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世代枪王-第7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书房里一下没了动静,骂人的沈鸿烈忽然止住了骂声,停了一会儿,沈鸿烈才说:“进来。”
石头推门进去,就站在了书房的门口,书房里站着省秘书长,秘书长的眼睛在金丝眼镜片的后面躲躲闪闪地看石头。沈鸿烈一个人在书房里走来走去,看到石头进去,没等石头开口,劈头就问: “你回来了?”
石头说:“是,我回来了『主席』。”
沈鸿烈不冷不热地说:“回来了就好。”
石头本以为沈鸿烈接下来会问一些情况,最不济也该听石头回报一下情况,派石头执行他的命令后,石头起码该有个交代吧。沈鸿烈并没有这样做,沈鸿烈黑着一张脸,对石头只说了一句回来就好,就一个人径直地进了卧室,很响地关上了卧室的门,再也没有出来。
省秘书长这时说话了,省秘书长问石头:“你是怎么搞的嘛,这么重要的事,沈『主席』特别信任你,沈『主席』也有心栽培你,可你连这点小事都干不了,太让人失望了,以后怎么会做大事情?”
石头不解其意,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石头说:“我比较愚钝,我不明白秘书长说的什么意思,烦请秘书长给个明示,也好叫我知错能改,沈『主席』那里我真的错了我会负荆请罪的。”
秘书长说:“既然你听不明白,我不妨就直白一点,我问你沈『主席』叫你干什么去了?”
石头刚要开口,立刻被秘书长用手势制止,秘书长说:“别说出来,说出来对谁都没有好处,心里清楚就行。”
秘书长又问:“这事你干得怎么样了?怎么这个人又会出现在会议桌上,和沈『主席』大吵了一仗,这一切你能解释清楚了么?”
娃娃司令到底是真的来参加了会议,而且在会议上与国民党山东省『主席』进行了针锋相对的斗争。
石头解释不清,一个人做事,又没有旁证,别人听你解释是一回事,别人不听你解释又是另一回事,石头能说娃娃司令没有经过那个黑风口?石头能说他在黑风口口消灭了十多个鬼子?谁信呢?
既然解释不清,解释不清还要解释它干甚,石头干脆就不予解释,石头说:“我解释不清。”
娃娃司令怎么没有通过黑风口,就能按时出现在沈鸿烈召开的军事会议呢?原来娃娃司令那天没在乐陵县城里,而在黑风口这面一个叫硝石夼的堡垒村秘密召开反摩擦的军事会议。
1939年下半年,山东国共合作抗日的前景实在是不容乐观,自4月国民党顽固派秦启荣所属王尚志部袭击山东八路军纵队第三支队南下受训干部和护送的部队,杀害三支队政治部主任任鲍辉、团长潘建军等十几个干部,还扣押着八路军干部战士200多人以后,秦启荣部又连续在鲁中制造了“雪野事件”“淄河事件”,肇事者秦启荣不但没有受到相应的问责和处罚,反倒被国民党军事委员会褒奖。这样,在山东的国民党的顽军杂牌军似乎都受到了鼓励,国共两军摩擦不断,在有些地方还在不断的升级。在鲁西,国民党顽军王金祥,卢翼之,齐之修接连挑起武装冲突,制造摩擦。在胶东,一国民党顽军赵保原部为首组织了3万人的“抗八联军,专门攻打八路军。在路南万军阎丽天、王化云部联合向八路军武装挑衅。
就在这么严峻的情况下,沈鸿烈召开了这次会议,沈鸿烈本以为『共产』党不敢来参加这个会议,就是来参加了,沈鸿烈也在路上设了埋伏,也叫他参加不成,这样他就得了口实,就可以尽其可能地指责『共产』党,破坏抗日统一战线,给自己争取更多的话语主动权。
沈鸿烈万没想到娃娃司令会在会议召开的那一刻,适时地款款走进会场,沈鸿烈大惊失『色』,沈鸿烈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首先拍起手来,以示欢迎,沈鸿烈说:“欢迎萧大司令的到来捧场!”
