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铁血抗战之超级军阀-第20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牡臣馑堑母锩呗裕沙乱煌揪腿伪狈轿备涸鹑耍骋涣斓蓟钡牡匙橹ぷ鳌�
南方委员会接电大喜,陈一伤也快好了,便决定赴上海,到华北去。众人担心他安全,他大笑:蒋该死要保命、得好名声、不敢进我们这里抓人,他敢在南京、上海抓人?抓住了,我公开说我不造反了,我要见国母、拜中山陵、见刚峰先生,他能怎么样?借他一百个胆,他不敢杀我。我要逼他送我到议会去当官,他敢怎样?我现在是伤员,他敢抓伤兵?他不怕“人头宣言”?
众人一想也对,便依他,又派几个轻伤的人陪他一起去。陈一一走,项英可不客气,把苏俄回来的人全抓了,一个个问他们:脱不脱离王明那伙反革命?
他也苏俄回来的,但他是真正恨那些小王八蛋卖国者,他是真正爱国者。现在既然中央已经脱离了那边,他怕什么?他可不允许再有什么“假革命”“假马列主义”来捣乱。
结果绝大部分人坚决表示“脱离”“走自己的革命道路”,几个死硬分子不同意,项英可不是陈一,直接叫人“执行纪律”,全部消灭了这几个“反革命”。
老g公开电一发,国母大喜,便约上李烈均、程潜二位老革命,到南京找蒋老大,问他:什么时候彻底不打内战?人家已经公开承认要实现三民主义了,你还打什么?
蒋老大有理由:他们没说不造反。他们若发公开电再不造反、一致抗日、一致建国,我绝不打了。我也没抓他们那些留下来不造反的人和伤兵啊,他们留下来的人搞地下组织、搞农会,我也知道,我也不抓,让他搞。他只不造反、不打土豪分田地,我就不抓他、不打他。他进国府也行,他组议会也行,我都不管。
三人会气死,又没100%的理由压他个蒋该死,只好算了,最后说一句:你保证的,绝不抓伤兵和不造反的人?
蒋老大也光棍,公开保证:我绝不抓一人。谁抓了,我把他当反国父、反国母的反革命抓起来交给吴先生处理。
三人心中一叹:他还行,随他去。三人便回上海,不管了。
结果有人报告:发现老g大头头陈一在潮州到上海的船上,要不要抓来审问?他与我们打过很多仗的,不是学者,是造反的军人。
蒋该死一叹:他现在没造反,随他去,不准抓。抓了他,人家会砍你们脑袋的。
好么,陈一便顺利到上海,先去拜见国母,又说自己要北上山东组织北方委员会,进议会去帮助华北革命者保护工、农利益。国母写个信,我去拜见刚峰先生,我见过他,他不认识我。
国母大喜,忙忙写信,又对老张侍卫说:你去北方吧,我这里有王岳新他们几人就好。你再不出去,以后老了。
老张便滴泪向国母致谢,说:我去照顾公子。
国母大笑:叫你去华北负责,梦圆老先生六十几了,重孙都有了的人,操劳不了了,你去接手办教育、办议会。公子有他小夫人照顾,你操啥心?
老张侍卫便带陈一赴山东,直接从上海坐船到青岛见刚峰。
刚峰大喜,说:张前辈辛苦两年到北平去任军政委员会第一副主席。陈一是大将啊,可我不能让你搞军队啊,我也怕你造反啊。陈庚来,我都怕他造反。你去华北议会当副议长,把你们那些同志组织起来,认真保护工人、农民利益,有万事,只可通过政府解决,万不可扇动什么罢工的。你不犯,陈一是好同志;你犯了,我不管,王耀武杀你个“破坏华北大革命”你们自己担。
陈一是个爽快人,便大笑:你叫工人罢工他都不会去,你给他们一月一百多大洋、天天吃肉、人人有新衣、孩子全上学,他发疯去罢工?我不怕他们工人、农民把我打死?
