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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府上有娇妻-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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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身形凹凸有致,忙碌两日唯有这刻才真觉轻松。二人坐在马上,她侧过脸,被他低头啄了一口。带着从马上跃了下来。
稳稳落地,转身再看跟前人,苍虎崖一遭,似是邋遢不少,脏兮兮的脸上依稀可辨的英挺五官。初一看着,大概觉得自己疯了,如此灰头土脸还觉好看。歇了会儿,忍不住掏出手绢踮脚帮他擦拭。
大义凛然任她擦,正面拥了人,俯身抵上她的小脸儿,语声里带着疲惫,“想我了吗?”
默默退开,躲过他正欲凑上来的嘴,感受亲吻滑开落在腮边,初一挑眉抿唇,模样傲慢,脱口就两个字,“不想。”
此话一出,跟前的大爷可被惹到了,拎了她的腰抱得人脚心离地,退到大树后挡了她,扬眉再问,“你说什么?”
被他拎到看不见的角落,初一抬起手勾了他的脖子,还是清亮的眼眸,抿嘴笑得那么灵,懒声嘟嚷,“不想你,只念着你,嘴上念,心里头念,打哪儿都念。”
拖长语调,顺道不忘撅起小嘴儿贴了他一口。让人热在心头。抱紧了再不肯放,抬手一掌拍到她小翘的『臀』上,低声告诫,“再皮,晚上回去饶不了你。”
撇嘴从他怀里直起身,默默抽开,初一目不转睛锁住他,一步步,退到更不易见的大树底下,见那男人渐渐挑起眉,清净的小脸儿浮起促狭的笑,勾勾手指头,声甜,俐落诱人,“好呀,你来试试,看谁饶不了谁。”
相熟过后愈发肆意,被宠坏的丫头大胆得很。一点惧『色』都不见,说完轻快着朝居所方向跑,惹得树下的男人拧了眉,笑意浮现眼底,狭长的眸子只那一人,再见不得其他。
夕阳下的两人一前一后走着,初一屏着脑袋离了老远,背手倒退,眸子往两旁扫了扫,敛神柔声,“相公,听说你昨儿救了个女人回来?”
039()
他默了会儿; 不带遮掩; 迎上她的步伐; 毫无顾忌握了她的手; 身影高大似是将人掩去一半; 出口的话也很坦『荡』; “我正要同你……”
不等说完; 瞥见初一悄无声息凑了过来,拾起他握着的手左右看了看,幽幽一句; “你抱她了?”
话一出口,两人都静了。一起走向丛南居。这里人多,他无过多解释。待到里头内堂; 动手将身上的外甲卸下。回头看初一; 规规矩矩坐在他对面。面『色』如初,看不出是生气还是高兴。
“当时她昏了; 出于情势; 我将她弄回了屋中。”他在解释; 知道惹了这小妮子自己也不好过。身上没了束缚; 抱起来更加方便; 走近; 俯身对上她的眼睛。
晶莹的眼眸一眨不眨,垂下,朝他两手各扫一圈。单手支起下巴; 若有所思; “我刚才见过她了……”
随后抿了嘴儿,伸手捧起他的脸,看着对方严肃的神情。勾唇笑,“是你要找的那个人吗?”
知道这丫头机灵眼睛尖,哪怕是细小的事也瞒不过她,保持这个姿势不动,阖了阖眼,认真点头,“应该是。”
想靠近咬她圆润粉嫩的唇,可惜初一很是时候站起身,松开他的束缚,默默去到桌边捧了杯茶,押唇望向窗外,“那敢情好,巧了,你们怎么遇上的?”
后背又被温热的怀抱裹住,箍进怀里紧贴他的胸膛,双臂收紧,似是呢喃,“她带着儿子拼死逃出,我出手相救,后来见了人,看到手腕上的印记,多问了几句,就此确定。”
老实交代,半点不含糊。可惜怀里一小团还是没反应,试着将她搬过来,抽手拿掉她握着的杯盏,靠近贴了她光洁的额。半响过去,初一才又抬眼问道,“她还不知道吧?”
