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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命逆天:庶女不做妾-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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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人闻言，面色不豫，犹豫着没出声。
见她犹豫，水凝烟上前一步，将头贴于大夫人耳侧，附耳道：“母亲若是有意偏袒三姨娘院中的丫鬟，难免让人怀疑你是否与她是同谋。”
大夫人闻言一怒，不待水凝烟将话说完，不顾形象的守着外人质问水凝烟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是本夫人想要陷害三姨娘了？”
“女儿可没这么说，只不过……母亲若是不秉公处理此事，让父亲知道，他难免会想到别处，到时可不是只责打一个下人那么简单了吧？”
水凝烟柔柔的笑着，像是在与大夫人谈论今天天气真好一样，不在意的说道。
权衡利弊，大夫人决定舍掉锦瑟，既然已经被水凝烟发现她在捣鬼，那么她棋子的使命也已经结束，于她再无用处，一枚废子，丢掉就是。
第19章 处置锦瑟（）
点点头，大夫人拿出一副当家主母的风范来，道：“证据确凿，不容抵赖。来人，将这贱、奴拖下去，杖责八十，赶出府内！”
见大夫人点头，听着那令她心惊的话语，锦瑟顿时恐慌不已，虽是被绑着手脚，却依旧能动弹，她跪着挪到大夫人身前，大声乞求着：“大夫人救命啊，您不能不管我呀，大夫人……”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将她拖下去？难道要本夫人亲自动手不成？”大夫人生怕锦瑟一着急把自己供出来，连忙指示厅中小厮上前拖走锦瑟。
“小姐，小姐奴婢知道错了，小姐救救奴婢吧！”见求大夫人不成，锦瑟又反过来求水凝烟。
水凝烟并没低头看向锦瑟，而是目视前方，冷冷道：“当初你选择这条路的时候，你就该想到会有今日的结局！”
见锦瑟被拖了下去，大夫人扶额表示头痛，刚想回房休息，却见水凝烟依旧站着不动，不免心生厌烦，看向她的眸子里掩饰不住的厌恶：“还在这里做什么？事情处理完了就退下吧。”
“母亲，事情还没完呢。”水凝烟巧笑嫣然，看向大夫人的脸上依旧带着甜甜的笑。
闻言，大夫人无奈问道：“人也罚了，你还想做什么？”
“母亲，虽然我们已经将毒害三姨娘的元凶捉住，可若没有刘大夫助纣为虐，她锦瑟又如何能害得了三姨娘呢？”
“那你想怎么样？”大夫人闻言冷冷的向水凝烟看过来。
无视大夫人的眼神，水凝烟眨眨眼，像是思考了一会儿似的答道：“女儿认为，应着人将刘大夫押往官府，让官府按律依法处置！”
见大夫人无动于衷，水凝烟又道：“母亲您想，我们将刘大夫送与官府，不仅能为父亲在外树立一个好名声，也能为民除害，让百姓知道刘大夫草菅人命，日后断了他的招牌，让他不能再继续害人。这样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母亲还犹豫什么呢？”
大夫人面露不豫，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无奈点头，吩咐下去让人即刻前往捉拿刘大夫。
水凝烟亲耳听到了大夫人的吩咐，这才放心的告退走出院子。
大夫人看着水凝烟的背影眼中起了一层杀意，刘大夫平日里帮自己做了不少事，也算自己的左膀右臂。而今却被水凝烟轻轻松松的除了去，叫她怎能不恨？
