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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医卫-第3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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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年,汪直时代就是主心骨,忠心耿耿扶保金樱姬的毛海峰已经死了,老弟兄日渐凋零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要是和秦林结亲,这种可能性就会大大降低了,北镇抚司掌印官的威名,加上他背后的诸多朝廷大佬,谁要挑衅金樱姬的权威,整个五峰海商就得冒被赶出大陆,重新回到平户港时代的危险。
大家是倒过霉的,还会去吃二遍苦、受二遍罪?任谁都不会肯嘛。
这样一来,金樱姬的权位就稳固了,权正银、龟板武夫放心了,整个五峰海商靠陆而面海,只会越来越鼎盛,
“所以,无论如何咱们都得让船主和秦将军”权正银嘿嘿jian笑。
龟板武夫有些呆滞的脸上,lu出一副了然的样子。
权正银没好气的道:“你晓得什么?”龟板武夫怔了怔,好像什么都懂了,又好像什么都没懂啊。
“来来来”权正银招招手,待众人聚得更拢了些,他如此如彼的说了一大通。
妙计,妙计呀!龟板武夫和几位朋友,把脑袋点得像发羊癫疯。
只不知,自作聪明的高丽人和他的朋友们,真的能如愿以偿吗?!。@w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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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湖卷 589章 镇水观音庵
金樱姬带来的玉雕妈祖像,供奉在了积水潭的镇水观音庵。。。
京师德胜门内的积水潭是京杭大运河的北端,碧波浩dàng三千里的大运河至此发端,漕船扬帆可直下杭州、宁波,所以永乐年间建造法华寺,又称镇水观音庵于积水潭。
时值万历年间,因通惠河淤塞,漕船就只到京师东便门,积水潭失去航运功能,但仍是京杭大运河名义上的,镇水观音庵的香火依旧旺盛,凡是旅居京师的东南沿海人士,还有运河上讨生活的漕帮,都把这里作为信仰的寄托,
况且京师的钟鼓楼就在积水潭旁边,每日里热闹非凡,商贩、茶客酒客、大姑娘媳fu来来往往,镇水观音庵就更加香火鼎盛。
把玉雕妈祖像放进观音庵,真是恰如其分,就在庵里重新起造一座大殿,供奉这尊美轮美奂的神像,每日里来朝拜的香客成千上万,足足把门槛踩得低了三寸。
最近这些日子,观音庵住持慧能老尼姑就是做梦也要笑醒,每日里收到的香火供奉,足足比过去多了两三倍呀!
不过今天,观音庵大门紧闭,无论香客们怎么敲门,最多开个门缝儿,lu出尼姑那光溜溜的脑袋,笑嘻嘻的道:“实在对不住,庵里在做佛事,施主请改天再来。”
观音庵最近每天收到的香火供奉,怕不下五十两银子,是什么人让慧能老尼姑舍了这笔收入,把香客们关在门外?
寻常香客吃了闭门羹,只好悻悻离去,那富贵人家出来的,就少不得争执一番。
这时候就有几名便衣汉子走过来,脚步轻捷、身手利落,浑身都是彪悍之气,阴恻恻的笑笑,将短衫的下摆稍微掀起一点,便lu出了腰间悬挂的符牌。
北镇抚司!
本来要吵的,也就不吵了,本来要闹的,也就不闹了,打着哈哈满脸堆笑往后退,走了老远才举起袖子擦擦脑门上的冷汗,半天过去心脏还咚咚咚的乱跳。
观音庵里草木葱茏,没有往日川流不息的香客,越发显得幽静清雅。
住持慧能老尼姑陪着两位贵客,笑得脸上褶子像波浪似的起伏:“阿弥陀佛,金施主万里迢迢请来的天妃圣像,在庵供奉起来,真正找对了地方!四面八方的香客都圣像雕得艳丽无方,不愧为天上神妃,其实以贫尼看,金施主本人比圣像还要漂亮,哈哈,和秦将军真是一对璧人呢。(w/w/w。m/f/x/s。n/e/t 免费/小/说。/更新超快)”
“真的吗?嘻嘻,”金樱姬掩口轻笑,媚媚的眼波觑着秦林,若是别的女子只怕早已面红过耳了,这位烟视媚行的五峰船主却是绝不会害羞的。
怪不得京师这些尼姑惯能穿宅过府,一张嘴赛过拉皮条的马泊六,这不,三两句就把秦林套住了。
好在咱们秦长官的脸皮和白莲教主的武功一样,号称天下无敌,闻言也只是笑笑,顾左右而言其他:“慧能师傅,这观音庵推掉许多香客,想来少了许多香火钱?何必呢,我们也只是随便逛逛,不要叫为难嘛。”
“不为难,不为难,”慧能笑得眼睛眯成了缝儿,却见秦林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心头突的一跳,顿时明白过来:既人家是一对璧人,还在这里夹七缠八的聒噪什么?不是为难,是叫秦长官和金施主不自在啦!
