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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唐朝当王爷-第1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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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说来听听。”老李的语气,一下子变得有点冷,他好像心情瞬间不开心了。这变得也太快了吧。
“南山牧场那儿,又有一批吃草根的马产出,这个,还是不是和以往的价格相同收购?”
老李这回没有说“嗯”,陈华差点就怒了,自己尽心尽力为大唐出谋划策,居然被老李无视了。不过,自己刚才也无视了老李想发动战争蠢蠢欲动的心,大家算扯平了。
“圣上,蓝田的作坊,最近有工匠花了月余的时间,用百炼精钢锻造出了上好的陌刀。比起以往普通烧钢锻造的陌刀,重量减轻不少,韧度和锋利程度,都要好上一大截,若不是面见圣上不允许佩戴刀具,臣下倒像是亲自扛一柄上来,让圣上亲自观摩。”
老李这一次眼中稍微有两点精光:“你是说,用新方法炼出来的钢锻造的陌刀,比以往的要轻?
“嗯,要轻至少十斤。”
“十斤?”老李立刻从屁股下坐的椅子上站起来:“此话可当真?”
“臣下不敢欺瞒圣上,此事,吴王李恪在负责,圣上可以直接问他便是。”
看样子,不拿出点吓破胆儿的大事给老李汇报,这位老板是不会轻易动容的。不过,想来也是,以前用粗钢锻造的陌刀,通常都是几十斤重,普通的士兵,根本就拿不动,所以才有那么多牛叉大将使用的兵器动辄就是几十斤上百斤恐怖的重量,并不是他们喜欢那么重的兵器,而是打造兵器的器材就不是最好的,这下好了,用精钢锻造的陌刀,一下子就能减轻十斤的重量,这还不让老李如同听到了战场得胜的好消息?
“现在锻造了多少陌刀?”
“作坊的人手不够,加上资金捉襟见肘,断断续续,也就只做了几百件出来。”
“才几百件?远远不够,朕要数以万计。”老李狮子大开口,一下子就想要万计的上好是神兵利器在手。
“圣上想要万计的神兵,臣下不是不可以锻造出来,只是,那作坊,一直都是臣下自己苦苦支撑着,平日,也就炼炼钢,弄出个钢筋什么的,用来修房造屋,但要真用来锻造兵器,臣下实在是负担不起。”
“这点,爱卿无须担心,朕自不会让爱卿吃亏,若那陌刀真如爱卿所说,能够减轻十余斤的重量,爱卿有好多,朕一律让兵部大量购买。”老李的语气,一下子就转变成口口声声“爱卿”亲切称呼,太虚假了,让陈华都鄙视这家伙伪善。
不过,老李说让兵部大量购买陌刀,价格方面,老李虽然没有明言,但自己那个岳父李靖,在兵部可是说得上话的,兵部尚书侯君集大家都是老熟人了,而且看在李靖老爷子面子上,还不是要多多照拂一二。
坑吧,反正是老李的钱,价格离谱点,谁都不心痛。
第二十三章色帕克()
下午举行的蹴鞠决赛,狂狮队对战雪花队,狂狮队的两名主力队员石陀和石佛齐齐上场,这支被传疯了的雄狮,终于露出尖锐的獠牙,比赛开始就迅猛出击,让对手毫无还手之力,尤其是光头石陀和光头石佛,两人就像球场上两颗滚动起来的圆石,穿梭众人当中,如入无人之境。雪花队相反,因为灵魂人物没有上场踢最后的这场球赛,比赛结果完全没有悬念,狂狮队连连进球,几乎以碾压的形式击垮了雪花队,最后这第一的名次,自然被狂狮队包揽入怀。也算介绍了这场盛大的蹴鞠盛事。
也许是因为端午节的缘由,早早踢完决赛,已经有不少的贵族打着回长安城逍遥自在隐有告辞之心。许多人,才看完比赛,就已经集结玉山书院门前,回长安城的马车一批批停在那儿,陈华笑吟吟地站在书院大门前,送走了一批,又一批的人。
