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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泪娃娃-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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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儿。”师父厉声喝道:“为师自有分寸,你休得无礼。”
我正想回驳,被师父老人家一个凌厉的眼神给逼了回去,我岔岔的撇开嘴,心里极其的不满。无意瞥见蓝衣男子翘起的唇角,扬着眉正瞧我,我狠瞪他一眼转过身望着黑暗处。
“这位姑娘说的甚是,在下不对在先,理应惩罚。”蓝衣男人谦谦有礼的道。
我转身,浅浅笑道:“师父,既然这位公子自己都说了要受惩罚,我们不如成全了他。”
“徒儿,为师的话你不听了吗?”师父蹙眉不悦的道。
我委屈的扁嘴,岔岔的道:“师父,徒儿既然拜您为师自然是听您的话,不过徒儿只听有理的话,若是师父不通情达理,那么徒儿就只能听从自己的意愿。”
“唉,你这丫头。”他无奈的摇头,略显谦意的望着蓝衣男子道:“我这徒儿生性耿直,若有得罪公子之处还请谅解。”
我噘嘴对于他老人家态度很不理解,心里又急又气,又碍于他老人家的面子不得泄气只得背对着他们捂着耳朵,眼不见为尽,耳不听为实,虽然心里这么想仍然抵不过好奇心。
“您这是哪里话,若不是前辈宽宏大量,手下留情,我等恐怕早已命丧黄泉。”
“既然这样,老夫实话实说了,如今天灾连连,魔刹重生,江湖和百姓不得安宁,老夫这一生已别无所求,只愿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并已足矣。不只公子可明白老夫的心意?”
蓝衣男子沉思片刻,道:“在下明白。”
“公子,老夫有个不请之请?”
“前辈客气了,直说无防,在下能做到的力当竭尽所能。”
“爷……”灰衣男子欲阻止却被蓝衣男子扬手制止,灰衣男子担忧的退到一边。
师父会心一笑,道:“两位不必担心,老夫这个不请之请并无恶意。天下百姓这几年历尽天灾已是苦不堪言,魔刹重生只怕是人心惶恐,百姓更是提心吊担度日。如若公子有着雄心壮志,能否待魔刹除后再做决定?”
蓝衣男子脸色微沉,眸光微显冷意,沉吟道:“在下自有分寸,前辈不必忧心。”
师父捋了捋胡须望了望天空无奈的叹了口气,目光落在我的身上含笑道:“徒儿,徒儿。”
我连忙起身应道:“师父,徒儿在这。”
他看着我欣慰的笑道:“徒儿,为师时辰已到,答应过徒儿的事情为师不能亲自做到,若是徒儿不介意,淮儿代老夫圆徒儿的愿,如何?”
我心头一震,不明白的望着他。看着他坦荡的眸子里,眼一酸,情不自禁的滑下泪珠。我自然摸了摸泪痕,心头一紧,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流泪。
“爹。”火红的身影悠地出现在我的眼前,长发飘飘,雪白的肤色犹如婴儿般一样嫩白,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梨花带泪,在烛光下衬得我见犹怜,悲痛的神情溢于言表。
“爹。”青衣男子随后出现,同样悲痛的神情望着盘腿而坐的师父。
“蕊儿,淮儿,为父说的话这么快就给忘了吗?”师父轻轻喝道。
“爹,蕊儿记得。”娇柔的声音哽咽的道:“只是……蕊儿想……蕊儿只想陪在爹的身边。”
师父微微叹了口气,目光落在我的身上道:“徒儿,为师刚才的话你可愿意?”
