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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烟-第1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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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先生同陶不言离开了剧院,剧院的老板将二人一直送到了大门口,并为他们亲手打开车门,在两人上车坐定后,楚先生对着窗外的剧院老板说:“你是我的好朋友,这是一场精彩美妙的演出,有时间时候,我会叫人请你到我的家中、共进晚餐的,希望到时候可以赏脸。”
剧院老板听到这样一番话,感到受宠若惊,他连忙道谢并表示自己在收到邀请后,一定会准时到达,寒暄几句后,楚先生的车队离开了,应着刚刚升起的太阳,向着那间不知接待了多少为楚家族出生入死而负伤流血的英雄的医院驶去。
第295章:落幕的故事【四十七】()
陈中华的再次受伤示意次彻头彻尾的意外,因为在他到达那一地点前,早已有枪手将那周围五百米的半径全部包围了起来,可以算得上是一只鸟的飞不过去,而且,当事人也早已经被仙他之前到达的和平使者搜缴了武器,并完全制服了。
陈中华要谈判的人是阿拉塔家族,或是说阿曼乔本人的一名幕后支持者,一个土生土张的美国人,个子高高,而且大肚翩翩,名字叫费祖拉乌,是一名秘密同日本人合伙走私鱼油的商人,他虽然有不少的钱,但是还算不上是真正的富豪,但是因为日本人的支持,他也有不小的势力。
费祖拉乌是一个奇特的人,他对爱情有着自己的理解,他不相信女人,因为他小的时候,曾被生养自己的那个女人为了一点点麻醉剂而抛弃,从那以后,他便再也不相信女人了,并且他开始慢慢的憎恨起了所有的女性,到了他二十七岁时候,他做出了一件使众人都为之胆寒并且深深忌惮的事情。
费祖拉乌在圣诞节的夜晚,每家每户都在快乐欢腾的时刻,在房子的厨房里,用刀子,在背后刺死了,那个曾经抛弃过他的女人,虽然后来他被母亲赎了回来,但是这对于他的仇恨是没有一点缓解的。
费祖乌拉是可怕的,他在刺死母亲的时候毫不手软,刀子直接贯穿了那女人的肾脏,他的母亲没有因为疼痛而呼叫,因为常年的吸食麻醉剂已经使得她的神经变得麻木了,刀子捅进去的时候,她正好刚刚吸食过,对她来说,刀子的插入没有给她带来一丝疼痛感,她只是察觉到有东西进入到了自己的身体,她转过身子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
她回头之后,便惊呆了,她看见费祖乌拉那凶恶的眼神,他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的狠狠的盯着自己,他喘着粗气,且并没有颤抖,他的母亲知道费祖乌拉对自己的恨意,所以在看到儿子后,她微笑着,对他说:“我的孩子,晚餐马上就好了,很快的,咱们就可以吃饭了,别介意,我刚刚又吸食了一点麻醉剂,你知道的,我已经离不开它了,你憎恨我,我清楚的很,不过这罪行,还是留到地狱里偿还吧。”
费祖乌拉母亲神情是真挚的,是坦诚的,不过,等待她的却是一个令人悲伤的结局,她本以为自己的儿子会在圣诞节的夜晚对自己说上一句暖心的话,因为这么多年过去了,费祖乌拉对自己的冷漠使她懊悔,但是她真的没有决心与麻醉剂告别。一年当中,也只有圣诞节这一天的晚餐前,费祖乌拉才会对自己微笑着说上一句“圣诞节快乐。”这是自己一年中最为期待的一刻。