因为昨夜行事匆忙,来不及多讲,苏炙回忆着,淡淡地点了点头,“嗯。”
双睫颤了颤,乖巧地倚着他,想到什么,极致关切地回说,“受了惊,得好好顾着,待我回城给她寻个好大夫。”
熟悉的气息,柔软的小身子骨,扎实地贴了他,上哪儿都找不到这么体贴的女子。苏炙心热,略顿了刻,低头亲她的耳朵,“好,都交给你。”
两人立在窗边亲昵地说着悄悄话,见他神情专注,初一考量似的又问了句,“人是住哪儿好?就住丛南居还是?”
偶有人经过,苏炙看也不看,全神贯注锁了她,略微停顿,“暂时住这。”
捕捉他话里的意思,说的是“暂时”不是“就”,初一低低地应着,眉头也不皱一下。态度始终如一,痛快点头,“嗯,我知道了。”
说完再不看他。以在外为由很自然地将人推开。想起今日过来要办的事。她再不耽搁,很快动手收整好一切,起身步了出去。
既是在外,苏炙也有事忙。苍虎崖上的人救得差不多,如今全落在了丛南居。上头还没派人过来认领,十三骑分队依旧在山上忙碌。匆匆过来一趟,来不及喝水,下头人来报,转身上马又走了。
桃儿给易荷熬了粥,亲自端到东厢送进门。据说那女人胃口小,吃着吃着又吐了出来。脾胃虚,气滞,惊吓过度仍没缓和。初一琢磨着,吩咐人去城内找了最有名的陈大夫,默默在丛南居守了一个晚上。直到她不再反复低热,胃口恢复了些,这才同大家伙一起,乘车回到府中。
自打丛南居经历了那一出,人多的地方的确嘴杂。熬夜吃不消,她管不了那么多,回府躺上床便睡过去了。薄纱帐内好是安稳,困倦一浪浪袭来,『迷』糊中眯上眼就是好几个时辰。
待到深夜将至,初一才昏昏沉沉从床上醒来,抬眼望着四周,不知自己究竟睡了多久。『揉』额支起身,粉薄的亵衣,挑起帘帐坐起来。桃儿候在外多时。见她起床,端起杯盏动身步了过去。
长发用带子系好,松松垮垮地搭在背上。接了杯子,垂首饮上一口,转眼便见桃儿一动不动地盯着她,鼓腮唤了句,“小姐。”
活动松软的筋骨,一抹倩影,齐整秀雅地倚在床边,眉目清秀,定睛瞧外头,“现什么时辰……”
顺手靠过去替她『揉』捏肩头,清风小烛,哗啦啦卷起外头院子里的树叶,桃儿清脆启唇,“差不多戊时了。”
戊时,这个时候也不早了,烛火柔柔,屋里开着窗,风拂过略有些凉,初一想了想,顺口一句,“外头有消息吗,将军还在苍虎崖?”
起身套了件外衫,撩开脖子上的乌发,身后的桃儿继续动手帮忙,脆生生又吐了几个字,“没有,在丛南居。”
拢衣裳的动作顿住,反反复复认真思索,回过头抬眼,静默道,“哦。”
桃儿闻言头点得跟什么似的,敛神睁眼,“我听牧哥儿说,将军好像从苍虎崖下来,直接去了丛南居。他还说……还说……”
衣裳里藏着花香,让人闻着心神惬意。初一来回几个步子,抱臂看着跟前的丫头,平静道,“说什么。”
有些话得琢磨着讲,桃儿这样想,心底犯难,嘴上也支吾,犹豫答,“说将军他……在东厢待了大半天了。”
仍旧从容不迫,心中早有定论,态度淡淡的,抿了口桌上的莲子羹,附和,“嗯。”
这样的场面当真诡异,上次多大点事儿都醋兮兮好几天,这次的事可不比上回轻,她竟然没多的反应,桃儿老觉不妥,默了会儿,试探问,“小姐,东厢的女人到底什么身份,怎的让将军那样上心?”
初一在桃儿面前没什么秘密,听她这样问。不紧不慢便把那事情道与她听,简单几个字,“好生说话,她是将军的救命恩人。”
三两句阐述完,回头嘱咐她管住自己的嘴。桃儿听了这话,反应倒比她还大。顾不得礼数,上前拉住她的胳膊,惊诧,“什么?救命恩人?”
