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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女将军:骊朝之守护-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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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竟隐隐有撒娇之气,这人就是那安又欢吧!石研觉得好象那人的脸竟让人有种熟悉之感。
  再说此时的石研已然把头侧转过来看那安又欢,周围之臣终于得以看清她的容貌,却是又看了下安又欢,竟一个个变了脸色。
  石研却是直看着那个人,心中的那句话浮出来,“看到安又欢,你就会懂了。”
  她终于明白了,那个安又欢竟长得与她相似,只是与长期奔波劳碌命的她自又是所不同,且他的眼睛更媚了。
  以石研之貌,因身为女子的她本就无粗犷之意,且她的眼神中种怡然之气,让人只觉得是一清秀书生,但此人却是妩媚之感丛生,怪不得朝堂外之臣会对她露出厌恶之态,是厌恶像安又欢的人啦。

  第六十二仗 赖皮 END

  “安又欢,不可太放肆,石研现在虽只是观察使,且未穿官服,但他这么多年为骊朝南征北调,却也是劳苦功高。”杨拓竟是出言帮石研说话,自是代表着着石研的分量。那安又欢自是不敢多说什么,安然退于旁边。
  “石研,你说你要怎样为我解忧。”
  “皇上,现在外面之臣要皇上“换人再审符林案”,里面之臣又要皇上不可用符林之派审案,那么皇上自是两方意见都得考虑,所以皇上自要选一名两边都不是的人审案为好,而微臣愿毛遂自荐。
  微臣虽已认识符林宰相却也未相交,而和安大人更未有交情,自是合适之人,且刚才微臣走过宫殿内,见外面之臣竟对微臣有厌恶之态,则这里之臣也因微臣刚才之话对微臣早有嫌弃之意。那么用微臣,则微臣无偏袒哪方之嫌。”
  “石研,符林之事已是证据确凿,你何必希翼以己之力为其翻案呢?”杨拓竟是语气软化下来,有恳求之意。
  “皇上,人证、物证皆是可造假的,但符林之心是真是假,由臣查明后再上报吧!不如在此微臣与皇上打一赌吧!皇上把符林之命借予微臣一月。一月内臣会尽心查明真相,如造反之事是真,臣愿与符林同死,如造反之事是假,则算微臣赢,微臣也别无所求,多给点俸禄就行了,最好再有个大官做做就好了。”
  石研的语气却是毫无害怕之感,只是无谓说出心中的想法。
  “石研,你以为以你的一条命就可以换符林的再审机会吗?”杨拓竟是带有暴虐之意说出这句话,
  偏偏不怕死的石研讲了一句:“皇上要是觉得要很多命来当赌注才可以的话,那么如果微臣输了,则皇上即赐微臣成婚,等微臣子孙长大,皇上再杀我们一家吧,以我一门血脉的许多条命来换总可以了吧!”
  “石研你……你……哈哈哈……”那杨拓竟是在朝堂上畅笑,只笑得朝堂之臣个个被吓到,从未见过皇上这样,难道皇上竟是被这石研气得发疯掉。
  直到那杨拓笑完,却讲道:“石研,当日金程一事,你以你已死掉的九族来作担保,来换取金程之九族,今日又要以你未出世的子孙后代来作担保,来换取符林再审机会。你的算盘倒是打得蛮精啊,总以虚无之事来做担保。那么朕便给你这机会吧!输的话你便得娶妻,到时你生一子,朕便杀你一子。”
  “谢皇上,臣不会让你失望的。”当然会让你失望了,即便输了,她娶一女子,也生不了孩子,他哪有孩子可以杀,呵呵。

