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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妒夫-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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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才是洛王兵行险招的理由。

    洛王确定洛妃手上无慕氏血脉与慕家军的信物,即便洛辰修知晓了身世,手上无信物,亦无法调动慕家军。

    而洛王也曾试探过慕挽歌,试探她是否有信物,而那时他她确实不知她自小戴在身上的平安扣便是所谓的信物。

    从南境到罗州,慕挽歌马不停蹄赶路,用了八日;换了三匹马,终于在洛辰修即将带着慕家军拔营的前一夜赶到了。

    她先见到了慕征。

    慕征乃慕啸天发的副将,却也是慕啸天的义弟,二人乃生死兄弟,早年前,慕征曾悄悄入京去见过慕挽歌,而慕征也是唯一一个认识慕氏信物之人了。

    慕挽歌不由得想起那时慕征问她是否将父母亲的定情信物平安扣带在身上,她还傻乎乎拿出给慕征瞧过了。

    那时慕征慈爱笑着摸她的头,叫她务必要保管好平安扣,因为那是她‘父亲’留给她的遗物。

    其实不然,曾经慕征与慕啸天几乎是形影不离的,必是知晓她并非慕啸天的亲生女儿,而之所以还认她,是因慕征以为慕家已无后人了。

    却不想洛辰修竟是慕啸天与洛妃的儿子。

    慕征瞧着眼前的女子,很是欣慰,“小丫头,这么多年未见,长大了,与你母亲当年倒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月瑶貌美,见过之后再难忘记,十六年前,慕啸天救下月瑶时,当时慕征也在,乍一眼惊为天人,仿若误坠人间,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十多年过去了,仍记忆犹新。

    那时候慕征并不知月瑶出自清源山,亦不知她竟是世外高人天机子的女儿,直至半个月前,洛辰修到来后,慕征才大概明白了当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征叔叔。”慕挽歌微笑唤了一声。

    “哎,你这丫头,还与幼时一样讨喜。”慕征至今未娶,膝下只有一个义子,却是将慕挽歌将亲生女儿看待的。

    当年听说她还活着,慕征乔装入京便是为去瞧她一眼,虽然知晓她并未真正的慕氏血脉,却始终谨记慕啸天曾经的嘱托,若有什么意外,要他照顾好她们母女。

    如今知晓月瑶还活着,慕征是真的高兴。

    “你娘这些年可还好?”

    慕挽歌笑应道,“她在秦家过得很好。”

    慕征点了点头,未再多问,“宸王外出巡视,尚未回营帐,你随我来,我带你去找他。”

    慕挽歌讶异慕征对洛辰修的称呼,早在从洛妃口中得知洛辰修身世那一晚,慕挽歌便给慕征传了密信,她也收到慕征回复了。

    她以为洛辰修来此后,慕征会立即叫洛辰修认回身份呢,至今仍称呼洛辰修为宸王,倒是在她的意料之外。

    “征叔,我这一路累坏极了,懒得去找他,您带我去他的营帐,我歇一歇,等回来便是了。”

    慕征笑道,“也成,他出去将近一个时辰了,也该回来了,你在信中说的我记着呢,并未告知他你回来,待会儿瞧见你,他”

    前方出现的颀长身影使得慕征只说了一半的的话戛然而止,慕征微愣之后,失笑摇头。

    “唉,人老了,还是早些回营帐歇着的好。”莫名叹了一声后,慕征识趣未留下打扰,转身回了自个儿的营帐。

    慕挽歌站在原地未动,洛辰修大步朝她走来,夜幕之中瞧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待他来到跟前,才瞧清了他臭着一张脸,很生气的模样。

    日以继夜,马不停蹄来到此地,他还敢给她甩脸子?

