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笑尽天下妃-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但是柳若伊却没有露出笑容,这事太过蹊跷,前脚德后妃刚被处死,圣旨便下到了淑院,且不说其他,光说这时间上也未免太快了点,就好像,就好像事先早已经商量好了一样,知道德后妃会被处死,一早就立好了这封圣旨。
打赏完宣旨嫌人,柳若伊瞧了眼接过圣旨后有些恍惚的陈皖淑,正好陈皖淑也往她这边看来,两人极有默契的对视几秒,没有说话。
夜深人静的时候,陈皖淑敲开了柳若伊的房间,似乎是在等她一样,柳若伊静静地坐在桌边,用手指不停地来回掠过烛火。
“你也觉得这件事不正常?”陈皖淑开门见山道。
“是的,你想想,拟一份圣旨至少要多少时间?这个圣旨下的太快,实在是不让人不起疑。”
“你是不是也觉得……”
“看来我们想到一起去了,当今的国主怕是成为了一个傀儡,只是幕后的傀儡师不知道是谁。”
“难道不是那个妖女?”
柳若伊用长针挑了挑烛芯,烛火“噼噼啪啪”燃得更旺了些:“不是,这么容易就被人猜出来幕后傀儡师是谁,换做你,你会这么做吗?圣兰朵若是真的那个傀儡师,绝不会如此暴露自己。”
陈皖淑恍然地点点头。
“我本以为你只是想要坐上后位让后为自己报仇,昨天才知道……,只是,这件事情牵扯太多,你为报一个救命之恩,值得跳入这火坑吗?”况且,那人救你,很有可能只是为了利用你……
陈皖淑转过脸,看向窗外朦胧的夜色,不知是何表情:“我不傻,只是,我心甘情愿。”
她不傻,只是,她心甘情愿爱上了那个人,心甘情愿为他生、为他死,为他上刀山为他跳火坑……
柳若伊目送陈皖淑离开,盯着那摇曳不定的烛火,心里凭空生出一丝不安,自己,真的有能力在风雨中免自己惊免自己苦吗?
059 风乍起
第二日,便有内务府的执事一脸谄媚地过来“恭请”新任“德后妃”陈皖淑,尊迁熏德殿,又给重新拨了朱钗首饰锦被新衣等物资,奴才的数量也是从原来一个嫌人两个宫女增加到两个嫌人四个宫女。
新进的嫌人叫做张勤,为人倒是名副其实的老实勤劳,宫女是乐诗和乐画,低眉顺眼,似乎是新进宫的平民百姓,连说个话都如蚊子声一般,不敢大声。
送走了一拨又一拨来恭贺的妃子,柳若伊简直累得都快瘫了,但碍于那三个新进来的奴才,不得不装腔作势,毕竟那几人不知根知底,不可轻易信任。倒是开心坏了躲在暗处的青楚。
后妃的宫服和宫饰果真是令人大开眼见,那个镶工与绣工,怕是现代再高明的技术也难及,更何况人是全手工的,其工艺程度可见一斑。
当日,国主又翻了陈皖淑的牌子,于是后宫中盛传新进德妃宠冠后宫!
当然,随之而起的负面流言更是“精彩绝伦”。
说法一:新进德妃其实是罪臣之后,早已被处死了,如今这个是冤魂不散,因此才将国主迷得神魂颠倒!
说法二:啧啧,那新近德妃的风骚劲,看得女人的心都不由“扑通扑通”直跳,更何况男人?心机更是了得,那旧德妃便是被她使计陷害的!真是最毒妇人心啊!
总之,流言如细水一样,渗透进角角落落里,凉薄的让人心酸!
依依和兰兰毕竟跟了陈皖淑多时,听了这些流言后气愤不已,而乐诗乐画倒是不敢多言什么,依旧安守本分,气都不敢多喘一声。
倒是陈皖淑自己,似乎没有影响丝毫,按照宫规,后妃需要每日向国母请安,于是该请安便请安,该和其他后妃办事便办事,似乎是想告诉世人: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时间久了,流言倒也淡了下去,宫里头的人总是这样,但凡有新的话题了,那旧的话题自然是被扔在旮旯缝里,任其自生自灭。
而宫里头最新的话题无非便是清华郡主赵若扇与二国子凌国宇的婚事了,大婚定在二月十四日,柳若伊乍一听,乐了,这国主歪打正着的正好!