刘大夫知道自己太多秘密，既然决定弃他这颗棋子，那也就不必让他继续留在世上了。
棋子若不为己所用，便除之以绝后患！
……
三姨娘的病一日日转好，水凝烟的好心情也是挡也挡不住的好。
日里去给父亲与大夫人请安，见大夫人看自己的脸色像是猪血那般颜色，心中更是畅快至极。
虽是恨水凝烟恨得牙根痒痒，面上却仍在丞相面前摆出一副慈母的样子来，水凝烟暗暗怀疑大夫人会不会因此得内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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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接风洗尘（）
而水月婷最近好似也消停不少，并没来找过水凝烟的麻烦。
水凝烟却不知她刚想着水月婷最近怎么如此消停，水月婷便在暗中盘算要怎么整治水凝烟了。
“水凝烟真是好大胆子！竟然骑到我母亲的头上来了，本小姐若不好好整治一下她，她就该分不清到底谁是嫡女谁是庶女了！”水月婷听了水灵嫣的挑唆，气的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作势便要往外走。
水灵嫣连忙拉住了她，口中道：“姐姐别气，我也就是从二姨娘那儿听了来，与你闲话家常罢了，你这样动气，别又着了四妹的道儿。”
“那就让她这么为所欲为下去？”水月婷难咽下这口气。想着前些日子因为水凝烟被父亲斥责的事，她母亲只告诉她让她安分守己，不用费心水凝烟的事，她自会处理。没想到就连母亲也被她摆了一道，叫她怎么不气？
“二姐还需静待时机，现在父亲护着她，可她也不能让父亲一直都护着她。怎么说她也是个庶出的女儿，母亲又不受宠，算不得什么，你只要静待时机，时机成熟了再整治她也不迟啊。”水灵嫣在一旁给水月婷出谋划策。
“那好吧。”
……
晨起伺候丞相上朝，大夫人装作无意间提起大儿子水敬德来，问道：“老爷，听闻远儿在军中立了军功，皇上下旨犒赏，今日是否就该班师还朝了？”
一听闻爱子的名字，水宁陶的神色立马带了几分自豪，温和的对大夫人道：“今日殿上就能见到他了。”
“那妾身要不要准备好宴席，今晚给远儿接风洗尘？”
水宁陶闻言满意的点点头：“应该的，今夜让全家人在正厅等候，迎接远儿回府。”
见今日天气不错，水凝烟本打算出去走走，却见子衿匆匆的进了门，奇怪的问道：“怎么了？”
“刚刚大夫人院子里的丫头过来说，让小姐好好收拾收拾，晚上准备给大少爷洗尘。”
“大哥回来了？”水凝烟诧异，随即回想起上一世水德远立了军功回家，与那个水月婷一同整自己，把自己当傻子玩的场景，不免心中一寒。
突然想起上一世虽然大哥被封了官位，但跟她表哥比起来，还是差了一级，立马修书一封，让紫苑送往叶家。
叶家与大夫人家是表亲，但叶家大少爷却从小喜欢与自己一同玩，水凝烟与他颇为亲近。
夜幕降临。
丞相与水德远虽人还未到，却早已派下人前来通知：水德远得皇帝青睐，被封为车骑将军，地位仅次于叶家大少爷叶子弈的骠骑将军。
水凝烟见大夫人此刻脸上溢满得意的神情，一身正红色大衣更显的她此刻端庄无比，水月婷也是一脸的兴奋与得意，水凝烟一眼便瞧见她那身织锦绣花缎子是新衣服，妆容也是精心打扮过后的，相较于自己一身浅蓝夹绒锦衣，满身的素净与冷清与大夫人母女正好截然相反。
外头下人急匆匆跑进来通禀了一声：“丞相和大少爷到家门口了。”
第21章 百口莫辩（）
一家人连忙翘首以盼，看向厅外。
见水德远一身戎装铠甲，进屋子时发出锵锵的响声，震得屋子里的人心一颤接一颤。
水凝烟却丝毫不为所动，上一世跟随百里玉溪接见了很多穿这种衣服的人，他们身上的煞气比水德远多了去了。