  第六十三仗 左右为难中

  很快,石研便带着玉琪住进了杨拓所赐的府邸,审案的工作也在进行中。她能记得当日她得到杨拓的允许审理此案时那满朝文武百官讶然的表情。
  符林的案子却是非常的顺利,那些罪证(像皇袍、密信)原就是别人的恶意诬陷,人证也是那人的人,只要再细查下去,那幕后的黑手就要被扯出来。
  怪不得那时两方人马都争着要用自己的人来审案。原来这一次如果是由安又欢一派的人审案,则一定会致符林于死地。但如是符林之派拿到审理机会的话,他们便可化被动为主动,以此为扳倒安又欢的罪证。
  但在这关键时刻,石研却犹豫起来了。再继续深查,则那安又欢难逃死罪,那么自己势必伤害到杨拓。对他,她还有什么可讲的呢?现在他有安又欢,她自己又有玉琪。他与安又欢,她与玉琪,都已成了有了“非同寻常关系”的两对。他与她在一起的机会越来越渺茫了,但是为什么牵绊却越来越深。
  那她又怎能去伤害他要的人,如果真的如人们所想,那安又欢是作为她的替身的话,那她就更不能杀那安又欢了,因为起码当有一日,她死了或走了,杨拓还有一个替身在他身旁。
  可是不能想杀安又欢,则符林之案难再查下去,符林得死。
  符林与安又欢,谁死谁活呢?符林一直说他们两人相像,如果现在符林处在他的位置的话,绝对会杀奸臣留忠臣,但这相像之话是骗人的吧,她石研压根儿就不是个为民请命的人,她一直只知守护她身边的人。
  对于很多人来说,符林是白,安又欢是黑。符林是忠,安又欢是奸,而这些都是相对于民众来讲的。因为,符林懂得治理国家,而且肯为百姓牺牲自我。而那安又欢呢?他只是不懂牺牲,不懂治理国家,且更多是为己着想。
  可是虽有听说他有强占民地为己谋利,但却也没有随意杀人、草菅人命。且他对付符林,虽然手段恶劣,但他们二人是死对头,已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假如今日是符林处于盛势,现在对付起安又欢来,他也不会手软,甚至可能会更残酷。因为对于符林来说,以他民心所向的身份去杀毫无民心的人,不是罪,反倒是大家的意愿。
  但是也非大奸大恶的安又欢,他错在不该为官。不为官,则为己,无错;为官,则为己,迁众怒。
  石研最恨这种左右他人性命之事,以人为天平来称量谁的性命谁重誰轻,则标准是是什么,而且每个人的标准又不一样,这样又有何公平可言。
  她终于知道自己摊上世间最为难的事,想到当日她对杨拓所说,她与他们两边都无相交,自是不会偏袒于谁,现在这话成真了。
  怎么办?她早已焦头烂额了,左右为难啊!

  第六十四仗 变质的守护

  忽然一瞬间,她抓到了那句符林说过的话:“欲擒故纵,你见到安又欢就会明白了。”
  她已见到安又欢,但“欲擒故纵”是什么东东,她却悟不出来。但以符林心思之缜密,怎会说出无用之话。而且“欲擒故纵”是的顺序是说在石研见到安又欢之前,那么这“欲擒故纵”之法就有可能不是针对石研而言的。
  那么又是谁想擒那安又欢,却又故意放纵于他呢?
  难道……是杨拓吗?古代之君主要杀一个臣子,而又没有可以杀的话,他会怎么办?自是先给那个臣子权力,来骄纵于他。让他变得傲慢,做出失去民心的事后,再杀他就容易了,这即为君主的“欲擒故纵”。
  如果碰到聪明的臣子,他自会用请辞来避祸,如带着西施脱离越国的范蠡,和功成身退的明朝开国功臣——刘伯温。但如果刚好是较笨的臣子,则是难逃一死,而那安又欢可不止是笨,还有点无知(还有另一种说法是天真,要不然他怎会在朝堂上对着杨拓撒娇。他明知再无畏的君王也不会公然在朝堂上昭告天下,他好男色);所以安又欢看来是死定了。
  加上这骊朝国家刚定,而朝臣极其混杂,有来自于以前的正义军、西南军,东北军三方。且不管之前他们来自那方,但现在要分清谁为真忠谁为假忠,也是不容易之事。但这次以安又欢为饵,自是勾得满朝奸臣悉入其网,而杨拓这钓鱼之人却是不费吹灰之力地等着收网。
  那么在这场猎食,她又起何作用。那符林与杨拓是串通好的吗?以符林假装入狱来让骗取安又欢的相信。连她会回来也是他们预料到的吗?那时符林会不屑她的救助,是因为他知道自己会没事的吗?
  但如果符林与杨拓是一派的话,杨拓怎会不知道她是女子的事,而且他们不像会共同串谋的人。
  杨拓,真是可怕!明明我回来不过才十几天,但政治上的勾心斗角已让我感到阵阵发冷。如果这是你想要的,那我会帮你的。因为,无论如何,我都是站在你那边,我要守护你,帮你守住你的一切,包括你的政权。石研在心中默默地想着。
  至于安又欢,也许可以等他入狱后,她再去偷偷救出他,让他安然做个平民。石研在心中终于把做了决定。

