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庸人还真-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许长生如今目力极强,青萍儿稍有偷懒,回头就会被秋后算账,被罚过年没有花炮可放。
虽说现在距离过年还有好几个月,可青萍儿已经期盼很久了,她的要求不高,就想要好多好多的花炮和鞭炮,等到过年的时候就跑到云龙山顶把它们全放光!
青萍儿每年都爱干这种傻事,于是在她放花炮的时候云龙山的和尚道士都会准时观看,奋力为她鼓掌,青萍儿心里就会比吃了蜜还甜。
老鬼楼剑东现在也渐渐喜欢上了这个小道姑,颇有些为她抱不平道:“你这个人是不是有虐~待小女孩儿的喜好?自己修炼就借花修我,什么好看你就看什么,现在轮到青萍儿修炼了,你就让她去看牛屎?
我听说上面的了色大和尚养了两头牛,是你命观中弟子每天都去拣牛粪,拣来就折磨青萍儿?
不行,我看不下去了!你现在不是有赤宵剑了麽,我要向你挑战,咱们斗剑分输赢,你要是输了,以后也让青萍儿观花,不要再观想什么牛粪了!”
“我这是为她好。。。。。。”
“狗屁,你以为我会信?青萍儿虽然学过几年内家修炼功夫,却都是非常粗浅的玩意儿,十二正经都没充盈呢,学什么借物修我啊?跟天地精神相往来是她这个阶段要掌握的麽?
长生兄弟,按说你和我名为兄弟、实为主仆,有些话我是不该说、也不能说的,可青萍儿这事我就得管,你要是说不出个道理出来,我。。。。。。我。。。。。。”
‘我’了半天,楼剑东还真想不到自己能怎么样,他当初主动散开三魂七魄让许长生打入五鬼符,就等于是将后半‘鬼生’全数交到了许长生的手中,别说一主一仆相交悦深,就是真想‘造~反’也休想成功,最多也就能说几句狠话罢了。
“你前生是侠客,死后为鬼雄,修得是玄阴之体,靠得是天大机运和水滴石穿的功夫,怎么会知道人类修道的精巧机密之处?
你要知道,人有人的修法、鬼有鬼的修法,可不同人也有不同的修法。
借花修我只是个泛指,谁说一定是花了?修为更高的人可以抵御诱惑,甚至比我的修法更爽,可以直接借‘人花’修炼。别这么看着我,‘人花’都不懂麽?你的月茹也算是一朵人花。。。。。。”
看到老鬼楼剑东日渐清晰的面容,许长生忽然有几分得意,微笑道:“说到底,能抵御诱惑的就可以借花之精气神与天地相往来,抵御不住的,反会被花吸走了精神。
青萍儿初涉此道,我让她观看牛粪,那是因为粪对人类是没有什么吸引力的,至少她不会被诱惑,另外牛粪又是粪类中最干净的一种,现在还有少数民族兄弟用牛粪擦碗的呢。。。。。。
你这只鬼就是爱管闲事,居然去担心青萍儿的十二正经未得充盈,有我在这还算事情麽?现在是要让她掌握这门修炼法门,掌握发动活子时的诀窍,日后就是我帮她奠基成功,她才能够把握自身的力量。”
楼剑东听得似懂非懂,微微皱眉道:“老许兄弟,我其实有一事不明,男人发动活子时那话儿会高挺如铁,仿佛泰山顶上一青松,这女孩子发动活子时又是什么情况呢?”
“大楼,你的思想太不健康了。。。。。。”
许长生骇然望着楼剑东,最后盯得这老鬼都要脸红了,才摇头道:“你最近不是也在借物修我麽?每天晚上偷偷跑到后山去观想那些幕碑的结果如何?其实我也非常奇怪,像你这样的老鬼究竟能不能发动活子时,如果发动了会是一种什么情况?”
