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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天动地风流记-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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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丽让史俊英告诉陆一平,史俊英感觉陆一平有一种预感和一种想法,不想再给陆一平添堵,委婉地说了此事,然听陆一平的话音,秦良玉发生的一切事,大致都在陆一平掌握之中,认为陆一平会处理好的,自己本来就让人感觉和误解为搞三角恋爱,恰好陆一平有话搁这,还是不要插手陆一平与秦良玉之间的事了。
  下午,谭凤与曲桂芬、李艳来找陆一平,说是二十八岁的蓝影已好几天没上班了。
  陆一平对蓝影印象不深,只是问蓝影为什么好几天没来上班。李艳与曲桂芬望着陆一平神秘地一笑,又望着谭凤笑了一下,笑的陆一平不明所以,“你们笑啥?我问错了吗?”
  谭凤便道:“你呀!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人家是来例假了,你穷问个什么呐!”
  陆一平“噢”了一声,“来例假了。”冲三人道:“你们还挺神神秘秘的呢,女人来例假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嘛!”
  谭凤笑着说:“有几个你这么开放的人。其实这事也正常,只是怎么看的问题。”
  陆一平道:“  蓝影,我想起来了,长的挺憔悴的那个, 干活倒是挺能干的,好象有什么心事似的,梳着齐眉发,嘴挺大的,是不?”
  李艳、谭凤、曲桂芬一齐点点头。
  陆一平这两年接触的女工较多,深知女人来月经的麻烦。在史家住的时候,史俊英也有过不好意思,但见陆一平很注意对自己经期的关心,也就不紧张而从容了。
  事实上,女人月经是极平常不过的生理现象,陆一平对这方面知识懂得一些,对来月经的女性一般都给予照顾,甚至迁让。来到华建物资站后,是第一次因女人月经之事来找他。
  陆一平以为是想给蓝影些照顾,但一听蓝影已休息一周了还没上班, 略感意外。“据我所知,女人来例假若不是特殊工种或病理原因的话,不会影响工作,咱们单位也会适当照顾来月经的女工的,而且,一般情况下, 也就三天或四五天,这个蓝影,这都一个礼拜了,还没有上班,需要休这么多天吗? 以前也这样吗?”陆一平好奇心多些。
  蓝影是李艳班的,李艳道:“说来我们也纳闷,蓝影每回来例假,都要休个七八天,有时十天。我问过她,她说痛经, 因为这样,每月都不满勤,开个四五十块。这不, 这月人家都开二百多块, 他刚开六十多块, 加上公司的二十,咱们的一百,也就一百八十多块。  她家可穷了,你看她穿的, 实在太寒酸了,不就是没钱买吗。开这点钱,也就够买粮油的。”
  陆一平望着李艳,有些无奈地搓了搓脸和头,“有病也是没办法的,谁也不是好意。你们三位来……”
  陆一平想知道蓝影这点事怎会惊动一个大班长和两个班长, 没必要大动干戈嘛!该休息休息,该上班上班,多么简单。
  曲桂芬沉了一下道:“我就先说吧,昨天咱们开的工资,大伙都开三百多块,挺乐呵的。李大姐让我把钱给蓝影捎去,顺便就唠起这个蓝影来了。 痛经这病挺折磨人的,还没钱治,挺可怜的,‘风姐’便说大家给捐两个。每个人出点血不算个啥,但凑到一起就可以让蓝影松快松快,咱别说啥献爱心, 就当可怜她吧。”
  陆一平一拍桌子,“这好哇!我大力支持。”
  李艳道:“好倒是好,但人心总是不一样的。你威信高,发动发动,凑个数,给蓝影送去,表表心意。不瞒你说,你李姐我以前从没这么善心过,自个买点啥不好呢?这是你来华建了,干活顺心,又偏得一百块钱,捐个拾块八块的算个啥,就当支持你工作了。”
  四个人笑得开心而热烈。
  陆一平召集来所有人,把谭凤、李艳、曲桂芬的倡议说了一下,亲自带头,当场捐了二十元钱。
  有些人确有怜悯之心,捐了十元伍元痛痛快快。有些人见陆一平支持倡议,又有谭凤在写捐款人名单,怕引起陆一平的不快挨收拾,磨磨蹭蹭的还是掏出钱来,装着一副笑脸捐了伍元。
  陆一平张张罗罗,抱着小纸壳箱到室内组,一通游说,室内组人赶忙响应。
  李君和容长盛中午喝了点酒,酒劲未消,听陆一平说捐款给蓝影, 并捐了二十元,不由迟疑地捐了二十元。容长盛把二十元塞进箱中,“一平,我也捐了,千万别漏记了我和李站长的名呵!”