萧华说:“这不是欢迎不欢迎的事,沈『主席』召开军事会议,商讨抗日军政大事哪敢有不来之理?要不又要被人闲话了,授人以把柄。”
沈鸿烈极不自然地哈哈干笑着。沈鸿烈本以为这次会议在萧华不来或来不成的情况下,会议的议题是以反共为目的的话题,而萧华的到来彻底打『乱』了他的部署,也自然成了萧华和沈鸿烈的交锋,萧华与山东省国民『政府』众官员唇枪舌剑的口水战。
最后,萧华用铁一样的事实驳斥了国民党众官员的许多无理指责,直到他们张口结舌,无言以对而告终。
这次会议还是不欢而散,这也是萧华参加沈鸿烈召开的最后一次会议,会议原本准备的反共议题没有进行,反让萧华在众官员面前将沈鸿烈抢白了一通,沈鸿烈有气没场出,自然就把怒火迁怒在石头的身上,怨他让这娃娃司令活了下来,怨他没有一枪打死娃娃司令,尤其是这娃娃司令厉害,军事上很有一套,会对今后反共留下不可估量的隐患。
石头说了:“我解释不清。”
石头索『性』就不解释了,秘书长再想怎么会说,也就翻来覆去的就那么几句话,自己说烦了,最后也就什么也不说了。石头注意到在他与秘书长的交谈里,沈鸿烈一直都是呆在卧室里没有出来,石头估计恐怕是已经睡着了。既然沈『主席』不想再见石头,石头也不想再无为地呆下去了,没意思。于是,石头对秘书长说:“『主席』要没有什么事,我回去了。”
秘书长板着一张脸,对石头看都不看,把头埋在一张报纸里,翻来翻去地看,故意装着没听见,对石头不理不睬。。
石头转身刚要走出沈鸿烈的书房,门外忽然慌慌张张跑进来一个省『政府』的工作人员,这位工作人员戴着一副大大的眼镜,人很瘦弱,却穿着一件宽大的长衫,跑起来有东倒西歪,像一只扑灯的蛾子。那人一路跑,还一路喊:“沈『主席』,沈『主席』,出新鲜事了,出新鲜事了!”
这位工作人员『毛』『毛』糙糙地一把推开沈鸿烈书房的门,太没规矩了,秘书长大怒:“什么事大呼小叫的,一点教养都没有!”
那工作人员收住了脚步,急忙躬下了身子,放低声音对秘书长说:“报告秘书长,门外一下来了十几个农民,他们抬着一个金光闪闪巨幅匾额,委托省『政府』沈『主席』授给一个叫李石头的人。
秘书长瞪圆了眼睛,问:“那匾额上写着啥?”
工作人员说:“就两个字:枪王!”
秘书长用眼角扫了一眼石头,问那工作人员:“为啥要送他枪王二字?”
工作人员说:“农民们都说,他们亲眼看到了李石头一个人杀死了十四个鬼子兵,他们说他是抗日英雄!”
秘书长说:“抗日英雄有屁用啊,告诉他们,沈『主席』不见!”