她原本以为儿子还会同往年一年对自己说上这么一句,但是她没想到,费祖乌拉回赠她的,竟使抽出刀子,再次的捅入她的身体,这一次,费祖乌拉的刀子插进了她的前胸,看着被鲜血迸溅的费祖乌拉,她感到害怕,可能真的是因为麻醉剂对她的腐蚀太深了,这一刀,她竟然有没有感觉,她害怕是因为,她以为费祖乌拉受到了伤害,那些血,是费祖乌拉的。
但是,就在下一秒,这个可怜的女人终于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因为费祖乌拉再次将刀子抽了出来,这一次,插进的,是她的眼睛。这个可怜的女人终于意识到了这是一场可怕的谋杀,在刀子刺进她眼睛的一刻,她哭泣了,虽然已经看不到眼泪,也没有声音,但是她自己知道,自己的心,已有血泪弥漫。
但是她没有为此而嚎叫,她不想因为自己而被人发现儿子的行凶行为与现场,她伤心到了极限,但是她却有一种解脱的感觉;刀子刺进眼中的痛,她也置若惘然,可能是因为麻醉剂的效用,但是更多的,可能是她对儿子的那种绝望而使得那种痛,已经变得不再重要了。
费祖乌拉的神情更是凶恶,他竟然转动了刀子,他母亲的表情变得狰狞,但是除了低沉的呜呜声外,还是没有嚎叫,终于,那个可怜的女人断气了,她的眼中插着一把刀子,她的身上,还有两处伤口,这些地方都在不停地流血,但是说真的,要是此时有人来为她解刨,可能更多的血,会是从这个可怜女人的心脏流出的。
费祖乌拉在行凶后,没有很快的逃离,而是在用过那一餐为熟的饭,洗过澡后,才不紧不慢的离开,因为当时那个年代的闭塞,所以他并没有因此而被当局逮捕,也正是从那之后,他发觉自己在也对女人提不起兴趣了。
费祖乌拉从他的所作所为,无不能看出他是一个疯狂,变、态的暴徒,一个真正的,可以置亲情而不顾的杀手,这样的人,是所有家族都愿意拉拢的,但是很奇怪,费祖乌拉对于那样的邀请,送来都是委婉却明确的拒绝,他总是对邀请他的人说:“我不是一个可以完成艰巨任务的人,因为我每每见到凶器或是鲜血,都会晕倒。”
这无疑是蹩脚的借口,但是各家族碍于颜面,也不会多次邀请一个拒绝过自己的凶徒。虽然费祖乌拉是一个真正的凶手,但是同样的,他还是一个犯罪的天才,这从他的走私生意上就看得出来,一般这样的生意要是没有黑手党家族的照顾是不可能顺利展开的,但是恰恰他就是一个特例。
外面传言,费祖乌拉的走私之所以能够如此顺利,全是依赖于阿拉塔家族的阿曼乔先生,但是阿曼乔清楚,与其说是费祖乌拉依赖自己,倒不如说自己之所以能够在阿拉塔家族获得一席之地,并且还当上了家族的老头子,全是依赖于费祖乌拉。
不过这都是无关紧要的,陈中华同费祖乌拉的交流才是重中之重,因为其他的阿拉塔家族或是阿曼乔的支持者,都已经或是接受了和平,或是为自己的拒绝付出了代价,只有他,楚先生特别交代过的大炮,还没有给出真正的明确答案。
陈中华见到费祖乌拉是在他的办公室,费祖乌拉已被两名枪手监视,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手里拿着一根粗大的哈瓦那雪茄,而且还翘着二郎腿,看样子他很轻松,并不是很在意自己的处境,这是可以理解的,他那样一个人,谁也说不准他在乎或是不在乎什么。
陈中华知道这是一个不定时的大炸弹,所以他并没有坐在离他很近的地方,陈中华用一种很正式的语气对他说:“费祖乌拉先生,您好,我是陈中华,我为我的老板为您带来了一份真诚的和平。”费祖乌拉回答的语气是阴阳怪气的,而且期间的一小段,他还刻意的模仿起女性的声音与神态:“好吧,我知道你是谁,我也知道你的老板是谁,你送来的和平看样子并没有你所说的真诚,不过我还是愿意同你谈谈的,因为我是个商人,我是个很友好,很愿意交朋友的商人。”
费祖乌拉的语气让陈中华感到不适,不过他并没有表示什么而是依旧正色的说:“费祖乌拉先生,你是一个明智的人,你应该明白现在的形式,阿曼乔已成死局,明天的这个时候,他将真正的消失,所以,你愿意将你的支持与友谊转增给我的老板吗?或者说我们不需要你的友谊,但是我们不想多一个敌对者,我这么说,够清晰吗?”
