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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的淡定生活-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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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一把,八十八个亲信加上朱雀,总会有一人知道天魂的下落。

被遗忘的莲花锦盒(2)

阿朱没有犹豫,施展轻功冲出莲院。

柳依婷望着阿朱的背影,良久良久,她才转身向里屋走去。

雨,沙沙沙,越下越大。

珠帘,叮叮当当,相互碰撞。

他美的不可方物。

柳依婷轻轻地坐在床沿,手指滑过他的额头,眉心,鼻梁,还有染霜的朱唇。

他的绝色令人心痛。

眉宇间有淡淡地皱痕,肤色雪白如冰霜。

黑发失了色,不再那么的亮丽,暗暗地仿佛她此刻的心。

俯身,吻住他的唇,撬开他紧抿的唇瓣,冷冷地,似乎有寒气不断流淌,进入她的身体。

她的舌纠缠着他。

“唔……”昏睡中,他动了动。

柳依婷缓缓地退出,温润细腻的额肤抵上他冰凉白皙的额。

苦笑,都什么时候了,她还想着占他便宜。

莲花图纹莲花锁,莲花锦盒静静地躺在床的一角。

她伸出食指,轻轻地碰了碰,低语自言:“怎么办?我要怎么做呢?”

紫檀木细碎地散发着悠悠的木香,她用指尖勾起莲花锁的底端。

眯起眼睛。

突然拔下云发上的莲花玉钗,粉色的花蕾含苞待放,她望了望床上的夏辰兮,咬了咬嘴唇,用力掰——没反映,歪着头,在用力拔——“啪”一声轻响,花蕾脱离,露出了细密的齿印。

这是钥匙吧?柳依婷想了想,插入莲花锁的底孔,在一转,却没有任何反映。

叹口气,正要失望时,莲花锁扣自动旋转一百八十度,从锦盒上脱落了。

没时间感叹造物者的巧夺天工,她打开盒盖,皱了皱眉,金块?金块能治疗他的身体吗?

小心翼翼的捧出,放在手心里,仔细端详。

“好小啊!把金块卖掉换成钱给你治病?”柳依婷苦涩的一笑,为什么她在此刻还有开玩笑的心情?

免死金牌

掌心大小足有一厘米厚的金片。柳依婷用指腹细细地抚摸表面的凹凸,如流水般细柔地线条,她情不自禁的念道:“皓雪一八年,赐辰王夏辰兮及后代,除谋反大逆,一切死刑皆免。”

金片为椭圆形,一端绑着红绳,一端坠有流苏。

“这是……难道是……免死金牌?”柳依婷喃喃自语。跟中华五千年历史上的丹书铁券区别好大。若不是上面书写的文字,她也许会拿去当掉。

沉思片刻,她的手指突然用力捏住金牌,内心起伏波澜。

要它有什么用呢,为什么不是续命丹、保命丸之类的?既不能卖又不能当药引。装一块免死金牌在盒子里,真的要它发挥作用的时候,它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洁白的牙齿上下紧紧地咬磕,隐忍着内心对自己愤恨。

“王妃,您在吗?”是蝶苒。

“在。”柳依婷慌忙将锦盒与玉钗塞进枕头底下,免死金牌在手心一揽,藏进了衣袖。

蝶苒端着一碗黝黑浓稠的中药,苦涩的味道在十步之遥外都能闻到。蝶苒走到床前,双膝下跪,低着头说:“蝶苒无能,这些药只能用来缓解王爷的疼痛,却不能除病。”

柳依婷凝视夏辰兮,他是不是睡美人?只要她的一吻就能天长地久?还是……救他的王子不是她?

她的心抽痛,说:“你至少能让他不疼,我却只能给他增加痛。我不是大夫,你看着办吧。”

蝶苒抿了抿唇道:“是。”

不能坐以待毙,冰凉的免死金牌一如他的体寒,冷冷地贴在柳依婷的肌肤。她没有去想为什么夏辰兮会将免死金牌给她保管,也没有去想为什么又把钥匙交与她收藏。

她只想到了一件事,也许她可以去找一个人,得到一些有利的条件。至于后果,她已无暇顾及。

等了一会的蝶苒手端汤药,略微犹豫着说道:“这个药,王妃能不能……”