勺子拨弄碗底,初一定了定神,应声,“嗯。”
憋了口气没处使,桃儿盯着她,越想越不忿,低呼,“那可了不得了,难怪他们说她不简单。还传什么寡『妇』……”
搁下碗,转而去拿茶盅,打算喝口热水漱漱,面『色』沉静,“寡『妇』如何?”
这回再不反驳,俯首吹了吹杯里的水,瞧桃儿一脸迟疑,纠结道,“不说了不说了……说出来污耳朵。”
摩挲杯身,感受扑面上涌的热气,耐着『性』子开口,“我俩私下有何说不得?”
桃儿闻罢呆了会儿,神情复杂,咬了手指小心翼翼地瞧她,结巴,“哎呀,就是他们瞎传……说什么……寡『妇』赛人//妻,越看越有意。将军定是嚼出味儿来了。”
一口水没咽下险些呛住。初一捂了嗓子轻咳出声。桃儿惊一跳,凑上前连忙帮她拍背。咳了好会儿才缓过神来。胸口一股浊气上涌,直冲脑门,回忆她刚才说的那档子闲话,面上再挂不住。
窗外一场大雨袭来,风也急,呼呼刮着。她睡不着,也出不去。翻来覆去躺在床上跟烙饺子似的。等了大晚上也不见那男人归来,小脸儿凄凄然,一个人睡着冰凉得很,横竖睡不着,半响过去,只得起身跺到外头回廊。
人单薄,立在门边可怜巴巴,自打遇上那女人,一直持以平和的态度。无奈内心却是抑制不住。他不回来,待在丛南居竟然夜不归宿,天大的事就不能告知她一块儿去么。这样想着,心底不舒服。空落落,默默坐在门前数着时辰等雨停。
身上挂了毯子,抱膝而坐的小人儿在细数中不知不觉睡着了。闻不得有人归府,倚着门沿,静静阖眼,呼吸均匀。
也不晓得时间过去多久,身子悄然一轻,整个落入炙热的怀中。软绵绵的就似无骨,睡梦中眉头还紧蹙着,贴了脸,冰凉沁沁。缩得一团小娇人儿,抱在怀里,看得人好生心疼。
她怎么会睡在这。
夜半冒雨归来,苏炙只想回府看看她,顺道洗漱,下午回城直接去了丛南居,因为那边人说易荷身子不适,发起了高烧。他闻罢才匆匆赶过去,和着大夫待了大半个下午。直到对方稳定,方才冒雨回府。
步到屋内褪下大氅,进到寝居便见初一睡在门口。上前拢了她小心翼翼放置床上,抬手用被子将人捂个严实。
身上还没来得及换洗,又脏又邋遢。转身想去拿衣服,却突地被人拽住手,『迷』糊着直愣愣地瞧着他,初一醒了,不知是做梦还是现实。小声儿唤了句,“相公……?”
知道自己深夜未归,她定是盼了一夜,苦了心里头的人,低头附上去拥了她,抱着不忍分开。顾不得脏,沉声回道,“我在。”
闻着他身上的汗味,昏昏沉沉的人终于有了反应,捏住鼻尖皱了眉头,略微退开些距离,拧眉,“你回来了?”
动手脱了外层薄衫丢到地上。回过头贴了她的脸,一点点耐心吻她,“外头耽搁一阵,知道你等我,马不停蹄赶回来了。”
可劲推他,捂住鼻口不让吻,偏过头轻轻点头,“哦,吃过东西了吗?”
软腻的小身子,抱着实在满足,贴了如何放得开,手臂搂了她的腰,边亲边道,“嗯,你等了多久?”
