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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姬妖且闲-第1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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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从地上爬起来的小个子,猴急道,“头儿你这是玩儿的哪出赶紧的上啊”
千夫长似也回过神来,正要伸出手,宁温淡淡一笑,道,“好。”
暗中的正要冲出去杀了那几人的顾翛忽然停住,一口牙都要咬碎了,额头上青筋凸起,连呼吸都不平稳起来,他不相信宁温会如此自甘堕落,于是生生压住一腔惊怒,静观其变。
“松开我。”宁温的声音温润如玉,并不是命令的口吻,可抓着他的几个人竟当真松开了手。
宁温面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宛如带了携带清风般,越过千夫长,缓步朝那个矮个子的兵卒走去,距离他只一步远的时候,伸出手去扯住他的衣襟,轻轻一拉,便将人带入了怀中。
其余几个人被着莫名其妙的状况弄的一愣一愣,难道这人放着魁梧健壮的千夫长不喜欢,偏看上了贼眉鼠眼的吴小三?这品味也太……别树一帜了
“以前与男人做过没有?”宁温声线温柔的问道,修长的手缓缓的抚着他的后脑勺。
顾翛藏身的地方距离他们很近,甚至能看见宁温唇角弯出得漂亮弧度,他紧紧咬着牙,甚至将腮边的肉都咬破,血腥味在口中淡淡溢开。
那吴小三是个老手,自看见宁温第一眼时便知道他是个极俊的男人,见此刻终于有机会一品其滋味,猥琐的笑道,“我玩儿过汉子,十个手指头可掰不过来,定然会让你舒舒服服的”
“是吗?”宁温轻轻一笑,抚着他头部的手陡然转移到颈部,熟练的拿住后颈,只听咔嚓一声。
吴小三面上还带着那猥琐的笑,眼中却充满了惊恐和不可置信,眼前这个文文弱弱的男人,居然轻轻的、毫无预兆的便捏断了他的脖子
宁温松开手,任由吴小三从他身上滑落下去,转身朝千夫长和另几名兵卒云淡风轻的笑道,“谁还想?只管过来便是。”
这几个人已经吓的腿脚发软了他们离宁温五六步远,不知他怎样出手,便就瞧见吴小三脑袋似是要掉了一半,连一丝挣扎也没有的倒下,竟似是死透了
“你是巫”千夫长向急急向后退了几步,黝黑粗犷的面上全是惊惧,除了巫,他想不通还会有什么人能够不用刀剑轻而易举的取人性命。
千夫长垂涎宁温已经不是一日两日了,起初以为宁温是是医者,所以迟迟不敢出手,后来观察了几日,发觉并不是,今晚再瞧见那灿若云霞的一笑,便再也忍不住了,没想到看似弱不禁风的人,居然这么厉害
宁温笑而不语,他自然不是巫,但只要抓住要害,人,其实是很脆弱的。
而那些人见宁温笑的神秘莫测,越发认定了千夫长的猜测,忙不失迭匍匐在地,磕头求饶。
“你们走吧。”宁温道。
吴小三在守营的半个月里,玩弄这里的妇人,几乎是每天一换,营地里这种事情已经屡见不鲜了,偏偏这吴小三被宁温瞧见,而且又胆敢把主意打倒他身上。
伏在地上的人听见宁温发话,如闻大赦,连忙爬起来脚步踉跄着往营地中跑。
宁温看了一眼倒在他脚下的吴小三,知道以自己现在的力道恐怕不能将他一击毙命,只不过是个不死不活罢了,便躬身抽出吴小三身边的佩剑,起身时,毫不犹豫的把人一剑穿心。
隐在暗处的顾翛怔怔的,看着那个瘦削的身影咳嗽几声,松开剑柄,从袖中掏出帕子掩唇擦拭,然后又将帕子塞入袖中。那样淡然的姿态,那样取人性命于股掌之间的从容,委实令人胆寒。
顾翛这才发觉,自己从来没有真正的了解过这个人,一直以为他温润如玉,他处境艰难,步步维艰,可是却从未想过,这个人作为质子时便能够挑起天下战争,在没有军队的情况下能够谋得宁国皇位,这样一个人,又怎么会甘愿辗转在别人身下?哪怕那个人对他再好。
清楚的看见这样一个宁温,让顾翛忽然觉得,从前的痴心妄想实在可笑,从前那些小小手段,更加可笑。这样一个男人,应当不会被他的痴情打动,更不会因计谋而臣服。
顾翛忽然很想冲出去问一问他,当初他答应做娈侍时,是不是一分一毫的愿意也没有?是不是,全都是利用?
