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匪事-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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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我饿了”栓子累得不行了。
“啧啧,这可这么办啊?”圆圆着急了。
“长圆,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和连长说一声吧!”张来福有些懦弱地说。
“去去去!愿意回去你回去!”圆圆到处了望,“栓子,走,咱爷俩去!”
“哎!”栓子很欢喜地站了起来,朝圆圆跑去。
“啧!你这么不听劝呢!要是给连长知道了,我们肯定又要挨处分!”
“你咋那么多废话呢!爷说了,要回去你自个儿回去,我和栓子去。”
“行!你说的!我看连长怎么批你!”张来福如同孩子般恐吓道。
突然,山下的林子中有个东西飞了起来,扑动着翅膀。
圆圆大叫,“找到了!”说着端起枪,就是一枪。
枪声回荡在山林,回音久久徘徊,不肯散去。
圆圆咒骂道,“你个兔崽子!”
要走的张来福也被那飞鸟吸引,傻傻地看着远处。
圆圆瞄了一眼张来福,然后又去寻找目标,但突然意识到张来福还在,而且还那副痴痴的神态,马上又回过头看着张来福,“你不是走吗?还站着干嘛?”
张来福回过神来,觉得很尴尬,特没面子,“哼!走就走!回去我就跟连长告状!”
圆圆白了一眼张来福,然后对栓子说,“栓子!走,咱爷俩去打鸟去,吃饱了再回去,走啊!”
“唉!”栓子馋坏了。
“咱不给叛徒吃!”圆圆大声说。
“哼!不吃就不吃!我就不信没了你的烤鸟,我张来福会饿死!”然后就走了,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我就不信连长会让我们饿死!哼!”
圆圆没想到张来福真的走了,原本想欺负欺负他,结果他真走了。
圆圆惊讶地回过头,“娘的,那个兔崽子真的走了!”
“叔咱还打吗?”栓子张着饥渴的眼睛问。
圆圆拽了一下栓子的帽檐,把他帽子戴正,向下压了一下,“打,肯定打,香喷喷的肉啊!呵呵”
这爷俩笑呵呵地向山林深处走去
“你就不能再等等,就算走,也得先合计合计以后干什么吧?”孙艳芳泪眼汪汪,很委屈地说。
徐海把孙艳芳弄哭了,很过意不去,心里内疚的很,一时心软了。他抓住孙艳芳在自己胸前的手,轻轻分开,转过身正对着孙艳芳,稍稍皱着眉头,深深地看着孙艳芳。这个美丽的女人哭着这样,那个男人会拒绝?
徐海没了要走的意思,孙艳芳很欢喜,干脆就挽着徐海的胳膊。两人往回走,孙艳芳看见打扫卫生的一直瞅,娇柔的眼神立即变得凶恶,那清洁工立马低下头干活。孙艳芳马上又变得娇柔造作,使劲贴着徐海,把徐海弄得很不自在。
“啪。”房门关上了。两人回到房间。
徐海轻轻把胳膊抽了回来,勉强地笑了笑。
孙艳芳撅着嘴,“哼,别的男人要碰我还不让碰,今天倒是碰见了个正经的。”
徐海很尴尬,握着拳头碰了碰鼻尖,吸了一下鼻子。
“你坐,我去拿早餐,我们边吃边谈,嗯?”孙艳芳很可爱地说。
“嗯嗯”徐海勉强说。
在孙艳芳离开那会儿,徐海一直坐在沙发上,眼睛瞅着被自己扔掉的书,他慢慢站起,捡起地上的书,整理了一下,把卷边的地方折起,把掉了的书页又平整好夹在了书里。他又慢慢走到书橱,轻轻打开玻璃窗,把书插了进去。虽然书已经放进了书橱,可他还是没放开拿书的手,一动不动地陷入了思索,思索了好久,不知什么时候孙艳芳回来了。
“干嘛呢?”孙艳芳端着放满早餐的托盘进来了。
“哦!这么快啊!”徐海回过神,关上书橱门。
“傻站着干什么?接过来啊!”孙艳芳娇滴滴地说。
第52章 一个人的探索(中)()
在孙艳芳的挽留下,徐海回来了,两人一边吃着早餐,一边商量着以后的事情。
“傻站着干什么?接过来啊!”孙艳芳娇滴滴地说。
“哦!”徐海赶紧过去帮忙。
两人把东西放到餐桌上。一边吃一边说话。
“打算去哪里?”
“我想去找一趟老马,这些天没找到我,他肯定也急坏了。”
“老马?”
“马志鹏。”
“你跟我说名字,我一个也记不上来。说相貌还凑合。”
“那次我们和陈部长他们来的。老马就坐在我身边,个子比我矮,比我胖点。”
“哦,那个下巴有些宽的那个。”
“嗯,就是他,我们从东北回来的。”
“哦?你去过东北?”
“嗯,这个不重要,我想去找老马,希望找个比较有能力的探长帮我查查这个案子。”
“哼哼,有能力?”
“嗯,南京怎么还找不出一个有能力办案的!”
