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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上错床 (w完结)-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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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珠在木槿花蕾上一扫而过,某些被她遗忘的事又重覆心头,她抬眼望着景公子,心中虽涩,仍是问出口,“景公子,昨日……”
景公子及时伸手制止,他略叹,知道她不会是那么没心没肺的人,必会追问昨日的细节,他直起身,大踏几步来到她面前,想嘻嘻哈哈的来几句辟如昨日之日不可留之言,但言及唇边,他才猛然惊觉在她通透的眼眸之下,这些轻飘无用的话他半句都说不出口。
凝重的沉默半晌,景公子才道:“昨日什么都没来得及发生,你别担心。”
慕含烟轻摇了下头,“我知昨日没发生什么,但那两人……”
景公子闻言眸色陡然生寒,“这等畜生不如的东西还留在世上何用。”转眸看她被自己狠戾的话语骇住,他轻舒一口气,“这些闲杂人等你就不要管了,他们既然敢向你伸出魔爪,就自然知道后果,我一直想问,你怎么招惹上这些人的?”
慕含烟闻言颇为无奈的翻了翻白眼,什么叫她招惹上,明明就是那两人受人指使,其实她并非为那二人求情,而是想知道是何人对付她,知她来仓澜山的人应该少之又少,就连凝霜她都没告知,可又是谁人将她的行踪泄露了?
心中细细思忖了半晌,仍是不得要领,她轻蹙眉峰,抬头望天,脑中似有一抹流光一闪而过,在她还来不及抓住时又消失了。
景公子瞧她颦眉愁锁,以为她仍在介意昨日之事,张口便道:“那样下流的人有什么好想的,就不怕脏了你的脑袋。”
慕含烟扬唇一笑,也不解释,让他误会去吧,抬头望着那红得刺目的木槿花,心中滑过一丝念头,“公子救命之恩我无以为报,不如让我亲献厨艺以报公子两次…不,三次救命大恩。”
景公子没她思绪转得快,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随即失笑,眼前这女子慧黠聪明,他本不该担忧的,“既然如此,在下恭敬不如从命了。”
抬头遥望树枝上颤动的花苞,慕含烟冲景公子努了努嘴,景公子诧然抬头望去,眼中惊疑不定,“怎么,你想以它们做菜?”
慕含烟微笑颔首。
景公子眼中的惊疑瞬间已被惊恐所取代,回头望着她亮灿若辰星的眸子,唇边淡淡浮现一抹笑,既如此,他恭敬不如从命。
在奢华的厨灶间忙了大半个时辰,慕含烟将木槿花煎炒烹煮成各种菜色,味美色鲜的几道小菜便端上了桌,白衣公子眼中诧异之色难掩,扑鼻而来的香味让他腹中闹腾不休,事实上,他已趁慕含烟重新转入厨房后偷吃了好几口了,完全无视自己高雅的气质。
门口有侍候着的小厮皆掩嘴偷笑,主子今日心情似乎大好。
在最后一道木槿豆腐羹端上桌后,慕含烟笑着坐下,“今日咱们就开一桌木槿花之宴,算是答谢公子的救命之恩与照顾之情。”
景公子看桌上无酒,便道:“既要谢,却谢得如此不够诚意?”
慕含烟轻浅一笑,“我已嫁作人妇,是以在外不可饮酒,请公子体谅。”白衣公子在闻她“嫁作人妇”四个字后,眼中闪过一抹奇异之光,他倒是忘了,眼前女子已为他人所有。
“安敢体谅,含烟只要不怪我唐突就是了。”说着拾箸夹菜,美味可口的木槿花入口清香怡人,却再没有先前那股美味,他皱皱眉头,仍自咽了下去。
慕含烟瞧他神色,以为做得不好吃,连连问道:“怎么,不合胃口?”
白衣公子摇了摇头,不是菜色变了,而是心情变了,可是他又怎能说出口?
