都快五岁了,朕这个做父亲的都没能好好陪过他几次,孩子唱这首诗歌,是在想念他的父亲呀!
“走,摆驾漪澜殿,”景帝“嚯”的站起,迈步向殿外走去,同时向波才吩咐道。
波才应诺着,赶忙擦擦眼泪就紧紧跟在景帝身后一起出去。
“陛下,栗夫人那边奴才如何回复?”负责传旨嫔妃侍寝的小宦官急急的问。
景帝头也不回的边走边说道:“你去栗夫人那里去传旨吧,就说朕晚上过去,现在先去看儿子!”
漪澜殿外,在波才的搀扶下景帝下了銮驾。
此时王夫人的贴身宫女莫黎带着两个小宫女从漪澜殿里飞似的跑了出来,忙不迭的跪在地上接驾,显得好像很慌张的样子,波才看了看他们说道:“圣驾已到,为何不见王夫人出来迎驾?”
莫黎结结巴巴的回禀道:“陛下息怒,夫人。。。。。。夫人。。。。。。现在不便接驾,请陛下恕罪!”
波才怒道:“混账,还不快去知会王夫人前来接驾,难道要陛下在这殿外等不成吗?”
“陛下来得突然,夫人不知道陛下驾到。。。。。。奴婢们。。。。。。奴婢们。。。。。。不敢。。。。。。惊动夫人,”莫黎哆哆嗦嗦的回道。
景帝看到此马上心中顿生疑窦,莫非这王夫人背着朕搞什么见不得人的苟且之事不成?想到这他不由得大怒,也不等王夫人出来迎驾就不由分说径直向殿内大踏步走去,莫黎赶忙跪在景帝眼前阻挡他的路,被景帝毫不客气的一脚踹开骂道:“给朕起开!”
等景帝怒气冲冲的闯进漪澜殿,波才在后面冲莫黎使了个眼色,她赶紧悄悄的在外面把殿门关上。
景帝一进得漪澜殿就马上闻到一阵沁人心脾的香味,闻到鼻子里说不出的舒畅,而且还有那么一小点暧昧的味道。
景帝循着香气向里面一路找去,过了正堂来到后面的寝宫,就见到寝宫的门关的紧紧的,走到这里景帝只觉这香气更加浓郁,并且隐隐的似乎听到寝宫里有水的声响。
寝宫门上的窗户都是用半透明的白纱蒙着,景帝隐约看到里面有人影晃动,他暗暗压住怒火,心想这回要是抓住了王夫人不守妇道的证据一定严惩不贷,他屏气凝神,悄悄的把眼睛贴近白纱窗向里面偷偷望去。
这一望可不要紧,把个景帝看的是瞠目结舌,只见寝宫室内的正中央放着一个巨大的木质浴盆,一个肤白如雪的性感少妇全裸着娇躯,站在大浴盆里正在沐浴。
少妇那婀娜的后背正好背对着寝宫内室的门,这少妇看上去二十岁出头的岁数,正是娇艳奔放的年纪,一头乌黑发亮的披肩长发甩在后背上,那肌肤白嫩的可人,映衬出她凹凸有致,曲线妙曼的惹火身材,简直美艳之极。
景帝正看时,只见那少妇微微侧了侧身,将一对高耸丰硕的双峰露的愈隐愈现。
只见她半昂着头,微闭着一双美丽的眼眸,用一只手端起盛满了水的木舀将水从头顶倒下,而另一只手则轻柔的抚摸着自己平坦且富有弹性的小腹,然后借着水劲儿“唰拉”的一甩青丝,那韵味,十足的妩媚。
这一甩不要紧,更加浓郁的香气也被这一舀水的一泼中散发的愈发强烈了。
景帝看到这,这浑身是越来越燥热无比,身体里的欲火就像一把熊熊燃烧的篝火又被撒上一瓢油似的简直欲罢不能了。
他心想,这不是朕的妃子王夫人吗?!如此的美人怎么从前从没觉得她如此的迷人呢!
