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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天争锋:倚天屠龙-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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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剑,剑剑如蛇,直撩沐英胸口各路死穴,看起来此人剑法竟也非比寻常,他边攻边吼:“尔等竟已狗胆包天潜入本府,却又为何说得如此官冕唐黄,奸细便是奸细,却要打着拯救别人的口号,实在可笑之极,看我剑。”
他口中极尽讥讽之意,剑路却愈来愈急,逼得沐英的刀劲施展不出,只得一味压制着打,沐英啸道:“好剑法。”起手一撩,震开对方剑刃,口中道:“若马侯爷不信在下,在下也只能空感遗憾,但这两家相拼,实非妙事,不如你我各退一步,各种相安可好?”
马哈只挥剑前追,咄咄逼人,冷笑道:“贼子想得甚美,你既敢冒胆前来,本侯岂有放你退开之理,那样的话,我堂堂滇阳侯府岂不成了摆设,你想来便来想走便走?”马哈只见对方器宇轩昂气度不凡,本是有意结交,怎奈汉元有别不共戴天。
何况在这敏感时期,对方竟然堂而皇之闯入自己的府邸,实在让人气不打一处来,于是他挥出手,势必给对方一个教训不可。
沐英本无恶意,他与傅夕歌微服前来昆阳,完全因为傅夕歌的意思,因为傅夕歌想要结识那个传说中的神童马三保,而傅友德和蓝玉两大主战派却立志碾平昆阳,把元宿之后全全送上京城,加以残害,知道主帅之意,沐英自然不忍,于是权衡之下竟也同意了傅夕歌的提议,两人趁明军还未大举攻打昆阳城前,潜入昆阳,救走马三保。
两人就这般顺利避过耳目,潜进了滇阳侯府,这滇阳侯府依月山而建,乃是滇池南岸的第一大府邸,气势辉煌一时无二,二人潜入府中寻了半天,却不料与马哈只三人正正撞了个对面。
此时马哈只剑气攻到,已再无可避,沐英无奈之下,只得挥刀而抗,口中道:“马侯爷既然不信,那在下也是无法,多说无益,先与侯爷过上几招再说吧。”说着刀风掣起,一刀“亮刀带马”劈了过去,乃是此招开式,只见他提刀而起,上步双杀,刀风卷起两道白光,飒飒直取对手剑腕,却又换成了一招“开门见山”。
马哈只使用的是滇池岸边的西山上一位老道所创的,剑气浑厚无比,却是变化多端,美伦美奂,只闻他清啸一声,一招“滇池揽月”探剑急进,剑风勾头刺进沐英劈出的双刀之间,直刺沐英腰间的空门,每招每式却拿捏得十分到位,竟是进退自如,毫不粗糙,眼看剑锋流出的真气已要把沐英的刀光给掩盖了;沐英两刀劈去之势未有使老,便又在急急换招,却见他一口大刀翻飞之间,已然使出了一招“童子迎宾”,挥刀前扫,身子往下探去,弓身勾拦对方剑气的同时,又来一招“金龙出洞”,急急上步,挥着长刀边撩边刺,却将对方的剑气给破了开去。
马哈只惊呼一声,忙撩剑回斩,直抹沐英脖子,口中道:“好快的刀法,简洁明快,让人佩服。”此赞却是发自肺腑,倒无任何虚假之意,沐英道:“谢谢夸赞,马侯爷的剑法也是惊世骇俗,让人大开眼见。”
“阁下谬赞了。”马哈只却不认同沐英对他的称赞之语,顾自挥剑抹去,眼看快至沐英吼间,此剑招唤作“云横西岭”,乃是此剑法中较为毒辣的一招,顾名思义,剑气犹如云带一般横在敌人的喉间,破血封喉,不在话下,而沐英见马哈只的剑气若有粘性,吞吐之间,竟是霸道无比,似要将他的刀风给吞了一般,着实教他汗颜。
他忙奋刀而起,一招“金龙出洞”使出,身子上步连撩带刺,然后又是一招“运转乾坤”劈来,转身迅速挥挑,带刀一撩,长刀吞吐着寒光,逼向马哈只的剑路中去,随着又是“旗开得胜”砍出,挥刀大劈间,刀风在对方胸前划圈,起舞带斩,刀气撩空间,竟已成了互不相让之态。
沐英一气呵成,竟转眼间使出了三四余式,每式凌厉无俦,包含了十几刀路,而路路直逼对方缺憾,实在是高明之极,幸好马哈只也是高明之人,倒也不惧沐英的那简单明快的刀锋,却见他一招“青龙探爪”,剑风一回,携起漫天杀起,浩浩荡荡,喷面向沐英席卷而去,剑气森森飞步双抹,剑光直罩沐英的脸庞,沐英哈哈一笑,刀风迎了过去。
这是一招“单刀赴会”,只见他刀出之时勾、拦、撩、冚、刺,瞬间竟已使出了五种动作,把马哈只的剑气化解了不少,而且刀风已成反逼之式,回杀上去。
这边的马三保见父亲与那汉人生死搏命,而号称西南第一剑客的朱棣,却负手旁观,并无出手帮助之意,他不禁心生疑问,质问道:“朱叔叔,我爹爹在此拼命搏杀,你却如此悠闲,实在有些说不过去吧?”
