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苏遍修真界-第19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戮褪且桓鲺怎摹�
而洛九江落地的动作竟然还快杜堤一步,他身形一闪,脚尖向上弹跳般一挑,就以一个恰到好处的角度踢在了对手俯冲向地的下巴上。
这记重击让杜堤的表情不受控制的扭曲了一下,显然是因此牙齿咬合,伤到了舌头。洛九江不等他反应过来,就改踢为扫,右膝在他的一声口哨里重重地撞上了杜堤的腮帮子,保证了对方除了舌头磕破流出的血水外,还额外吐出了一颗大牙。
这一记膝击过后,洛九江没有再追加新的攻击。他收回脚,半点都不担心对方还有余力反抗,甚至还有闲心扫了扫自己靴子上的尘土。
杜堤头晕目眩地趴在地上,半边脸孔慢慢肿起。而让他如今连身都起不来的并不是那些皮外伤,反而是洛九江那一声愉快的口哨。
也不知怎地,那口哨竟似乎一柄长剑一般,尖锐地从杜堤的耳膜直插他的大脑,让他如今头痛欲裂,脑子好像被一根铁棍狠狠翻搅了一通一般,疼得他冷汗直冒。
“你这么盛情的要来给我做沙包,我也怪不好意思的。”洛九江耸了耸肩膀,“除了松筋骨外再用音杀帮你开开窍吧,这个是附赠的,不用谢。”
说完这话后,他仿佛很满意一般的点了点头,甚至还动作温柔地把杜堤重新扶回了椅子上:“我去帮你催催你那份红糖鸡蛋和蛋花汤,为了身体着想,一会儿可千万记得喝。”
————————
洛九江走出风荷轩的大门,刚刚转了个拐角,就见到了靠在墙上闭目养神,抱臂而立的寒千岭。
同样的抱臂动作,放在洛九江眼里却是不同的景况。寒千岭抱着胳膊的样子怎么看怎么身长玉立,养眼的很。洛九江笑了一声,上前拍了拍寒千岭的肩膀:“怎么找到这里了?”
“路上遇到月亭姑娘了。”寒千岭简短的解释道,他睁开眼睛,“你这次倒很快。”
“我速度提升了,又用音杀打了他一个出其不意。”洛九江摩挲了一下腰间的刀柄,“也是杜堤这次没罩他那几个乌龟壳子,正式大比时可没这么容易除此之外,我感觉他的修为有点问题。”
“怎么,他谎报修为?”寒千岭何等记忆,一听修为二字当下就想到了杜堤两个月前刚破炼气五层时的情形。以对方的性格,竟然没有大肆张扬一番昭告天下,反而只是低调的透露了这消息,确实有点不对。
洛九江摇了摇头:“虽然灵气还有些发虚,但的确是炼气五层。我疑惑的是他似乎更没脑子了些,我随便说两句话竟就爆了。虽然他们杜家的烈火诀修炼起来会让人性格火爆、耐性下降,他本身也没多少智力可言,但克制力低到这种情况还是有些离谱了”
又分心想了想,洛九江没得出什么头绪,索性直接把此事放下:“罢了,不管这些。七岛大比已经近在咫尺,对手们更是要接踵而来,咱们还是专心修炼更实际些。”
他既然这样说,寒千岭也就点了点头。两人一起并肩走了两步,寒千岭顺便交代道:“对了,刚刚我正碰上月楼姑娘,直接请她去五先生那里上报情况了。”
洛九江的五叔平时负责的就是家族交涉的事宜,这事正该他来处理。洛九江倒有心把杜堤打完一扔不管,但那也太不负责了些。若不是寒千岭替他吩咐了月楼,洛九江也是要这样扫尾的。
——————————
心里对杜堤的事情还是存着几分疑惑,第当天下午洛九江拿这件事同洛沧说了说。
洛沧正品着白玉杯中的浆液,从那浓稠醇厚的颜色来看,这大约又是什么陈酿好酒。听到洛九江叙述的事情,他只是抬了抬眼皮:“若你所言无错漏之处,那人就应是用丹药催高了修为。不过是拔苗助长之事,没什么可在意的。”
他虽回答了洛九江的问题,但关于洛九江和杜堤打的那一架的内容,他权当耳旁风一般听过就罢了,对此只字未提。
想来也是,就是在洛九江自己眼中,他那番举止都和打沙包无异,在洛沧看来自然更低级,最多能算猫儿狗儿滚成了一团吧。
“催高修为的丹药?”