  第六十五仗 意外的任命

  接下来的几天,石研开始层层剥茧,从一个个假的罪证、人证,一步步找到它的本源。这时,仿若很多人都知道那安又欢要垮台似的,原本一个个把那安又欢当成一棵大树,秉承“大树底下好乘凉”原则的人,现在倒把安又欢当成了个马蜂窝,个个都极速逃离。
  过不久,那安又欢的罪证反倒如座山似的。
  这下,连石研都觉得未免进展地也太顺利了吧!她都才不久前才参透了符林的话,知道杨拓要对付安又欢,怎么现在个个都猜到了,难道符林偷偷通知他的部众放出的消息。其实石研没发现,是她自己的缘故,自朝堂上她意外得到任命后,人们早已猜测到新的风势。
  一个月后,事情已变得如所有的人能想到。符林已被确定为无罪,官复原职。但那安又欢却在入狱前,就自杀了。朝中好像归于平静,随着安又欢一派不是被撤职,就是被贬职,重新选拔官员的工作也在如火如荼地进行中。
  现在的石研正在杨拓皇宫的御书房内,独处的两人讨论着官员启用之事,为什么没在朝堂内呢?因为现在石研还没有正式的官职,连治理符林之案时,她都是沿用之前的观察使之职,而观察使是为皇上巡视各地,考核官员政绩,算是地方上的官职,所以不足于登上朝堂议国事。
  “爱卿,你这几年多方游历,可知一些地方的人才可以入仕为官。”杨拓问道。
  “皇上,天下至是能人异士多不胜数,只要皇上公开选拔人才,人才自然可以聚集到这燕都,但是皇上再通过考核,选出有才之士。”石研即使再无畏关于她与杨拓的传言,她却也知道,如果杨拓公开使用她所推荐的人,这也于法于理不合。
  “但是,这样选拔的人才,难以对他的才德进行考核,朕只怕到时所选之人又是奸逆之徒,则对我朝又是一损害。”杨拓满脸担忧地讲道。
  “皇上,即使是有才德的官吏,如果在职时发现,做违法之事皇上没有及时发现给予处罚,他也会渐渐抱有侥幸之心,慢慢变成不忠之臣;如果尽心尽力为朝政着想,但却没有奖赏,也会日益倦怠,不再做一个有德之官。
  所以皇上不必在意怎么选拔,选出的人才是否有德。而应在意的是能否知其优缺点,发挥其所长,而且一定要对其赏罚分明。”
  石研的话让杨拓深锁的眉稍稍舒展开来,却是又想了一下,继续说:“爱卿,你担任此次科举的主考官。你至今还无一正式的官职,朕便封你为大学士之职,为主考官。”