我怔愣着,久久不语。为什么事情总是让我措手不及,明明刚认的师父却马上要面对决别,明明是说好的,为什么最后是这样。我赌气任性的道:“我不同意,师父答应过徒儿的就要做到,我不愿意别人代替,我不答应。”
“你这是什么话,我爹收你为徒已是看得起你,我爹的话你怎可拒绝。”火红衣的女子怒道。
我瞪着他,眼含泪水。刚才的话明显是气话,她怎么就听不出来。
“蕊儿,不得放肆。”青衣男子喝止道,随即望着我温和的道:“蓝姑娘,不,在下应该称你为师妹,如若你认我这个师兄,请答应爹的请求,在下力将所学全传授于师妹。”
我扫去眼角的泪,望着一脸真诚的青衣男子,不,应该是师兄,再望了望一脸怒气的红衣女子,再望了望一脸期待的师父,再望了望一直沉默看着我们不说话的蓝衣男子和他身后一直沉默面无表情的两人,我呵呵一笑,泪忍不住的再次滑落。漆黑的天空竟然下起了细雨,我叹了口气,道:“师父的话徒儿会谨记在心。”
“好!好!好!!”师父又是连说三个好,看着他欣慰的笑意慢慢从嘴角边掩去,头慢慢的垂下,放在膝盖处的双手慢慢的垂落,我僵在原地,泪水再次滑落。
“爹……”一声伤心欲绝的叫声在静寂的夜空久久回旋。
不速之客(2)
一道烟花“嘭”的一声划破夜空的寂静,师兄和师父的女儿双双跪地,已是泣不成声。
蓝衣男子在烟花消失后,沉痛的道:“放老前辈一生只为百姓着想,就连走时也不忘天下百姓,此举令我很是敬佩,不愧是一代奇侠,盖世豪天。”
这夜,放府上上下下被一种沉痛的哀伤笼罩。
一代奇侠与世长辞一夜之间轰动着整个武林,师父逝世后的第二天,来拜祭的人络绎不绝。吴城的百姓用着他们自己的方式送着师父,个个手上挽着一块白色的布块,有的甚至在府前痛苦流泪。吴城一夜之间笼罩着浓浓的哀伤,老天爷似乎也在为师父的离去而在哭泣,毛毛的细雨从师父离去的晚上到现在一直都没有停过。望着灵堂出出进进的人群,个个神色凝重,为他的离去而叹息。更让我不解的是在师父离去后的第二天清晨,师兄就打发走所有的家丁,偌大的放府就剩下六个人,师父的女儿放蕊柔,我和师兄放淮安,还有小空、小然和小尘。另外三个因为是不速之客,我并不把他们计算在放府之内,对于他们所听到的话,师父没有追究,而我却是耿耿于怀,心里隐约觉得那蓝衣男子不是简单人物,只是碍于师父老人家刚刚辞世,再加上师兄也不过问由他们来去自如,我能说什么,只能将心里那份怨气藏于心里。
师父去世的消息江湖中人得知如此之快,让我很是疑惑又不好过问。跪在灵堂前,心里五味杂陈,深深的叹了口气,我与师父没想到就一面之缘就天人相隔,老天爷还真会捉弄人。
“阿弥陀佛。”声到人未到。只见小空三人欣喜的走向门口,小然喜出望外的道:“方丈师傅。”
我自然望向门口,只见大师迈着沉重的步伐踏进了灵堂,双手合十沉重的道:“放施主,老衲来迟了。”
师兄上前抱拳行礼道:“晚辈见过大师。承蒙大师看得起不辞辛苦来祭家父,晚辈感激不尽,请受晚辈一拜。”
“施少爷万万不可行此大礼,老衲今日来是为放施主送经念佛。”说完他盘腿坐在灵堂边,取下脖子上的一串佛珠,念念有词。小空三人见状坐在他的身后,与他一同念起佛来。
师兄感激的行了个礼,又跪在了地上向来拜祭的人施礼言谢。
细雨的天空突然狂风大作,卷起的白纱四飞。灵堂的人顿时一阵慌乱,不知为何会突起狂风。方丈大师猛地张开双眼,手中的佛珠啪啦一声断开来,佛珠洒落一地。青青小蛇从我的袖子里窜了出来,仰头看我一眼嗖的一下没入了灵堂内。我想阻止又不好出声,只得随它去,抬眼不经意的触到蓝衣男子略显诧异的眼神,我急忙撇开脸。狂风更加的肆虐,冷飕飕的,阴沉的天空更加的暗沉,师兄见状起身急步到大门口,看着站在雨地一直默默悼念师父的百姓,他感激的劝道:“十分感谢父老乡亲对为父的厚爱,晚辈不甚感激,天气突变,还请各位保重身体,先行回家,待天气转好再来,晚辈先行谢谢各位了。”
“阿弥陀佛,各位施主的心意放施主在天有灵也会感激在心,放少爷说的甚是,各位施主先行回家,待天气转好再来。”方丈大师施步走到师兄旁劝道。