顾翛怔怔愣愣的,再回过神来,宁温早已经离开了。
顾翛从树丛后走出,站立在吴小三的尸体前,青铜剑插在胸膛上,直直的指着苍穹,宛若一块墓碑,只需目测,顾翛便知道他的颈椎骨是被生生捏断了,手法之精准迅捷,绝不逊色于举善堂的杀手。
宁温虽然不曾练过武功,可是自幼习弓箭,臂力和指力自不是一般人能比,他也习惯于找准目标,一击毙命,只是久病之身,力气大不如从前了,因此最后才会补上这一剑。
从树丛中走出,宁温在明亮的月光下静静的看着自己布满伤痕的右手,着手上的伤痕大多是为了掩盖练弓箭的茧子而故意弄上去的,许多年,不曾用过这样的手法杀人了他还清楚的记得,这只手杀过的最后一个人,是白素。
宁温感觉到塞在胸口的佛珠,伸手取了出来,想到那一袭玄袍的少年,对他百依百顺、仿佛无论他做任何事情都能包容似的,空洞的心居然能够泛起一丝丝温暖。
宁温这一辈子,对他好真正好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籍巫,一个便是顾翛,但是顾翛与籍巫不同。即便是到了现在,宁温对籍巫的印象也只是那一袭巫袍,以及那嘎哑的声音和银白发丝,而顾翛,那张俊美到无可挑剔的脸却无比清晰,甚至在饭时偏要给他说笑话的赌气模样。想起来便很是愉悦。
所以,能够用这一串佛珠作为随葬,宁温亦很是高兴。
树丛中,暗卫见顾翛对着一具尸体整整呆站了两刻,不得不出声提醒道,“主公,此地不宜久留。”
顾翛这才动了动脚步,抬手将粗布面具勾起来挂在高挺的鼻梁上。
这时外面飞快的闪进一条黑影,落在顾翛身侧,急声道,“主公宁公子呕血晕了过去属下已经把他背回您的帐……”
话音还未落,顾翛便如鹰隼一样飞出几丈远。
无论宁温是利用他也罢,还是对他无意也罢,顾翛终归是不能袖手旁观宁温的生死。
十几个起落,顾翛悄无声息的回了自己营帐,撩开帘幕疾步走了进去。
温软的榻上,宁温静静的躺着,没有一次痛苦的神色,然而脸色苍白,唇边大片触目惊心的鲜红血迹,令那张温润的面添了几分妖娆。
顾翛伸手探了探他的脉搏,宛如游丝一般,若有若无,并且有愈发减弱的迹象。
“来人”顾翛急道,“把我的银针取来”
暗卫急忙从营帐一角的药箱里取来一包银针,顾翛头也不抬的接过来,吩咐道,“去准备炭盆还有,将我带过来的那支千年参切片送进来”
暗卫应了一声,闪身出去。
顾翛全神贯注的飞快下针,直到所有针都落完,心中才开始紧张,如果这样救不了他,那该怎么办?