  第六十六仗 断了的缘分

  石研的话让杨拓深锁的眉稍稍舒展开来,却是又想了一下,继续说:“爱卿,你担任此次科举的主考官。你至今还无一正式的官职,朕便封你为大学士之职,为主考官。”
  石研听到这话,却是一惊,“皇上,石研只是一个有点小聪明的人,想法子什么的,微臣是可以的,但为官,怎么处理政事,微臣却是不懂。所以敬请皇上恕罪,微臣实难从命。”
  石研也知道做君主的最怕的是一臣专政,现在安又欢一死,自是符林一人专政。随那符林是个为民着想的忠臣,但做君王又怎会安心呢?所以自然要找一臣与符林成鼎立之势。
  但石研不想成为那个倒霉鬼,她接着说,
  “皇上,我听说魏青魏大人是一个正直之人,他虽为符林提拔,但却不是一个喜欢拉帮结派的人,以他来担任此职,是最合适的。”
  杨拓却面有难色,说道:“爱卿,此人对你极其不敬,近日他曾在朝堂上说,不可用你,用你则又会让天下陷入安又欢之流的荼毒。朕怎可用此人。”
  石研看到杨拓讲到“安又欢”时一闪而过的痛苦表情。果然他也会因为那个人的死而痛苦。
  那个人是陪伴他已经近三年的人,即使是一只动物养了三年也会有感情,更何况是个人呢。杨拓到达南方后不久就认识那人,后来又把他从南方带回燕都,那人就一直在这皇宫中陪伴着度过,现在杨拓却要日日夜夜都要在这旧地触景伤情,这对他是多么残忍。而且是他策划了逼死那人的行动,这叫他情何以堪。
  虽然以人来比狗是很侮辱人,更何况是对一个死人,但现在却让石研想到以前发生的一件事,童年时,邻居家养的一只狗不懂为什么就疯了,到处乱吠乱咬,它的结局是怎么样呢?它的主人把它拴在一柱子旁,用棍子一棍棍地打向它,它虽是疯狂,但对着自己的主人却完全没有攻击性,只是一声声地哀嚎,直到死去。止不知死前的它是依然对自己的主人充满信任,还是对与生活在一起多年的主人完全感到绝望。
  人和人的缘分也许会因为人力或外界因素而断了,但人和动物的缘分却是怎样也断不了的,除非以一方的死亡来完结。而这一方又常常在是动物,因为,人死,则动物也不会放弃与主人的缘分,它依然会守在人的墓地。

  第六十七仗 强忍的情谊

  对石研来说,她从未歧视过那人和杨拓的男男之恋,也许是因为这几年女扮男装的她也一直伴随着这些歧视过来的,所以她懂那种痛苦。而且,如果当日她穿越时空来这里时,如果一个不慎化身为男子的话,那么她与玉琪、杨拓就真的是男男之恋,且他们应该还是会喜欢她的吧!
  所以,性别对于爱情来说,是最微不足道的东西,懂得爱情的人会把重重阻力化做月老的红线,把他们紧紧地绑在一起。
  杨拓看着眼前的石研又陷入她的世界的样子,她如木偶般站于坐于书桌旁的杨拓前,脸上时而悲伤、时而豁然开朗的神情,想起初次认真看她时,她也是这样。他一边想着,一边已经径直走她的面前,石研依然眼睛没有焦点地一动不动。
  “石研,你在想些什么。”杨拓的话终于唤醒了沉思中的她,也看到站于她面前的杨拓。
  “没事,我们想到哪里,噢!是魏青。皇上,但当日微臣在办理符林的案子时,曾与其合作过,发现此人办事能力极强,而且那魏青既是那么讨厌微臣,但他却尽心尽力帮微臣。且以微臣来看,他并非因为符林的之事才帮微臣的,而是他够公私分明。
  微臣也听到他说微臣之话,这虽非我爱听之语,但连我都觉这是真言谏言,不可不听。如果皇上重用此等大臣,何怕他日会少了真知灼见,闭目塞听。”
  杨拓像是拗不过她似的,叹了口气,“朕会考虑你的意见。”
  他们站得那么近,让石研看清眼前这个已成为骊朝皇帝的杨拓,今日的他没了当日在朝堂上的高高在上,如剑般的眉现在却是经常皱着一起,明亮的眼睛,当日冷漠的眼神,却在这一刻,在她看来,有着一丝暖意。还有他那坚挺的鼻,稍薄的唇,依然如当日一样的英俊。
  三年过去,原以为会看到一个留有胡须、满脸憔悴的他。毕竟天下初定,需要他劳心劳力的地方很多,但他却无任何变化。这一刻,他们好像都回到了从前。
  那么近的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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