第一百三十七章:悲歌当哭()
抗日英雄有屁用啊!秘书长的话一点都不假,石头也感觉到了秘书长的话真是说在点子上了。
石头一个人在黑风口一次消灭了14个鬼子,其中还包括一个鬼子大佐联队长,说到哪里都应是一个不少的胜利,而唯独在石头这里而显得一『毛』不值。石头知道沈鸿烈就是因为石头没有打死娃娃司令,心中对他一直怨恨。因此,再大的胜利也都是一个屁,甚至连一个屁都不值。
老百姓送来的“枪王”匾额,沈鸿烈非但没有接,看都没看过一眼,就派人把他们轰走了,更不用说授扁给石头了。这些老百姓也算神通广大,最后找到了新编第一旅,找到了石头本人,他们亲自送匾额给石头,石头感谢了众人的好意,却硬是没有敢接送来的“枪王”匾额。枪王这名气太大了,虽说爷爷曾得过这称号,那是众乡亲对爷爷的感谓,队伍上却不敢放肆,做人要低调,树大招风,出头的椽子先烂,这话从来就不过时。
1940年春天,沈鸿烈派新编第一旅伏击八路军山东纵队第二支队一部,八路军纵队还没有走进伏击圈时,新编保安第一旅就有人擦枪走火,吓跑了八路军,眼看着成百上千的八路军退了回去,没打一枪一炮。
沈鸿烈暴跳如雷。
后来,沈鸿烈又派石头的新编保安第一旅打过几次鬼子或八路军,打鬼子每次都是得手胜利,仗打得也特别地漂亮。可每次打八路军却不是这样,每次都是以这样和那样的原因,一次都没打成,沈鸿烈眼看着山东的八路做大做强,心急如焚,多次训斥石头,都没有什么改观。沈鸿烈一怒之下撤了石头的新编第一旅旅长的职务,还要治石头私通八路的罪,只是苦于没证据,而一直不明不白地搁置着。
再后来,国民党中央驻山东党务特派员裵鸣守,不知怎么知道了石头确实在黑风口打死了14个鬼子,二把14个鬼子的所有武器装备都给了当地的『共产』党,这些『共产』党就是现在的大名鼎鼎,国军惹了几次就吃了几次亏的黑山县县独立大队。
为了这件事,裵鸣守派军统特务逮捕了石头,要以通共罪论处,通共罪是死罪。沈鸿烈知道了此事装聋作哑。吴化文鲁南突围时仅与石头有过一面之交,怜惜石头是一块人才,就亲自出面力保石头,并花大钱买通了裵鸣守和军统特务,终于将石头保释出来。吴化文把石头就安排在自己的新四师司令部里做了一个闲职参谋。
一九四一年秋天,原与『共产』党的武装联合抗日的沈鸿烈,从38年下半年开始从联共逐渐走向反共,军事治共,随着国民党中央《限制异党活动办法》的发布,沈鸿烈便把主要力量都用于反共上,反共的结果是山东的各种问题更加趋于错综复杂,沈鸿烈在山东的日子也就越来越不好过了。远在重庆的蒋介石,深知沈鸿烈在山东的日子实在难以支撑下去了,于1941年秋天以召回述职为名,调沈鸿烈回后方,旋随就公布沈鸿烈任国民『政府』农业部部长,至此,沈鸿烈就彻底地结束了他主政山东的政治生涯。
沈鸿烈卸任离开了山东,山东省『主席』总得有人来当,吴化文没当上,吴化文的宿敌、第五十一军军长牟中珩却继任山东省『主席』兼保安司令,吴化文的日子从此就再也没好过起来。牟中珩山东黄县今龙口市大牟家村人,从小就立志做一名军人,中学毕业后,他考入保定陆军军官学校步科第九期第四队学习军事。他说话有很重的口吃,为矫正自己口吃病,曾废寝忘食,唱念岳飞名篇《满江红》。1923年军校毕业,在吴佩孚所属的赵荣华部第18混成旅任少尉军事教官。牟中珩身材魁梧,『操』场动作十分出众,颇受吴佩孚赞赏。1935年,牟中珩由团长升为师长,8月中下旬,牟中珩被任命为114师少将师长:1938年11月,与学忠任苏鲁战区总司令,牟中珩任51军中将军长,撤至鲁南敌后抗战。行伍出身,带兵打仗还是有一套的,治政却不是他的长项,特别是面对纷繁复杂的山东局势,断非牟中衍所能自如驾驭的。牟中衍却不自量力,自恃上有鲁苏战区总司令于学忠为援,下有自己的51军两万人马为自己壮胆,他也想称霸山东。
