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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妒夫-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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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开心,有人陪我玩了,可是后来我才知他们其实很讨厌我,背地里还骂我是短命鬼”
闻言,慕挽歌一怔,难怪师父说琤儿这孩子不喜与人亲近,在山上时几乎不与师兄弟们来往,性子有些孤僻。
可唯独与她亲近。
禹州秦家势力盘根错节,秦胥身为家主受人敬仰,自然也受人妒忌。
身为家主的秦胥只娶一妻,据说是个孤女,无依无靠,但得秦胥真心相待,只娶了她一人,虽只有一个身子孱弱的儿子,可秦胥仍旧扛住压力未再纳妾。
有父母亲宠爱,秦慕琤无疑是幸福的,而他自出生起便是少主,将来会是秦家家主,承受多少荣耀,亦要承受多少忌恨。
人前对他恭敬,背地里咒骂嚼舌根。
慕挽歌不由得想到了洛辰修。
秦慕琤将来要应对的是秦家族人,而洛辰修要应对的明枪暗箭防不胜防。
瞧秦慕琤黯然的目光,慕挽歌疼惜地摸摸他的头,轻声道,“与人为友,贵在真心,若是虚情假意,不要也罢,不值得在意伤怀。”
“娘亲也是这般说的。”秦慕琤顿时展颜,点了点头,道,“初时有几分伤心的,渐渐的也无妨了,爹说不必在意别人如何想,我便是我,是他的儿子,将来那些人皆要尊我为主,明面上他们也只得笑脸迎我,有委屈也得他们自个儿咽下去。”
“”
仿佛在这一瞬,她才意识到身旁这位可不只是一个十岁的小少年。
秦家的少主岂会是一个任人欺负的无能之辈。
她但笑不语,秦慕琤又道,“可娘说骨肉亲情是最珍贵的,若琤儿又兄弟姐妹,定能得真心相待,琤儿亦要待他们好。”
慕挽歌心下讶异,心道这秦家主母虽出身寒微,却是个宽容大度有见识的。
严父慈母,再好不过。
“你娘真好。”
她有母亲爱护是怎样的感觉,她只见过别人的母亲是如何的,沈知阑的娘沈夫人一颗慈母心,待她亦极好,每回见她皆嘘寒问暖也有如洛王妃张氏那样的,自私刻薄,只待亲生骨肉疼爱有加。
秦夫人那样的,她未亲眼见过,无法评判,但从秦慕琤身上瞧见的真诚与纯善不会是他父亲教的。
秦夫人是好母亲,教儿子从善。
听她夸他娘好,秦慕琤是激动的,拉着她的手轻摇,“娘她娘也甚是喜欢师姐你哦。”
慕挽歌只当他随口那么一说,并未在意,只笑了笑,慢悠悠前行。
方行至游廊尽头,便瞧见浩浩汤汤一群宫婢出现在庭院拱门处,走在前面的正是多日未见的七公主。
在慕挽歌顿足时,七公主已瞧见了她了。
“嫂嫂!”
乍一眼便惊喜唤了一声,欢喜如轻盈蝴蝶,蹁跹而来,小跑来到她跟前,未及问候便注意到她身旁的秦慕琤,七公主惊讶不已。
“嫂嫂,这是你的”
七公主自是知晓她已无亲无故,并不像赫连静那般蠢,瞧秦慕琤虽长得有几分像她,可不会轻易乱认。
秦慕琤亦好奇打量着七公主,忆起方才七公主唤慕挽歌为嫂嫂,顿时扬起讨喜的笑脸,亲切打招呼,“公主姐姐好,我是秦慕琤,公主姐姐比方才那位赫连公主美多了。”
七公主一听到赫连公主几个字,顿时如炸毛的猫,怒目四下巡视。
“那个丑八怪竟真的这样不要脸,在哥哥的府上赖着不走了,人呢?”
