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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覆侠武世界-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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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无命同意这个说道,他道:“萧泪血销声匿迹于江湖之上,名声不显,或许也正是这个原因。”
上官金虹又笑了,他实在非常满意,无论是得力的手下荆无命还是自己的宝贝女儿上官小仙他实在都太满意不过了,他微笑点了点头道:“天上地下最可怕的武器握在一个高手手中,虽然可以加强那位高手的实力,但绝对不可能将那位高手变成天上地下最厉害的人,因为武器始终是武器,而人始终是人,是人在操纵武器,而不是武器在操纵人。”
“因此萧泪血或许算得上天底下最可怕的人,但绝对算不上天底下最厉害的人。”上官小仙也笑了起来,她又恢复了刚才的神情、心境。
上官金虹轻轻拍了拍上官小仙的手,道:“不错,世上许多道理都是这样,只不过有些人一辈子都不明白,而有些人已经明白但不想勘破而已。”
上官小仙忽然又笑了一声,问了一个非常奇怪的问题,他道:“倘若墨倾池和萧泪血交手,你认为哪个人会胜?”
上官金虹没有奇怪,他似乎一点也不奇怪上官小仙会问这个问题,他望了窗外越下越大的雨,淡淡道:我会选墨倾池。
上官小仙道:“你为什么会选他?”
上官金虹道:“至少有两点原因,一,萧泪血如果想要破掉墨倾池的武器招式,那就必须明白墨倾池的武器、招式是什么,可惜在这一点上面萧泪血不知道,可以说一点也不知道,他不清楚墨倾池的招式什么,剑是什么样的。”
“高手对决,倘若不知道对方用什么招式,什么样的武器,排除其他因素以外,决斗那就是五五分。”上官小仙点了点头,又道:“第二点呢?”
上官金虹淡淡瞥了上官小仙一眼,淡淡道:“我或许有机会可以当墨倾池的岳父。”
上官小仙愣住了,荆无命也愣住了。
前者羞恼,后者嘴角勾起了一抹淡得几乎都看不见的笑容,不过荆无命还是笑了,发自内心的笑了。
上官小仙、上官金虹两人没有推断错误,此时此刻的萧泪血面对墨倾池没有一丁点把握,他即使瞬间打造出了一把最克制剑的武器,但面对墨倾池依旧没有把握。
可现在他能如何呢?他不愿意就此离开,那就只能和墨倾池交手,只能和墨倾池拼命。
因此他和墨倾池交手了,他虽然不想和墨倾池交手,但终究还是交手了(。)
第三十章、交手()
第三十章、交手
杨坚看不见墨倾池和萧泪血的交手,但可以肯定两人的交手绝对惊世骇俗,甚至可以算得上惊天动地。
——三百年以来,没有几场对决可以比得上墨倾池和萧泪血的对决,唯一的遗憾他不能亲眼目睹这一场决斗,他只能用身体,用耳朵、用听觉、用感触体会这一场百年难得一见的精彩对决。
风如刀,那并非冷风,而是武器发出的刺骨寒风,一寸寸渗入身体,一股钻心的疼痛涌入他的脑海中。他可以清楚的听见两人的兵器已经交锋,而且绝对没有触碰到他全身上下分寸,可身体上的那种疼痛也是真实的,非常真实存在的。
那种真实感简直就如同刀或剑砍在身上一样。
现在他最想做的一件事情就是睁开眼睛,睁开眼睛亲眼目睹这一场决斗,可是他不敢,他不想现在去死,因此他唯有闭上眼睛,想象这场古今罕见的对决。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不过一瞬间,或许已经过去了千年万年,杨坚只听见兵器交锋发出了十三声穿金裂石般的‘铮’声,随后所有的声音都停了下来,他只听见窗外的雨落声。
大雨滂沱,一场古今罕见的决战在在一个瞎子面前落下的帷幕。
只有雨声、风声,天地一片死寂,简直如同沦入静止的死亡枯海一样,没有时间的流逝、空间的转化,只有死亡,只用永恒无止境的死亡。
杨坚深吸了口气,他并不知道在这种气氛下呆了多久,但他实在已经忍不住了,让一个可以看得见的人当一个瞎子本就是一件非常强人所难的事情,他决定睁开眼睛,用眼睛看原本可以看见的一切,看见这场决斗。
现在他什么也不在乎了,他只想看一眼这场决斗,这场墨倾池和萧泪血的决斗,同时看一眼那件被誉为天上地下最可怕最厉害的武器。
只要看一眼,无论如何,即使马上死他也愿意。
——一个不是瞎子的正常人,当久了瞎子,自然而然会生出许多平时不敢生出的想法,现在的杨坚岂非如此?