老鬼楼剑东的脸都绿了,用手一捂黑烟笼罩的下半身,咬着嘴唇说了句:“长生兄弟,你坏。。。。。。”
许长生哈哈一笑,不再逗弄这只老鬼,微微闭起双目,身体似坐似弓、如松如紧,却是没有修炼什么道家功课,而是在整理心绪,回思这段日子发生的事情。
修道也是修心,修心却不是道家性、命的功夫,比凡人也高大上不到哪里去,说白了就是在修道过程中不停地回顾自己、总结得失,维系科学的三观,让自己始终保持一个凡人的心态行非凡之事,却不会自我膨胀而致最后被外魔相欺。
放在政~府机关,就是要经常开开小会、总结得失、多做批评和自我批评,大概就是这麽个意思。
乱花渐欲迷人眼,只因人在花色中。
很多时候人都会看不清状况,或者自以为看清了状况,其实已是身在庐山难识真面目,这就是人类最大的痛苦之一。
一天不能超凡入圣,就会有执着难悟。
许长生是如此,他眼中的富家心机女颜玉又何尝不是如此?他们这对男男女女明争暗斗,在真正超凡入圣者眼中看来,其实跟小孩子过家家又有什么不同?
许长生隐隐觉得,颜玉将可能成为自己修道路上的一颗钉子!背后神秘的家族背景,来楚都的诡异目的,人够美、脸皮够厚,居然还能吃苦,这基本就是一只女小强啊?
就连葛大爷都说,要离这个女子远一些,自己与她定赌约、狠打脸,最后逼得她不得不放弃观主实职,甚至当着很多居士香客以及观中弟子的面,对西南方的恩师三拜九叩,虽说是大出心中一口恶气,当时痛快的很,可这是不是太过执着,有违道者之心呢?
这种心态算不算是被内魔相侵,动了嗔意,配不上小真人的身份?
不知不觉一个多小时过去,先是雾重成珠,悄悄打湿了许长生的衣角,他也懒得动用法力相隔,渐渐听到附近的幼草老树都发出瑟瑟轻响,才发现已经落雨了。云龙山就是这样,十日里倒有九日是雾、八天落雨。
许长生说过,遇到下雨就可以休息,青萍儿早就欢天喜地的逃离了牛粪,本来想找老许哥哥的,远远见到他正在打坐,便又开心的放弃了,总算可以去陪红红玩了呢,万岁!
“这个小丫头,还是个孩子啊,我是不是对她太过严厉了?”
隐隐看到青萍儿蹦蹦跳跳离去的背影,许长生摇头暗笑,缓缓站起了身子。。。。。。
第九十四章 黄衣僧 第二更()
落雨渐密,阵阵清凉袭人。
许长生只觉周身舒泰,他素而来爱雨,最爱的就是在下雨天眯上一觉,这其实也是‘贪恋爱’的一种。
心思既动,便不知道什么时候蒙上了一层水汽,心低也仿佛传来了淅淅沥沥的雨声。
许长生抬头望向天空,只见丝丝缕缕的雨水从空中坠落,看得久了,便感觉自己像是离地飞腾而起一样,那一滴滴雨水只是与自己擦身而过的繁星。
这种感觉很微妙,许长生的全部身心都渐渐投入到这场秋雨中,天地间的一切声音仿佛消失了一样,万籁俱静,让他心神宁定,说不出的舒服。
恍惚之间,心神似守非守,许长生不自觉地放出了识神,却完全没有想过识神并非实物,根本不可能排开有形有质的雨水。
可是在这一刻,许长生想的并不是用识神去观察、聆听世间的一切,而是在这种仿佛天人合一的状态中自然而然地将识神融入了雨中、融入了天地间。
一点灵光,随之显现。
就像是突然明白了某种玄之又玄、无法言表的道理,触摸到了某种蕴藏在大千世界中的神奇法则,外放的后天识神在竟然开始渐渐凝聚,原本无形无质的后天识神,在许长生头上变成了一块‘玻璃天幕’。
雨丝打在上面,只是溅起点点水花,却再也不能打湿衣服,原本只是无形无相、无聚无散、无始无离的后天识神脱胎换骨,终于完成了一个由量到质的变化。
从今日之后,识神有形无形,将可随心意变化。