    慕挽歌眯了眯眼,还未等她开口,手腕忽然一紧,一股大力将她拽着往前行,毫无防备的她就这么被拉拽着进了营帐。

    帐帘方落下,她便扯进一个坚硬的怀抱中。

    嗯,就是坚硬。

    洛辰修一身戎装,他的怀抱并不温暖,甚至还有些冰冷,被他紧紧抱着,慕挽歌并不觉得享受。

    隔着厚厚的戎装,亦能清晰感受到他的心跳,可他偏偏不说话,只这样紧紧抱着她,大有如此直至地老天荒的错觉。

    是以,煞风景之事便由慕挽歌来做了。

    “洛辰修你抱得太紧,硌到我了,难受”

    “”

    再一次败在她的不解风情之下的洛辰修哑然失笑,受不得她受罪,终是松了力道,一手手仍牵着她,微微低头,借着油灯幽光打量她。

    一手抚上娇颜,满眼疼惜,道,“瘦了。”

    慕挽歌拨开他的手,没好气道,“赶了七八日的路,风餐露宿,不瘦才怪。”

    洛辰修抿唇盯着她,并未应声。

    被他这样盯着,慕挽歌心底发毛,莫名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似曾相识。

    这种感觉在梦里有过。

    “你这样盯着我,如饿狼一般,我唔”

    想说的话被他急切的吻给堵了,未尽之言被他的热情所吞没。

    半个多月来的相思,夜里不得安眠的牵挂,在拥她入怀时终于有所缓解,可他并不满足于此。

    想将她拆吃入腹,揉入骨血之中,与他融为一体,再不分离。

    腰上的力道越来越紧,狂热炽烈的吻几乎将她所有的理智淹没,唇舌纠缠在一起,难分难舍。

    他定要诱她一起沉沦。

    嘴唇发麻,将要窒息,他终于微微收手,轻柔的吻一下一下落在她的额头,往下落在她的脸颊、嘴角、耳后

    两人皆气息不匀,呼吸粗重,难以抑制的热情。

    身子忽然腾空,被他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卧榻,将她放下,他倾身覆上,俯身衔住莹润娇唇时,手也未曾闲着,摸到了她的腰带。

    慕挽歌意识朦胧,但理智回笼了,急忙按住在她腰间摩挲的大手。

    “别”

    “阿挽”洛辰修看着她,眼中的渴望几乎能将人点着了。

    情浓之际,忽然叫停,堪比万般折磨。

    慕挽歌平复了一下呼吸,将他给推开了,坐起身时才想起什么,偏头看去,果然见他可怜兮兮盯着她,表示求欢被拒,很是受伤。

    这是他惯用的伎俩了,想来方才也是脑袋一热便控制不住了,此时冷静下来,他也知要克制些。

    此处是军营。

    她只看了看他后便兀自整理衣襟,也不吱声,洛辰修心下没底了,凑过去将她抱住,不像方才那样的用力,轻轻揽拥住她,埋首在她颈间蹭来蹭去。

    颈间痒痒的,慕挽歌假意抬手推了推,奈何他不为所动,甚至惩罚性地在她脖颈上咬了一口。

    “阿挽真香”

    “”

    香?

    慕挽歌暗自失笑,反手捏捏他的脸,笑道,“我三四日未沐浴了,你也不嫌臭”

    竟还觉得她香?莫不是鼻子出了毛病。

    闻言,洛辰修抬起头来,明眸熠熠生辉,“后山离此处不远,有几处汤泉极为隐蔽,此处人迹罕至,并无人发现,我带你沐浴,如何?”

    慕挽歌觉得他居心不良,但是在无法拒绝泡汤泉的诱惑,三四日未沐浴,身上这股子味道着实销魂,也难为他还能违心说她香这样的谎话。

    “那好,我叫上灵璧,她也”

    她想说灵璧也该沐浴了,但忽然瞧见洛辰修黑沉的面色时,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洛辰修起身,拿了干净的毯子及披风,又回到她面前,稍稍妥协了。

    “汤泉不止一眼,平日里将士也无暇去后山,糙老爷们儿也不讲究许多,便在前方的湖里洗了”

    他的话只说了一半,很是不情愿的样子,慕挽歌笑而不语,静待他的下文。

    洛辰修终是妥协了。

    “叫灵璧去也行。”

    反正那些个汤池离得都不近,只要不让灵璧与她在一处便行了,隔得远,听不到动静的。

    慕挽歌站起身,余光瞥见他手上所拿之物,不禁疑惑,“沐浴而已,你拿这么多,真当我要泡一夜,要你守一宿啊?”