“这里的人一个也不能走。”黑影从天而将,长长的头发披散遮住了整张脸,长袍一甩稳稳落地,仰头长笑阴沉道:“放天翔,我让你死也不得安宁,今日我就要血洗灵堂。”话落他扬手,慌作一团的百姓顿时面露惧怕,一轰而散。而奔散之人无任何伤口一个一个的应声而倒,倒地那一刻血从喉咙处浓浓的流了出来。
我惊愕的看着这一幕,从心里面升起恐惧。魔刹竟然来得这么快,他不是怕水吗?为什么站在雨中黑袍竟然没有一点湿意,只是一扬手,那些四处逃窜的人毫无预兆的倒地,血从喉管处流下来而倒地的人痛苦的捂着流血处只到血流尽,我捂着嘴紧咬着牙,这魔刹太残忍了。
方丈大师施展轻功与魔刹对立,阻止他疯狂的行为。而师兄轻落在那些倒地的人身旁,望着那些痛苦的眼神,他痛恨的望向魔刹恨道:“我放淮安定会为你们枉死者报仇血恨。”
忽见火红的身影手拿鞭子直冲魔刹处,只听她愤恨的道:“魔刹,我杀了你。”
“蕊儿,不可卤莽。”放淮安阻止的太迟了,魔刹噙着阴笑,身体不躲不闪,一只手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一只手夺走了她的鞭子。方丈大师见状一个弹指,一道红光直接刺在魔刹的手心,只见魔刹微皱眉手一松,放蕊柔直接跌坐了地上。他头一偏望向方丈大师,阴沉道:“老秃驴,本魔原想让你多活几日,你竟敢一二再再二三破坏本魔的好事,今日本魔就杀了你。”他阴狠的目光突然转身跌坐在上一直咳嗽的放蕊柔,手掌一伸,放蕊柔像片叶子样直接被吸起,他的手再次掐住了她的脖子,放蕊柔痛苦的瞪大眼珠子。
放淮安见状提剑攻了过去,魔刹讽弄一笑,只是指着放淮安,他便悬在空中动弹不得,他眸子闪着惊诧,望着白眼下翻的放蕊柔又急又恨。
魔刹仰天大笑道:“放天翔,本魔今日心情好,先送你的儿女来陪你,再送一个老秃驴。”
不速之客(3)
“阿弥陀佛。”方丈大师双手合十,身影一闪双掌直逼向魔刹,魔刹掐着放蕊柔向后退了一步,直接将她挡在了自己的身前。方丈后退一步,身影再转向左右,魔刹似是早看透他的招式直接提着放蕊柔挡在自己的身前,方丈顾及放蕊柔的安危,一时近身不得,只得与他**。我心急却不知如何是好,放淮安悬在空中动弹不得,不知道魔刹是用了什么招式将他定在了那里,见他无能为力焦急万分的神情,我这个挂名的师妹又怎能够坐事不理,目光自然落向蓝衣男子身上,他身边的两个人明明会武功却不出手,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而他冷眼旁观,心里对他的看法更是多了一层鄙视。原本是想让他出手相助,看这样子求人不如求己。
我借用着风的力量飞出了灵堂,与魔刹面对面站着,沉声道:“魔刹,亏你还是一代魔头,竟敢做缩头乌龟,用一个女人做自己的挡箭牌,也不怕人笑话。”
魔刹披散的头发突然吹开来,露出毫无血色苍白如纸的脸庞,一双血红色的双眼周围黑红围绕与苍白的脸形成强烈的对比,那双眼邪恶的迸发着噬血的欣喜,我无来由的一颤。
小空突然飞身挡在我的身前道:“蓝姐姐,这里交给我们三个,你退到一边。”
我毫不犹豫的拒绝道:“不行,你们三个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做。”小空不解的望着我随即明白的道:“蓝姐姐,小心点。”
我点了点头,毫不畏惧的看向魔刹嘲弄的笑道:“我还以为剑魔成魔为魔刹是个很厉害的角色,今日一见也不过如此,缩头乌龟一个。”
他脸色一变更显苍白,血红的双眼更加的鲜红,阴沉道:“泪娃娃,你的激将法对本魔没用,本魔要杀之人从来都是借他人之手。”他裂开嘴血红的牙齿上下牵着似是血丝,很是恶心。他阴险的笑意布满嘴角,掐着放蕊柔的手只稍微的用力,放蕊柔便是痛苦难当的白眼直翻。他呵呵尖细的笑声慢慢变得粗犷随即话锋一转邪恶的道:“本魔最喜欢就是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喜欢看憎恨却又无能为力的眼神,就像现在这样,你看看她……哈哈哈……”
我气得咬牙切齿,直接念力利用细雨凝结成水珠直接冲向魔刹。只听魔刹啧啧的摇了摇头,长袖一挥,水珠如雨滴般落在了地上,用水珠对他来说根本就是一点刹伤力都没有。我一时懵了,他不是怕水吗?为什么他能应付自如?