对于这堪称修道途上里程碑般的突破,许长生心中有些欢喜,却并未志得意满,仍是保持着这种恍兮惚兮、似守非守的状态,淡然前行。。。。。。
就像有佛门高人见狗屎而悟道,看似机缘天成、令人羡慕,其实一切都是厚积薄发,水到渠成,这种自然成就有什么需要狂喜的?那样反倒是落了下乘。
“沙沙沙。。。。。。”
雨越下越大了,许长生漫步走出祥云观,沿山间小路随意行走。
后天识神随心而动,将他全身都包裹在内。走路带起的泥水污垢,半点也不能沾身,整个人干干净净、清清爽爽地在雨中走着,走到接近山顶处的一个平台,忽然停了下来。
这里已经快要接近云龙山顶,却偏偏向外伸出了一个近百尺的天然平台,满地都是刚刚抽芽的秋草,被雨水洗成碧绿的颜色,煞是好看。
许长生站在草地上,心中忽生出留恋之意,竟然不愿意上到山顶去看雨中的楚都了。
是此处风景独好麽?也未见得。。。。。。
许长生的识神锁定了一滴从空中坠落的雨滴。
在这滂沱大雨中,雨滴有千千万万,可偏偏就是这一滴被他锁定了,看着它越落越低,最终在后天识神形成的‘玻璃天幕’上撞得粉身碎骨,却又勾连空中的雨水,变成了更大的一颗,而后改变了轨迹向草地上落去,刚好压弯了一棵小草嫩芽。
在这棵嫩草下,正有一只黄色的大头蚂蚁在避雨,顿时被冲了出去,身入汪洋之中。
许长生弯下腰将这只蚂蚁救起,放到了附近的一棵柏树下,心中却有种说不出的感受。
如果自己没有在雨中突然感悟,漫步到这里,这滴从空中落下的雨滴就不会撞在他的识神上粉碎、也就不会改变轨迹砸弯小草,那只蚂蚁就不会遭遇灭顶之灾,自然不需要他去救。
这天地之间的一切事物、生灵,仿佛都有着某种神秘的联系,许长生也罢、雨滴也罢、小草也罢、蚂蚁也罢,都不过只是条件而已;所有的存在,似乎都是为了成就一个结果,一个冥冥中早有前定的结果!
可这个结果,是蚂蚁被淹,还是我救蚂蚁?我来到这里,算是个因,还是个果呢?
因果之说,究竟是人的行为在推动,还是冥冥之中早就有因果前定,所有系于其中的人物也只不过是龙套而已?
如果因果早有前定,执着又如何?放下又如何?又何必要执着于破执,执着的要去破,那不是更加执着了麽?
如果破执之说就是个虚妄,佛家的放下、道家的出凡超脱还有什么意义?自己又何必拘于先前的做法,与颜玉明争暗斗也好、借势打脸也罢,皆为应有之意,还有什么好反思的?
“这修心之道,真是麻烦死了,我这是不是太钻牛角尖了?”
好像是想通了什么,又好像还没有想通,有层窗户纸明明在面前,就是无法最终捅破,许长生忽然生出怨忿之心,总感觉有人张开了一只大手,遮住了通天之路,故意与天下的修道者为难!
可是又偏偏找不到这个坏家伙,一身的力气没处施展,这种感觉真是太难受了。
“阿弥陀佛,许道友别来无恙。”
佛号声入耳,一个黄衣僧人缓缓从雨雾中走到许长生面前,光着脚,淋得像只落汤鸡,光头都不知道有多久没剃了,居然生出了一茬黑发,大和尚不像大和尚,头陀不像头陀的,人古怪,出现的时机也非常古怪。
许长生看了眼黄衣僧,忽然横眉立目,扬掌就是一团雷光击向了对方。
他自从拥有自体生雷的能力,这还是第一次用来攻击,就算那日收服老鬼楼剑东时也只是用来震慑对手而已。
这个僧人从未在云龙山出现过,身穿的那袭黄色僧衣上却缀满了各种宝石珠玉,竟然是一件锦遥卖模馐谴蟮赂呱胧佬奁腥惺辈呕岽┳诺聂卖模袷且话愫蜕杏谢岽┑模�
更何况黄衣僧人蓄发,却又不是头陀打扮,简直非驴非马,可见这个僧人不是真正活生生的人类,如果不是妖邪来打扰自己修炼,就是内外魔头所化,不打破它编织的幻境自己岂不是要麻烦了?