    瞧他手上的毯子与披风,她只以为他要睡在那里帮她放风来着。

    但她说完,便瞧见洛辰修意味深长笑了。

    “到时阿挽便知带着它们的好处了。”

    慕挽歌从他的笑容里仿佛明白了什么,脸一热,瞪他一眼后大步出了营帐。

    换洗的衣物在包袱里,在灵璧那里,慕征将灵璧安排在了单独的营帐里。

    鸳鸯浴,美哉,美哉!

    王爷大人心里美滋滋的,三两下将手中之物裹成一个包袱,往肩上一挎,疾步追出帐外。

    今夜,月色撩人呐。

第84章() 
月光下的汤池白雾缭绕;虫鸣鸟叫,使得周围的气氛更加安静,若是独自一人在这山间,多少有些惊悚。

    灵璧识趣;在瞧见汤池时便停下了。

    慕挽歌被洛辰修牵着一直往前行;她觉得见到的几眼汤池皆不错,奈何洛辰修挑剔;非说再往里走;有一处更大的,泡起来更舒适。

    明知他的心思;慕挽歌并未拆穿;只当做不知,任他牵着走。

    这一带却如他所言一般;隐蔽难寻。

    “你是如何发现此处有温泉的?”她不觉得洛辰修是那种有闲暇四处闲逛之人。

    他啊,大忙人一个,将要到废寝忘食的境界了。

    洛辰修在一处足够容纳十几人的温泉池边停下;放下手中包袱时随意解释了一句,“偶然间发现的,此处无人知晓,阿挽不必担心灵璧。”

    言外之意是此处人迹罕至,何况是夜里,军营中的将士白日里操练了一整日,此时皆累瘫了,早在军营前的湖里洗过了。

    当然;作为主帅的他,很清楚这几日的操练有多辛苦。

    数日未曾沐浴的慕挽歌哪里还有心思与他闲聊,在他去为她摆放稍后换上的干净衣裳时,她三两下解了衣物,踏入池中。

    温暖的水包裹着疲惫的身躯,她舒适地轻吟出声,深深舒了一口气。

    “舒坦”

    洛辰修身着戎装,解气来有些麻烦,待他解开外甲时便听到身后传来她‘娇媚’的亲昵,扭头看去,白雾之中,她隐在其中。

    他勾唇一笑,手上动作有条不紊,不疾不徐的,但一件件衣物脱落,直至只余一条亵裤。

    长腿一迈踏入池中,朝她走去。

    听到水声及水波涌动,靠在大石上的慕挽歌只眯眼看了看,而后又闭上眼。

    不多时,腰腹上多出一条有力的手臂,搂住她的腰微微一勾,她的后背便贴上了一具温暖厚实的胸膛。

    洛辰修光着上身,她身上还有一件小衣,只是后背毫无遮挡,便这样与他肌肤相触依偎在一起。

    这样亲密贴在一切,她并不觉得羞涩,疲倦的身子在温水里得到舒缓,舒适的感觉蔓延开来,她一动也不想动。

    靠在他宽阔温暖的怀中远比靠着坚硬的石头舒适多了,她心安理得享受着他的伺候。

    “再不洗,这一身馊臭味儿快将我自个儿熏吐了”她悠悠道。

    正掬水轻轻揉洗香肩的洛辰修闻言忍俊不禁,低头在她脖颈处嗅了嗅,而后轻柔的吻印在雪颈上。

    “阿挽香喷喷的,不臭”

    他又舔又啃,慕挽歌被他骚扰到了,反手拍在他脸上,不满嘟囔道,“你给我安分些”

    自她颈间抬头,洛辰修意犹未尽舔了舔下唇,到底没再作乱,一本正经地伺候她,揉肩捶背什么的做起来很娴熟。

    “阿挽,若是累,你歇着,我帮你洗。”

    想养精蓄锐,稍后才有力气陪他

    “嗯。”慕挽歌未多想,应了一声后便靠着他闭目养神。

    洛辰修揽着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着更舒适,长臂一伸,拿过放置在石头上的帕子,轻轻给她擦背。