顾翛和顾然的医术都是出自妫芷的徒弟,而他们则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比妫芷收的几个徒弟要出色的多,尤其是顾翛,起医术上的造诣,几乎可比当年的妫芷了,只是妫芷还有巫术,她能够生死人而肉白骨,而顾翛不能。
但妫芷死了,这世上,已经没有人拥有那样的能力。
“主公,参片”一名暗卫将参片呈上来,同时又有两个人把点燃的火盆放进帐内。
顾翛在宁温口中放入两三片,然后开始轻轻捻针,声音冷冷的道,“去唤医逡,令他准备人参鹿茸丸,和贻赤方。”
约莫过了两刻,顾翛再次探了探宁温的脉搏,依旧无力,却好歹没有了衰弱的迹象。
取出所有的银针时,顾翛才发觉自己的中衣已然湿透了,连握着针包得手都止不住的颤抖。
顾翛握着宁温的手,喃喃道,“你不能死,扶风,不能死……”
一个时辰后,医逡把药熬好令人送了进来,暗卫道,“主公,医逡说怕身上带有瘟疫,不便进帐来,人参鹿茸丸要晚一个时辰才能制好。”
“嗯。”顾翛接过药碗,用汤匙搅着,稍微凉了些,才一点一点的喂给宁温。暗卫识趣的退了下去。
这个咯血病,说重不重,却也能要了人的命,想治好这病,最重要的是需得保持心情舒畅,不能郁结于心。顾翛想起自己极小的时候,母亲给他讲的《红楼梦》,这故事里头讲些什么内容,他至今已经印象模糊,只记得里面有个叫林黛玉的,便是患了这个病,平素忧虑过度,葬花垂泪,花样的年纪便殒命。
顾翛眼中含着泪,却是笑了,他把头靠在宁温肩窝,清俊的声音低低道,“等你醒了,我便要给你讲讲这林黛玉,你看看,你如今成日的咯血,与她当真是一个样”
这是戏谑之言,宁温不会伤春悲秋,不会对花垂泪,任何的伤情,只会隐忍不发的埋在心底,成为沉疴旧疾。
这是戏谑之言,顾翛不知道宁温会不会愿意见着他,所以不会轻易的再食言,徒增烦恼。
后续之此情待何人晓(8)
宁温连续昏迷了三日,顾翛不眠不休、衣不解带的守了三日,直到试探脉搏沉稳而有力,顾翛才稍稍放下心来。
“让他住在这里吧,便说医逡给他找的地方。”顾翛对着虚空淡淡道。
帐外很快便传来一声应答,“是”
顾翛在宁温身边躺了一会儿,才依依不舍的起身。
“辄浅……”微弱几不可闻的声音,令顾翛的步子一顿,僵立在原地。
一声辄浅,让顾翛心里生不出任何怨怼,哪怕从前全都是利用。
顾翛缓缓转过身来,冲他笑道,“怎么办?我又食言了。”
宁温苍白的面上浮起一丝笑容,温和如玉,琉璃似的眼眸中流转着极美的光彩,便是重病,也有着别人难以企及的风采。
宁温这些日虽然一直昏睡,但有时候意识处在半清醒的状态,他能够察觉身边有个人一直守着他,不离不弃,在这世上除了顾翛,宁温实在想不起还有谁能够这样对待自己。
“我现在走,你当做不曾瞧见,如何?”顾翛话虽这么说着,人却是举步朝宁温走了过来。
不知为何,宁温对顾翛有一种难以言语的新引力,不由自主的便会去想,去靠近,哪怕被伤了心,也依旧止不住的沉沦,这份情意便如罂粟一般。
“咳”宁温轻轻咳了一声,垂眸道,“我这是快不行了吧?前些日子,从前的人和事越发清晰起来,想来,是过不了多久……”
“休要说这等话莫说你还有一口气在,便是你咽气了,我也有办法把你救回来。”顾翛这话是夸张了,也正因他内心的恐惧,才这样安慰着宁温,也更是安慰自己。
宁温无奈的笑笑,他心里是喜欢顾翛耍赖的模样,这样相处着,不仅不觉得厌烦,反而觉着是因为亲近,所以才会无所顾忌。
“离开建邺吧,你身子这么弱,极容易染上瘟疫,一代枭雄,你不会打算死的这么虎头蛇尾吧?”顾翛赌气般在坐在床榻,想起宁温前几日晚上杀人时那云淡风轻的模样,心里觉得堵闷,非是因为讨厌,而是一种莫名的心疼。
宁温眸光闪了闪,心里已然猜测到,是杀吴小三的时候顾翛便已经在了,所以才会如此挖苦他。宁温伸出手指,轻轻按住顾翛放在榻沿上的手、
顾翛心中一喜,见他这般拘束,便伸手反握住他的手。
屋里一时陷入了沉默,宁温闭眼感受着手上传来的温度,那温暖犹如源源不断的力量灌入体内,令他觉得自己还活着,而顾翛则是摸索着他的指背,面上不自觉的笑着。
还是顾翛先打破了宁静,“你不是要做和尚么,怎么又蓄起了头发?”