舜天府

“这个药,王妃能不能……”帮忙用嘴喂一下?她虽然是大夫,可却没有办法让昏睡中的病人喝下汤药。

“这里交给你了,我有事情,出去一会。”柳依婷截断蝶苒的话,起身,向外走去。

“王妃您要去哪?”蝶苒急忙站立,快步追上。

“厕所、茅厕、茅坑,方便去,你要一起吗?”应是句可笑的玩味话,却是冷漠如寒冰。

“那……王妃您快点回来。”蝶苒颤颤地说,王爷醒来见不到王妃会很着急吧,心下有顾虑但是不敢多话。

阴沉的天,悲伤的雨。

孤寂的街道,偶有行人匆匆而过。

“舜天府在哪?”雨珠打湿了她的发,打湿了她的心。

舜天府。

威严肃穆的石狮,张着血盆大口,在雨雾中显得阴森可怖。

雨水滑过她平静地脸颊,她异常的镇定,仿佛整件事情皆已掌握,有似乎整个世界已无可恋。

柳依婷看了眼门口的守卫,金牌一滑,自袖内落入她的手心。

舜天府的地牢。

昏暗的光线,潮湿的空气中有着腐烂的恶臭。

柳依婷皱了皱鼻子。

“李梅儿,有人来看你了。”腰胯佩刀的守卫朝其中一间牢房大声喊去。

顺着方向,柳依婷看到被绑在十字木桩上的李梅儿,粗重的铁链缠着她的脖子手臂腰腹及腿足,娇弱地身躯落寞而极富同情。

听到有客访,李梅儿低垂的头颈稍微抬起,眼低却有着不屑,尖锐的说道:“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王爷的宝贝儿,怎么?翅膀长硬了,敢脱离王爷的护翼,展翅高飞了?”

守卫用佩刀敲了几下牢房里阴冷的木杆,大声道:“安分点。”

遂又对柳依婷说:“姑娘,那免死金牌是先皇赐予辰王爷的护身符。不知道姑娘是怎么弄到手的,我们碍于免死金牌如见君王的权利也不敢阻止姑娘,奉劝姑娘,哪里来的就放回原处。”

地牢中的谈话(1)

“嗯。”柳依婷微一点头。

“得!我在告诫一句,若是得到命令要缉拿姑娘,到时候这免死金牌可就是要命金牌了。您长话短说,我们先行离开。”说话的守卫带着其余的守卫们向外面走去,独留柳依婷一人与李梅儿,这也是柳依婷事先吩咐的。

目送守卫们离开,柳依婷皱了皱眉,她不是怕脏,而是讨厌地牢里隐隐地血腥味以及腐臭味。

紧了紧外衣,身上的雨水,地牢的湿气让她感到寒冷。恐惧爬上心头,她还是抵抗不了死亡气息的威胁。

只有他在身边,她才有安全感。

“原来你偷了王爷的免死金牌,我可听说免死金牌在王爷手上从未现身过,甚至有人怀疑王爷根本就是弄丢了免死金牌,你可真是好本事,居然能……”李梅儿停住,嘴角露出阴笑,继续道:“王爷可真是疼爱你啊,连免死金牌都送你。”

“我跟你做个交易怎么样?”柳依婷单刀直入,不理会李梅儿的冷嘲热讽。

“你拿什么做筹码?先说来听听。”李梅儿娇笑,好似身处百花园,脏乱污气的地牢无法掩盖她的美。

“我救你出去,你给我辰兮的解药。”她已走投无路,她就是那么的无用,无用到只能找敌人谈判做交换。

私自拿走免死金牌,擅自见面李梅儿,甚至要帮助朝廷要犯逃走。所有的一切莫说古代,就是现代的法律也容不下她了。

柳依婷吸了吸鼻子。仿佛进入了寒冬腊月,体温迅速下降,手脚冰冷僵硬,身子在微微颤抖。

她不是害怕,只是冷,刺骨的冷。寒邪入体,冰冻了她的心。

“交易不成立。”李梅儿冷笑道。

柳依婷怔了怔,她有八九分胜算,认定李梅儿会选择保命弃药。但现在,似乎输掉了了没有考虑过的一二分,难道她真的不是李梅儿的对手?在她面前只有处处碰壁、落于下风?