“含烟乃大家闺秀,怎也好亲自下厨?”不同于他那刁蛮的妹妹,平日里只知道淘气惹事。
慕含烟垂低眼眸,她厨艺最为精进之时便是与云灏然确认关系以后,每日见他去一旁的酒楼里用食,便心生了体贴之意,于是央着府中大厨教她厨艺,日日变着花样给云灏然弄吃的,曾经她还打破了一月没有重复菜色的记录,只是现在回想起来,心里却终究多了股酸涩之意,竟无当时的半分幸福。
白衣公子未再进逼,只是安然的吃着桌上的美食,虽同是以木槿花作主菜,但每道菜的味道都不相同,有的味酸带甜,有的清脆可口,将桌上的菜吃了一个通遍,他已微饱,放下箸望着仍在沉思的慕含烟。
她的侧脸圆润如玉,外间火热的阳光铺照在窗棂上,折射而来的光线落在她的脸上,竟将此时的她突显的安祥静谧,初见她的景象又回荡在脑海里,那日她郁郁寡欢的行走在***的青石地砖上,被一风流公子紧拥入怀,他曾以为她是某个楼里的姑娘,直到后来手下来报,才知她竟然是云家大少奶奶。
碍于情况危急,他将她搂抱在怀,不知为何,那一刻他竟觉得此生圆满了,似乎有一女子与他如此相生相契他便满足了,可是她却已嫁作人妇,会对她有特殊的情感是因为她的面容似曾相识吧。
再次相见,她于揽月楼中凝声哭泣,那一刻他突然羡慕起那个能让她哭泣的人,回望空无一人的楼道,他心亦明,此处乃云家二少的办公之地,那么她哭必是因为他?她失神差点丧身于马蹄之下,他亦惊亦怒,却拿她无可奈何,她怔然的表情是那样的无助,可就在他想将她拥入怀中给予安慰时,他却出现了。
横眉怒目、薄唇紧抿,就好似他侵犯了他的所有物,那一刻,他心底涩然。
自京中来到此处,一为避暑二为散心,没想到缓步步上清瀑时,却撞见那样一副不堪入目的情形,他当下微侧转身,可眼角余光却瞧见那女子熟悉的容貌,当时心底抽痛让他顾不得其他,拔剑刺穿了那人的背,将她解救于危急关头……。
此时再想起她倒于血泊中无助苍白的容颜,他的心仍抽紧着,什么人竟敢对她下如此重的杀手?思绪渐渐回转,他凝望着她清亮墨黑的眸子,里面盈盈盛着一汪清泉,他哑声道:“如若有来生,我便要早一些遇见你。”
慕含烟自朦胧中回过神来,只知道他嘴唇翕合不闻其声,她问道:“景公子,你刚才说什么?”
景公子摇头,不再说话,慕含烟心中闪过怪异,闷闷的吃着桌上已渐凉的菜,抬眸瞧他已放下筷子,讶声道:“怎么放了筷子,不再多吃一点么?”
景公子再摇头,言轻意深道:“美食当以吃得意犹未尽,今后才会一再回味,如果一次吃足,往后想起来就只余饱涨之感了。”
慕含烟眸子一亮,轻笑道:“原来你也这样认为,我曾走遍天下,食过世间无数美味,但凡是饱腹之后的都未再回味过,而那种精致的小食却一直念念不忘,后来便有了经验,再不多吃了。”她说此话时眉眼皆在飞舞,仿佛终于找到了志同道合的盟友了。
景公子微微一笑,还有一个原因,却是他不能道于她听的,那就是他对花粉过敏!