“三保侄儿是要让我出手帮助你父亲么?”朱棣闻得马三保之言,回头问他,马三保冷笑道:“如果朱叔叔喜欢冷眼旁馆,和儿亦无他话,毕竟这是我马家的家事,与你外人无关。”此言甚是刻薄,朱棣闻之,几欲怒起,他强忍了好大的劲才把怒火压了下去,咬牙道:“依为叔看,你父亲剑法出神,断不必操心。”
“哼,你不想出手便不出罢,我去帮他便可。”那马三保怒气冲冲,冷哼声后,竟已扑至傅夕歌身前,探手攻出,一拳砸向傅夕歌面孔,口中道:“小子,吃我一拳。”
傅夕歌正在那聚精会神的观看沐英与马哈只相斗,却不料马三保会突然出手攻向他,待他回过神来拳已砸到,他不禁惊喝一声出手相格,那沐英惊呼道:“夕歌侄儿,不可出手,出手必会伤人啊,吾侄儿切记。”幸好沐英此言发了出来,阻住了傅夕歌挥出的手掌,把马三保一条小命保救了回来。
因为他知道,一旦傅夕歌出手,那可是惊天巨力,神仙也难保的,闻得沐英之言,傅夕歌亦身体一颤,知晓了个中厉害,只得汕然一笑,提身退开三步,抱手与马三保道:“这位朋友,出手动粗实非在下之愿,何不以棋会友,既能在棋盘之上分个高下,又能免伤无辜,少却流血牺牲,你看可好?”
马三保本已抢攻至前,闻得傅夕歌要与他对棋,登时便来了兴趣,原来他也是一位爱棋孩子,平生尤为痴迷象棋,闻得傅夕歌要与他在棋盘之上一决高下,顿时想都没想便应了下来,只见他双眼放光,一口答道:“这位朋友既然有心对棋,那我马三保也遂你之愿,与你对上一局吧。”
“可是我有一个条件,你得答应我了,我才与你下棋。”傅夕歌见对方怒气退去,心上生喜,忙借机说道,马三保剑眉一凝,问道:“甚么条件,你且说来,看是否苛刻,我再权衡是否答应与你。”这是个聪明的孩子,并未一口将事儿答了下来,替自己留了一条后路。
傅夕歌心中暗暗佩服,他与马三保道:“我们之间并无怨仇,虽有胡汉之分,但毕竟天下万民皆为一家,可不可以在对棋之时放下争斗,在棋盘之上一决高下,这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马三保身体一震,这也是他想说的话,没想到竟被傅夕歌说了出来,他不免对傅夕歌侧了侧目,口中道:“朋友之言正是我心中所想,既然你能放下争斗与我对奕于楚河汉界,那我又为何不能与你罢手言和呢?”