刚峰大笑:那陈一同志真是好同志了。你要当行政长官也可以,你留学法国、当年在上海军阀抓你,你也见过国父,你与邓斌是同学,又是周公的朋友,也有大才,你自己选么。
陈一便说:我还是先干议会,有一年了解了情况,我去当省长、当黄淮特区行政长官,你答应了的。
第298章 革命青年及其他()
刚峰心内狂喜:老子可得到一个大人才了,陈一是谁?当年的大元帅、第一任上海市长;打仗老输,一身胆气无人能及。公开在井岗山赶走太祖,公开在文革中搞二月逆流;带头大闹怀仁堂,拍桌子骂太祖。他一贯是被太祖批“老右”“老机”,公开说“你陈一就做右派代表进中央么。”老子专门用这样的“大右派”。免得毛老大你将来胡搞,我为你好,为你们那么一大批人好。
刚峰安排张老侍卫在家住一周,陪几个小孩玩几天再北上,又叫自己警卫陪陈一去找他们省委。
人家公开挂牌租了一栋小楼公开办公呢:一大半人在政府、议会、学校任职,工资又高,便一人留三十大洋过日子,其他全作党费捐出来“革命”,几千人也一月捐几十万大洋,随便租个小楼足够了。
斜对面也有一栋更小的楼,是“刮民党”山东省党部、是汪兆铭拨的钱、派了七个人“装样子”,整天屁事不干,躲在楼内喝茶,一月三百大洋工资由南京发。他们能干啥?抓老g吧,李玉堂就公开杀他个“省党部”;宣传吧,人家骂他贪污集团来的人乱放屁;进议会吧,被革命青年骂“反动落后思想的代表”;写文章吧,报社当擦屁股纸扔掉,从不给他们登;发展党员吗,人家说:“你个反动组织、滚远点、别害我们”;当官去是可以,你一伸手,立马杀了;一办下坏事了,立马“坐牢去”,敢当官吗?只好每天拿着报纸坐着喝茶了。又没钱(一月三百大洋,在济南属工人收入),又没权,又没人缘,便成了全济南的风景、政治民主。
这一条街有二十几个挂牌子的小楼,全是全国各大政治党派、团体的“省委”“省党部”“山东省分部”等等,治安出奇好,人也少、车也少、小商贩也少;读书人多、斯文人多、企业家教授来的多;也经常有集会,也有组织游行,但从不反政府、从不搞罢工、从不搞学潮;只游行“庆祝农业法”、“庆祝空军大捷”、“庆祝xxx公司年产值10亿人民币”之类;或者是“日本鬼子滚出中国去”、“全国联合抗日”、“坚决收复东三省”之类的;也有少数是“勒令南京停止内战”之类。警察是不管的,只划定几条街,不影响工业生产,你们到大居民区、集贸市场那边游去,那边人多么。出了事,游行组织者“坐牢去”,你的省组织“滚蛋”。
这个游行便蛮好玩:秩序也好,人也精神、衣服也新,像节假日群体逛大街,只不过手中几百支小旗,几十人发宣传单。大多数都是学生和教师,工人、农民忙着生产、赚钱、革命建设呢,谁有闲心事搞游行?若刚峰先生说话么,保险一亿人大游行;若有人反刚峰先生么,保险一个城大游行坚决要求“杀反革命破坏份子。”
陈一在此呆一周,也碰到游行,也见那个“省党部”的人与自己这边省委的人一起到议会听报告,也见到十几个其他政治组织来自己这边谈事,也问自己人的生活。这一周,陈一便真觉得:坚决这么干,这么干中国才富强;王八蛋的“国际”只知骗人、杀人,真好妈该全杀了才好。他老兄也是妻子被那些人迫害死的,连他都关八天,他不恨?