身后一群宫婢垂首不敢应声。
秦慕琤遇到知己,笑嘻嘻凑过去,倒是记着礼数,男女有别,他只轻轻扯了一下七公主的袖口,“公主姐姐,那个丑八怪躲在后院,方才她还想欺负我姐姐来着。”
这状告得很及时,正是七公主生气之时,不曾留意他的称呼,掠起袖子,愤愤道,“先前在宫中是她逃得快,竟敢来嫂嫂眼皮底下猖狂,看本公主怎么收拾她。”
“公主姐姐随我来,我带你去找那个丑八怪。”秦慕琤找到帮手,气势十足,招呼着七公主往回走。
七公主拔腿跟上,扶风紧随其后。
至始至终如局外人一般瞧热闹的慕挽歌一阵无言,瞧着朝后院而去的两人,失笑摇头,扬了扬手,轻声吩咐,“非言、非语,你们跟着去保护好七公主与琤儿,莫要让他们被外人欺负。”
听到吩咐,非言、非语应声也跟了上去。
随七公主而来的宫婢恭敬立在一旁,听候吩咐,慕挽歌疲惫抚了抚额,朝灵璧摆了摆手。
“灵璧,你带她们去见府中管事,先将她们安置,七公主怕是要在府中长住。”
灵璧领命离去。
慕挽歌独自在原地停留片刻,终是启步前行。
她先去了洛辰修的屋,房门是开着的,屋内却不见人,待她出来时遇到墨隐。
墨隐忍着笑,低首禀报,“王妃,爷在您屋里。”
慕挽歌下意识瞧她了眼隔壁屋,她的房门是关着的,若墨隐不来,她还以为洛辰修去了书房。
只淡淡扫了一眼,她的目光又落到墨隐身上,他手上端药,是端给洛辰修的。
如今洛辰修无需服药,这一切是做给外人瞧的。
“我端进去给他,你且先退下。”慕挽歌伸手接过药碗,朝她的屋而去。
推门进去,她抬眼便瞧见笑吟吟立于屏风旁的清隽男子,她神色如常转身,一手端着药碗,一手将房门合上。
未等她转身,手上的药碗已被人接过去,一条有力的健臂环住她的腰,后背贴上了温暖的胸膛。
“阿挽,我等你许久了”他抱着她不放,温热气息洒在她的耳后,不远不近,极其暧昧。
慕挽歌歪了歪头,瞧见他手上的药碗也端得稳稳的,遂才拨开腰上的大手,转过身与他相对,在他顺势压下来来时抬手抵住他的胸膛。
“别闹。”
盯着她的脸瞧着许久,洛辰修勾唇,后退一步,与她拉开了距离,目光仍旧不离她身上。
慕挽歌不自在地别开脸,越过他往里走。
洛辰修在她身后勾了勾唇,而后端着药碗又去到屏风处,碗里的汤药尽数倒进痰盂内。
慕挽歌抱臂在一旁观望,撇嘴道,“与其倒在痰盂里,还不如倒夜壶里去。”
洛辰修四下扫了一下,并未见她屋里头放着夜壶,他又盯着慕挽歌笑,笑得意味深长。
“阿挽屋中甚是干净。”
慕挽歌白他一眼,转身回到椅子上坐下。
洛辰修将药碗搁置在桌上,又抬手在鼻前嗅了嗅,面露嫌弃之色,去到盆架前净手。
一时间,谁也没开口,屋中安静,只有他净手时拨弄的水声。
慢条斯理净手后,洛辰修来到她面前站定,弯腰与她对视,逼她先开口。
慕挽歌招架不住,推了他一把,站起身就要往外走,洛辰修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拽了回来,一手固住她的腰,一手抬起她的下巴,抿唇凝视。
“阿挽,明日随我一起走,将你留下,我不放心。”
挣脱不得,慕挽歌瞪他,对上他的笑颜,只得妥协,无奈笑问,“你要带我去哪里?”
“先去禹州,送琤儿回家。”他答。
慕挽歌拧眉道,“我以为陛下会着急派你去边关,我手上有慕家军的兵权”
“阿挽,你试着信我可好?”洛辰修打断她,固在她腰上的手力道紧了几分,捏她下巴的手却松开了,改为双臂环住她的腰身。
两人亲密紧贴,慕挽歌并未挣扎,顺势倚在他怀中。
“洛辰修”
“嗯。”
她唤他,他应了,而后又是一阵沉默,她不说,他不问。
良久,慕挽歌抬手戳戳他的胸口,极其郁闷地问,“明明在意,为何不问?”