因此杨坚睁开了眼睛,他睁大了眼睛他扫过两位交手的人,也扫过这间发生了无与伦比恐怖激战的精舍,他吃惊急了,惊讶急了,一张面上流露出非常不可思议的神色,简直如同看见了一只饿了三个月而后又吃了三个月饭的厉鬼一样,此时无论用任何言语都难以形容他面上的神色。
既不可思议又恐惧无匹,没有见到这一幕的人绝对很难想象这这一幕的情景,这一幕决战之后的情景。
一道声音在这时候响起,一道非常不合时宜的声音,但也是一锤定音,盖棺定论的声音。
“你现在是不是可以离开长安了?”
萧泪血的手下不留活人,任何面对萧泪血的对手都已经死了,而说出这句话的人语气随意而明快,显然不是萧泪血那低沉略带阴冷的语调,说话的人自然不是萧泪血,而是墨倾池,而是最近在江湖上名声鹊起,借助楚留香之名驰名江湖的墨倾池。
墨倾池自然不会和死人说话,他也不会浪费力气和一个死人说话,因此萧泪血没有死。萧泪血望着墨倾池,他不敢相信为什么墨倾池竟然没有杀掉他,墨倾池本应当杀了他,可为什么没有杀了他呢?
司马超群、卓东来,两人已经坐了下来,他们坐下的地方自然不是卓东来的精舍,而是舞姿算得上天下第一人的蝶舞的居所,蝶舞正在为司马超群和卓东来两人煮茶,而准备救出蝶舞离开长安的韩章则老老实实坐在距离司马超群、卓东来两人伸手可以企及的地方。
卓东来、司马超群并没有绑着他,也没有封住他的穴道,他可以跑,但他不敢跑,也没有一丁点把握跑,何况他不知道倘若他跑了,那蝶舞的下场会如何?他并不在乎蝶舞,只不过蝶舞是雄狮堂堂主朱猛最在乎的人,他是朱猛的属下,也是非常尊敬同时愿意为朱猛去死的手下,因此他如何能走呢?他只能坐在,只能等已经将他视作牛羊,有绝对审判权力的卓东来、司马超群对他施行审判。
司马超群没有动韩章,动他平生以来宿敌朱猛手下四位最得力的属下之一的韩章。他甚至自韩章被擒下都没有看韩章几眼,此时此刻他只想知道一件事:为什么卓东来如此肯定倘若墨倾池遇上了萧泪血一定会胜而不会败呢?
卓东来从来不对司马超群隐瞒,实际上他平生以来只有司马超群这个可以说话道出一切的人了,因此只要司马超群问什么,那他绝对不会隐瞒一点。
以前在他和司马超群关系最紧张的时候没有变过,这一次也一样,他还是说出而来自己的观点,一个在司马超群听来有些不可思议的观点。
卓东来道:“除开萧泪血根本知道墨倾池的武学招式以及武器以外,墨倾池还有一个最大的优势,那就是墨倾池手中握着得并非是天上地下最可怕的武器,因此我相信墨倾池一定会胜。”
司马超群愣住了,此时此刻倘若任何人听见卓东来这句话恐怕也会愣住,难道武器上的劣势也会成为胜利的优势吗?是马超去不明白,任何人听见这句话恐怕也很难在一时间明白。
不过此时此刻已经分出了胜负的决斗岂非已经证明了这种听上去非常荒唐的观点吗?