方丈见状无奈的叹了口气,一脸祥和的看着我双手合十道:“蓝施主,放施主临终之前的话切记在心,贫僧今日也赠姑娘一句:天地万物循环有序,一物降一物是自然规律,水源泉,泉如泪,泪非泪,水非水,泉非泉,剑非剑,魔非魔。”话音落,他的身影如幻影般一样变成了几个方丈,直接左右夹攻冲向魔刹,速度之快让人瞠目结舌,其中一个人影已从魔刹手中救下了放蕊柔,他是怎么做到的,我根本没有看清。只知魔刹苍白的脸色变成了青色,与方丈对打起来。也许是因为方丈大师分了他的心,悬在空中的放淮安直接的垂落,还好小空事先有所准备,扶了他一把,安然的稳稳落地。他第一时间冲到了昏睡在地上的放蕊柔抱着她走进灵堂,输送着真气,不一会放蕊柔缓缓睁开双眼微弱的叫道:“哥。”
看着交缠的两人所用的招式,不是我这个外人能看得出的,只知道白光红光紫光不停从他们的身边擦过,细雨因为掌风的带动下有时会偏向一边,打在脸上有种灼热的疼痛。忽然一个白色身影加入了战斗中,不一会又加入了一个灰黄衣的身影,一把软剑,一个白玉的笛子同时锋利的攻向魔刹,我欣喜的看向来人,脱口道:“卓昱,古月楼,你们来得真是时候。”悬着的心总算有些放下了,不然我真有点担心方丈大师。
“桑梓,黑风,去帮忙。”忽听身后的蓝衣男子一声吩咐,两个身影咻的一下加入了战斗中。
我反感的转头望了他一眼,忍不住讥讽道:“公子可真沉得住气。”
他毫不在意的微微含笑,凝视我一会目光深沉的转向打斗的地方。
笛神之音
我气结朝着他冷冷的哼了一声。
目光转向纠缠的几个人,五个人同时对付魔刹,魔刹不但没有吃力感且应付自如,嘴角一直噙着阴阴的笑意,我无来由的打了个冷颤。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多心了,只感觉那魔刹血红色的眼睛时不时的盯着我,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他的身体时而变换着,一会是李暮驰一会是那个苍白没一点血色的脸庞,声音也跟着身体的变换不停的转换着,时而阴尖时而那声音仿如地府中传出一样,我自然的后退到灵堂,只见魔刹身影一晃,剑光四咪,攻打他的五人同时的向后退,风劲带过含着一种血腥味,而魔刹已不见人影。
我猛然一僵,脖子上凉凉的寒意从脖子延至到脚底,愕然的道:“魔……魔刹。”他的血眸里有着噬血的*****,长长的舌头不停的舔试着我的脸蛋,我缩紧脖子有着前所未有的恐惧,好不容易从那种恶心恐惧的感觉回神过来,脱口道:“魔刹,你想怎么样?”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的血液是本魔的增加功力的最好良药。”他长长的舌头不时在我眼前伸缩着,噬血的血眸冰冷无比,声音冷的像是地狱里传了上来。
我一颤,身体更加的僵硬,颤抖的问道:“什么……什么意思?”
他冰冷望着并排站在门口的一群人,阴沉的道:“谁敢向前半步,本魔杀了她。”
“魔刹,你敢?”卓昱沉声道。
魔刹仰头大笑,顿了会道:“本魔有何不敢!”他抓起我的手舌头一舔,针刺般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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