~~~~泪求书评啊~~看了某烟的文,总羡慕她的千字长评,捶地悲呼,为毛偶没有千字长评~~
番外 第三十八章 寻获
第三十八章 寻获
一方悠然自得,一方星急火燎。
这一天一夜云灏桀奔波于仓澜山下各处别院公馆,将能问的人都问了遍,但是没有消息,平日绝佳的理智与冷静在此时方才知道那是没有遇到真正在意的事,心头大乱致使他像无头苍蝇般在仓澜山下来回奔波,见人就问可曾瞧见与他肩齐高的蓝衣女子,笑起来眉眼弯弯煞是好看……
路人皆以为他疯了,可瞧他眼神清明却只是摇头,“没看见”无数的没看见让他最终绝望了,直到被人自地上搀起来……
回头望去,那人一脸冷肃,眉宇间隐隐藏着担忧,他看见云灏桀迅速憔悴的模样,眼神忽闪了一下,他凉声道:“主上,属下已经带了一小分队侦查兵前来,会马上知道夫人的下落的。”
云灏桀眉目染愁,他抬头望向满天的繁星,淡淡开口道:“谢谢。”
那人眼中跳跃过一道火光,他低垂下身子,“属下不敢,若不是属下派去保护夫人的人出了差错,夫人也不会失踪,主上不怪,属下已万分感激。”
云灏桀没再说话,这一天一。夜,连他自己都记不起来做了什么,只知道眼前一片黑雾,怎么都找不到头,他以为他能潇洒的放手让她跟灏然走,他也以为自己能听到她出事时无动于衷,可事实上,他并不能做到如此淡然,冷硬的心因她而有了一个小小的缺口,再不复当初了。
一刻钟之后,有一黑衣人急速奔。来,向云灏桀行了礼后便道:“主上,距太子行宫500米之地发现了一位疑似夫人的女子,主上是否要过去看看?”
黑衣人话音刚落,眼前已没了。云灏桀的身影,他讶然望向身旁,结果身旁之人也快速消失了,他立时垂下头去,满眼的迷惑不解,主上走还说得过去,无尘干嘛也走啊?
慕含烟沿着石子铺就的路缓缓向前走着,身后跟。着一身白衣的景公子,眼看又走了阵子,她止住脚步回转身去笑望着他,“景公子,送君千里终需一别,就送到此吧。”
景公子脸色微红,仍淡笑着回望她,“这么晚了,我实。在不放心,还是让我送你到云家别院门前,看你走进大门我才能安心。”
慕含烟眸子里闪过一抹钝痛,昨日之事任她如。何想忽略都忽略不了,只是景公子体贴得不让她再提起,她展颜笑得越发灿烂,“你刚才不是已经吩咐侍卫暗里保护我了吗,再说这么一段路,也出不了大事,你快回去吧。”
景公子稍一愣,。原来她听见了!他笑:“既然如此,那在下恭敬不如从命,恕不远送了。”
慕含烟笑着点头,景公子再望了她一眼,然后转身寻着来路一步步的往回走,每一步都走得那么随意又华贵,慕含烟转过身,慢慢的向前走,沁凉的夜风直灌进她领子里,她下意识的拢了拢领子,抬起头来却怔住了。
明月的清辉洒落在他身上,将他眉间的深愁驱散了不少,他眼中波光似乎幽幽荡了荡,转眼火热起来,他大踏步走到她面前,眼眸中的波光已沉静了不少,他深深的望着她,还能看见她脸上掌掴的印迹,“痛吗?”
伸出手,他却不敢触上去,怕一触她就会从眼前消失,慕含烟一直未曾照过铜镜,但仍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景公子从头到尾都未提起,但她却能从一旁的下人眼中知道自己脸上的伤该是多么触目惊心,现在瞧云灏桀一脸心疼的模样,她的心一酸,一股热流涌上眼眶。
她下意识的撇过头去,半晌才哑声道:“不痛。”话音刚落,她便被人大力拥进怀里,她不安的挣了挣,可对方却丝毫未见放松,反而越搂越紧。
“对不起,含烟,对不起。”对不起,她在最危难的时候他不在身边,对不起,他轻易的说了放手,虽然她并不知。
慕含烟被他搂得喘不过气来,但却未再挣扎,自己一天一夜未归,一定让他也受惊了,“灏桀,我没事,如果你再这样搂着我,说不定等一下就有事了。”
云灏桀稍稍放开她,嘴里止不住的说:“幸好幸好……”
慕含烟轻轻笑了,纵使还有委屈,纵使还有不甘,听到他这几个字,她也不再计较了,昨日之事昨日死,她不会再多想为难自己。
某公馆中,一名身着白衣单衣的俊逸男子在屋里不停的跳来跳去,边跳还边叫热,屋外的小厮见状颇为担心,连声喊道:“公子爷,公子爷,您可消停了?”
