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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天争锋:倚天屠龙-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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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阳光静暖,瀑纱轻袅,在那瀑纱下面的水潭中,有一个绝色的女子,秀发披肩,蹲于潭中青石上,烟纱洒下,在她那光洁的皮肤上,披上了一层闪闪发亮的珍珠。
她抬首往瀑布中看去,傅夕歌也在那瀑布之中,遂水飘了下来,四道目光,就那样对接在了一起,重叠,交织,缠绵,融洽,浑身滚烫的他,把娇弱无骨的她揽在了怀中,就像在黑暗中拥抱着一丝光明,就像在火海中拥抱着一块寒冰,然后,他把她慢慢融化成水,她让他融入了自己身体,他们水乳交融,那一刻,再也分不出来彼此。
翻云覆雨,如过千年。
傅夕歌体内的热气慢慢的由三变二,由二变一,随着他酣畅淋漓的动作,那浑身上下的毛孔与穴道在那过程中全全打开,而那股几百年的内力迅速游走于他的周身穴道之中,把那淤塞的穴道一一冲通,那内力像一条恣意狂奔的飞龙,在傅夕歌的体内翻江倒海,而傅夕歌紧紧揽住飞雪光滑的细腰,像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血肉一般,他们是彼此的真爱,彼此愿意为对方付出一切的人,现在他们是最幸福的,不管这一秒的幸福是多么的短暂,他们都要珍惜,都要在彼此的脑海间,留下刻骨铭心的记忆。
身体里的那条巨龙终于冲破了所有的穴道,从“百会”穴蹿入任脉,游走任脉一遍之后又从“阴交”穴蹿进督脉,把督脉的穴道再次洗礼一遍,然后洋洋洒洒,以冲天之势冲出傅夕歌的百会穴,一股巨力自他头顶,倒冲向天。
那力就像是横扫而来的台风,更像是漫天荡漾的海啸,那不是人的威力,那是天威,神威!在那无匹巨力的折扫之下,那龙湫瀑布竟然回空荡起,反流了上去,能让瀑布回流,天地变色的神功,傅夕歌练成了,他揽着心爱的人儿,给她鱼水之欢的同时,她也助他炼成了这绝世神功。
她的处子之花在激情之中凋细,但是她是开心的,因为在她看来,他们的爱情之果就要挂满枝头,等待着爱情雨露的滋润,等待着瓜熟蒂落,等待着和心爱的男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瀑布旁的草坪上,阳光静好。
妙弋揽着昏迷过去的傅夕歌,紧攥着他的手,她在阳光下,幸福的微笑着,从女孩变成女人,她是幸福的,虽然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但是她无怨无悔。
因为她爱他。
她早晚都是他的。
能够用自己的身体挽救他的命,甚至于助他炼成绝世神功,她这么做,在她看来,是一种必须的过程。
早上日月救醒她后,跟她说了挽救傅夕歌的唯一方法,先用日月的内力助傅夕歌冲破聚力关,在用妙弋的处子之身替傅夕歌解出欲火焚烧之苦,然后在阴阳交合之时,由傅夕歌体内的三股大力自行冲破他全身穴道,自然而然,穴道一通,神功便成,看刚才傅夕歌昏过去之前的神威,妙弋已料定自己的爱郎从此炼成了九阳神功,成为了天下第一人。
很久以前的那个“盖世英雄”的梦想,总算可以实现了。
想到这些,她不禁欣慰的笑了起来,手摸着傅夕歌光洁的下巴,温柔的盯着这个自己的男人,他还是那么帅气,睡觉的时候,睫毛像顽皮的蝴蝶,带着晶莹剔透的露珠在颤抖,她忍不住,捧着他的脸,吻了下去。
恰巧此时,他醒了。
傅夕歌眨了眨双眼,惊讶的说:“你谁?干嘛吻我?”