老李也走了,只是在玉山休息了会儿,就带着大部分的长安城贵族一道离开,玉山书院一下子颇有人去楼空的寂静,留下少数极个别脸皮厚在玉山蹭饭的人,诺大的玉山冷冷清清,仿若仙人洞天没有凡夫俗气。
李靖一家子,程咬金一家子,老虞一家,都没有离开,这些家几个女人凑成两桌麻将在书院里面欢快地搓起来,偶尔传来吆喝程处默尉迟宝林跑腿儿拿果蔬倒茶之类的声音,然则几个大老爷们,自然是三五成群聚在一起坐亭子下闲聊。他们大多回长安都没啥事,自然就愿意呆在这玉山避暑,而且还有美食,打算长住一段时间。
玉山上人去楼空了,程丹阳老先生就从他那蜗居的小别墅中抱着两坛子好酒拿来招待人,看来这位大爷就连老李的面子都不鸟,脾气秉性着实古怪了些。程老爷子热闹闹地跑来,手拿美酒,嘴上嚷嚷,端午节喝的自然是雄黄酒外加其他杂七杂八的大补药材,老爷子来自自古毒物名扬的蜀中,抱出来的酒自然也是老爷子经过精心挑选泡了不少补品的美酒,这下立刻获得几个一身伤痛早已经久经沙场的老战将推崇。
他们爱喝的,就是这种对身体有好处的酒。喝了能减轻身上的伤痛。
贪杯的程咬金,大有程老爷子搬出来好多酒,他都给通通喝光,而且和程老爷子套近乎拉关系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然后企图从老爷子手上骗取泡酒的药材成分,足见程咬金这坑货虽然看着五大三粗其实心思缜密,处处想着坑人呢。
程丹阳老爷子何等人物,程咬金的如意算盘打不到他头上,不过老爷子也不是那种吝啬私藏之人,泡酒的药材有好几味都是他在玉山上找的,许诺等他们离开前,一定会每人都送点。
老爷子常常都是以神仙的生活入世,一举一动,在其他几位有琐事傍身的国公大佬面前,老爷子豁达的生活,让他们羡慕不已,相互找老爷子喝酒的念头就大了,俨然有把程丹阳灌醉的劲儿。
女人们在远处打麻将,这群年过中旬的人和老人一边喝酒一边笑谈生平的奇事,当然,他们的故事说三天三夜肯定是说不完的。爱听故事的二丫和程铃铛两只小白兔蹲一旁托着腮帮子像是在听志怪小说。稍远一点,陈华等几个年龄较小的小辈儿,则是围在一张长方形桌子前,手里面拿着长长的杆子,然后就在方桌子前比划着,大有大杀三百回合吃完饭继续杀三百回合不死不休的局面。
“色帕克。”这种桌球游戏,只有玉山书院才有,水泥凝成小孩拳头大小的圆球,上面刷着不同颜色的漆,其中还有数字组合在一起方便记分,方形的球桌四角都有圆孔下面系着渔网,然后手拿一根两头大小不一的球杆击球,这就是玉山最流行的桌球游戏色帕克。打起来很简单,把桌上的圆球击进四角的孔洞中,谁击球进洞的分数最高,谁就算赢,可是别小看这么一个几尺球桌场地,就算有百步穿杨的本领,也不见得色帕克打的有多好。
其实,色帕克,并不是叫色帕克,而是斯洛克,但是被玉山书院的学生中文翻译就成了色帕克。久而久之,就这么叫了,这项游戏,在玉山书院很吃香,现在除了夫子们居住的西苑外,其他几个苑也有几张色帕克的球桌,每天围在球桌旁的人不在少数。废寝忘食来形容也不为过。
陈华本来是想找李靖老爷子商量陌刀的事,毕竟他现在都已经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了,米芳菲去了山东收购小麦,一两月回不来,他现在在长安是亏着本大量收购小麦,还没找那女人讨要利息呢,自然首要的任务就是解决债务危机。
可是,陈华自己的问题都还没解决,李德奖那个名义上的小舅子,就死拉着陈华教他打色帕克,还说杜荷和程处默联手欺负他,已经输掉了好几贯钱,现在和陈华谈钱他就会和谁急,李德奖那败家孩子,连个色帕克都会输给那两个菜鸟,真不知道他还有啥会的。李靖老爷子那儿正和那群年龄相仿的人谈的正欢,陈华也不便打扰,既然如此就带着李德奖准备去翻盘。