一道掌心雷打出后,许长生仍然不肯善罢甘休,后天识神迅速转化为实质,如一道无形钢墙狠狠挤向黄衣僧人,同时全身法力运转,以奇经入正脉,直抵十二重楼,喝出一个‘唵’音。
这一声喝出口,方圆百米内正在飞速落下的雨滴竟然同时一顿,生生被定在了半空之中!
第九十五章 不知我是我 怎见我非我()
黄衣僧还是笑眯眯地望着许长生,柔声道:“许道友,你出手好狠毒,浑然不似个修道人。”
面对许长生掌心雷齑、识神压迫、天地母音威凛,这个怪和尚没有后退半步,也不招架应对,拉开的却是一副笑眯眯准备促膝谈心的样子。
雷球狠狠在他身上爆裂开来,后天识神将他身子挤压的忽圆忽方,黄衣僧不但没有半分痛苦,反倒笑得更开心了:“好痒、好痒。”
边说边轻轻迈出一步,连老鬼楼剑东都要被生生压迫冻结的天地母音之威在他只如清风拂面、明月照身,竟丝毫未受影响。
“不好!”
许长生脚下急退,一掠四五米,迅速与这黄衣僧拉开距离。
这个来历神秘的黄衣僧太可怕了,雷齑不动、后天识神攻击无效,就连天地母音的威势对他也只如清风明月一般。
万法不加身!
许长生怀疑自己是一不小心穿越到了某个高层位面,否则怎么会遇到这样的变~态呢?这个黄衣僧起码都是吕洞宾许旌阳这类开宗立派的boss级人物,凭什么会在21世纪出现?
别说是自己,就算是老疯子在场,也得撒丫子扯呼。
他连蹿带蹦加三级跳远,总算是拉开了百多米距离,见黄衣僧没有追过来,刚松了口气,就见和尚笑了笑,忽然迈出一步。
只一步。
便将两人间的距离再次拉近到不足三尺!
许长生长叹一声:“算了,老许我也不跑了。大和尚,你是哪里来得怪物?千年不出的老妖?扫地僧?无上天魔?还是你爷爷我心中的内鬼?来来来,脑袋掉了碗大个疤,十八年后老许又是一条好汉,要命你就拿去!”
既然跑不了,索性光棍。其实早就该明白这个黄衣僧有多危险了,老鬼楼剑东是何等狂傲的角色,要是和尚好欺负,他早就出剑了!这会儿估计又躲到葫芦里去了。想到这里,许长生狂拍黄老道送得那个大葫芦,可惜任凭他怎么拍也没响应,老鬼楼剑东估计是要认怂到底了。
黄衣僧看了一眼许长生,也不答话,从湿哒哒的袖子中伸出一只又黑又瘦的手,轻轻弯下腰从地上摘了朵秋菊,拈在两指间,冲许长生十分暧~昧地笑了笑。
随着和尚这一笑,原本阴暗的天空仿佛突然变得明亮了许多,一些被刚才那阵初秋冷雨打得焉巴巴的花草猛然挺直了腰,明明是渐入肃杀的秋季,却忽然变得春~光灿烂起来。
和尚轻轻走出半步,那双黑峻峻的脚板下顿时散发出阵阵异香,有一朵金莲出现。
在许长生痴痴的凝望下,和尚跟献宝似的围着他走了整整一圈,所到之处,步步生莲。
许长生定了定神,半晌才怼了和尚一句:“少装。拈花微笑步步生莲也是你这种妖孽能玩儿的?你骗得了全天下人也休想骗到老子,老子知道,这都是幻像!”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骗即使不骗、不骗即使骗,‘都云道友痴,可解其中味?’”
和尚也不发火,好像越是被骂就越是开心一样,活脱脱就是个受~虐狂的样子,忽然朗声吟道:“不知我是我,怎见我非我!道友还不肯悟麽?”
“你说什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