“傻瓜,我是你的娘子啊。”妙弋温柔笑着,继续吻了下去,傅夕歌哎哟一声怪叫,一把推开了她,他只是轻轻一推,妙弋却如同一片花瓣,被推得飞了起来,摔到了崖壁之上,反弹回来,跌倒在地,左脸被崖壁撞得一片青白。
见自己失手把姑娘推飞,傅夕歌顿时惶恐惊急,忙跑过去扶起妙弋,惶恐道:“对不起姑娘,在下一时失手,不知道会造成这种情况,姑娘,对不起。”
“嘻嘻,相公你炼成了绝世神功,这一掌之力你家娘子当然受不了了,不过没事,慢慢会习惯的。”哪料那妙弋倒不发火,却雀子般腾身用一双光滑的皓臂勾着他的脖子,因为女孩身上只披了一件轻纱,这一跳一勾之间,一对椒乳弹了出来,顶到傅夕歌的胸口,而傅夕歌低头看自己,却是披了一件女子的罗裙,罗裙里面赤条条的,竟是什么都没有穿。
他的记忆就像被横空斩去了,现在他的脑海里,却是京城故地,望着傅友德横空斩下那一剑来,割破了自己的喉咙,浩气荡九天。
他急道:“姑娘是谁?我的祖父,师父,师妹,和沐寒烟姑娘呢?”
他如此一问,欧阳妙弋瞬间迷茫了。
第243章 损则有孚言九鼎【4】()
妙弋见傅夕歌竟然这般说,好像一瞬间就忘记了她是谁,她忙搂紧傅夕歌问道:“夕歌哥哥,你说什么傻话呢?我是你的妙弋啊,我是你的娘子,你看看我,好好看看。”她伸手把傅夕歌的脸扳正,正正地盯着自己,好让他看得仔细。
傅夕歌如坠云里雾里。
因为他对怀中这个美貌的少女,完全没有任何印象,在他的过往里,这个少女根本就没有出现过,所以任凭他如何想坏脑袋,他都无法把自己的过去与眼前这个女孩联系起来。
他苦笑:“姑娘,我们真的认识么?”
“当然认识,我们是最亲密的爱人,傻小子。”妙弋虽心中有不小的疑惑,但她却以为那是因为傅夕歌要跟她开玩笑,所以才故意那么说的,因而她笑得依旧温柔甜蜜,把自己的爱郎搂得更紧了。
傅夕歌却十分反感。
他反感男女之间的过份亲密,何况是跟一个陌生的女子,而且还这么赤裸的相对。
他黑着脸推开了她,口中道:“姑娘,男女受受不清,请自重。”
“你,混蛋。”妙弋突然间火了。
她见傅夕歌黑着脸粗鲁的推开了自己,而且还说什么男女受受不清那些官冕堂皇的话,她心中一股无名之火竟“嗖”地一声腾了起来,柳眉一竖,扑了过去。
拽着傅夕歌的手问:“好你个臭小子,玩笑开大了是吧?尽然跟你娘子说男女不清,你霸占人家的时候怎么不这么说?”虽然倒竖着柳眉,但是脸蛋却是羞涩绯红的,像是一个刚过门的小娘子,正与自己的夫君吵嘴一般,虽有争执,却也幸福。
傅夕歌无奈的摊了摊手:“姑娘,你愈说我愈迷惑了,我真的不认识你,兴许是你认错了人,把我当成你的那个谁谁谁了吧!”说完他再次把妙弋的手掰开,推开了她,这次比刚才更要粗暴。
妙弋这下是真的怒了,她再次扑了过去,一把封住傅夕歌的领子,提声怒质:“傅夕歌,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我都是你的人了,你还跟我开这种无边无际的玩笑,很好笑吗?”
傅夕歌亦冷笑:“你说你是我的人了,有何凭证,就凭你在我面前坦胸露腹,蛮不讲理吗?”