在沈鸿烈主政山东的时期,于学忠、牟中珩中立,吴化文积极反共;现在牟中衍主政省『政府』后,于学忠、牟中衍开始走向了反共道路,而吴化文在这一时期转向了中立。而牟中衍认为吴化文是是没有当上省『主席』这个位子上,有意与他作对过不去。就新仇旧恨一并发作,时时处处极力排斥吴化文,想让他没有立足之地。
吴化文的新四师是属于国民『政府』中央建制的部队,但其粮饷装备的供给,却均由山东省『政府』以协饷的名义解决,中央分文不出;暂一师纯属山东地方部队,一切供给是由山东省『政府』全额负担。可牟中珩出任山东省『主席』后,省『政府』发布的第一道命令,就是彻底断绝对吴化文所部的一切物资供给,拥有四万多官兵的新四师和暂一师,一下子就在经济上陷入了四面楚歌的绝境。
1941年秋天,鬼子华北派遣军总司令官畑俊六大将调集第十七、三十二师团和独立第十混成旅团全部兵力,以及第二十一、三十四师团和独立第六旅团各一部,共计五万余众,对沂蒙山区再次发起了“铁壁合围”式的大“扫『荡』”。于学忠率战区总部和第五十一军转至外线机动;牟中珩率省『政府』分三路突围;鲁苏战区长官部命令,吴化文率新四师和暂一师两个旅坚持内线作战,与第五十一军相互策应,内外夹击前来“扫『荡』”之敌。
这个时候,由于牟中珩彻底断绝对吴化文所部的一切物资供给,吴部兵工厂因原料匮乏,早已停产,全师弹『药』储存量严重不足,难以应付大的战事。吴化文找省『政府』要求补充,数度交涉,毫无结果,无奈之下吴化文亲自面见牟中珩。患有严重口吃症的牟中珩却“咿咿啊啊”地说了自己一大堆苦楚之后,最后才提笔批了一个条子,条子上写着:“拨发新四师七九步枪子弹五百发。”
吴化文接过一看,这不是侮辱人么?
吴化文气得脸『色』涨红、拿着这条子的手都簌簌地发抖,他说:“牟先生,我有四万多部队,这五百发子弹实在是杯水车薪啊!”
而牟中珩却蛮横地说:“缺粮少弹,你养那麽多部队干什麽?你可以裁兵嘛!”
大敌当前,扩军都来不及,竟然还叫他裁军,吴化文气得一时气得都说不出话来。
反“扫『荡』”战役打响后,牟中珩率其省『政府』四处躲藏,吴化文难觅其行踪,更无法要求补充。一日,久未叫通的省『政府』电台突然发来一电,牟中珩在大崮顶以北璞邱一带陷入鬼子重围之中,令吴部派兵前去解救。吴化文遂亲率两个营前往,激战一日,始将牟中珩救出。牟中珩大受感动,也许是良心发现,就将省『政府』储藏弹『药』的一处秘密地点告吴化文,当吴化文带人前去取时,此仓库早已空空如也,听说,此批弹『药』早已被鬼子发现取走,真是令人愤慨不已。粮弹两缺的吴部与鬼子激战两旬,伤亡惨重,吴化文数度致电牟中珩要求突围。牟氏复电说,第五十一军即将从外线发起攻击,勒令吴化文就地坚持,吸引鬼子,切勿半途而废,致夹击计划功亏一篑。
后来,吴部被压缩在鲁山区方圆不足五百公里的狭小地带,被两万多鬼子团团包围,而仍不见第五十一军投入战斗,此时的吴化文方如梦初醒,遂率残部突围。这一仗,吴部伤亡五千余众,从此元气大伤。
素称为人精明的吴化文,却坠入牟中珩『奸』计之中,于是他恼怒异常,从此便拒绝执行省『政府』的所有命令。这又正好中了牟中珩下怀,牟中珩藉此借口,指挥他的五十一军对吴化文不不攻击,吴部节节退缩,防区日渐缩小,供给愈加艰难。这一年,山东大旱,粮食歉收,粮荒严重地威胁着吴部生存,官兵将防区及其周围的树皮扒光、草根挖尽,甚至吃尽了观音土、锅膛土,仍难填枵腹!营养不良引起的夜盲症、肝腹水等疾病在吴部全军蔓延,非战斗减员日渐增多。吴化文数度找省『政府』解决,牟中珩装聋作哑,不闻不问,五十一军供给充裕,库存粮食霉烂发芽,而吴部却在死亡线上挣扎。当时,曾流传着一句顺口溜,云:“东北军窗台上生谷苗,西北军肚子里长青草。”此即该期的真实写照!
为给官兵糊口,吴化文低声下气,四处告帮�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