陈一便问:他们那边的人怎么这么要死不活的?不如那些小党派和社会团体。
省委的人便大笑:他们敢出去么?一说是南京党部的人,人人骂他个“反动集团走狗”;不是开大会,他们连议会都不敢进,不然革命青年堵着问他们“又干了什么反动落后的事情了?快交代”。
陈一大笑:李玉堂不管他们么?李玉堂一批人也是他们挂名十多年的中央委员啊?
省委的人大笑:李将军和沈主席已公开讲了,他们是国母、刚峰先生的特别委员会,与南京党部不是一家人,还管他?不杀他们已经是看国父天大面子,是国父的党养下了这群不争气的反动儿子的。
陈一又问:你们现在工作重点和目标是什么呢?
省委的人便说:你是大领导,又是真革命的,我们也不瞒你。我们现在的革命目标就是在山东实现真正的三民主义,让老百姓有幸福生活,让国家实现真正的强国富民;我们工作重点就是帮各阶层人民一起向愚昧落后开战,我们几千人全力组织农民学文化、全力帮工人学文化,全力组织工人、农民抓生产致富。我们没办法去斗地主、搞罢工。地主都革命了,把土地全交给农场经营了,又不欺负任何人,只做个小生意、帮农民服务一下生产,我们斗他们不发疯?罢工干什么?政府下令最低工资标准、严禁苛刻工人,加班给两、三倍工资,年底结算必须拿20%纯利奖励工人,罢工不是发疯?工人不打死我们?他们一罢工,企业家绝对上法院告状的,法院有规定可以判工人开除。工人一开除,谁敢再用他?你叫他一月领5元钱没肉吃、没新衣,他不打死你?至于武装暴动和斗争,你想都别想。你一聚积,士兵们和工人、农民一发现,马上会主动报告说你是“反革命破坏份子”,会大游行要法院坚决判你死刑。我们天津的两个糊涂虫当议员,公开在议会骂刚峰先生是大军阀、反革命;结果当场被一批革命青年扭送到了法院,又有十几万人大游行,老太太都哭着要法院杀他们。怎么办?法院只好判他们死刑。罪名是“反革命破坏份子、公开煽动反革命破坏活动,民愤极大,死刑”,一下子便杀了。十几万人才散,又有二、三万人围了天津市委,叫他们“滚蛋”。天津市委公开道歉一下午,又人人写一份保证书才过关。不然几十万天津人非打死他不可。
这下陈一震惊了,又问:李玉堂他们不办组织、不发什么奋斗目标和党的宗旨之类的东西吗?
省委便说:都没有,只组织生产、只办学校、只认真立法,所有党派的东西他们都不搞,连个党务部门都绝对没有。只在军队和我们一样设政委、唱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大华北家家户户挂刚峰先生的像,别的什么也没有搞。我们也挂刚峰先生像,不挂不得了,被人一发现、一告状,你啥干不成了,人家把你当那个省党部的反动派走狗对待,没人与你说话的,你怎么工作?
陈一又大惊,问:刚峰先生不管吗?
省委便说:管,也不管,也管不住。他写了一封长信,说不准搞个人崇拜和迷信,谁再搞谁反革命;又说叫革命青年不准动不动批人家“反动落后思想”,要团结全体民众自觉革命。这封信公开印成文件发了,我们也有,我们也认为是对的。
陈一又惊,问:那些革命青年是怎么回事?没人组织他们吗?