面前的场景对于杨坚来说绝对是难以置信的场景,这件精舍他已经非常非常熟悉了,简直可以说房间上下任何一个东西动了他都清楚,而此时的房间绝对还是他记忆中的房间。
房间上下除开萧泪血身后那张已经化为齑粉的椅子以外,上上下下和萧泪血墨倾池出现在房间以前一模一样,也就是说房间中的摆设一点也没有动过,还是和原来一模一样。
可怎么可能一模一样呢?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甚至认为自己的眼睛出错了。他明显已经感觉道两人武器发出的锋芒卷起一阵剧烈的飓风,令他全身上下简直如同刀割一样,按照道理来说这个房间上下绝对已经一片狼藉才是。
可精舍上下出了那张已经成为齑粉的椅子意外没有一丁点改变呢?难道刚才的一切仅仅只是幻觉。
难道我耳畔听见的十三声兵器交锋的声音只不过是因为我的恐惧,因此产生的臆想吗?杨坚一脸不可思议的神色,他现在不但已经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甚至也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一场绝世罕见绝世可怕的激烈的决斗,一场已经分出胜负甚至可以说可以见出生死的决斗竟然可以让四周的环境如此正常,简直和决斗之前一样平静,这怎么可能,杨坚不可思议,可望着面前这一幕,回忆之前闭上眼睛时的可怕感觉,他又不能不相信,刚才绝对发生了一件无匹可怕惊心动魄的决斗,这场决斗导致而今的墨倾池已经占据了主导地位,握着天上地下最可怕箱子的萧泪血虽然没有死,但已经败了。
萧泪血望着墨倾池,他手中还握着兵器,原本此时此刻他的兵器应当拆解开再一次装回箱子,原本眼前这个人应当已经死了,可兵器还在他的手中,面前这个对手还没有死,这一切的一切都只能证明一件他不想承认但又不得不去承认的事情——他败了。
他望着墨倾池,也不知道沉默了多久,终于他手腕抖了一下,立刻手中那精妙复杂,有着至少三种武器功用的兵器已经拆解,收入那令不知多少人位置胆寒的陈旧平法的箱子中。
他凝视着一脸冷静的墨倾池,慢慢说道:“我败了。”
这句话还是和刚才的声音一样低沉而阴冷,只不过声音中少了一股杨坚在之前听见的高高在上,而是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一种难以言喻的不甘情绪。
可不甘又如何,他败了,他的确败了。
声音总算传到了杨坚的脑海中,他高兴但有些不相信,但现在也只能相信了刚才的确进行了一场可怕的决斗,一场没有惊扰这间精舍的决斗。
萧泪血的声音落下,在落地一瞬间,又一件令他感觉不可思议的事情出现,他发现自己的g忽然之间下沉,以极快的速度下沉,同时眼睛也看见了近乎如诡异的画面。
四周的桌椅茶壶装饰,除开房子以外所有的东西,都如地上的积雪遇上阳光一样寸寸龟裂,以极其快的速度,瞬息之间化作一片又一片,继而成为了齑粉。
这只有在传说中才出现的事情出现了,在他的面前出现了,这一瞬间他甚至怀疑萧泪血那句话就如同神灵的旨意一样,一句话落,房间上下顿时发生了前所未有翻天覆地的改变。
不过他毕竟还是知道这并不是因为萧泪血的话,而是因为那场决斗,那场他没有眼缘一见的决斗。
那场决斗看上去虽然没有惊扰精舍上下任何一处摆设,但实际上两人武器上展现出的可怕剑气早在两人交手的时候已经将精舍中的家具摆设从内部侵袭腐蚀掉了,因此只需要等待一个时间,一个破坏点,所有的东西都会全部化作碎片齑粉。