    磨磨蹭蹭一番,觉得后背该擦的没落下,该换换姿势了,但听着她清浅的呼吸声,他不忍心叫醒她,便保持着目前的姿势抱着她。

    片刻过去,他觉得身上有些麻了,怕她也受罪,遂才调整了彼此的坐姿,将她的身子翻转与他面对,靠在他怀中。

    两人成了相拥的姿势。

    她动了动,双手无意识抱住他,低声呢喃。

    “洛辰修”

    “嗯。”

    他以为她醒了,可等了半晌未听到她再出声,低头看去,不禁失笑,更多的是心疼她。

    她为他而来,数日来的艰辛,他能想象到,这一路奔波,她是真的累坏了。

    她便是这样,苦和累,嘴上从不说,即便与他抱怨两句也只是轻描淡写的。

    怜惜的吻落在她的脸颊上,吻了一下又忍不住还想再来一下,而他也如此做了。

    滑嫩细腻的触感,令人流连不舍。

    她不堪其扰,挥手推了推他的脸,眉头轻蹙,小声咕哝,“别闹”

    听到她软糯的声音,他更加难以把持了,再次俯身凑近,衔住了微张的娇唇。

    轻吮娇软的唇瓣,缓慢品尝,耐心极好,怕扰到她,却又想将她唤醒。

    半个多月来的思念,分隔两地只能对月遥寄相思。

    夜深人静时,那一夜的温存在梦中不断重现,她娇媚的模样,微喘时的低语,情动时美得不可方物。

    她在他心上,如烙印,深深印在他心头,拔除不去,动一下便觉得疼。

    热情不仅在唇舌间,也从身下涌去,他也觉得疼,觉得难受。

    “阿挽”

    唇齿见溢出的亲昵低唤,他自个儿亦不曾察觉,而怀中之人却被他唤醒了。

    慕挽歌幽幽睁眼,瞧见的便是熟悉的俊颜,眼眸轻闭,借着月色,她甚至能看清长睫,唇上麻麻的,有柔软试图推门而入。

    许是月色醉人,她脑袋放空,也想不起什么了,情不自禁开始配合他。

    藕臂抬起搭在他肩上,继而搂住他的脖子,檀口轻启给他回应。

    如愿以偿的洛辰修猛地睁眼,微怔后,便是身心狂喜,渴望愈浓,急切攻占。

    水波微漾,时有激荡的水声伴着娇声低吟,一池春波荡漾。

    一番折腾下来,慕挽歌是一根手指也抬不来了,藕色小衣孤零零飘在一边。

    满是餍足的洛辰修抱着她平复许久,依偎在一起的两人气息不匀,微微喘息。

    不多时,洛辰修抱起怀中娇躯出了汤池,擦干两人身上的水,抱着她躺在了铺好的毯子上,抓过披风盖住两人。

    两人皆睁着眼,望着圆月躲进云中。

    “阿挽,若是一直如此便好了,你我安安稳稳度日,不管那些糟心事儿”

    慕挽歌翻过身侧躺,头枕在他胸膛上,手被他捉住,轻轻揉捏把玩,她微微一笑,凑过去在他嘴角上亲了一下。

第85章() 
在香肩轻轻摩挲的大手顿住;垂眸凝望,此时月色渐渐明朗,离得近,他能瞧见她脸上的笑。

    洛辰修是头一回听到她吐露心迹;情真意切;动人心弦。

    “阿挽“他只低低唤了一声,而后再无别的言语;目不转睛盯着她。

    慕挽歌微微仰头与他对望;闪闪灵眸,氤氲着暖意;她一直知晓他要的是什么;此时给他一颗甜枣,竟让他如此感动。

    铁汉柔情;驰骋疆场,威风凛凛的将军,却又一颗柔软的心。

    她的心意未曾明言;他患得患失,在未去禹州前,她尚未真正认清对他的感情,分别数日后,某些隐藏的情感渐渐清晰了,也越发强烈了。

    满心满眼皆是他,唯有他一人而已。

    也是那时她才明白自个儿费尽心机为他谋算,究其根本缘由;逃不过一个情字。

    是的,她已情根深种而不自知,有些后知后觉了,但为时不晚。

    她也该让他早些明白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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