景帝看着看着实在忍不住心中的欲火,他不假思索的猛的一推门就闯了进来。
王夫人突然听到推门声赶忙回头去看,一见是景帝干涸着双唇,两眼直勾勾的站在内室门口,吓得两手捂住私处,慌乱的问道:“陛。。。。。。陛下。。。。。。您这是。。。。。。”
景帝一进门就被环绕于满屋的幽幽香气熏陶的更加难捱心中喷薄欲出的情欲,也不等王夫人说话,过去一把将王夫人从大浴盆中抱了起来,拥在怀里,王夫人仍然一副被惊到了的惊慌神色。
景帝抱着王夫人,一低头就看到她胸前那一对颤悠悠,白嫩无比的双峰,景帝不禁喉结上“咕噜”了一声,急不可耐的也不管不顾了,就抱着浑身赤裸的王夫人将她野蛮的放到鸾榻上。
王夫人这时玉体横陈,一双明眸媚眼如丝,怯懦中略带娇羞的柔声说道:“陛下,您可吓坏了臣妾了!”
景帝不听则已,这一听到王夫人吐气如兰的柔声浪语,更好像是被勾了魂似的迫不及待的脱去宽大龙袍,然后就向王夫人扑了上去。。。。。。
晚上,日头落山前就接到小宦官传来侍寝旨意的栗夫人早就在若樱殿内等候接驾了,她还挺着大肚子特意亲自洗好了景帝爱吃的果品装了满满一盘。
可是这左等景帝也不来,右等景帝也不到,都已经到了掌灯的时候,仍不见景帝的影子,这要是往常,景帝处理完国政就会早早的过来和自己扯上几个闲段子开开心了,今天这是怎么了?
二更都过了还不见景帝到来,栗夫人等的心焦,差宫女星儿去打探,过了好一会星儿才回来禀报:“启禀夫人,陛下傍晚时前往王夫人的漪澜殿看望皇十子刘彻,进去后到现在都没出来!”
栗夫人听到这,眼里泛起一阵惆怅,呆呆的望着桌上满盘的果品没有出声。
宫女无倦说道:“夫人,您身怀有孕不便太晚休息,陛下也许今天不来了,要不您先休息吧!”
栗夫人轻轻叹了口气说道:“那怎么成,万一陛下一会来了,谁来服侍陛下休息安寝呢?!”说着向星儿、无倦等宫女摆了摆手说:“你们先去睡吧!”
星儿、无倦无奈,纷纷退了出去,偌大的若樱殿内就只有栗夫人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殿中央苦苦的那在等候,孤独的烛光闪烁着映在栗夫人的脸上。
漪澜殿内室中,一阵翻云覆雨过后,景帝躺在鸾榻上,疲惫的微闭着双眼,意犹未尽的将王夫人揽在怀中,王夫人千娇百媚的将头紧紧的贴在景帝胸口,一只玉手伸出指头轻轻的在景帝的胸膛上滑动,引得景帝不由自主的搂住王夫人又是一阵亲吻。
“爱妃,朕从来没有享受过如此欢畅的感觉了,”景帝抚摸着王夫人的秀发,柔情的说道。
王夫人娇羞的回道:“能够服侍陛下,让陛下欢心是臣妾几世修来的福分呢!”
景帝缩了缩鼻子,那香气仍然绕梁不绝,不禁问王夫人:“爱妃呀,这扑鼻的香味是从哪里来的?”
王夫人微微抬起头,把一张美艳的脸对着景帝的脸说道:“陛下,此事说来就神奇了,臣妾昨晚休息时做了个梦,梦中一个好似神仙的人出现在臣妾身前问臣妾此生最大心愿是什么?”
“哦?爱妃怎么说的?”景帝好奇的问道。
王夫人回道:“臣妾对老神仙说能让陛下欢心,让陛下忘忧就是臣妾最大的心愿,那神仙说这好办,说着就冷不丁用拂尘对臣妾的身上就是一戳,这一下把臣妾就给吓醒了,谁知啊这一醒来臣妾的身上竟然通身散发香气,终日不散呢!”
景帝闻听双眼睁大说道:“哦?真有这么神奇,看来这是上天对朕的恩赐喽!”
“可不就是嘛!”王夫人羞答答的回答。
“那朕可要闻个够啦!”说着,景帝一把就把王夫人按倒在榻上,脸已经奔着王夫人的娇躯凑了上去。逗得王夫人搂着景帝一阵“咯咯”的浪笑。。。。。。
此时的景帝早把去栗夫人寝宫休息的事忘到了九霄云外了。
从这天起,景帝几乎每天都点选王夫人侍寝,他对王夫人的迷恋已经到了欲罢不能的地步,就连栗夫人那里也渐渐的去的少了。
王夫人抓住了栗夫人怀龙种无法侍寝的大好良机,凭借波才进献的肌香津终于获得了景帝的独宠,这为她日后问鼎皇后宝座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莫黎急切的呼唤将王皇后的思绪再次拉回到现实之中,她稳了稳思绪,抬头看到莫黎一脸焦急的再看着她,王皇后不解的问:“怎么了莫黎?”