他们这般说时,那边打的激烈的二人也很是给面子,待二位孩子话落,他们刀剑却已互收,抱拳退于两边,彼此致意,口中同道:“阁下武功惊人,实在佩服,佩服。”互赞之时,竟有惺惺相惜之意。
傅夕歌已用从瑶琴里面抽出的怪铁,在那青石板上画出了纵横相交的一幅棋盘,而且标出了楚河与汉界,俨然一幅真正的象棋,其他三人却是皱眉苦恼,心中皆道:“这有棋盘无棋子,却不知二人要如何对奕。”在众人正在沉思中时,马三保突然眼光一亮,清脆地叫出声道:“有了!金叔借剑一用。”金焚惊奇之时,背上的剑竟已被马三保抽了过去。
却见他挥剑劈向了路边的两棵青木小树,呼呼之间,竟一晃眼间,“嚓嚓”将那两截小树切成了两幅棋子,待众人惊异之时,棋子已被切够,他正挥剑在棋子上刻起字来。
第61章 惊世异童会晋宁【3】()
棋子活动的场所,叫作“棋盘”。
在长方形的平面上,绘有九条平行的竖线和十条平行的横线相交组成,共有九十个交叉点。
棋子就摆在交叉点上。
中间部分,也就是棋盘的第五,第六两横线之间末画竖线的空白地带称为“河界”。
在象棋的棋盘中间,常有一区空隙,上写有“楚河”、“汉界”字样,这是以下棋比况历史上的“楚汉战争”。
“楚河汉界”在古时的荥阳、成皋一带,该地北临黄河,西依邙山,东连平原,南接嵩山,是历代兵家兴师动众的战场。
公元前二零三年,刘邦出兵攻打楚国,项羽粮缺兵乏,被迫提出了“中分天下,割鸿沟以西为汉,以东为楚”的要求,从此就有了楚河汉界的说法。
至历代,在荥阳广武山上还保留有两座遥遥相对的古城遗址,西边那座叫汉王城,东边的叫霸王城,传说就是当年的刘邦、项羽所筑。
两城中间,有一条宽约千尺的大沟,这就是人们平常所说的鸿沟,也是象棋盘上所标界河的依据。
两端的中间,也就是两端第四条到第六条竖线之间的正方形部位,以斜交叉线构成“米”字方格的地方,叫作“九宫”,象征着中军帐。
整个棋盘以“河界”分为相等的两部分。为了比赛记录和学习棋谱方便起见,现行规则规定:按九条竖线从右至左用中文数字一至九来表示红方的每条竖线,用阿拉伯数字一只至九来表示黑方的每条竖线,己方的棋子始终使用己方的线路编号,无论棋子是否“过河”。
对弈开始之前,红黑双方应该把棋子摆放在规定的位置。任何棋子每走一步,进就写“进”,退就写“退”,如果像车一样横着走,就写“平”。
此刻大阵已摆开,小小方寸之间,正如千军万马的战场,而两位稚气未脱的少年,则摇身一变,变成了两个坐定帐中的军帅,剑眉紧蹙,指挥着千军万马,奋力争杀在那没有硝烟的杀场之上,无声之间,奇计百出,调兵遣将,难解难分,甚是精彩。
却见开棋不久,双方已进入了纠缠状态,马三保组织的子力对傅夕歌产生了一个战术打击并且此打击,眼看这局他会直接获胜,其获胜的过程可谓是惊心动魄,而入局之后竟然是连杀,而傅夕歌开局起只是小兵开始渡河,他想必是想要步步产生胜利,没想到却陷进了马三保大开大豁,收放自如的棋招之中,傅夕歌手中的棋子如同成熟了的麦子,被马三保毫不客气的收割着,几个转眼间,竟已被对方突入了老巢,连旁边观棋的众人都禁不住替他担心起来。
傅夕歌两道剑眉始终是苏着的,好像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一般,面对马三保攻势凌厉的屠杀,他的棋子虽然急剧减少却还是步步为营,丝毫不乱了套路,直到马三保的棋冒然急进,一步步闯进傅夕歌的包围圈时,众人才恍然大明,惊呼上当,原来傅夕歌刚才是以退为进,在诱敌深入的同时不忘隐藏自己的真实用心,而当对方突至自己的包围圈,套进了自己的枪口之下后,那已是环环相扣,步步紧咬,退之不能了。