  陆一平哈哈一笑,“忘不了,待会把你俩名字写前头,这行了吧。”
  陆一平的话引来闹哄哄一片笑声。
  鲁守田趁着热闹,翻了半天,翻出八元钱塞了进去,“ 我那败家老娘们管得严呐!从不让我多带钱,就当是一种支持吧!”然后笑呵呵地道:“   挺好!挺好!奉献爱心,关心同志,这是咱中国五千年文化的优良传统中的精髓, 应当发扬下去,发扬下去。”
  谭凤、李艳、曲桂芬把钱数了一下,总共是七百二十三元整。
  陆一平大喜过望,“这下好啦,够她花一阵子的了。你仨给蓝影送去,别忘了,把捐款单给蓝影。别说这是什么爱心,天下哪有那么多爱心, 这是一份人情,花的是大伙的血汗钱,得让蓝影明白。”
  谭凤赞同地点头,又道:“一平,你不了解蓝影这个人,我觉得怪怪的,心事重重,忧心忡忡。人还不错,就是找不着对象,她都二十八了。”
  曲桂芬一扒拉谭凤,“你这就不如我了,我和她家不远,知道一些,也有介绍的,都让她爸给搅和黄了。一相对象,她爸就借酒发疯,往死里骂, 搅黄了好几个。”
  “她爸真缺德!”李艳慎怪地道。
  “哪天我去找她爸唠扯唠扯,瞎掺和啥?李姐、曲姐,你们给蓝影介绍一个,到时我去处理老家伙,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陆一平说完,觉这话有些失口且不雅,先哈哈自嘲地笑起来。
  谭凤拿起一个板尺就抡过去,“让你胡说八道,就你知道饿汉子饥。”
  李艳与曲桂芬笑的畅意。
  李艳道:“一平说的极是,总不能留家一辈子当老姑娘吧。”
  曲桂芬似有话说,但沉了一下道:“蓝影她妈死挺多年了。她家现在就她和她爸俩人。”
  陆一平怔了下,“是这样。那更该让她出嫁了,她爸这人也真是有点怪。”
  曲桂芬望了李艳一眼,似有深意地说:“或许另有他因也说不准。”
  陆一平见曲桂芬话里有话,想必一向深沉的曲桂芬有话隐瞒,或许想法不成熟,不便追问,冲谭凤道:“那你仨一会抽空就送去吧,过节了, 正缺钱花。跟蓝影知会一声,等过了“十、一”以后,我会去探望探望她。人穷志短,需要关怀,顺便和她爸谈谈,看看啥情况。”
  谭凤、李艳、曲桂芬果然照陆一平吩咐去办了,回来告诉陆一平,蓝影十分感动,流了许多眼泪,一再称谢,陆一平放下心来。
  明天就是每年一度的国庆日,心里高兴,有了名目,拥着谭凤便去四海村饭店喝酒。
  四海村饭店是红旗镇铁西地区最大的饭店,赶上国庆节将来之际,客人爆满。好容易找了个闲坐,陆一平与谭凤忙坐下来。
  四海村是一家国营饭店,服务态度一般,上菜特慢,紧着催促,等了半个多小时,才上来一道菜,等不急了,那就先对付喝着吧。
  正喝着高兴,只见从二楼上风风火火跑下一个身着白色高领线衣,下着水磨蓝牛仔裤,脚蹬着一双白蓝相衬旅游鞋的女孩。那女孩一肩玫瑰红的头发一煽一煽如一片一片红色的云,在明亮的灯光下耀眼生辉,引人注目。
  陆一平正对着楼梯口,不觉望了上去。
  那女孩显然是想到一楼卫生间,手把楼梯,眼睛望着大厅角上的卫生间处,见楼下也嘈杂,顺眼扫视一圈,恰好看见陆一平与谭凤,一怔,一喜,一笑,紧走几步过来,冲谭凤道:“这不是‘凤姐’吗?”