除却这一桩喜事,宫里头看似和和睦睦安安稳稳的,许是女人的直觉又或许是受那天不小心从凌骁宇口中听到的事的影响,总之,柳若伊却嗅到了一股暗涌的味道——山雨欲来风满楼。
柳若伊让陈皖淑动用身后的力量调查新进的三个奴才的底子,看看能不能收为己用,结果竟发现,三个奴才都不简单。
看似老实的张勤,是国母派来的,乐诗乐画是容后妃的人。
碍着这三个人,原本淑院的人做起事来总是别别扭扭,畏首畏尾。搞得熏德殿里死气沉沉,丝毫没有升迁的喜悦氛围。
“柳默,你说,本宫的眼睛里揉了颗沙子,这该如何是好?”某个午后,陈皖淑状似不经意的当着张勤等人的面问道。
柳若伊自然心领神会其中深意,配合道:“回娘娘的话,若是这颗沙子能让娘娘明眸更亮,那自然好生留着,若是这颗沙子咯的娘娘眼睛疼,那自然要把它给弄干净了。”
“哦?”陈皖淑玉手一抬,吩咐伺候在旁的乐诗道,“乐诗,去把国主赏给本宫的玲珑琉璃盏拿来,本宫要配着那御赐白茶好好感受一下。”
“是,娘娘。”乐诗低眉顺眼地欠了欠身,然后欲往储物间走去。
陈皖淑又补充道:“仔细着点,要是不小心弄坏了,赏你一百条命都不够你赔的!”
“是,娘娘,奴婢遵命!”
没过一会儿,乐诗便捧着一套晶莹剔透的茶盏回到了后院,然后乐画取了开水过来,洗杯,开茶,泡茶,煮茶,斟茶。柳若伊站在一旁看着她们繁复的动作手势,心道:这古人的生活果真是单调的紧,男人还好有青楼逛逛,这女人没法去青楼逛就只好变着法子的折磨自己。什么绣花啦,茶艺啦,都是些个费力不讨好的事情!
好一会儿,茶香才袅袅飘在这个后院里,陈皖淑皓腕一抬,乐诗会意,立刻端起一杯茶递给她,谁知,不知是陈皖淑没接好还是乐诗没递好,一声清脆的“啪”便回荡在袅袅茶香里。
乐诗微愣,立刻反应过来,吓得连忙五体投地地跪在地上,然后告饶:“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
陈皖淑美眸一横:“不是故意?本宫看你就是故意的!”
“娘娘,冤枉啊,奴婢不敢……”说到此处,乐诗明显带着哭腔。
“本宫看你是敢得很!来人啊!去把执事宫的人给本宫叫来!本宫倒要看看,这规矩两个字到底怎么写!”陈皖淑似是气急,脸色有些微红,兰兰立刻领命,小跑着向执事宫去。
乐诗一听到陈皖淑要将执事宫的人叫来,小脸唰一下变得惨白,若华宫里的婢女若是犯了错,不怕主子罚就怕执事宫的人罚,基本执事宫的人一罚,那么只能和这辈子告别了。
乐诗爬着靠近陈皖淑,然后扯着她的裙角,连哭都忘了哭,一个劲的求饶。只是此刻,无论她再怎么求饶也不会改变什么,乐诗求了片刻,似乎想明白了其中的缘由,顿时脸色灰败。
她望向乐画,但乐画只是将头一扭,没有其他动作。
这时执事宫的人来了,知道眼前这位德妃是宠冠后宫的主,不可得罪,正想着如何巴结,这好不容易逮到的机会不表现表现怎么行?因此都没问缘由,看了眼情况便将乐诗带了下去,责杖20。
熏德殿的前院里立刻响起一阵哭天抢地的求饶声:“娘娘救我!娘娘救我!”
柳若伊知道,这个“娘娘”可不是指陈皖淑,那带刺的木棍敲击在人肉上的声音,一下一下敲击着她的心脏,乐诗的身上早已血肉模糊,柳若伊不忍再看,转过头去,正好瞧见陈皖淑拽紧的拳头。她也不好过吧?