色帕克是陈华发明的,至于打法,他肯定就是宗师级别的高手。听说他们还玩起了小赌怡情,那陈华就不客气了,准备把这群纨绔败家子身上的闲钱统统给收缴了,怎么得也有个上百贯吧,也是一笔不菲的收入。他缺钱,穷疯了,不得不打这群小崽子的主意。
用三角型框子把所有的球摆好,开杆的是程处默,这个暴力男一杆子下去,码好的桌球就像被地球撞击的小行星四下乱飞,然后程处默一个球一个球开始打掉,这家伙的色帕克技术明显有长进,几杆子下来,倒是为他们打进了不少分。杜荷接下第二杆,又为他们打进去两个球,一下子就吃掉了桌面上小半的台球,不过,当杜荷收杆的时候,两人似乎已经意料到什么似地,大抵是垂头丧气,认为自己要输掉了。没办法,通常他们都认为,球桌上余下的台球,估计都会被华哥儿一个人全部打进孔洞。
事情也的确如他们所想,陈华接下了第三杆,然后从第一个球开始,连续啪啪啪击球声响起,旁边的杜荷和程处默两人看的傻眼儿了。
“不行了,华哥儿,不带你这么打的,一个球也不给我们们留,通杀的节奏,这还能继续打下去啊。”继承了他爹程咬金大嗓门的程处默现在认输都没用了,他们以为自己经常摸到色帕克,现在完全可以和陈华对战,没想到陈华太心黑了,直接把桌上的球,一个不留全打进了孔洞,这种虐菜的节奏,他们已经看不到任何希望。
“输了!”两人垂头丧气,不是他们输不起,而是陈华太不给人活路了。
嘴里面咬着面包的李德奖潇洒地坐在桌球外的栏杆上:“怎么,刚才谁说着,不怕输来着?十贯钱,姐夫,我替你收下了。”李德奖叼着面包,双手撑着栏杆跳下来,毫不客气地将放在一个盘子里面的十贯赌资收缴:“还来不来?”
程处默顿了顿,艰难地报出一个:“来!“然后就和杜荷对视一眼,看样子两人已经有预谋。
不过,两人就算有天大的计谋,在面对陈华绝对的实力面前,终究是一败涂地,甚至轮到陈华第一个开杆,整场下来,他们连球杆都没碰过。
惨败声和嚎啕声从打色帕克的地方传过来,还以为那群小辈儿那里发生了什么事,不明白情况的程咬金和李靖相互远远望了一眼,看着那群小辈拿着棍子似乎在比划来比划去,颇有好奇地询问了一句,苏勖也在,立刻就简单讲了讲玉山兴起的桌球游戏“色帕克”,李靖和程咬金立刻就好奇了,两人不约而同地走过去想要见识所谓的色帕克,说什么百步穿杨的高手也打不好色帕克,这不是忽悠人么,就连尉迟恭那个只知道喝酒吃东西的家伙,也被色帕克吸引准备过去见识究竟是何玩意儿。
这几个大汉走后,程丹阳和苏勖就猫在一起,窃窃私语,颇有商量啥见不得光的事。
“对了,老苏,这么多天过去了,你那外甥女怎么还没来?你是不是把此事忘记了?”
“前久老夫让夫人差人过去说了,不过那丫头的性子随我那妹夫,喜欢一个人独居,想来,肯定也是知道,我这当舅舅的要替她寻一门亲事,所以躲着不见吧。”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既然父母都已过世,自然是你这舅舅做主了,有什么见与不见的。”
“哎,此事说来话长,改日老夫让家中的二弟亲自去说教这丫头,都双十有四了,还不想着嫁人,估计是真铁了心,要常伴青灯古佛。”老苏摇着头,颇有郁积地喝了口酒,程丹阳这媒婆大有安慰地眼神看着老苏:“无碍,无碍,需不需的老夫给配上一副药,吃了准能成就好事儿?这种事,在我们们蜀中可常见了,男女互不相爱,还不是一副药的问题就能成。”
“这行得通么?”老苏担心程丹阳说的药,不会是那种烈女也就范的药吧,那他这个舅舅还真不用当了,着实有败声名。
“行得通,行得通,老夫配药,老苏你还不放心么?”程丹阳给了一个放心的眼神儿,天可怜见,都是些什么人儿啊,这两个老不死的,准是在玉山呆久了,尽想些歪门邪道来对付那边那个还在潇洒打色帕克的人。
第二十四章和李靖谈打仗()
“贤侄,这所谓的色帕克。打起来就是如此简单?”