“你混蛋。”妙弋一记耳光扇了出去,本想给这翻脸不认帐的家伙一个教训,可是耳光在半空之中又折了一个弯,最后回扇而来,啪的一声脆响,打在了自己的脸蛋上。
因为她不忍心打他。
因为他是她心爱的男人,她打了他的耳光,她会心疼。
还因为男人是有自尊的,不容许被人打耳光,因为耳光是对男人最大的侮辱。
所以她的耳光,抽向了自己,抽得停不下来,一声比一声要响,整个山谷间都回荡着她那清脆的耳光声,她边抽还边自骂到:“让你犯贱,让你活该,让你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让你一心只想着别人,只想着救人家,只想着把自己的一生交给人家,让你不要脸”她一边自骂一边抽着耳光,说话的声音快得让傅夕歌都听不清她在咕噜什么,但傅夕歌也不忍心看姑娘在自己面前如此狠抽自己的脸啊。
他虽然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但是他也没有理由袖手旁观,所以他大叫一声:“姑娘,住手。”探手奔了过去。
妙弋刚才那么狠抽自己的脸,当然是无奈之举,她的目的就是要用打脸的方式把傅夕歌的心换回来,因为她也不清楚秦舞阳为什么会有那种表情,会有那种反应,是不是他心里不再爱她了?是不是他想要摆脱她?
她不敢再想下去。
因为傅夕歌已成为了她生命中的一部分,没有了傅夕歌,就像没有了空气,她或许亦无法生存下去吧。
无论如何,她也不能与他分开的,决不可能与他分开。
所以当看见傅夕歌向着他奔过来时,她的心上顿时间狂喜,就算受了再大的委屈,她也觉得无所谓了,只要自己心爱的人儿一直在身边,她就是最幸福的。
她张开双臂,迎接他的到来。
傅夕歌探手,点住了她的穴道,为了防止妙弋的继续胡闹,那急乱中想到了这一方法,他盯着她的脸,声音重重地道:“姑娘,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我要很清楚的向你说明,傅夕歌不是随便的人。”话到最后,却也有讥讽,嘲弄和鄙夷的神色,他的目光盯着妙弋的脸,向是在盯着一个可笑之人。
在他那嘲弄的目光下,妙弋的心像是被一把匕首一刀一刀切开一般,心酸的眼泪,在明亮的眸孔里面转转着:“傅夕歌,你这是人说的话么,在你的意思里,我欧阳妙弋就是一个随便的人吗?”
“那是什么?孤男寡女赤身相对,而且搂搂抱抱不分彼此,姑娘,就算是娼,也该懂得礼仪廉耻,也该懂得万物风化,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就算畜生,也该有层皮吧?”傅夕歌这话说得真狠,连他自己说出这话来,也感到后悔了,因为无论如何,对方还是一个姑娘,他不清楚姑娘的心,能不能承受此话之重。
但为了让姑娘不再纠缠自己,为了自己所谓的解脱和轻松,他毅然决然的说了,说了这句他这辈子最为混帐的话,说了这句他这以后的人生每每回忆起来,都会追悔莫及的话。
妙弋听完很是平静。
他只是冷冷的笑着!
因为在傅夕歌说刚才那些话时,已有千万个巨雷在她的心间滚过,把她那颗柔弱而娇脆的心,炸成了废墟,夷为了平地,她眼前这个她最心爱的男人,突然间变得那么陌生,陌生得她再也不认识了。
她呵呵冷笑,问到:“傅夕歌,你看见了吗,你胸口上那条剑伤,便是我刺的。”她这话纯属多余,谁不知道傅夕歌胸口的剑伤是拜她欧阳妙弋所赐?
可傅夕歌不知道,而且他还真的拉开衣襟,看见胸口一道剑伤赫然在目,他突然间大惊失色,变脸问道:“啊,真的有一道剑伤啊,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胸口会有剑伤,为什么,为什么?”
他不知道要问谁。
是问眼前这个女孩吗?
她是怎么知道自己胸口有伤的?难道她看过自己的胸口,两人之间如此衣衫不整,难道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自己胸口的剑伤从何而来?为什么她要说这一剑是她所刺?为什么自己都不清楚?而眼前这个陌生的姑娘却什么都知道似的?
他扑了过去,像头发狂的狮子,掐着妙弋的肩头,咆哮道问:“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这一切都是为什么?”那一连的几个为什么全全发自肺腑,因为着急,因为迷惑,他掐着妙弋肩头的手,力道大得惊人,像要把那妙弋细瘦的肩头给捏碎了一般。
妙弋的脸是惨白的,那是疼的。
身上疼,心更疼!