可是,嘴上却是丝毫没有露出心里不忍的情绪,声色俱厉道:“救你?!睁大眼睛看看!娘娘到底会不会救你!到如今错在哪里都不知道,真是该打!”
执事宫派过来的嫌人闻言,立刻附和道:“打!给杂家狠狠的打!”
杖责20后,早已昏厥过去的乐诗被执事宫的人带了下去,估计凶多吉少。
身为同伴的乐画此刻脸色苍白不已,能被自己原先的主子派来做卧底的,自然都是些伶俐的家伙,从一开始陈皖淑莫名其妙的提起自己眼中的沙子到如今乐诗被责杖,自然联想到了这是“杀鸡给猴看”。一时间,心里忐忑不已,担心自己便会是下一个被打得血肉模糊的人。
想到这里,“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娘娘,奴婢忠心耿耿,定不会像乐诗一样惹娘娘不开心的,请娘娘相信奴婢!”
陈皖淑抬眼,瞥了眼乐画,好声好气道:“乐画忠心耿耿,本宫心里自然清楚,只要守好本分,本宫是不会亏待你的!”
而张勤,依旧是一脸不为所动的模样,老老实实地拿起拖把将前院的血迹擦拭干净,似乎自己问心无愧。
柳若伊暗中观察着两人的反应,知道那张勤才是难对付的角色,都说怎样的属下代表着怎样的主人,看来这国母圣兰朵是绝对的“扮猪吃老虎”!
060 吹皱一池春水
感谢亲亲读者佐佐的支持,嘻嘻
入夜,柳若伊转辗反侧,闭眼竟是乐诗血肉横飞的惨样,那新鲜娇嫩带着血丝的肉嚣张地翻滚出来,瘀紫的肌肤残败不堪,似乎转眼便会开始腐烂,然后生出白胖白胖的蛆,它们大笑着啃噬着腐肉,乐诗瞪着充血的眼,悲泣着一声声唤着娘娘,娘娘…
一阵恶心溢上喉咙口,然后翻过身子便在扒在床沿边干呕起来。
睡在一床上的青楚由于一贯的习惯,睡觉总是警醒得很,听到声响忙坐起身子。便见到柳若伊一脸惨白的模样。
“丫头你怎么了?没事别吓我!”边说边起身拿起痰盂放在床边,然后倒了杯茶递给柳若伊。
柳若伊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不用担心,漱了漱口后靠在床沿上弱弱地说:“青楚,我只是想到了乐诗,是我害了她…”
“如果不是我想出那个主意,她也不会那么惨。我一直知道后宫这个地方的恐怖,本以为自己能应付过来,本想凭着自己的小聪明过自己想过的那种无忧无虑的生活,却发现,当一切真的赤裸裸摆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根本接受不了!”是的,她接受不了“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青楚难得地没有开玩笑,语气邈远而忧伤:“是啊,后宫这个地方,本就是如此…”由不得你笑,由不得你哭,由不得你酸甜辣苦…
柳若伊第一次看到青楚这样若有所思的模样,不由一怔,等着她接着往下说的时候却没有了下文。也是,后宫这个地方又岂是三两句话能够说得清楚的?
“楚楚,帮我一个忙好不好?”
“切,你会跟我那么客气?”青楚脸上又浮起那种玩世不恭地表情,贪玩道,“说吧,不过不好玩我可不答应哦!”
“帮我调查一下圣兰朵的背景以及她入宫当年发生的事情,还有,灭赤蝶是怎么回事。”柳若伊也不知道为什么,对于青楚,总是信任地义无反顾。
青楚眼神一闪:“你为什么要查这些啊?”
“可能一半是因为好奇,另一半…”说到这里,她想起那个一身正气的凌骁宇,他曾言语悲痛地说:“我记忆中的父皇英明神武,从来不沉迷女色,是一个值得我用一生去学习和钦佩的好明君。”言辞间满是敬爱。“另一半是为了一份孝心,也是一个承诺。”她答应过陈皖淑要帮她,自然能帮到的地方一定会帮。
“啊哈!你问我可算是问对了!东风国老头子的女人我虽然不了解,但那场灭赤蝶我可是印象深刻!”青楚习惯性地以食指和中指夹起一缕头发,划到发尾,柳若伊知道,那是她沾沾自喜开始臭屁的招牌动作,“上回说到灭赤蝶,众位客观且听小生我接着往下说!”