“德远见过母亲。”水德远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朝大夫人行礼道。
“快起来快起来，好儿子，快让母亲看看你。”大夫人面带容光，此刻俨然一位慈母的化身，她将水德远上上下下看了好几遍，禁不住道：“远儿这几年辛苦了，身体也瘦了，但却也结实了不少。”
“能为国效力，德远不辛苦。”
水凝烟注意到，此刻丞相望着水德远与大夫人的神情，与以前全然不同。水德远立了军功回来，为父争光，自是很有脸面的事。看来自己日后要更加小心，水德远一回来，丞相的主心骨便全变了。
“哥哥。”一旁水月婷娇声唤道，脸上兴奋夹杂着骄傲，为自己有这么一个亲哥哥感到自豪。
水德远转头看到自己至亲的妹妹，面上也是一喜：“妹妹，几年不见，长这么大了？真是出落的越发标致了。”
水月婷被水德远当众一夸，面上一红，此刻看上去，当真是比以往美了几分，水凝烟坐在一旁冷眼看着，不多说什么。
一顿接风宴，让大夫人与水月婷一洗之前的霉头，在二姨娘与水凝烟面前扬眉吐气了一回。
“夫人，今夜月色如许，为夫记得你院中有一观月池，待会儿吃完饭，便陪你一同去欣赏月色，如何？”
“老爷要来，妾身还能不让吗？”大夫人羞涩的说着，此刻全然没有了一家主母的风范，仅仅是水宁陶眼中的一个小女人。
二姨娘虽是嫉恨大夫人，却也无奈，谁让自己肚子不争气，没有给丞相生下儿子呢？
一顿饭吃完，家中众人散去。水德远自是扶着大夫人与丞相一同先出了门。
水月婷刚想出门，见一旁水凝烟淡然站在一旁，脸上虽然没有过多修饰什么，却依旧比自己美了几分，想起前几日的事，心中之气顿时不打一处来。
故意慢慢放缓脚步，等着水凝烟走到自己身边时，故意一崴脚，发出‘啊’的一声尖叫，随即眼里含泪，抬头委屈的看向站在自己身旁的水凝烟，大声质问道：“四妹，你怎么能伸脚绊我？”
水凝烟被水月婷这一声质问弄得莫名奇妙，见她确确实实崴倒在自己身边，心中顿时了然。只冷冷的盯着水月婷不说话。
走在前面的大夫人和丞相一行人听到后面的声音，又退了回来，见水月婷狼狈的坐在地上，一双眼眸委屈的含满泪水，看向水凝烟。
水德远连忙上前扶起水月婷，着急的问道：“妹妹可有摔伤？”
见水月婷摇摇头，水德远这才放下心来，转身将水月婷拉到自己身后，含怒问向水凝烟：“四妹，你怎能将你二姐绊倒？”
第22章 立规矩（）
水凝烟冷冷看着被水德远保护在身后的水月婷，并不回答水德远。
水月婷见丞相也在场，原本打算指着水凝烟鼻子骂的她忽然改了主意，柔柔的道：“哥哥，不怪四妹，是月婷一时不小心，被四妹绊了一跤而已。”
水宁陶听了，看看水德远与水月婷，再转头看向水凝烟，斥责道：“凝烟，你怎么这么不懂事？绊了你姐姐还不说声对不起？”
“我没有。”水凝烟转头定定的看向水宁陶，语气异常坚决。
“有没有你心里清楚。”水德远冷哼一声，看着水凝烟的眼里似乎在喷火。
“爹，四妹只是一介庶出，就敢对妹妹这样，若今日不立规矩，恐怕日后堂堂丞相府的嫡女都要被庶女无所顾忌的欺负了。”水德远气愤道。
水凝烟闻言，眉心一皱，冷眼看向水德远，冷声说道：“从来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没有就是没有，你们要责罚，也要拿出证据来！”
“证据当然就是你将妹妹推到在地上，还要什么证据？”水德远一张脸原本生的书生模样，却因常年在战场上厮杀的原因，原本白净的脸上此刻早已变得黝黑，剑眉一竖，显得分外吓人。
见嫡子恼怒，水宁陶看看一旁冷眼不做声的水凝烟，沉吟一番，道：“这次的事，确实不能这么算了，凝烟犯错不知悔改，就罚你到大夫人那儿领二十下手板，闭门思过一月，以儆效尤。”
话一出口，水凝烟愤怒的眼光便直射水宁陶，但见他表情凝重，语气异常坚定，心知他已在水德远与自己之间做了选择，当下心灰意冷，不再多做言语。