莫黎赶忙将一卷绢书呈给了王皇后,说道:“皇后娘娘,暗探刚刚送来这个。”
王皇后赶忙接过绢书,打开一看,脸上的表情马上僵住了。
莫黎看着王皇后的表情,莫名其妙的问道:“皇后娘娘,绢书上面写了什么?”
王皇后眼神十分复杂的看着殿外,表情严峻的叹了口气说道:“真是祸不单行啊,陛下去了栗夫人的坟茔,他有意要重审当年的栗夫人巫蛊案和废太子谋反案!”
第67章 『复国』()
夜晚,卫将军公孙贺的府邸。
公孙贺提着一支食盒和一支点亮的烛灯,独自一人来到将军府的后花园,他穿过树影摇摆的绿茵走廊,来到花园尽头的一块巨大的假山石近前停住了脚步。
公孙贺左右看看四下无人,在假山石的一块凸起上按了一把,只听见假山石内部发出“轰隆隆”的一阵沉闷的响声,随着这阵轰响,假山石的中间裂开了一道黑洞洞的缝隙,缝隙不算大,仅能容得一个人通过。
公孙贺又警觉的向四周看了下,确定无人跟随之后,就一闪身钻进了裂缝中。
裂缝里是一条纵深向下,深不见底的楼梯,公孙贺用烛灯照着黑暗处的台阶,沿着楼梯一步步的向下面走去。
约莫向下走了一阵,楼梯终于到了尽头,眼前出现了一个足有正堂大小的空间,公孙贺用蜡烛点亮了偌大的空间里仅有的几盏烛灯,微弱的烛光可怜巴巴的闪烁了起来,但是照明的效果实在有限,空间里仍是昏昏暗暗的。
公孙贺提着食盒继续向里面走,在空间的尽头影影绰绰的闪现出了一个大笼子,笼子里竟然坐着一个人。
这个人看身形是个男人,他浑身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身上的衣服已经成了一条条已然分不清颜色的碎布条耷拉在身上,一头肮脏的头发杂乱无章的披散在眼前,将这个人的整张脸几乎都遮盖了起来。
此人静静的坐在笼子里,对公孙贺的到来充耳不闻,只是低着头一语不发。
公孙贺走到笼子前,将烛灯放到了边上,像笼子里的男人的坐姿一样自己盘腿也坐了下来,然后将食盒打开,从里面取出了几碟菜和两壶酒,将其中一半的菜和一壶酒顺着笼子的缝隙塞了进去,推到那个男人的近前,然后将剩下的一半菜整整齐齐的摆在自己的面前。
他轻轻的给自己满上了一杯酒,然后端起酒杯对着笼子里的男人做了个敬酒的手势,就一饮而尽。
此时,笼子里的那个人也端起了一杯酒,却并未做出回敬的姿态,他隔着蓬乱的头发帘把酒喝了下去,然后就自顾自的吃起菜来。
“老朋友,我又来看你了,”公孙贺又喝了一杯酒后,对着那个男人说道。
那人一语不发,仍旧低着头在那吃着菜。
公孙贺端着酒杯,看着这个人良久后,不禁“噗哧”一声哑然失笑,然后轻叹了一声说道:“唉,我这个手握京师禁军兵权的堂堂卫将军,唯一可以推心置腹说说心里话的朋友竟然会是你?”
说着,公孙贺又敬了那人一杯酒,而那个人却仍旧是一语不发。
喝过了这杯酒,公孙贺又是轻叹了一声说道:“十几年了,你就一直这样充耳不闻,一语不发吗?”随即他表情怪异的轻笑了一声点了点头说:“呵呵,不说也好,否则你恐怕就活不到今天了。”
当听到公孙贺说十几年的时候,那人的身子似乎微弱的颤了一下,但随后又木讷的继续吃喝起来。
几杯酒下肚,此时公孙贺好像稍微有些醉意了,他突然将头向前探了探,盯着那个人说道:“你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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