柳若伊汗…无奈道:“青楚,我很严肃的!”
“额…好嘛好嘛,你还真是没有幽默感!”青楚说完眼神瞥向一边,似乎陷入回忆中,“神州大陆上一直四分天下,东南西北分别占据着东风国、南风国、西风国、北风国,但除了这几个国家,还有两个拥有千年历史的异族,赤蝶族和巫族,赤蝶族以其四宝闻名于神州大陆,‘一见赤蝶百病消,明珠照亮西归桥,一年两季春与秋,羞花闭月夜熏颜。’后来世人便以此诗来描述赤蝶四宝。‘一见赤蝶百病消’指的是赤蝶族神秘的一种蝶,周身红色唤为赤蝶,能解百毒治百病,常年沉睡,以玉露养之,为赤蝶族族母的象征之物;‘明珠照亮西归桥’指的是赤蝶族山谷内盛产夜明珠以及珍稀水晶矿石;‘一年两季春与秋’指的是一年四季农作物两成熟;‘羞花闭月夜熏颜’指的是赤蝶族母夜熏美艳无双。而巫族则凭借其神秘的占卜能力及巫蛊之术震摄四方。”
听到此处,柳若伊不由有些心急,插嘴问道:“然后呢?快说重点!”
“由于巫族的这种特异本事,四国都意欲与其联姻,以辅助自己国家繁荣昌盛,但巫族的圣女却只有一个,四国都派了使者过去,最终圣女圣兰朵却选择了东风国国主凌东峰,而后,东风国的确繁荣起来,势头直越其他三国,为了保证神州大陆的和平,其他三国不得不派遣自己的子女到东风国做世子,以求四国友好。
而凌东峰却不知为何,听说是某一天晚上梦到了仙女下凡,之后茶饭不思,脑中只剩下梦里那名女子的身影,命人画了画像后招贴全国,寻找画中人,而那画中人就是赤蝶族族母,夜熏。
凌东峰便动了将其纳为自己妃子的心,屡派使者前往说媒,却屡遭拒绝。一怒之下便起了灭迟蝶夺其宝的心。只是,赤蝶族根深蒂固,其力量不容小觑,于是四国联袂,灭了赤蝶族。
凌东峰抱得美人归,其他三国也是满载而归,南风国地势偏低,周围环山,每到秋冬便瘴气四溢,春夏毒物活跃,伤人性命损害庄稼,于是拿了赤蝶族能解百毒的赤蝶。北风国地势偏远,商贸不发达,于是所有矿产宝珠都归其所有。西风国地势偏高,沙尘严重,土地极少,于是那赤蝶族境内的良田沃土便归其糜下。
这就是传说中的灭赤蝶了。”
青楚说完,柳若伊依然处于震惊中,她没想到人可以为了一己之私欲疯狂到这种地步,“可是,赤蝶族族母夜熏就这样心甘情愿地跟凌东峰回来做了妃子?”
青楚从柳若伊手中拿过杯子,见其中还有小半杯茶,仰头喝下,满足的舒了口气才回答:“这我哪里知道,据说是被强迫的,还强迫生了一个孩子呢!生完就自杀了,孩子就是那个四国子。”
四国子?那不就是凌寒宇?柳若伊心里一个“咯噔”,难怪他会如此淡漠。
“不过青楚,你还真是厉害呢,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那时候的你不过就几岁吧?”
“额……这个……那个……我困了,睡觉了哈!你也早点睡吧!别多想了!”嗯?不对!柳若伊眼见青楚就要和被睡下,一把拉住她,眯起眼睛,质问道:“你做好主动坦白,以上所言,究竟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额……竟然被看穿了……这丫头片子眼神还真精!“嘿嘿,那个,估计都是真的吧?我听过好多说书先生说过这个段子,他们说的都差不多,不过你放心,我已经总结好了,所以可信度还是蛮高的,嘿嘿!”
柳若伊沉默半晌,握拳ing:“我再说一遍!我很严肃的!”
……
061 逃婚
夭夭同学今天过生日,做了一桌好吃的菜,哈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