男子急如火燎的声音自内传来,“消停?说得那么简单,你来过敏试试?”男子边气喘吁吁的上跳下窜,边回道,唉,有道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他今儿得改改了,叫木槿花下死,做鬼也喊冤。
“公子爷,您再等等,奴才已经叫人去打井水来了,您也真是的,对花粉过敏还偏要吃花朵做的钱,您这不是自找的么?”小厮抱怨着,今儿若不是他上了街,怎会让公子爷吃那么多的木槿花?
男子不再说话,只是屋内蹦跳的身影并没有停下,他心知自己会过敏,但那一瞬间,她的笑容那么眩丽夺目,让他想极尽所能的宠她,哪怕今后再无缘得见,他也要多掬些她明艳的笑容来回忆。
他低头望着自己裸露在外的肌肤,原本白皙的肌肤此时却似火炭般红通通的,全身热得都要冒烟了,但如果能让她开心,他做如此小小的牺牲又如何。
回到别院中,迎面而来的便是云灏然,他急匆匆的奔过来将她从头到脚都打量了一遍,看到她脸上触目惊心的掌掴之印时,他怒声道:“烟儿,这是怎么回事?谁打你了,你这一天一夜又是去了何处?”
慕含烟许是累了,她淡声道:“灏然,我很累,让我休息一会儿吧。”
云灏然还要再问,却被云灏桀制止了,“灏然,让她休息。”说完便扶着慕含烟进了屋子,扶她在床上躺下后,云灏桀脸上的神情蓦地变了,刚才他扶着她躺下时分明听到她吃痛的声音,可她却倔强得什么也不说。
昨日的事他不想再问,更不想揭开她内心血淋淋的伤疤,可是这并不代表着他会放过那些对她使阴谋的家伙,刘前程,他竟然敢动她,那他就要做好心里准备接受他的报复。
耳畔她的呼吸渐渐的平稳下来,云灏桀犹豫了一下点了她的睡穴,将她的衣服撩开,白皙的背部上一条条血痕蜿延直上,她虽没说,但他也明白她心里受了多大的屈辱,只是这屈辱郁结在她心中,对她好吗?
云灏桀取出怀中必备的伤药,挖了一团轻拭着她背部的伤痕,涂擦间,他尚能感觉到她全身痛得肌肉不停的跳动,他眸中心疼之色骤增,扯过一旁的薄被替她盖上,然看着她宁静安祥的睡脸,他终难自禁的轻轻吻上她的颊,一触便走。
屋外夜色渐深,云灏桀此时心思方定,他站起身扬长而去,行至门边,又不舍的回望了一眼被窝中仍睡得沉沉的娇弱女子,他眼眸中同时闪过爱与恨,刚走出屋子,耳畔就传来云灏然的声音。
“大哥,让我见见烟儿吧,她……”
云灏桀冷眼睨着他,若他遵守约定带慕含烟走,她又何至于会受此罪,“灏然,你既然违约,那么从此以后所有关于含烟的事都与你无关,你请回吧。”请字中带有莫大的讽刺,云灏然闻言清俊的脸上骤然窜起一抹臊红。
“大哥,我知道是我的错,但是烟儿她并不跟我走,将她独留在清瀑是我的失误,可是我并没有想到……”云灏然词穷,即使现在解释清楚,也无法挽回什么,只是为自己找了一个开脱的理由。
云灏桀不再看他,径直向黑暗深处走去,光一点点自他身上消失,此时的他就如来自地狱的阎罗,浑身上下散发着令人胆颤的杀气,他身边无声无息的出现一人。
“主上,此时是否去找刘前程?”无尘紧跟其后,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感觉到云灏桀身上散发出如此强大的杀气,看来刘前程这次是彻底惹怒他了。
云灏桀没跟他废话,此时只有刘前程的鲜血才能熄灭他满心的愤怒,无尘跟在后面,眸光闪了几闪,最终什么都没说。
来到刘府居于仓澜山的别院前,门前早有人在等候,云灏桀看清来人略扬眉,他怎么会在这里?
“云大少,别来无恙啊。”白衣公子翩雅出尘,就似在闲逛自己的后花园,然后猛然遇到熟人那又惊又喜的模样,他身后的小厮掩嘴,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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