“来,别光说,快吃。”孙艳芳给徐海夹了个煎蛋,“这可不好说。”
徐海嚼了几口,又说,“只要这个案子有了眉目,我就有希望了。”
“那天你走了不久,警卫司令部的就来了。他们把你待过的房间团团围住,有几个军医进去了,然后就见人抬着个大袋子出来了。”
“军医说什么了?”
“我哪知道?”
“要是能看到尸体的化验报告就好了,找个医生问问,应该可以作为突破口。”
“吃饭!说些恶心的干嘛?”
“哦”徐海喝口粥,“你说,那些人为什么这样对我?我觉得我没做什么威胁他们的事情啊?”
“他们?”孙艳芳放下汤匙,很警觉地说,“他们是谁?”
“还能有谁。”徐海嘴里有东西,没来得及说。
孙艳芳死死盯着徐海,“谁?”
徐海努力咽下嘴里的东西,说:“我觉得,背后那伙人应该是我们内部的人,兴许还是陈部长他们呢!”
“你真这么觉得”
“嗯,那些人我以前没接触过,心里就觉得是他们。”
“我也觉得这事情蹊跷,等政府的人来,我套套话。”
“别别!”徐海又开始吃东西。
孙艳芳喝了口水,然后说:“为什么?我可以给你提供有价值的信息,这样也会更容易查清幕后黑手啊。”
徐海放下碗,“你已经帮我帮到这个份上,我这么好意思再把你拖下水。”
“哼哼,我已经给你拖下水了,也不差这一次。”孙艳芳无奈地说。
“啊?”徐海很惊讶,“这个”
“上次!这么没良心!”孙艳芳很委屈。
“哦!”徐海恍然大悟,“是是是!要不是你上次帮我做假证,我恐怕当场就被关进去了。”
“哼,我以为你忘了呢!”
“可是,我后来跟老马说了实话。”徐海说。
“什么?你傻呀!你那根筋不正常?”
“我还是那句话,身正不怕影子歪!越是隐瞒,越被人怀疑,倒不如,一切说实话,也落个坦坦荡荡。”
“幼稚!”孙艳芳很生气。
吃过早餐,徐海就准备出门了,他来的洗手间,认真地把胡子刮了一遍,好好梳了梳头。一边扣衬衣扣子,一边往外走。
“等等!”孙艳芳叫住徐海,“这个。”孙艳芳拿出他的军官领带。
“哦,你说,忙了一早上,这个还忘了。”徐海接了过去,准备照镜子。
“我来吧。”孙艳芳说。
两人面对面,徐海仰起头,孙艳芳刚好到徐海的脖子,她纤细灵巧的手在徐海胸前穿梭,轻盈地打着领带,最后一下终于好了,她一手拽着下面,另一只手轻轻往上一推,一个完美的倒三角形形成了。
“出门小心。”
“嗯。”
“砰!”又是一声枪响在山林里回荡。
“打中了!”栓子大叫。
“哼哼,别看你李叔我大字不认识几个,别的不行,打个鸟可难不倒我!”圆圆十分得意,“今晚总算不用挨饿了。”
“嗯。”栓子可美死了。
“走,我看见那东西就掉在那边了,去找找!”
“嗯嗯!”栓子一溜烟地先跑了。
“报告!”张来福回到四连营地。
“张来福同志,你有什么事。”
“没没事,我这不离开了队伍一会儿,回来跟你报到嘛。”张来福不好意思地说。
“呵呵!那句话这么说来着?‘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和李长圆在一起,怎么把这个学来了?”杨连长笑着说。
“连长,我怎么了?”张来福不服气。
“呵呵,李长圆从老家回历家村那会儿,为了向张政委报到,连党委会议都敢闯。”说着,周围的几个战士都大声笑了起来。
“就是,笑死了。”
“哼!瞧你们这些熊样儿!”张来福可不敢守着这么多人骂,他只在心里狠狠咒骂道。
“听说他对他老婆可好了。”一个战士说。
“不是好,是怕!哈哈哈!”另一个战士说。
“他还”
张来福咳嗽了一声,“咳咳!”
所有人都不再说圆圆了。杨连长也觉得有些不合适,于是说,“这个李长圆同志还是有很多优点的啊我们也不好说什么,对不对嘛!嗯?张来福同志?”
“对对!杨连长,那那那你说的忒对了!”张来福竖起大拇指说。
“唉?对了,李长圆同志呢?怎么这么久没见面了?我们快点休息一下,下午还要赶路呢!”杨连长对张来福说。
“他?长圆李长圆同志去方便了,方便去了。”张来福可不是那种出卖朋友的主儿。
“这么费劲,都这么久了。”杨连长看看太阳,大体确定了一下时间,“行,再等等,你去看看他到底在干什么?”
“哎!”
“老爷,都这么久了,你说那司令部也应该放人了,你怎么不去问问。”王夫人还蒙在鼓里,她不知道王老爷已经给张司令送礼,打算害死李四爷。王老爷在家也不敢多说什么。他怕花儿知道真相又要寻死觅活,所以连王夫人一起欺瞒了。
“我问了,他们说再等等。”
“可是,我怎么听说犯人都被送去矿场了。”
“你你你别听他们胡说。”
“那你倒是问问啊!”