京师这些尼姑都是极会察言观色的人精儿,慧能赶紧找个借口溜掉,走了老远还轻轻打了自己一巴掌:老不修的,今天咋就短了眼力劲儿?
见秦林把慧能轰走,金樱姬故作惊讶,轻轻掐了秦林一把,吃吃的笑起来:“冤家,难道……”
这已是阳春三月,金樱姬穿着黑缎长裙,肩头绣着大朵盛开的牡丹花,衬得容颜妖娆多情,锦斓带把水蛇腰儿杀得细细的,几乎盈盈一握,轻摇漫步时便如风摆杨柳一般摇曳生姿。
秦林心头一dàng,故意伸手搭着美人儿柔软的腰肢,脸上却正色道:“金长官笑了,本官是那种人吗?再了,这里可是尼姑庵。”
被秦林在腰间上下抚弄,金樱姬柔柔的眼波多了几分媚意,声音甜得像mi糖:“呆子什么傻话?不知道,这庵里那些个年轻漂亮的尼姑……”
叫嗔着把秦林盯了一眼,金樱姬轻轻咬了咬嘴,却是不再往下了。
秦林如何不知?刚才进庵里,就看见好几个十七八、二十来岁出头的尼姑,个个生得红齿白,脸上并无庄重之色,倒是冲着人笑眯眯的,可见那些传言恐怕不是捕风捉影。
不过这家伙脸上仍装出惊讶的样子:“难道,呀,真正想不到会这样,实在是有辱我佛。”
金樱姬白了他一眼:“什么有辱我佛?们这些男人哪,口是心非的,装得像个正人君子,其实就想欺负女孩子……”
“怎么欺负的?”秦林正中下怀,贼兮兮的坏笑着,怪手在金长官身上乱mo:“是这样欺负,还是这样欺负?”
看着秦林越来越不像话,金樱姬慌忙把秦林推开了些,脸儿红红的,贝齿轻轻咬着红:“冤家,约奴奴出来是谈正事,见了面就动手动脚,实在是坏透啦!”
秦林嘿嘿直乐,心我这是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不过刚才到这座庵里有些那啥的事情,秦林反倒失了兴致,既然把金樱姬看作自己的女人,就不愿意在这不干不净的地方真正做点什么。
“那么,这些天事情办得怎么样了?”秦林笑眯眯的瞧着金樱姬,“相信堂堂五峰船主,做这些事情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当然,”金樱姬自信的ting了ting胸,脖子修长、身段婀娜,宛如一只漂亮的孔雀。
呃,好像胸部大了些?秦林打量打量,相信有我那丰胸方子的功劳。
金樱姬忍不住横了他一眼,这家伙实在是太、太可恶啦!
大张旗鼓的来到京师,以东南诸国贡使作为陪衬,五峰海商演了一出好戏,恰如其分的展示了实力。
遥想二十年前,东南沿海的汪直和漠北的俺答汗,同为明朝心腹大患,其中北方有相对牢固的九边防线,而汪直影响的区域处于东南财赋重地,明廷还要更重视一些。
现在俺答汗册封为顺义王,五峰船主金樱姬却只是个的六品长官司,实在是不对等。
当初和张居正谈判时,出于实际考虑,为了避免争议,尽快达成招安海商、开放港口、取消海禁的目标,只封金樱姬为六品土司,以免树大招风,牵扯到王本固、耿定向这伙当年就反对招安汪直的官员,从而拖延下去。
但目前的形势早已发生了变化,王本固被秦林亲手宰了,清流名宿耿家兄弟成了秦林门下走狗,代表沿海权贵走si集团的海鲨会也已经全军覆没,加封金樱姬的阻力就已大致消失。
更关键的是,去年杭州市舶司冬解的税银,已在三个月前运抵京师,提督市舶太监黄知孝很给力,一下子解来了三十七万税银,相当于大明国库全年盈余的六分之一!