大夫人与水月婷见水宁陶站在自己这边，心中顿时一喜，想到水凝烟受罚，心中更是解气不已。
“大哥，你幸好回来了，不然，我与母亲还不知道要受水凝烟那个贱人多少气呢！”回了房，水月婷见房间再没外人，放心的向水德远诉苦道。
“怎么了？那个贱人欺负你了？”水德远一听，眸子中顿时又染上了火气，心疼的看着自己的亲妹妹，几年在外征战，最想念的就是这个从小与自己一起长大的亲妹妹，他对她的疼爱，也自是不消说了。
水月婷闻言，嘴一扁，泪水便从她眼中淌出。
“哥哥你不在家的这段日子里，父亲也不知道中了那个小贱人什么邪，竟然为了她扇了我一巴掌。”说到这里，水月婷秀美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与外貌不符的愤恨。
“父亲竟然打了你？！”水德远的印象里，自己的妹妹从小便是被大家捧在掌心里长大的，别说是被打，就连是骂她，都从来没有！
“不仅如此，母亲身边的人，也被那小贱人给除了去呢！”
“她竟有这本事？”水德远皱眉，站直身子负手望向远方，似是在思索什么。
转身看向身边一脸委屈的妹妹，轻声安慰道：“妹妹放心，哥哥既然回来了，必然不会再让那小贱人欺负了你！”
第23章 求生无路（）
“哥哥，你也要想个法子，好好整治一下那个小贱人才对。”水月婷在一旁恶毒的出声提醒。
因水凝烟受罚，水凝烟院子里的一众人都被大夫人责令在院子里不许出门，水凝烟去大夫人院子里领了二十手板回来，便被院外的人砰的一声关上门，锁了起来。
“小姐，你可回来了！”子衿听说水凝烟受罚，急的在屋子里来回踱步，如今见水凝烟面色苍白，原本细嫩白皙的双手被大夫人的二十手板敲得不成样子，手上的皮肉向外翻着，鲜血止不住的向外流。
子衿见了，泪水立即涌出眼眶：“这天杀的坏人，二十手板竟把你的手打成这样！下手这样重！小姐快坐下，子衿给你擦药！”
连忙扶着水凝烟坐下，见她唇色发白，一张本就不多施脂粉的脸上此刻更是比纸还白，细密的汗水从发梢滴落下来，水凝烟强忍着痛一声不吭。
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嫡出在水宁陶心中的分量，水德远是他唯一的嫡子，而今又是与他同朝为官，深受皇上倚重，而自己什么也不是，若她是丞相，想必今日也会舍弃自己选择水德远！
见水凝烟不说话，子衿以为水凝烟受了委屈，叹口气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一个劲儿的垂泪。
良久，水凝烟好似才缓过神来，见手已经被包扎好，抬头看了眼站在自己身旁垂泪的子衿，淡淡道：“子衿，我不碍事，你下去吧，别再哭了。”
“小姐，就让奴婢陪陪你吧。”子衿怕水凝烟想不来，努力止住哭声，求道。
点点头，水凝烟没再多说什么，想着好在她提前修书让人给叶子弈送了过去，不然现在就是想向外面传递个消息都困难。
心中暗暗发誓：今日之事暂且记下，有朝一日，我必让你们母子三人求生无路，求死无门！
……
三姨娘得知水凝烟被罚之后，不顾病体去大夫人处求情，被无情的赶了出来，水凝烟得知后，让子衿通知为他们送饭的幻月：她一切都好，让三姨娘不必为自己费心。
日子一天天过去，水凝烟的手伤也好的差不多，可以提笔练字了。
这几日水凝烟被子衿严密监视着，除了躺在床上睡觉之外，到了晚上便只能百无聊赖的趴在窗边数星星，一切要用到手的东西都不许她碰，就连吃饭洗脸这些事，都是子衿在旁服侍。
水凝烟深觉子衿最近越来越像老妈子，无奈每次看到她故作严肃的眼神，便心软的听话，任由她摆布。
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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