杨坚已经站起身,他轻轻拍了拍身上的尘埃,这一刻他真后悔了,他后悔为什么要那么听萧泪血的话闭上眼睛,倘若时间可以重来,他宁愿被萧泪血杀了也要见识这一战,见识这一无比奇妙无比精彩的一战。(。)
第三十一章、唯物与唯己()
第三十一章、唯物与唯己
有胜者自然有败者,世上许多事情本就是这样,现在墨倾池胜了,而萧泪血已经败了。
萧泪血攥紧着手,他的手上还提着箱子,他的眼睛还是死灰色,但眼中已经没有目空一切的自负,而是以一种非常怀疑非常奇怪的眼神望着墨倾池,墨倾池平静以对,一丁点也不奇怪,他看上去似乎早就明白了萧泪血面上会流露出这种非常奇怪的神色。
沉默,也不知道沉默了多久。
杨坚感觉时间已经静止了,呼吸也似乎静止了,他不敢说话也不想说话,安安静静目睹眼前的一幕。
萧泪血开口了,他本就是一个木讷寡言的人,但此时此刻他已经忍不住开口了,现在他的脑海中已经充斥了一个问题,倘若不说出来,他甚至会感觉整个人都会疯了过去。
萧泪血道:“你本可以杀我,但你没有。”他望着墨倾池一字一句说道,他说得很慢,慢得墨倾池甚至可以听出萧泪血言语中的不甘心但又不得不甘心的矛盾复杂情绪。
他望着萧泪血,回答很简单,语气也很平淡,“我知道,如果我刚才那一剑是要取你的性命,你已经死了。”他的语气很平淡很随意,但萧泪血、杨坚也听得墨倾池言语中的自信,他们甚至没有半点法子否定墨倾池这句话。
一句话倘若是已经证明过的实话,又如何可以否定呢?
萧泪血没有否定,他是一个胜得起也同样败得起的人,事实上当他提着这口箱子踏进江湖的时候,就早已经不在乎性命了——无论他人的性命,还是自己的性命,他都已经不在乎了。
胜不能令他愉悦一份,败也不能令他如丧家之犬般绝望,对于这样一个连性命都已经不在乎的人,又如何会反驳早已经证实的言语呢?
他没有反驳,他只是很平静的望着墨倾池道:“我不明白。”
墨倾池看了萧泪血一眼,忽然笑了,道:“或许你可以理解为我想看看你可以将这柄武器发挥到什么样的地步。”
萧泪血皱眉道:“我不明白。”
“你应当明白的。”墨倾池淡淡一笑,他瞥了一眼萧泪血手上的那一个箱子,解释道:“你和我不同,你穷其一生都在研究你手中的那一个箱子,你对于那个箱子的了解或许比你自己的双手双脚都还要清楚明白,那个箱子已经成为了你身体的一部分,无论你做什么你脑海中都有那个箱子。”
萧泪血没有说话,不过他隐隐有些明白这句话的,他继续听,他知道墨倾池的话还没有说话。
杨坚自然是不会说话的,他现在的心说不出的激动,他甚至感觉自己已经听见了一个非常了不起的秘密,只不过他必须要抑制这种令他心跳加速的秘密。
墨倾池果然继续说了,他的话没有说完,自然会继续说下去,他继续说道:“我和我的剑与你和你的箱子不同,对于我来说,对于你来说,你的箱子几乎可以算得上你的一切,你穷其一生都在研究如何将箱子中的武器发挥至最可怕的境地,因此可以说你的一生都是在研究这件天上地下最可怕的武器。我这柄剑是我的佩剑,但对于我来说,我求得并非是如何研究这柄剑,而是希望以这柄剑使用出我领悟出的剑法,因此你和我的道不同,截然不同。”
杨坚已经牢牢记住了这句话,但他还是有些不明白,对于他这个粗人来说这句话实在太过玄妙与深奥了,不过萧泪血已经明白,他的眼神又变了。
他以一种非常古怪也非常奇异的眼神望着墨倾池,他的眼睛也正在放光,一种非常绚烂非常辉煌的光芒,他望着墨倾池开口道:“你是因为这种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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