“问什么?”他明知故问。
她抬眼看他,倏而一笑,抬手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在他嘴角吻了一下。
第51章()
四目相接;倒生出几分深情凝望的旖旎来。
然,事实并非如此。
洛辰修未在她眼中捕捉到缠绵之意,哪怕是一瞬间,她眼中也不曾有过松动。
她只是在试探他。
这一认知便如同一记闷锤击在洛辰修心头;愤怒之火从心底蔓延开来;心头泛起一阵苦涩。
慕挽歌先松开手,一步一步后退;与他拉开距离;退了五步,她再度站定;无所谓地摊手而笑。
“你我之间既无法坦诚以待;便到此为止罢,勉强走下去只会生出更多猜忌与疑心。”
她云淡风轻的语气便如同说晚膳吃什么那样的随意;似乎不曾意识到她此时说的话有多伤人。
洛辰修寒着一张脸,抿唇盯着她。
他怒到极致,一言不发。
慕挽歌兀自笑了笑;又道,“你瞧,你这样无趣,连吵架也不会,木讷无趣,整日冷着一张脸,上赶着来争的女人竟还不少,这宸王妃的头衔我并无兴趣;索性大方让出去得了。”
言毕,她傲然转身,在转过身的那一瞬笑意敛去,眼中的无奈与不舍无人察觉。
洛辰修不说,并不意味着她一无所知。
那日在清源山上,清玄子与她说了一些话,醒魂玉在她手上为何有反应,她因何回清源山,这一切,她的外公早已算出。
她原乃孤煞早夭之命,近亲缘薄,命里有死劫,原本是早夭的命数忽然有所改变
自那日落水昏迷醒来,这几日每当入睡必然入梦,在梦中,她重活了一回,有许多旧人,却无秦慕琤。
她甚至目睹了她死后洛辰修是如何活着的。
她与洛辰修终究是有缘无分。
那日上清源山,她自师父口中得知,醒魂玉的传言并非只是传言,它可醒神凝魄,预见将来可能会发生的事。
如若将来之事如梦境中预见的那般,她与洛辰修定情是在三年后的疆场之上,尸山血海之中。
但眼下发生的一切并未如梦中那样,清玄子给她的叮嘱是,逆天改命有违天道,必遭天谴,且实施改命之术付出的代价甚至是以命换命。
她的外公天机子是这世上唯一懂改命之术的人,而她命数的改变及她外公的无端失踪必然有关。
还有一人的命格亦发生了明显变化。
洛辰修,原本帝星之命,此时却已黯淡无光。
一人改命,扰乱众生命数,将来会发生什么不可预测之事,谁也不知。
兴许这世上再无知天命的天机子了。
忆起洛辰修的反常举动,他对醒魂玉的忌惮。
慕挽歌此时在赌,以自身为赌注,赌洛辰修的心,赌他愤怒之下会将她所不知的真相告知于她。
离房门越来越近,洛辰修仍旧未吭声,慕挽歌的心也沉了下来。
低估这厮的忍耐了。
手已扶上门框,她心一横,欲拉开门出去,未等她付诸行动,肩头一紧,一股大力将她身子掰转,手腕被子拽住,猛地往前倾去,跌进了厚实而温暖的怀抱。
力道大得惊人,似是要将她勒死泄愤一般。
“阿挽,你惯会如此,逼我、欺我非得我低头求饶,你才欢喜”他咬牙切齿说完,狠狠咬住了她的耳朵。
是真的咬。
她疼得抽气‘嘶’地哼了一声,抬手去摸耳朵,一抬手就触到他的鼻尖,她索性捏住他的鼻子。
敢咬她,她憋死他!