费祖乌拉点点头,微笑着回答:“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也知道阿曼乔的结局,我是个商人,我明白如何选择我的合伙人,所以,我愿意接受你的提议,但是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请讲。”陈中华一面点头一面说。“你是知道的,要是想表达真正的友谊,至少也需要一个拥抱不是吗?难道简单的几句话,连一点友好的动作都不肯给予的伙伴,会是真的盟友吗?”费祖乌拉说话时很是严肃,那种真诚中的正色使得陈中华没有理由也没有机会对他这样的简单的要求进行拒绝。
陈中华站了起来,他微笑着走到了费祖乌拉的身边,张开了自己的双臂,很友好的看着他,费祖乌拉在沙发上站了起来,将雪茄烟仍到了烟灰缸里,然后深深的同陈中华抱在一起,两个人这样的亲密的动作也就表示他们已经达成的协议,枪手们为这样的结局而庆幸,虽然他们是真正的勾魂使者,但是可以避免的杀戮,他们还是愿意的。
两个人久久才分开,他们都笑的很开心,费祖乌拉对陈中华说:“好了,好了,咱们已经是朋友了不是吗?”说着,他伸出了自己的右手,那是要求握手的信息,陈中华虽然对于这样多余的动作有些反感,但是他依旧不能拒绝,所以他还是伸出了自己的手,就在他们紧握在一起的那一刻,费祖乌拉一改刚刚的友好表情,再次变得狰狞起来。
“啊!”短短的接触,陈中华发出了一声嚎叫,因为就在那个瞬间,他的手指被费祖乌拉狠狠的撅段了,就在他因为疼痛低下身子的一刻,费祖乌拉的手臂一下子将陈的脖子紧紧扣住,再配合上恶狠的表情,看样子他是要嘞断陈的脖子。
已经放松了神经的枪手们对此感到猝不及防,但是他们都是老手,是经验丰富的合格的枪手,两人连忙掏出了枪,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费祖乌拉被这一阵乱枪打成了筛子,但是他的手臂名没有因此而放开,他的身体也并没有因此的倒下,虽然,他已经不可能活下去。就在他临死的一刻,他用虚弱细小的声音,在陈中华耳边说出了一句使陈多年都不会忘记的话:“记住,我为了爱人,付出了自己的所有,而你们,永远也做不到,因为只有只有超越了身体的爱,才是真正,真正值得付出的。”
费祖乌拉断气了,枪手们将他的尸体从陈中华的身上弄了下去,然后便一刻不耽误的,带着陈中华离开了这里,在车子驶向医院的路上,陈中华依旧在回忆着费祖乌拉临死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他决定,在自己的简单楚先生的时候,已经要将这句话,如实的,叙述给自己的义父,不为别的,就为那费祖乌拉的那一份对“爱人的爱”。
第296章:落幕的故事【四十八】()
楚先生在医院里见到了陈中华,他的手指伤的很重,不过因为是外力导致的骨骼严重错位,所以归正后并不需要石膏这一类东西的固定,只是在受伤的地方涂了些药水外在没有其他,楚先生与他短暂交流后,便同乘一车,回到了他们的房子里。
在那里,还有东方寒棋带着一份礼物在等候他们,回到了房子里,三人都没有回房休息,而是径直的一起走向了那办公室,在办公室里,此时东方寒棋正在自斟自酌,而且从小几上的空酒瓶来看,东方此时手中的这酒,已经是第三瓶了。
这样的信息表明了东方寒棋至少已经在这里等候了一个半小时左右,三人走进办公室,陶不言率先开口对东方说:“嘿,老伙计,看样子你在这里等候的时间已经不短了,没办法,我知道先生其实是不愿你如此等候的,但是陈很不幸的出现了一点麻烦,来去医院的路,耗费了我们的时间。”