程咬金从他儿子程处默手中夺过球杆,程处默一脸不情愿地抱怨他这个老子什么都要抢,但迫于无奈,只能一副怨妇表情蹲一旁看着程咬金表演。程咬金拿着击球的球杆,纯粹半路出家,扭着肥肥的身子,上半截伏在色帕克球桌上,学着程处默他们刚才打球的样子,鸭子似地撅起屁股,挥动着发福的膀子来了一杆。
结果,看起来打法非常简单,又自恃有能力挽强弓如满月的程咬金,沮丧地发现球没有进。那个球分明已经对准了球桌某个孔洞飞去,直线距离,结果就是在那个孔洞前被弹了回来,程咬金见状唠叨着“怪事儿”,一旁静静观察的李靖却是大为吃惊地发现,原来这色帕克并不是射箭那样讲究臂力大就能够打进,难怪会说擅百步穿杨,也打不好色帕克,这玩意儿,纯粹是刚柔并济,讲究技巧的活儿呢。
“有意思。”
言辞甚少的李靖莫名其妙地来了一句,陈华立刻双手奉上球杆:“岳父大人,要不要也试试。”
李靖眼里满是欣赏,这小子,就会来事儿,比李德奖那傻子,活套的就像一只小狐狸。他现在都有把李德奖逐出家门,改认陈华当儿子的打算。
李靖老爷子不动声色地接过陈华递来的球杆,白球是母球,李靖用它来对准一个上面写着7的圆球,持球杆的手,轻轻一颤,颇有一种刚柔之美,就眼见着那7号球被白球撞击直奔底洞,比起程咬金的蛮力打球,李靖似乎是经过琢磨和计算了的,7号球落入底洞,老爷子撇撇嘴,说了句:“毫无难度。”让周围一群老辈小辈瞪大了眼。
“看一遍,就学会了。”这脑袋,聪明的让人嫉妒啊。
李靖只打了一杆,就把球杆还给了陈华,对于这个智力变态到近妖的男人,陈华唯一能说的就是,他的存在太打击人了,要是所有人都和军神李靖一样,看一眼就能完全掌握,那这世界不是乱套了?
程咬金和尉迟恭凑热闹地拿着球杆练习,他们可没有李靖那么聪明看一遍大抵就掌握了要领,两人和一群小辈儿争球权,嚎啕着大嗓门谁都不敢拒绝,这色帕克的球桌,现在成了他们指挥作战的战场,谁要是敢染指,立刻就会被拖出去打板子。
得,这群强权主义,惹不起躲得起。程咬金和尉迟恭巴不得占着色帕克球桌非得学会这项娱乐,恰好,李靖老爷子也爱上清静,打了一杆之后,也不抢和小辈抢杆,一个人慢悠悠往旁边的小园子走去,那边开满了鲜花,老爷子估计想赏花,如此甚好,陈华识趣地主动退出,准备找老爷子商量陌刀的事宜,就把场地留给这群大爷,李德奖程处默杜荷三人也想准备开溜,结果被强行留下来当陪练,没办法,老家伙们说一句相当于法旨,谁敢拒绝啊,嫌屁股舒坦想被踹了?这儿还没谁有陈华那么大胆,敢拂他们的面子。
园子中,有牡丹、石榴,现在季节盛开的鲜花,把小花园点缀的蜂蝶热闹,李靖老爷子就站在花园边,如果是冬天季赏梅,还可以说老爷子借梅高洁来托表自己,陈华就随在李靖身后,李靖好像知道这家伙要跟来似地,青色的长袍套着不算伟岸的背影背对着陈华,一派仙风道骨世外高人的模样。
“长安城,现在最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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