片刻后,洛辰修松口了,埋首在她颈间闷声笑,身子也跟着一颤一颤的。
“阿挽,我不与你说实话,是不想你困扰,更不想借机利用你的歉疚困住你,可你非要逼我,我担心如实相告后你会感动得立刻要以身相许,届时我是否该假装矜持一下呢,真是令人苦恼。”
“”
她又一次见识到了他无赖的境界。
已然登峰造极,可说是不要脸了。
“你莫要与我耍嘴皮子,更别想再使用美男计便可蒙混过关,就凭你这姿色,还够不上使我色令智昏的境界。”她一边嫌弃,一边挣脱,离开了他的怀抱。
与他保持了两步之遥,见他又要凑过来,她伸手抵在他胸前,态度决然,“说不清楚,你往后时刻与我保持三尺之距。”
毫无商量的余地。
洛辰修默然,思忖后才道,“醒魂玉的传言是真的,想来前几日你上清源山已知晓了一些事,我其实师承你外公天机子前辈,他算出你我乃天定之缘,命运连在一起”
慕挽歌冷笑,戳穿他。
“洛辰修,你又撒谎了。”
洛辰修一噎,愣愣望着她,半晌无言。
慕挽歌手收回手,朝他走近一步,微微仰头,紧盯着他的眼眸,一字一顿,吐字清晰。
“洛辰修,你这个骗子!”
他又是一怔,喃喃道,“你我乃是天定之缘”
“骗子!”慕挽歌恶狠狠瞪他。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不许说谎。”
洛辰修与她对视片刻败下阵来,别开眼,似是赌气一般,闷闷道,“如你所想的那般,你我气运相连,注定了要纠缠一生一世,你甩不开我的。”
“”她想听的并非这个。
而他避重就轻,分明是刻意隐瞒,生怕她知晓什么,他这样子明显是做贼心虚。
“师父说,在我出生时外公便为我占了一卦,我乃孤煞早夭之命格,而你的命格贵不可言,可一夕间你我的命格皆有了变化,但这一切师父他并不知情,外公失踪了,我只问你,此事你可知情?”
洛辰修负气轻哼,不看她,也不回答,很有骨气的样子。
玉指流连于他腰间,停于他腰间玉带之上,她抬眸含笑,媚眼如丝,踮起脚与他耳语。
“实话实话于你而言真这么难么,非要逼我动粗,嗯?”
洛辰修闻言一愣,眼眸微动,随即大方展开双臂,一副‘任卿胡作非为,我绝不妥协’的模样。
“我不怕你动粗。”
论耍无赖,他自诩比她更有天分,每回皆是她先心软,下不去手,自然就放过他了。
瞧他一个王爷,也不怕有失身份,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样,慕挽歌心一横,解了他的腰带。
腰间束缚骤松,洛辰修怔了怔,低首望去,玉带已落入她手中,而他的衣袍松散,他尚未回神,外袍已被脱下。
一时间,洛辰修忘了反应,呆愣盯着她。
慕挽歌抬眼瞧了瞧,不见他有开口的意思,手上动作不停,继续脱下去,脱到最后一件里衣时仍旧不停手,解他衣带时,洛辰修将她的手按住。
他哭笑不得,“阿挽今日这般主动,为夫受宠若惊,不甚欢喜,但再脱下去怕是不成了。”
慕挽歌抬眸,挑眉不语。
默了默,他又一本正经道,“虽说脱光好行事,但今日你先前说结缡蛊虫在你体内,受不住撩拨的,我得忍耐克制。”
“”
登徒子原形毕露,还在她跟前装正人君子,说得像她才是那急不可耐的人似的。
他里衣的衣带在她手上,只要轻轻一了拉扯便能使他袒露在眼前,可瞧他一脸期待她气不打一处来。
宽衣解带,他求之不得,她才不傻,意在惩罚他,可不能让他舒坦了。
心念一起,慕挽歌笑得不怀好意,洛辰修心下警铃大作,还未及反应过来,忽觉肋上一热,竟是她的手自径自探入,抹了一把仍不罢手,又掐住他。
感觉到洛辰修蓦然僵住,慕挽歌得意扬眉,道,“滋味儿如何?”
他的里衣完好,她并未解他的衣带,而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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