  谭凤与陆一平正坐在楼梯旁,对这女孩已有注意。谭凤注目一瞧,脸现惊喜,“呀!这不是马小红吗?你怎么在这?”忙站起来。
  这叫马小红的女孩子似乎内急的很,一指谭凤,道:“你先吃着,我着急去1号,啤酒喝多了。”没等谭凤答话,一扭身跑向卫生间去了,带起一片红云紫光,煞是好看。
  陆一平还没看清楚马小红正面,只是转眼之间的照面,一双秀美的眼睛分外明亮,然一闪而过,望着这女孩背影和一团飘逸的秀发,已认定这是一个青春活泼且漂亮的女娇娃。
  谭凤坐下来,对陆一平道:“她叫马小红,在粮食局塑编厂干活。我家刚搬南杠时候,和她家就隔一道芭莲子。她妈是个小学老师, 后来调东城区一小学教学,在东城新村分了套楼房,就搬那去了。我比她大两岁, 她今年22岁,管我叫‘凤姐’。她爱说爱笑爱热闹,象个假小子似的,也挺能混的,在东城新村和南杠这一片还挺有名的。”
  陆一平点头,“是个‘女混混儿’,看来还不简单呢!”
  谭凤道:“别的我不知道,知道她挺能打架的,打起人来,吓得那男的都呼呼直跑。”
  陆一平饮了一口酒,没说什么,心道:“还是个同道呢!”
  马小红已经处理完毕,也不客气,大咧咧地找把椅子坐了下来, 一双大眼睛黑白分明,飞波晶亮,望着谭凤道:“哎‘凤姐’,现在在哪发财?”性感红润的媚唇一动,现出一排玉齿来。
  陆一平端量一下马小红,果然不出所料,标致的美人相,比秦良玉有过之而无不及。眼神走处,仿佛对什么都有一种浓厚的兴趣,一张俏脸因喝酒而红润健康,看那意思,不擦脂抹粉,也不见有化妆的痕迹,却肤质柔嫩。高领衫浮凸明显,倍添十二分妩媚。齐肩的玫瑰红齐肩细碎,自然洒脱,彰显青春活泼,突出喜尚自由的个性。一举一动,自然亲切,言行举止,表露出无私坦荡,豪爽粗放,有一种气势逼人的野性味道,看得出,这是一个活力四射,不拘言笑的女孩。往桌前一坐,用肘支桌,用手一点谭凤的架势,让谭凤顿失魅力,而显出一副小家子气来。
  谭凤笑了一笑,“我在大元公司下边的创业公司上班。”说完望向陆一平。
  “  ‘凤姐’  ,给我介绍介绍这位大哥,这是谁呀!”马小红用一种戏谑的口吻对谭凤道。她以为陆一平是谭凤的男朋友,  “不管是谁,总得让我认识一下吧。我见这位大哥一表人才,相貌堂堂,与你在一块,总得有点说道吧。”
  谭凤犹豫了一下,还真不知怎么回答。
  马小红目光如电,忽闪着大眼睛望向陆一平,显然想看出一点端倪来,说道:“   ‘凤姐’  不说,你坦白吧。”
  陆一平不满意谭凤的语迟,很复杂吗?就说同事不就完了嘛!这么一迟缓,事情就弄复杂化了。忙向马小红伸出手,“我叫陆一平,和‘凤姐’一个单位的,我俩同事。”
  马小红也伸过手来,陆一平握握马小红的手,温软柔嫩,握着舒服。
  马小红放开手道:“真的吗?”
  谭凤不自然地点点头。
  陆一平补充道:“信不信由你,我俩就是同事,关系密切的同事!”
  马小红显然不大相信,站起来, 一本正经地把双手插在牛仔裤的前腰兜里,做出一个极其俏皮的样子道:“但愿是同事吧,我叫马小红,家在东城新村住。”
  “听‘凤姐’说了,知道你叫马小红,今年二十二岁,粮食局塑编厂工作,是吗?”陆一平笑着望着马小红。
  马小红惊讶而又率直地道:“‘凤姐’介绍的倒全,好象要给我介绍对象似的。陆大哥,你多大?”