地牢中的谈话(2)

“我想要辰兮的解药。”顿了下,她又改口道:“不,我想救辰兮,我要他健健康康的,我知道你也许不一定有那本事,但是你一定知道怎么救他。”

李梅儿不可思议的瞅向她,半天才笑道:“几日不见你居然变聪明了?你说的没错,我知道救他的办法,但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她的身体很冷,她的心也很冷,所以思考问题就变得冷静了吗?柳依婷轻轻地微笑,笑容透明可爱,说:“因为你爱他。”

因为我爱他。柳依婷在心中补充。闭了闭黑珍珠般散发晶亮的眼睛,颤抖的手臂交错环抱住前胸。身体冷了,心却暖了,因为她爱他呵。

无孔不入的风从未知的方向吹出,带着地牢固有的阴气,使人瑟瑟发抖。

“哈哈哈——”尖锐的笑声,仿佛从十八层地狱传出,李梅儿收住笑声说:“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愚笨,为一个不爱我的人付出,我又得不到任何好处,你认为我会为了一己私欲而帮你吗?你认为我会让你们只羡鸳鸯不羡仙吗?”

柳依婷蓦地抬头,对上李梅儿笑吟吟地眼睛,说:“你不是说了吗?你的‘一己私欲’,所以你会告诉我的。”

李梅儿愣住。

白衣如雪的身影仿佛就站在柳依婷的身侧。他沐浴在春日最灿烂的阳光里,光芒耀眼,风华绝代。第一次见到他,她就抛去了所有的仇恨,一心只为他守身如玉。

他拥有最绝美的容颜,最优雅的身姿,可是却有一颗残缺的心。

她总是远远地望着他,没有人比她更了解他,虽然他们几乎不说话。

“你了解他有多少?过去的,你没有参与你不知。现在的,因你而起你也不知。未来的,你又会花多少心思去了解他?”李梅儿脱口而出。为什么一个不了解他的女人能得到他最不愿交出的心?

地牢中的谈话(3)

柳依婷重重地吸入一口寒气,在缓缓地吐出一口热气。爱他,就要了解他吗?她不懂,从来没有想过要去了解一个人。

“我会救你出去,你给我救辰兮的办法。”她现在没有时间去了解他,如果李梅儿的爱一如她对他的爱,那么她就有十足的把握得到可行的方法。

“你救我出去?哼。”李梅儿嗤之以鼻。

“那你说,你要什么?”

“你以为一个小小的地牢,弄几根铁链,就能捆住我吗?是我自己!”李梅儿将脖颈向前倾,继续说:“是我自己不愿意出去。”

柳依婷的眉心紧皱,她不明白了,到底李梅儿要说什么,要做什么。

地牢的深处,隐隐传来如鬼魅般凄厉撕裂人心的叫声。柳依婷的背脊僵硬,仿佛身处悬崖峭壁,底下就是幽冥血池。

她用手悄悄地扶住地牢的木杆,以支撑摇摇欲坠的身躯。

突然。

李梅儿笑靥如花,宛如身处蓝天云海,她说:“我什么都不要,但是我会告诉你所有的一切。”

柳依婷不可置信的望着她。所有的一切?范围有多广?

李梅儿转头,看向墙面,眼底有着没落,说:“哼。李文轩死了吧。他跟芸香一样,是姐姐的弃子,派出去执行任务,无论成功与否最终的结果就是死。”

柳依婷身体震了下,想到李文轩与杏儿瞪着可怖的眼珠子时的死状,忆起那团血肉模糊的红色影子。

“哈哈哈——”李梅儿又是一阵长笑,道:“我现在也是姐姐的弃子,我这颗弃子却比李文轩他们还要惨,完全没有再次利用的价值,只要我出了地牢,就得死,而且是死无全尸。”

接着李梅儿恶狠狠的瞪向柳依婷,眼白处布满了红血丝。

柳依婷紧紧地用手指死扣住木杆。她不能害怕,不能退缩。她在听,仔细的听,一句话一个字都有救他的可能。

夏国的公主,李梅儿的口述

“你知道吗!是当今的太后!”李梅儿撕扯着嗓子朝柳依婷怒吼,咬着牙,竭力克制着心中的愤恨,十指死紧扣住手心。

那是一种撕心裂肺的痛,柳依婷从李梅儿的表情中看出她几乎崩溃绝望的无助。

“是当今的太后,她把我毁了,她不仅毁了我一个人,她还赶尽杀绝,杀光了我家族的所有人。”眼泪从李梅儿愤怒的眼眶中滑落。

娇弱的身子,柔弱的心灵,她也曾是千金大小姐,如柳依婷一样,不,比她更出色,她琴棋书画无所不通,倾国倾城的容貌,说亲的大户官僚挤破了门槛。她乖巧懂事,听从祖辈们的安排,原本可以嫁个好人家,拥有平凡的生活,可是现在……

柳依婷睁大瞳孔,喃喃道:“怎么……可能?”