宁温静静看了他一眼,却并未答话。
顾翛猛的醒悟过来,宁温答应做他的娈侍,是真的答应了,并未利用完便过河拆桥,这个应承是一直算数的,只是自己先不要他了而已。
顾翛对宁温是包容的,但宁温对他纵然利用了,恐怕更多的也是包容,由着他纠缠,由着他出尔反尔,由着他使尽各种手段,从不责怪。
“那答应我离开建邺?”顾翛问道。
宁温道,“好。”
顾翛俊美而年轻的面上绽开一朵灿烂的笑容,映得整个帐子都敞亮起来,他凑近宁温,得意洋洋的小声道,“那好,我十四岁时便在川地寻了一个幽谷,瞒着父母偷偷建了处院子,正好我们俩便去那里住着。”
宁温微微蹙眉,“那里还是留着你以后用吧,你答应过我,要照常娶妻生子,不必与我住在一处,我自寻个地方住下,你想来时便来看看罢。”
顾翛很想道:我时时都想去。但想通了一些事情后,终究不愿太强求了,只道,“你不是还病着呢这世上没有比我更好的医者了,待你病痊愈,我便走。”
宁温点点头,形容有些疲惫。
顾翛虽不眠不休三日,却因着此刻心情极好,没有丝毫疲惫之色。他原本并未想过这样的时刻,只要宁温好好活在世上,他偶尔能够暗中见一见便好,这样算是意外之喜了。
“扶风。”顾翛俯下身,将脸埋在宁温的脖颈之间,“不要再骗我、利用我,我现在并无奢求了,只想与你下棋、赏花,我择的那个山谷里,漫山遍野都是桃杏,院中有池,种有荷花,园后有梅、菊,我们春可赏桃杏,夏可观荷,秋可品菊,冬可咏梅……若是……”
“若是你心中还有什么打算,只管与我说,我必不会纠缠不清。”
顾翛说话时的气息喷洒在宁温颈间,温热如毛絮一般,挠的人痒痒的。宁温却并未推开他,郑重的道,“好。”
但凡宁温给了明确回答的,必然会一丝不苟的遵守,顾翛才敢放下心来,享受内心的欢喜。
在建邺又呆了四五日,宁温的身子稍微有了些起色,顾翛便令举善堂的人过来接应,半夜往川中去了。
马车中,宁温靠在榻上,看着懒散倚在几前看文书的顾翛道,“在川地也并非是长久之计。”
川地,是前朝孝闵公主刘挚的封地,川蜀的道路向来以险著称,与外界往来困难,但川府之地也有沃野千里,是个极富饶的地方,又是易守难攻,自成一国。
不过一块地方,顾风华自然不太放在心上,但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若汉中王是一个没有野心做吃等死的人守着便罢了,可刘挚是个极为聪明,又很有野心的女人,任是谁做了皇帝,也不会放任不管。
宁温看着顾翛兴趣盎然的等待下文,便道,“若我猜的不错,当今皇上已然盘算好今年或明年攻打汉中,只被这一场瘟疫给拖延……”
顾翛目光一闪,“你是说,这场瘟疫是刘挚故意弄出来的?”
“猜测罢了,我从前与刘挚有些交集,她这人是个敢作为的。”宁温咳嗽几声,微微喘息着。
顾翛放下文书上前帮他顺气,撇撇嘴道,“交集,我记得有本野史上说,你在尚京得以保全,是做了刘挚的裙下之滨,欢快否?”
“你说呢?”宁温唇角一弯,知道顾翛只是提出来挤兑挤兑他,并非真的责问。
顾翛答非所问的道,“无需忧心,阿然阴阳八卦学的好,我让他仿照姜国府中的迷宫也弄了一个,便是真的打起来,我们府上也是安全无虞。”
我们府上也是安全无虞……这句话,让宁温心里微微一暖,有种家的感觉,他忽然间已经不大确定,自己对眼前这个少年没有任何别样的情思了,这种意识,让他微微有些抗拒,却又舍不得松手。
后续之无妄海(1)
宁温大病初愈,顾翛怕他受罪,所以一路上便将马车换了又换,绞尽脑汁的改装再改装,行路上,也是一脱离瘟疫区,便立刻放慢的速度,怕宁温大病初愈颠簸受罪。
从衣食住行上,顾翛照顾的无微不至,但相处之时,他又显得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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