这笔税银,大部分是由五峰海商依法交纳的!
并且以往实行纸面上的海禁,实际上由权贵走si集团掌握沿海贸易时,每年一分税款都进不了国库!
两相对比,五峰海商对大明朝的重要性,也就越发难能可贵。
金樱姬不来则已,既然给了秦林一个惊喜,秦林也就支持她争取更高的册封位置,连耿家兄弟、张公鱼、俞咨皋这些人都要挨个用起来,难道扶持自己的女人,不更放心些?
五峰海商在京师没什么跟脚,漕帮倒是有些人脉,但层次不高,还是秦林幕后推动,暗中替金樱姬出力,替她引见司礼监秉笔太监张诚、兵部尚书曾省吾、成国公朱应桢这些能在朝中上话的权贵。
于是这些天,金长官声势见涨,京师市井间纷传瀛洲金长官力压东海三十六岛,海外各国拱手,朝廷近期就要加封。
秦林和她相约在镇水观音庵见面,就是密议这件大事。
“张老先生也支持更上一层楼,甚至可以正式公开五峰海商的身份,有了完成俺答封贡的功绩,再加上招抚五峰海商,一南一北两大强敌都被他招抚,我看他老人家再给自己头上弄个太师,是不成问题的,”秦林分析着张居正的态度,忽然笑嘻嘻的瞧着金樱姬:“只是,老先生对不请自来,很有些不高兴!”
那可不嘛,张紫萱还没嫁出去,又冒出个金樱姬,还不打声招呼就突然跑到京师来了,张居正心头能不窝火?
“还不是这家伙处处留情惹出来的?”金樱姬酸不溜丢的着,斜斜的飞了秦林一眼。
突然来到京师而不通知,是这位五峰船主故意所为,意在向张相爷表示,虽然实力有强弱之别,但双方是平等互利的合作关系,用不着到哪儿还得事先请求准许。
更何况,和相府的联系一直是通过张紫萱……
“呀!”秦林笑着,把金樱姬鼻子刮了刮。
突然远处有尼姑柔声叫道:“两位施主,我家住持亲手点了mi枣和合茶,请两位尝尝。”
晚上还有一章,这几天开会学习,更新不稳定,者多包含,猫一年到头就这么几天的,喵~ro!。。。
荆湖卷 590章 不解之缘
镇水观音庵的甜茶是出了名的,什么杏仁汤、核桃骆、mi枣和合茶、酸,各有风味。。。
端茶来的是位美貌尼姑,一双桃花眼着实liáo人,躬身低头将茶水高高捧起奉给秦林时,缁衣松松的领口就lu出一片you人的白腻。
秦林却像没生眼睛似的,信手接过两盏茶,递了杯给金樱姬,就再也不看这尼姑。
看着尼姑满怀幽怨的离去,金樱姬笑得像只狐狸,伸指把秦林额角轻轻点了一下:“好个不解风情的呆子!”秦林瞅着金樱姬笑而不语,眼神分明是有这么位千叫百媚的大美人儿,我还招惹那人尽可夫的尼姑?
金樱姬心头真比mi糖还甜,见秦林正要喝那盏mi枣和合茶,忽地嫣然一笑,伸手止住不要他喝,鸟依人般挽起他的臂弯,牵着他走到供奉妈祖神像的大殿里头。
却见神台之上花团锦簇围着玉睢像,四周披红挂彩,各色铂金法器摆得齐齐整整,底下烧着一对粗如儿臂的大红烛,时不时的爆个烛花,倒是喜气洋洋。
这时候底下人为了恭维主子,常按主子的相貌来睢琢神像,比如慈寿寺的九莲菩萨像就是按李太后模样制作的,所以镇水观音庵这尊白玉天妃像,倒和金樱姬有分相似。
秦林进了神殿,目光就不由自主的被玉睢像吸引,在神像上打了个转儿,又毫不客气的把金樱姬看了个饱,心头暗笑不迭:这哪里是供的天妃?分明就是供的金樱姬嘛!