  “二十三。”陆一平一边回答着,一边揣测着马小红的话,直率而不失幽默。
  马小红看看陆一平,坐下来,“那我得叫你一声陆大哥喽! 既然你和‘凤姐’关系密切,咱们关系就得密切,就这么说定了,关系不好慢慢处嘛!你说是不?”马小红笑着问陆一平。
  陆一平点头:“慢慢处,会密切的。”
  马小红站起来:“但愿如此!”冲俩人道:“‘凤姐’,陆大哥,你俩谈着,我上面有朋友,还得上去。陆大哥,不挑礼吧?”
  陆一平想,我与你初次相识,怎么可能因这个理由挑礼呢?也没挑理的资格。但觉马小红性情开朗,天真率直,浪漫中不失俏皮,  心上已有深交之意,忙道:“你忙你的,我怎会挑你的礼呢?改日咱们再聚, 你看好吗?我请客。”
  马小红听陆一平这话,张口道:“好,爽快!我就愿意跟你这样的大哥来往。这样吧,初次见面,咱哥俩喝个认识酒,好吗?”
  正合陆一平心思,虽觉让一个女孩子张罗有些欠妥,但马小红已然先提出来,便道:“好吧,我喜欢你的爽快,当大哥的只恨相识太晚。”一指桌上酒瓶,“你倒酒吧,以你的标准。”
  陆一平意思是让马小红掌握酒量  ,才公平一些,毕竟马小红是女流之辈,酒量多大没有把握,甚至想用啤酒代替。另外一点,若是自己出手,少则显小气,多则显俗气,与女人饮酒,忒不仗义。
  马小红明白陆一平意思,抓起桌上白酒瓶,把扣在食碟中的两个小碗翻过来。“咕嘟、咕嘟”倒个小碗浮溜平满,白酒未溢出一滴。
  陆一平看去,小碗不大,也得有四两差不多,这马小红也忒好酒量,又一个女酒仙,但其倒酒水平堪称够高,一出手就知是个酒中高手。
  马小红端起小碗,“从今以后,咱哥俩好好相处,就是好朋友了。今天是认识酒,改日小妹请大哥,不行,我太穷,没钱,还是你请我吧,谁让你是大哥了,咱哥俩好好喝个痛快!”
  陆一平听罢马小红此说,心中已有一种由里向外的欢喜,“你说怎样就怎样,来。”俩人一碰碗,一口气喝个溜净,亮出碗底。
  陆一平一笑,“好酒量!”
  马小红放下碗,“改日,别忘了。”
  马小红又与陆一平握手,陆一平有不愿松手的架势。
  谭凤脸有些不自然,悄生醋意。
  马小红看出谭凤有些妒心,忙收手,笑盈盈天真地道:“陆大哥,瞧我‘凤姐’那眼神,她都吃醋了,还说是同事呢!你们喝着,我走了。”说完登登上楼。
  陆一平刚与谭凤对望了一眼尚未说话,马小红又折回几级楼梯, 扶着楼梯扶手,弯着腰冲俩人道:“ ‘凤姐’ , 你帮我记着,陆大哥答应请我的。 陆大哥,别忘了,我要和你比个高低胜负的。”
  谭凤强做欢颜,“我忘不了的。”谭凤有些后悔来四海村,这分明是引洪浇园,不仅没浇成,地也冲没了,把自己也冲走了。
  陆一平一摆手,“我忘不了,放心吧。”
  马小红高兴地用手打了一个脆响而上楼去了。
  陆一平望着马小红人影消失,有些惆怅,他知道,他对这个马小红有一种特别的喜欢,这种脾气秉性,特对他脾气。秦良玉也很坦直,但似乎不如马小红率真,秦良玉美艳不假,并且涂胭抹粉,但与马小红的朴实着的自然美相比,则显得美的纯度与含量不足。马小红不涂口红,那嘴唇依然粉红健康而性感,望着就想吻上去,那不施粉的面颊依然滋润而透嫩粉白,看着就欢喜。张扬着的个性与**,以及一身打扮,无不透着野性与自由, 没有乖巧与造做,粗放着的一个不假思索的待人态度。
  陆一平尤其喜欢马小红一头红云般一飘一逸的发际,一望便有一种**来。说不准是玫瑰红的诱惑,还是自然陷入一种痴迷境界,  神往之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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