所有观棋之人无不叹服傅夕歌的棋才高招,唯那马三保身陷迷局苦思难破,眼看棋输他却不舍放弃,就这般苦苦僵持着,而一边的沐英也是剑眉紧蹙,在棋盘之上,他似乎看到了一场将要到来的惊天血战。
当时是洪武壬申年,元梁王闻达里麻兵败自杀,傅友德既攻下曲靖,遂亲自率众数万取间道直捣乌撒,想和胡海军队挥师,正当准备进攻乌撒城之际,元右丞相实卜率众抵御,友德占据高岗,严阵以待,诸将欲战,友德故意不准,士卒奋力向前,友德看士气可用,乃下令:“我军深入,有进无退,彼遁而合,必不一心,拼力与战破之必矣!”遂进战,正摆开阵势,芒部酋长率众来援,两军战数十合,酋长多坠马而死,明军益奋,斩敌手三千级,实卜逃遁,于是攻下乌撒,并取得七星关以通毕节,进兵至可渡河,将其攻克。
于是东川、芒部诸蛮皆降,威楚、曲靖、中庆、武定及诸路亦降。
洪武十五年正月,朱元璋使谕友德曰:“比得报知云南既克,然区划布置尚烦计虑,前已置贵州都指挥使司,然其地去云南尚远,今必置都司于云南,以统率诸军,既有土有民,又必置布政使司及府州县治之,其乌撒,乌蒙、东昌、芒部、建昌之地,更宜约束其酋长,留兵守御,紧其民勿挟兵刃,至于蔼翠辈不尽服之,虽有云南亦难守也,其从军有疾病疲弱者……可先遣还。”
大理守段世派都使张元亨送书信给傅友德,请奉正朔,如外藩入贡之例,领王印一颗,大统历一本,律令一部,比年一小贡,友德怒而不允。
二月,友德设置布政司、府州县宣慰司等,统计其户口共七万四千有奇,朱元璋敕谕傅友德等:“云南诸夷,自古叛复无常,驯服之道,必宽猛适宜,两汉十叛,诸葛亮平其地,终亮世不反,亮卒后四叛,唐九叛,元七叛,将军观此,非惟制其不叛,重使其无叛耳。”
闰二月,朱元璋敕谕征南将军傅友德等攻大理,一举克之,另按照傅维鳞《明书》记载傅友德在俘虏段世以后,又分兵攻下鹤庆、丽江、石门荡以及金齿、车里、摩些、和泥、平缅等地。
三月未,傅友德派专使送故元梁王家属以及故元威顺王子等人至京师。
并且上奏云道:“云南自元世祖至今百有余年,屡经兵燹,图籍不存,兵数无从稽考,但当以今要害,量宜设卫戍守耳。就其赋税,据故元司徒平章达里麻言,元末田土,多为豪右隐占,今循元旧制,岁用不足诸卫军食,恐有不足,宜以今年所征粮并官田及盐课所入悉给之。”朱元璋准其奏。
四月,乌撒、东川以及芒部诸蛮再次反叛,朱元璋遂敕谕傅友德,诏敕内容曰:“诸蛮伺官军散处,大势不合,故有此变。今宜屯众大军荡除诸部蛮,戮其酋长,使之畏威,方可屯兵守御,乌撒诸蛮,伺官军散处,即有此变,朕前巳虑之,今果然,然云南之地,如曲靖、普安、乌撒、建昌,势在必守,其东川、芒部、乌蒙未可遽守也,且留屯大军扫荡诸蛮,戮其渠长,方可分兵守御耳。”
七月,傅友德会合沐英进击乌撒,大败其众,斩首三万余级,获马牛羊万计,其余众逃遁,复追击,再败之,其强首蔼翠也被迫降服,又分兵平定东川、建昌、芒部诸蛮。
傅友德议设大渡河守御所,以千户吴忠驻守,又以乌撒、乌蒙、芒部三府地近四川,奏请改隶四川布政司。
朱元璋准奏,并且再次降旨奖励傅友德等,词语及其褒美,“云欲劳以尊酒,远不能致,特以朕心劳之。”
九月,又敕谕傅友德:“上天垂象,以示鉴戒,自昔蛮夷叛服不常,卿等率师久劳于外,恐众心懈驰,为寇所乘,宜严加警备,以防不虞,且蛮夷好置毒水中,将士饮食,极宜谨慎,以副朕怀。”
洪武十六年二月,颍川侯傅友德遣人送元右丞观音保及土酋长段世至京师,朱元璋赐他们以衣服,任观音保为金齿指挥使,并赐名李观,改大理路为大理府,置指挥司,当时友德率军已经平定蒙化府、邓川州,并渡过了金沙江,又平定北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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