金樱姬以分身在此受万众顶礼,长此以往,会不会吸收巨量信仰之力,凝聚神格、点燃神火,登临神位?或者接受功德感应,气运浩然充沛,上感天道下应人和,从而改天换命、神器易鼎?
秦林却忘了在崭州、扬州、兴国、li州乃至京师等好多地方,早已有许多受他恩惠的人替他起造了生祠虔诚膜拜,四时八节福礼祭献,终年香火不断,如果真的有什么气运,在他身上早已达到了天人交感的境界,运道合乎天意,顺之者昌、逆之者亡,无往而不利,正是易经所言:元亨利贞。
金樱姬看看秦林目光,就大概猜到他在想些什么,这会儿五峰船主却收起了笑容,正正经经的把秦林牵到神像前面。
“冤家,的情义奴奴如何不知?”金樱姬柔柔的眼波和秦林交缠,宛如东海波涛的眸子蓄满了柔情mi意,轻启朱:“奴奴也不指望娶人家过门,喏,就在天妃神像前面,咱们以茶代酒喝个交杯盏儿,奴奴、奴奴迟早遂了的心愿……”着着声音越来越,金樱姬的臻首低垂下去,白净的瓜子脸被朝覆染红了两腮。
做出那种烟视媚行的模样,金抛臣从不知道害羞两个字怎么写,唯有在真心话的时候,这位纵横海上的五峰船主,终究lu出几分儿女的叫羞。
既是郎有情妾有意,谁不想正儿八经的嫁入夫家?且不论正妻、平妻还是妾室,总得有个名分。
可对金樱姬来,这却是绝对不可能的。
汪直的女儿、当代五峰船主,她的生命属于碧波浩dàng的大海,她是海的女儿,绝不可能像普通女子那样留在夫婿身边相夫教子,也唯有率领舰队纵横海上,她的生命才鲜活灵动,永不枯萎。
从更加现实的角度,五峰海商或许不介意自己的主人和秦林有那么层关系,但正式嫁给秦林,以秦林妾室的身份执掌庞大的海商队伍,就有些不便了:而对于朝廷来,也绝对不会允许出现这种情况,单单是礼法上就难以解决,朝廷正式册封的土司又做了汉官的妾室,金樱姬到底算诰命夫人还是算土司?从来就没有先例!
更何况这必将给秦林带来实质性的猜疑和非议,纳女土司做妾、在东海掌握一支不受朝廷控制的军事力量,朝廷是绝对不会容忍这样一位官员坐在北镇抚司掌耳官位置上的。
所以,无论从金抛臣还是秦林的角度,所谓的名分都是种让彼此难受的累赘,秦林于朝堂纵横捭阖,金樱姬在海上纵横万里,红线天成、
彼此心照,乃是最好的结局。
有所得必有所失,金樱姬是海的女儿,自由自在纵横万里碧波的五峰船主,她就必须舍弃某些寻常女子能轻易拥有的东西。
低头等待秦林回答的金樱姬,这位杀伐果断的五峰船主,此时此刻那波光dàng漾的眸子,也禁不住淌出了一滴晶莹的珠泪。
“哈哈哈哈……”秦林突然一阵大笑。
金樱姬为了自己的选择,早已柔肠百结,听得笑声就把秦林恨恨的瞪了一眼,1冤家,奴数为了茶也不思饭也不想,巴巴的跑了几千里到京师,亏还笑得出来?
忽然秦林笑声一收,伸出手指头在美人儿鼻粱上刮了一下“笨蛋,如果我喜欢一只漂亮的孔雀,是把它关在铁笼子里,让它漂亮的尾羽伸展不开、翅膀受到紧紧束缚呢,还是让它自由自在的翱翔蓝天,高兴时就尽情鸣叫,展lu漂亮的尾羽更好呢?”金樱姬猛的抬起头,看着情郎的眸子里有些亮晶晶的东西。
秦林又笑道:“所以呀,我喜欢的就是那个在大海上扬帆驰骋,率领白帆如云的船队,远航万里之外的五峰船主金樱姬,可从来没想过要把她关在家里,整天做些针线活儿,在无聊中慢慢终老我还等着她把大明的海船驶向印度,驶向大食、驶向鲁密国,甚至更远的地方。”好!金樱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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