杯中液体已经见底,洛沧伸手拿过白玉瓶又为自己倒满了一杯。他刚刚的一场训练让洛九江现在都还手足发软,但正如他尽心尽力教导洛九江的风格一般,只要洛九江有所疑问,他都会解答传授的不惜余力。
“岛外常见这样的事,不过七岛内倒是不多。世上总有天资不够之辈,无论如何也迈不过某个要紧关节时,便会用丹药来帮助提升修为。但这毕竟是外力所致,多少会让修为发虚不稳,可能还会有所隐患。”
说到这里,洛沧顿了一顿,提点洛九江道:“修为越高就越免不了这样的事情,有些丹药甚至会成为重赛的奖励。日后你若真遇到需要服丹才能增长修为的情况,也不用太过抗拒,只是记得找一个靠得住的炼丹师。”
洛九江点了点头。此时他对丹药还没什么心得感悟,至少不觉得自己十分需要。相比起来,他还是对洛沧口中的“岛外”更感兴趣。
察觉到洛九江跃跃欲试的好奇目光,洛沧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是了,年轻人都想出去看看。你当然想知道岛外的情况如何。”
第282章 第二百六十五章 双向作战()
小天使如果看到防盗;说明购买率不够哦
“是,是犬子年少无知;不该冒犯先生的高足。”杜樟忙作揖赔礼;“我这便回去教训他;好叫他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
“不必了。”洛沧薄薄的眼皮一抬,露出一个凛冽的眼神来,“我方才说的话;你是哪句没听到?让你儿子滚出来。”
杜樟脸色苍白而表情惶急,嘴唇都在不自觉的打着哆嗦;与刚刚趾高气扬的模样简直天壤之别。他强笑道:“先生有所不知;川儿;川儿他重伤在身”
“哦;你竟然还真好意思提。”洛沧紧盯着杜樟双眼冷冷道,“一个筑基的修士跑到别人家里撒野已经够丢脸;居然还能被炼气期的打回去,简直无稽之谈。这要是我儿子,我就让他徒手刨个坑把自己就地埋了——你可真是个包容的慈父。”
“”
洛沧轻蔑地扫了杜樟一眼;一个字一个字道:“我爱徒也受了伤,他现在五感尽失;让我不爽的很。那罪魁祸首呢?叫他滚出来说话。”
要是洛九江在此;多半就当场给自己师父跪了——他是在杜川手下受了伤不假;但这“五感尽失”可全是洛沧亲手封的。他单知道自己的师父功力非凡,嘲讽技爆表,却不知道对方居然还这么擅长言语艺术;竟然还能移花接木!
川儿没告诉过我他把洛氏小子伤成那样!在洛沧声音落下之际,杜樟背后飞快地滚了一层白毛汗,但在内心深处,他却觉得一个炼气期之所以能重伤身着宝甲的筑基修士,这种后果才是理所应当。
不过看这位先生如今还没有对杜家大下杀手,洛家那小崽子的伤势应该也不太严重,没准他能击败川儿就正是因为用了这位先生传授的秘法,如今失去的五感是反噬的代价杜樟在心中飞快盘算着。
此时杜樟是万万不敢让杜川出来的,面前这位先生的做派手段他从前只见过一次,从此终身难忘。他很怀疑这位大能平生说没说过笑话,生怕自己儿子一个露头,就真被他拿去剁吧剁吧活炖了。
他唯有连连赔罪道:“是犬子冒犯了,我回去必将其大加笞责,让他再不敢如此。此回是小犬做错了事,我愿为先生高徒奉上百炼宝衣一件、星辰匕一双”
他的话刚说到一半就被截住了,洛沧冷笑了一声,笑的他浑身的血都几乎凉下来,“什么破铜烂铁,也说出来污我的耳朵。”
见洛沧软硬不吃,杜樟只好把心一横道:“是,是我见罪于先生,只是先生这般人物,何必为了小辈几句口角操心。孩子的事情还是让他们自己来解决七岛大比的日子已近在咫尺,不如便让我家小犬和先生高徒趁这机会比试一番,化干戈为玉帛,岂不、岂不”
他没能“岂不”下去。
洛沧看着他的眼神太冰冷了,当那种目光停驻在他的面孔上,杜家族长只觉得脑中空白一片,几乎就要双膝一软跪在当堂。
这便是这位大能的威势一时间,他脑中竟只有深深的畏惧和恐慌。
厅中洛氏一族的人没能直面洛沧的目光,不知杜樟此刻出于何等境地之下,还有闲心比划低语,嘲笑杜家族长的无耻。
让一个筑基三层的修士去和炼气七层“比试比试”来“化干戈为玉帛”,他怎么好意思张这个嘴!