用力将人抵出一段距离,初一微扬眉,默默凝神,“我没等。”
亲吻顿住,拉过人重新抵上去面对面,拢了她打算把人捂热,专注认真磨挲背脊,苏炙皱眉,默不作声。
见他这副模样,初一好整以暇地望着帐顶。眸子眨了眨,轻轻咽了咽口水,“就是嫌屋里太闷,想去外面透透气,结果不小心就在门边睡着了。”
说得没了底气,暖暖的气息呵在耳边。苏炙静默一阵,俯身猛地贴上她的唇,舌头莽撞的闯入,没有半点迟疑。初一冷不丁被他亲上,感觉身子也压过来,好大的力,任她拼尽全力也推脱不得。
热情的吻,每一个动作都很霸道。含了她的唇,品尝口中的香甜,感觉那人儿的怔愣,紧紧地裹她入怀。
闭眼享受,浅浅的呼吸淡淡的香,像一记猛『药』催人奋进,微仰头,让她招架不住,瞧她急急错开,搂着他的脖子喃喃,“想吃人么。”
他不说话,动作间带着炙热的思念。初一无可奈何。扭开头,小嘴儿红彤彤。模样悻悻的,薄薄的亵衣,隐约可见里头纱样的兜带。他不肯放过她,手臂收拢,俯身一点点地咬,恶狼转世不为过,吞了含了,只想将身下的小人儿拆之入腹。
凉风蹿入,把头埋入她胸脯,酥人的香,抬头,两人对视。初一叹口气,被风吹得哆嗦。用指头点他的鼻尖,神『色』撩人,极致放肆,“别亲了,先起来,我们说说话。”
040()
两人紧贴; 没有半分隔阂。她的味道沁入心底; 像在骨子里细细啃咬般。闻听这一句; 苏炙的动作停下; 气息有些重; 好一会儿才慢慢稳住。转而啄了她一口; 躺倒将人拢好。
她就这么看着他; 神『色』从容,目光相接。发现对方很专注,同样目不转睛盯着她。挨了半响; 伸手撩开那小脸儿上搭着的发丝,轻声唤了句,“初一。”
吸口气; 支起身子托腮凝望; 不应声,微微垂下眸子; “你和恩人……讲开了?”
语毕退开些距离; 幽幽吐气; 不让碰; 更不让他靠过来。苏炙不敢惹她; 平躺着再不动。单臂搭上额头; 沉沉地道了声,“离开的时候,已经说清楚。”
她爬起来坐到里头; 努力屏着; 咬了唇小声儿嘟嚷,“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默默伸过手拉了她不放,眉头紧锁,挨片刻都是煎熬。用力将人带回,『揉』进怀里,下巴抵了她的额,坦诚,“她在苍虎崖落了一身伤,想和儿子图个稳定,我已承诺,往后给他们安稳的生活。”
心里『乱』糟糟的,嘴唇对着他的脖颈,鼻中是他独有的气息,接着问,“还有呢?”
抚上她的背脊,苏炙不明所以,挑眉不解,“还有什么?”
深深吸口气,初一也不掖着,眉头舒展,闷声又问,“没别的要求么。”
碰上情爱,他也不是全然木讷,抬起她的下巴,神『色』淡定,摇头。
仔细辨她的脸『色』,打算从她眼里品出往日的雀跃,可惜却没有。小脸儿木木的,看得他内心慌『乱』,“你不高兴?”
事到如今,藏着憋着也不是她的行事作风,水润的眼眸认真执拗,闻言点点头,过后觉得不对又摇了摇头。
心底的一喜一乐皆因她而起,苏炙闻言凑近拉了她的手,一脸正经,“她身份特殊,所以我……”
她当然明白。所以才会纠结。拧起眉头,转过身背对着他,别扭,“我知道,没她相救你早不在了。”
从后抱住她,饶是平日再沉稳,此刻也没了气『性』,“那别这样,成不?”
心里头的闷无法消散,初一暗自静了会儿,扭动胳膊,“明天我得出去,在外待两天。”
此话一出,他的手揽得更紧,一副不肯松开的架势,“去哪?”
睁着眸子灵动地转了转,感觉到他的急,一时半会儿没了计较,启唇,“和尔齐季师傅出门放风。”
一边说还一边退开他的怀抱,打算往下跨,可惜还未走出一步,又被人再次拉回怀中。
这次改用坐的姿势,他直起身来,锢住怀里动弹不得的人,双眉紧锁,任那小模样懊恼。严肃极了。
“媳『妇』儿?”每到这时候,他的话总是简洁急躁。拧上了,不知该怎么做,只得一遍遍抱她,被她推开,折腾半响,死皮赖脸又凑上去。
捞了她的手,低头啄上一口,目光炯炯,再顾不得绕弯,“那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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