但是她就算咬碎了贝齿,她也要强忍着,她脸上堆起了笑,那种皮笑肉僵的笑,看起来有一丝淡淡的恐怖,她问傅夕歌:“疼吗?你当初被我刺穿胸膛,削发断情之时,你是很疼的吧?”
“说什么,你说什么,我不懂,我为什么一点都听不懂?”傅夕歌愈来愈迷惑,他不明白眼前这个姑娘到底在讲什么,其实到现在为止,他连她姓什么叫什么都不清楚,可是在她的话里,自己这一生,似乎与她有太多的交接,可究竟是什么交接,为什么他一点也想不起来呢?
妙弋的身体被他摇晃得猛烈,她脸上那抹笑依旧未抹去,反而愈来愈浓烈,愈来愈恐怖:“因为你痛,所以你要报复,因为你的报复,所以你骗走了我的处子之身,然后无情的抛弃我,阴谋,这所有的一切完全是阴谋,傅夕歌,你赢了,我妙弋一步一步,心甘情愿,走向了你给我设好的圈套,实话告诉你,从向你的心刺出那一剑开始,我就预感到我们这段情开始走向了毁灭,那以后的对你的所有的情爱,都不过是自己欺骗自己而已,今天,这个梦总算醒了。”
傅夕歌看着她的脸色在慢慢的变白变白,白得毫无了一丝血色,他想不到一个人的脸可以瞬间如此变化,所以他堵在喉咙口的“为什么”终是没再问出来。
妙弋惨白的脸上再无虚伪的笑容,而是真实的哀伤,她柔情脉脉的看着傅夕歌,竟温柔的说:“夕歌哥哥,你知道吗,我的心很疼很疼,如果有可能,我宁愿你在我胸中刺进千剑万剑,我也不要你这么对我啊。”
傅夕歌没有任何表情。
她对他的柔情,让他想到了另外一个女孩,十多年之前,昆仑山谷,少女沐寒烟,还有明月青。
妙弋说:“夕歌哥哥,这一生,你爱过谁?”
她想听到对方说的是“你”,那样的话,她就算立刻死去,也无憾悔,但是傅夕歌想都没想,给了她一个晴天霹雳般的答案:“明月青。”
这一声“明月青”,让她的心彻底坠入深渊。
她是喜,还是悲?
自己最爱的人,却爱着自己的结拜姐姐,这难道是上天安排的一个笑话,难道是苍天故意玩弄他们吗?
妙弋坦然的笑着,口中道:“呵呵,明白了,原来是她,原来如此”突然间,嘴里“噗”地射出了一口鲜血,噴到傅夕歌的一头一脸,整个人天旋地转,倒了下去。
第244章 损则有孚言九鼎【5】()
合掌峰下。
傅夕歌呆呆的跪在枯草连天的废墟里,这里原来是一座古店,店老板名叫傅庸。
昏迷过去的欧阳妙弋安静的躺在灵峰中的溪水边,温暖的阳光照耀着她如玉绸般的皮肤,那柄褐色的剑安静的躺在她的身边,傅夕歌已把她衣服穿好,自从那瀑布下一闹,这个女孩已昏迷过去了四五日,就像睡了长长的一觉,久久不愿醒来。
傅夕歌是愧疚的。
他回想起自己与姑娘说的那些话,他把她骂得连娼妓都不如,是一个正常点的人都会气得暴跳如雷的,更何况这个姑娘气性如此之大,气昏过去十天半个月,也属正常。
傅夕歌痴痴凝视了姑娘一久,阳光下的这个女子,看起来是那么的清美,比他心中的江女,还要美丽了不少,怎奈他的心在八年前就交给江女了,天底下再美丽的女孩,对他来说,只不过是凡花俗草,提不起任何的兴趣。
想起明月青,他的心又猛烈一震,不知那个女孩现在怎么样了,他落入了段子羽的手中,情况会不会很糟?如果她受到了什么伤害,自己死一万次,怕也难赎其罪的。
想起明月青,他又想到了段子羽,想到段子羽,想到了光明顶决战,而把亲生祖父亲手震死,他已肝肠寸断,不知为何,他会从京城的大将军府飞到这个儿时的故乡,难道是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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