杜樟强笑道:“不知先生为何这么看我?”
“我看你脸在哪里。”洛沧冷笑道。
正当杜樟张口结舌,束手无策之际,洛沧一撇目光,漠然道:“罢了,这法子还有点可取之处。你那儿子是个废物,想来也只能当炼气用。”
见杜樟一时张口结舌,诺诺称是,洛沧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我徒弟的事算是勉强揭过,至于你教的儿子擅闯洛家的事,你自己去和洛族长谈。”
交代完这一句,他就闭上眼睛仰在那嘎吱嘎吱的木轮椅上,仿佛睡着般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杜樟听洛九江受伤一事终于有了个结果,还不等松上一口气,便眼见这位大能踞在厅内不走,显然是要给洛家撑腰撑到底,心头不由升起了浓厚的不妙之感。
他们先前主动找上洛氏门来,还是一口咬死了“族长的大公子重伤在身”,对杜川为何会拦在洛九江面前一事不是强词夺理,就是避而不谈。然而眼下洛沧一张嘴,就直接落了个“擅闯洛家”的章。
这下子不是他们来挑洛氏的不是,反而要被动地等着洛家找他们的麻烦了!
果不其然,就在族内一位长老试图故技重施,引开话题的时候,在一旁静听的洛沧睁开了眼睛,只淡淡地扫了那位长老一眼,便将人看的面如土色。
“毕竟一笔写不出两个洛字,你们在我面前颠掉黑白,是不是太不将某放在眼里了?”洛沧长眉一挑,悠悠开口道。
杜樟内里憋住的那口气差点没炸开。
往年的戏码闹的再过,也不见这位大能出来给洛家讨什么公道,就连洛老狗自己都应该知道,除非族中有生死存亡之忧,不然请不来这位。但如今一点扯皮的小事,怎么就劳动这尊大神出场了?
何况在场的人还能有人比他更门儿清吗,这位根本就不姓洛!跟洛氏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他怎么就能这么坦然的说出“一笔写不出两个洛字”来!
————————
在借着洛沧的东风把杜氏一族压榨的割地赔款,丧权辱国,憋憋屈屈地含愤而走后,洛族长送走了族内的长老,转回厅堂内对洛沧一礼:“今日真是多谢先生援手了。”
“没关系。”洛沧随意摆了摆手,“是你儿子生的好,又聪明又讨人喜欢。”
见洛族长面上隐隐浮现出一丝压抑不住的自豪之意,洛沧也无意识地露出了一抹淡笑:“不过九江还需要再打磨一番,这几日我便把他留在悲雪园了。”
洛族长双眼一亮,抚着长髯的手都不免用力了几分:“这是犬子的荣幸,若小儿有哪里做的不好,还望先生不吝指点,打也打得,骂也骂得。”
“嗯。”洛沧无意做这些人情上的周旋,只随口应了一句,“告辞了。”
依他看来,洛族长其实不必操这份心——他把洛九江摔打训练起来,可从来没有留情客气过。
向来被洛沧不留手磋磨的洛九江如今正在地洞中进退两难。
他应付蛇这种长虫的经验不太多,论起来可能跟海蛇更熟悉一点。然而海蛇性情温顺,一般绝不主动对人发起攻击——他拿一群海蛇打了个大花结的情况除外——然而这洞中的诸蛇也不知是怎么搞的,一个个发疯般向他身上窜!