太后,并不像是一个残忍的女人。太后对她可以说集了三千宠爱于一身,她无法想象太后会做出这种事,可是李梅儿的神态却又不像说谎。

“现在,她的女儿又要杀我。哈哈哈——”李梅儿狂笑出声,笑声久久回荡在阴森的地牢中。

李梅儿笑了很久,很久。

太后的女儿?夏国的公主?辰兮的……柳依婷瘫坐在地,她的脸蛋微微发烫,身体忽冷忽热,她难道幻听了?

笑声一边又一边的传进柳依婷的耳中。

终于,李梅儿停止了笑。

缓和了激动的情绪,李梅儿仿佛在叙述一个悠远地故事,说:“我的真名叫梅诗晴,十五年前,我的父亲是夏国的威远将军。有一天,先皇下旨,封我为晴公主,以和亲的名义下嫁番国的王上。”

柳依婷皱了皱眉,她记得那天偷听辰兮与皇上的谈话听见的唯一一句话,就是“李梅儿是叛国罪臣梅贺的女儿梅诗晴。”

李梅儿继续说道:“父亲赤胆忠心,我也心甘情愿为夏国的和平付出自己,本来一切都很顺利。就在去番国和亲的路上,突然有一群黑衣人将我劫持。而后,我被关在铁笼中,日复一日,不见阳光。”

爱上王爷的女人

“那时候的我,跟你一样,弱小无知,等待命运给我的安排。”李梅儿静静地看着柳依婷,说:“直到有一天,有人救了我,就是我现在的姐姐。或者更确切的说,是辰王爷夏辰兮的亲姐姐。”

昏暗的四周,潮湿的地面。

柳依婷重重地喘气,鼻子里呼出的气息滚烫,吸入的空气却又阴寒。

她的头很重,迷迷糊糊,意识不清。

尖细的指甲狠狠地叩向大腿,疼痛感让她稍微清醒,只为了使自己将李梅儿所说的话,一字不漏的记在脑海中。

“我哀求她,送我去番国,或者送我回家。她告诉我,我已经不用去番国和亲了,因为她已经代替了我,嫁给了番国的王上,而她得到恩宠成为番国的王后。但是……我也已经回不了家了,我的父亲威远将军因为谋反大罪株连九族,梅家的人一个不剩。”

“我以为是姐姐想当番国的王后才计划了整件事情,后来经过我的调查才发现,是太后,是太后策划了整件事情,她派人劫持我,让自己的女儿梦瑶公主,代替我这个晴公主下嫁番国。又陷害父亲谋反,掩盖她犯下的罪行。后来对外宣称梦瑶公主染病去世。”

“在夏国,表面上梦瑶公主死了,内地里实际上是晴公主死了,可惜太后来不及斩草除根将我除去,我却被她一心想护着的女儿梦瑶公主给救了。”

“梦瑶公主成了我的姐姐,带我去了番国,教我武功。王上赏赐她的,她总是先让我挑,对我如亲姐妹,我无知的以为她是真的对我好。几年后才发现,我只是她训练的众多棋子中的一颗。她的目的是王爷,就是你的丈夫夏辰兮。”李梅儿冷冽的射向柳依婷。

柳依婷低着头,听到夏辰兮三个字时,她才猛然抬头,与李梅儿四目相对。

“你一定会同我一样感到震惊。”李梅儿冷笑,声音轻缓道:“她,夏梦瑶,爱上了自己的亲弟弟夏辰兮。”

李梅儿的爱

“哈哈哈——”不等柳依婷有何反映,李梅儿再次仰头大笑。她的笑声尖锐刺耳,她的眼睛泪水滑落,却看不出她的悲伤。

柳依婷没有感到震惊,平静的如一滩死水。芸香死的那天她曾听到一个银铃般美妙动人的嗓音,也许称为魔音更贴切,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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