这下几个省委领导便哭笑不得了,说:那些人全是一些知识青年,我们的几百学生也是,几年前我们送他们出国留学,刚峰先生便全让他们在美国上师范院校,回国后全当小学老师,也没有任何组织。但他们就是一回来拼命在农村教书,看到封建落后的东西就给小孩子讲危害,看到贪官污史便几十人自己组织起来去告状,一下子人家成革命青年了。我们的话再也不听了,反而骂我们“糊涂”“与外国人搞到一起是什么党?”又说“再不改,你们会与南京反动政府一样被人民打倒”。我们又说不过他们,也没办法。他们也不攻击我们。
陈一会惊死:这是真正的发动群众,从最底层彻底革命啊,我们必须学,不然会被历史淘汰。
陈一又问:革命青年既没有人组织,又没人管理,他们怎么有这么大能量呢?肯定有我们不知道的原因。
省委几个头头想了半天才说:听我们那一批学生说,他们到美国后一边在美国大学学习,一边有兴中会的骨干一人管他们几百人的生活,平时也讲一些中国革命的道理、学一些中国传统文化的东西,大概半月集中学习、讨论一次吧,一搞就三年,也教的差不多了。但现在他们真的没有任何人去组织他们了。我们也有秘密党员与他们在一起当老师、当革命青年,可真没发现有人组织,全是自发又自觉地去教育孩子和农民工人改革社会不良习气。
陈一便长叹:人家比我们高明,人家不要组织,便有了无处不在的组织。人家只把人的思想端正了,便让他们去无处不在地进行全社会大改造。现在无所谓,下一代人一培养出来,全华北是一个崭新的文明、健康社会。只等这一批小学生二十几岁,十几年后吧,任何人来都拉不动华北的群众、破坏他们的革命了。谁也不行,我们都不行。任何人到时候来到华北只剩下一条路走:老老实实合作,否则会被一亿几千万人赶出去。我们也一样。
省委几个人摇头苦笑,又说:陈老总,你太乐观了,不用十几年后了,现在山东就是了;明年、后年河北、黄淮区就是了。人们天天吃上肉、月月有新衣、一月几十、上百大洋工资,谁提半个反对意见,几千万山东人会主动打死他。天津事件时,连老太太、小孩子都到法院哭着要求枪毙那两个糊涂虫。人家只说一条:这些人搞乱天津了,又要我们回过头去过一月十斤粮、三十斤菜,一年四季无出门衣的日子吗?他不是反革命谁是?你们法官不判他枪毙,就比贪官还心肠坏。哪个法官敢不判死刑?外国记者几百人在现场也只说:该杀、违背全体民众意志的人,任何国家最民主的政府都会杀他。这不是法律的问题,是民意、国家意志的问题。
陈一又问:我们有人在军队吗?几十万大军有别的党派的人当兵吗?
几个省委的“书记”会吓死,以为他要搞武装呢,陈一一笑说:我绝不在刚峰先生这里搞武装,我给他保证过的,但我想借鉴学习一下。
几个书记才松一口气,说:我们因为是抗日前线,任何军事上的事绝不准百姓打听。我们一些老党员的子弟也有当兵的,回家先声明:你们是老百姓,任何人不准问我部队上的事。你们问了是汉奸嫌疑,我说了是汉奸罪。华北议会可以问,你们可以问华北议会,我任何事不会说,只告诉你们:我们是华北子弟兵、人民的军队,我一切都非常好。其他万不可给你们说半句了。这件事我们也琢磨了很久了,也派人去参军,回来一样,同时声明:我一没叛党、二不叛华北国防军,你们可能开除我,我也可以被国防军开除,但我什么不会说,说了是叛国、汉奸。
几个书记便叹气:我们前后派了几批青年党员入军队,全一个样,几百人无一例外。也不叛党、也绝不说军队的事,我们目前连他们装备情况、驻防情况一无所知,报纸公布什么、议会传达什么就是什么了。我们的党员也全在军队中登记清楚了,任何加入了党派的人必须登记的。他的法律“兵役条例”就这样光明正大写着,他们也没任何人自己在军队搞党组织。
陈一又问:蒋该死有人进他们军队吗?
几个书记想了半天才说:听说公开清除了一批小军官,公开说是“隐瞒历史”,又不处罚,又不是我们的人。肯定不是日本人派来的了,日本人派来的准杀了。肯定是南京那边的人。也不多,几年通报几起吧。我们弄不出军队情况,估计蒋该死也好不到哪去。
陈一便点头。就怕蒋该死把他们军队拉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