蛇这种动物攻击速度是相当快的,一次呼吸之间够它们发动十次有余,洛九江初下地洞时没摸清情况,眨眼间身上就挂上了四五条蛇。
一开始他还有心考虑是不是应该静立不动处理伤口,免得这些蛇牙带毒,但很快他就不再纠结这个问题:即使现在目不能视、耳不能听,他也能从接二连三扑上自己皮肤的粘腻凉滑的长蛇上弄清自己现在的状况。他自己不知怎地,变成了这附近——很有可能还是整个地洞里所有蛇类的攻击目标!
站着不动是没用的,因为蛇捕猎主要靠的是气味和热量。
静立确实能延缓那不知是否存在的蛇毒发作时间,但照眼下的架势来看,他更有可能在毒发前就被这群蛇活活咬死了!
即使如今身处如此危险的境地之中,洛九江都难免为这荒谬又真实的黑色幽默笑了一声:从来只听说过被蛇毒死、被蛇绞死,谁听过被蛇咬死的死法?
何况这地洞中也不止有蛇
洛九江一刀笔直戳下,把一只爬到自己脚面上的蝎子钉死于地,又拿袖子缠住手,飞快拂开一个从上面落下,带起了一点气流的什么东西。
就那刚刚隔着衣袖简单一碰的隐约触感来说,它大约是一只张牙舞爪、腿上还布满刚毛的大蜘蛛。
正于削开两条长蛇的功夫,洛九江落脚又一个不稳,踩死了什么无壳无甲的啪叽一滩——可能是只蟾蜍。
还有不知多少条蛇接二连三的向洛九江扑来,洛九江一边飞快而忙乱地运刀应对,一边在心底疯狂暗骂。
他师父究竟是怎么训练这些蛇的?
洛九江如今双眼不能见,双耳不能听,挥刀的准头已经有所下降,更别提他还只能凭借蛇窜起的那一刻带起的气流来定位敌手的位置,反应速度一个不够便要挨上一口,一时手脚忙乱,几乎有些捉襟见肘了。
有一天他闲的没事去逗弄自己屋檐下挂着的一对儿七叉鸟。鸟类求偶大抵相似,多半是雄的围着雌的唱歌跳舞展示羽毛。
这两只七叉鸟一雌一雄关在一个笼子里,要不是洛九江那天横插一脚,雄鸟抱得美人归应是板上钉钉的事。奈何他洛九公子悠哉悠哉地经过,心血来潮地站在鸟笼边随着雄鸟的鸣叫一起吹了首小调。
雌鸟这辈子还没经历过这么热情而令鸟两难的追求,在笼子里左跳两步,右拐三下,觉得两边都好听,态度很是摇摆不定。
第283章 第二百六十六章 生死之间()
小天使如果看到防盗;说明购买率不够哦
简单把事情交代了一下,洛沧便不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留恋:“既然省出了这部分时间;我就能把放在后面的计划向前挪一挪了不算族内岛中正式的大比小比;你打过架吗?”
洛九江和洛沧目光相对了片刻;诚实回答道:“打过不少。”
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哪有不打架的。在族里他是族长家的少公子,没有多少人来找他茬,但在七岛之内他也有几个对头;以前也自己主动出去惹过几次事。
“嗯。”洛沧冷淡地应了一声,看不出他对这个回答满意还是不满意;“那你知道比试和打架的区别吗?”
“比试比打架更文雅更有章程些。”关于这点洛九江是有切身体会的;打架的时候彼此都没有那许多的废话;一旦打得急了;刀剑上的路数也拆解变化的很快,有时候的出手招式相当不成体统。
“哦;这也可以算一点。”洛沧漠然地点了点头,“但打架和比试最不同的一点就是,别人未必会和你单打独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