“你少来!我这就去给她找户好人家,赶紧嫁出去算了,整天在家里,看得我心烦!”
说完,王老爷便拂袖而去。留下王夫人皱眉发愁。
自从知道花儿在马家屯的遭遇后,王老爷就派人去过夏府,给了夏府些资助,这门婚事也就吹了,谁叫夏老爷死了呢!说实话,别说王老爷了,就算当地的其他几个地主也不再把夏府放在眼里了,更何况是叱咤京城的王老爷呢!要不是看在同窗一场还有夏老爷独揽盐市的份上,王老爷怎么也不会把宝贝女儿嫁到那么远的地方。现在,夏老爷一死,关东市场和关内又有了赚钱的机会,王老爷可不管打不打仗,他心里只想着以后怎么对付其他几个有钱的地主。
而花儿,还优哉游哉地和朵儿天天玩耍,天真地以为一切都会过去,等着她的一定会是幸福的生活。
“咚咚咚!”敲门声。
“进来。”
徐海走近老马的办公室。
“是你?”老马很惊讶,一下从桌前站了起来,“你去哪里了?啊?”
“我只是出去避避风头而已。”
“什么叫避避风头!你!”老马一时不知该怎么样才能解心头之恨,他紧紧攥着手,狠狠指了指徐海。突然,他警觉了,赶紧跑到门口,探出脑袋左右环顾,确定没人后,马上关上了门,并且上了锁。他又跑到窗前,把窗帘放下,拉着徐海进了里屋。
老马的办公室分内外两间,外间是办公和接待两用的。里面是储藏文件的,只有一个门通向外间。老马就把徐海拉进里间。小声质问徐海。
“至于吗?”徐海觉得没必要这么躲躲藏藏。
“至于吗?你怎么问得出口?”老马很气愤,“说!你给我说说,这些日子你他妈都上哪儿了?”
“我没上哪儿,就是躲了躲。”
“既然还知道躲着,干嘛跑出来啊!你傻呀还是怎么着?”
“我不出来,就得一辈子背黑锅!”
“背黑锅也比出来送死强!”老马大声嚷嚷,“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人物吗?啊?”
“不就是杀人犯嘛,又不是我干的,等查出凶手,自然会还我清白。”
“杀人犯?哼哼!你还真那么天真的以为杀人犯?南京的杀人犯不差你一个,有那么重视的吗?”
“还不是因为我是军官。”
“哼!你以为杀个人,至于动用这么多人找你?警卫司令部重金悬赏你!全南京都在找你!”
“呵呵,太夸张了吧,我就这么走进了指挥部,也没见有人怎么我啊。”
“我真是服了你了!”老马给了徐海一拳,这一拳半重不重地打在了徐海胸前,“你知道你捅了多大篓子吗?”
“哎呀,你别老说教了!我怎么了,你倒是说清楚啊!又是放火烧我家,又是满城通缉,你倒是把话说明白啊!”
“行!你要明白话是吧?”老马气愤地点着头,“你知道死的那个歌姬是谁吗?”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不就是个歌女吗?”徐海不屑地说。
“哼,歌女倒好了,她是日本间谍,黑泽荣一!”
第53章 一个人的探索(下)()
徐海从孙艳芳那里离开后就来到老马这里,从老马口中得知自己被追捕,而死去的那个歌姬原来是日本间谍黑泽荣一。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不就是个歌女吗?”徐海不屑地说。
“哼,歌女倒好了,她是日本间谍,黑泽荣一!”老马用手指戳着徐海说。
“什么?”徐海睁大眼睛,“黑泽黑泽荣一?她?”
“谁跟你说的?”徐海不太相信。
“这是警卫司令部秘密调查的,他们在房间里找到了她和日军指挥中心联络的密码电报,破译电报后才得知她的真实身份。”
“原来她就是我们一直找的日本间谍黑泽荣一”徐海小声说,“这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有什么关系?你是真傻啊还是装的?啊?”
“我”
“他们在那个房间里找到了一个信封,可是里面的信已经不见了。”
徐海认真听着。
“上面到处找这封信,这里面肯定还有内容,只有你是最后见她的!不找你找谁?”
“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睡在她房间里,我怎么知道!”徐海有些气愤,“你们不把话说明白!”
“现在整个南京的密探都在找你,不仅重金悬赏你,那封丢失的信更是价值连城。”
“什么?只是因为一封信?你们当初抓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那是防止节外生枝!让敌人放松警惕,这件事当成一起简单的谋杀案处理比处理两国之间的军事秘密容易的多!你连这个脑子都没有?”
“行了行了!一会儿说我傻,一会儿说没脑子!我到现在才知道自己就是因为一封信才落得这个下场,啊?老马?当初就应该跟我说明白的!”
“说明白?发生了那样的事,你和日本间谍有染,我们怎么相信你?”
“什么?有染?我早上起来”徐海很无奈,“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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