东方寒棋听到这样的话,连忙起身,先对楚先生鞠躬问好后,才回应陶不言:“这并不是主要的,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在说我不该喝那么多酒吧?不过你这个老家伙不要阴阳怪气的,我带了一份大礼,先生本就不是一个吝啬的人,要是他见过那份礼物后,一定愿意给我更多的酒,有几个人会向你那样小气那?陶?你该叫逃才对,一要喝你的酒,你就开始逃之夭夭了。”
这是一个可以使人感到放松的玩笑,是适宜的,也正是因为陶不言与东方的这小小玩笑,使得众人在欢乐的同时,扫去了昨夜一夜的疲倦,楚先生在自己的王座坐定,然后用一种仿佛还沉浸在刚刚二人玩笑中的表情对东方问道:“你刚刚说你有礼物,拿出来看看,看看值不值那些酒钱,要是不值得话,那么你就要小心自己的钱袋了,那些酒可都是陶买的,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是清楚的。”
楚先生的语气也很风趣,他刻意为之,为的,是要这种欢闹的气氛持续下去,因为就当前的时间来看,再过二十分钟左右,他的妻子就要去花园里晨练了,要经过办公室的门口,他不希望压抑严肃的气氛使得苏羽曦有所察觉,因为那样会令她不安。
众人当然也都明白楚先生的用意,所以东方寒棋也用相同的语气回应说:“当然了,先生,这是一定的,我了解逃是一个什么样的吝啬鬼,我是不愿意与他发生任何摩擦的,因为一个能为了五美分杀人的人,真的不好惹。”
这样明显的,但是却毫无恶意的“诋毁”又令众人笑声连连,而陶不言还很配合的做出一种杀人的手势,这样两个加在一起快要百岁的,有着极高身份的老家伙如此动作怎么会令人不发笑那?不过一阵笑声过后,陶不言正色的对东方讲:“你还是将你的礼物拿出来吧,我相信先生是期待的,而且,我们,也都很是期待。”
东方寒棋点了点头,然后走到办公室的门口,对门口的保镖耳语了几句后,那保镖便离开了,大约五分钟左右,刚刚的那名保镖与另外三个一起抬着一个大大的封闭的木箱走了进来,并且木箱上还放着几个用来开启箱子的撬棍。
东方示意他们将箱子放下,并且打开,四名保镖拿起撬棍不慌不乱的将箱子的四个角启开了,东方寒棋笑着走到箱子边上,依仗他那吓人的强壮身体,将箱子里的东西,活生生的提了起来,扔到地上,陶不言与陈中华连忙围上前去,眼前的景象是两个人都感到滑稽,但是滑稽的同时他们也对东方寒棋的做事方法有了新的理解。
人就是这样,即使对某一人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但是从那个人一次又一次的做事中,都会有新的感受,因为即使是细微的差别,也要细心的去感受,只有这样,才能更进一步的对那人进行了解。
被东方扔在地上的,是一个全身捆满了绳子的,嘴被堵住的人,华丽的衣服已经变得残破,谈事还是可以从这里看出这是一个很有身份的人,不错,这个人正是阿拉塔家族的继任者,阿曼乔。看着在地上蠕动的阿曼乔,陈中华嘬着牙花说:“哎呀,真是想不到,这样一个不懂得礼貌的家伙也会有这样的下场,不过我喜欢,这个杂种的‘爱人’可是把我弄得够呛。”
“‘爱人’?什么意思?陈,难不成你弄了他的娘们?”东方寒棋有一种不能相信的眼光上下打量陈中华,这使得陈中华很不适应,他摆摆那支没有受伤的手一脸嫌弃的说:“你还不知道,我还没来得及对老爷子说那,就是他,这个混蛋,我想他是该清楚的,它可是有着一个愿意为他付出生命的‘爱慕者’那。”
当下陈中华便将费祖乌拉的事,叙述了出来,这样的“动人故事”使得在场的所有人都大跌眼镜,因为他们从不曾想象得到,阿曼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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