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将军府上有娇妻-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对于这些日子的封闭,初一不是不明,只是逃避触碰心底最惧怕的软肋。女子本弱,为母则强,既然外头人都守口如瓶,她就更不能去碰那无法预知的缘由。
至少在生产前,她什么也不能做,恒儿是她和苏炙的孩子,没有任何人可以伤他,连她也不能。
阖眼,除了祈祷再无其他。她信天命所归,信真诚能感天地。保护恒儿是她现在唯一可做的事。至于往后,挺过这关,方可再议。
初一变了,变得安静。无事做的时候便整日守在院中持笔写信,除了一遍遍往云州寄信,她什么也不说,连芽儿都坐立不安,想去那边打听情况,可是初一却拦住她,压根不让走。
王妃还是会经常过来,二人依旧如往常那样寒暄。看似平常。却是一个不问,另一个不提,相处的氛围变得微妙。初一『性』子静,静得她自己都怀疑是否只剩一张躯壳。
两个月的时间不算短,在夜以继日的彷徨中竟过得很快。她还跟以前一样。该去哪儿,喝『药』吃饭,一切照旧不误。只是肚子越来越大,夜里压得睡不好觉。如此,她也懒得休息。
睡不着的时侯会关在屋中作画,她画过很多事物,唯独没试过动笔勾勒心爱之人的模样。从前他也要求过,后被自己调笑着没肯继续,提起笔照着脑海中的印象,她开始静下心来,一笔一划在纸上呈现他的样子。
遥想他戎装时的英武,生气时紧蹙的眉,同她逗趣时淡淡一笑,渐渐随着记忆描绘出他的模样,看着丹青默默扬起嘴角,望着桌案上描绘出的人像,笔墨干去,俯下//身来,抚上他的脸,静静闭了眼,感觉他就在身旁。心念一动,泪水不禁涌出,湿了纸,染了墨,再也收不住。
只有这个时候她才敢哭,白日流泪会让芽儿和薛大夫担心。她在硬撑,努力忍住不去想,试着让心情慢慢平复。
可那平静的背后是如何波澜,只有自己知晓,从未试过如此惊怕,怕到一丝微小的情绪都不肯流『露』。如果没有恒儿,她会立马离开孟泉山,前往云州打探实情。可是她还有孩子,为了她和苏炙的骨肉,不得不努力撑下去。
她有些滞气,也恨自己是个明白人,怀孕的女人没有安全感,此情此地,对于她来讲更甚,然而没有安全感又如何。将为人母,也是唯一可以保护恒儿的人,为了他的安危,定不可怯弱。
伸手,抚上被泪水浸染的画像,明明那样鲜活,像是就在眼前,却被她没出息的泪生生毁了,趴倒,泪如泉涌。抽泣着,静夜中寻得一刻缓和。
不知这两个月是如何挺过来的,只觉日日都在煎熬中度过。生恒儿的那晚她用尽了毕生力气,疼了整整一夜,『迷』糊中用力攥紧身下被单,听薛玟如何让她使劲。看满屋人不断进进出出。她以为自己会就此疼死过去,在无数次的呼吸间,她咬牙硬撑,心底反复祈祷,试着告诉肚子里的孩子,爹爹不在,你我都要坚强。
她可能真的撑不下去了,汗湿了发,桃儿见状在床边握住她的手,吓得不断抹泪,伸手替她擦汗。初一咬碎玉齿,拼尽全力。挨到黎明前才顺利产下孩儿。
那是个哭声洪亮的小家伙,跟爹爹一样精力十足,是个男孩。刚出生像只皱巴巴的小老虎。芽儿惊奇地抱着他,『奶』娘也围了上来。一屋子人小心伺候着。初一撑不住,完成这项使命,闭眼晕了过去。
她睡了很久,醒来时只见桃儿守在身旁,虚弱地睁开眼来,轻声问询。他们说『奶』娘抱恒儿下去喂『奶』了,问她要吃什么,赶紧去厨房准备。
遥遥无期的日子再次到来,产后的初一很虚弱。除了好好养护身子再做不得其他。她没有『奶』//水,想喂恒儿都不行。女人的月子就像第二次生命,坐不好便会留下病根,即使她年轻,可到底刚生产完。所以这个时候也万没有人敢打扰她。
好几个月过去,这几个月她没有任何关于苏炙的消息,只知青云党的人已经彻底歼灭。部分十三骑将士开始启程回京复命。只他的踪影,再也不见。
北绍王夫『妇』仍旧留在云州,期间除了王妃,她谁也没见过。即便如此,初一心底还是很明白。芽儿在她月子期间下过孟泉山,回来后神『色』黯然,瞧见她便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仰头望天,她拢了拢怀里的恒儿,小家伙一天一个变化,如今开始学着含手指头,一双眸子像极了她,鼻子嘴巴却跟苏炙一模一样,小脸儿俊得很,尤其睁眼时,特别可爱。
恒儿不爱哭,多数时候都在安睡。初一也是,月子里大部分时间都在熟睡,一日三餐养得极好,只想身子快些康复,然后,去打听她想知道的真相。
结果的确难以承受,为了她的身体,没有任何人敢将真相道与她知。产后虚弱,没出月子前更是矜贵。稍微不好就能前功尽弃,谁敢去捅这个篓子。
事情焦灼,一直到她生产完后才终于浮出水面。纠结到底,那日还是芽儿同她道出了事实。
当时是初一刚出月子没多久,面『色』红润,除了寡淡沉默,没有任何『毛』病。『奶』娘抱着恒儿在屋子里踱步。她跪在榻中默默收叠衣衫,芽儿轻轻推门而入,见她如此。忍不住默了下来。
两人开始坐下来品点心饮粥,她还跟先前一样,披着藕『色』小袄儿,一副沉默不言的样子。
芽儿抿了抿唇,难得开不了口,见她迟疑,倒是初一先一步启唇,“芽儿怎么了。”
语声温柔,做娘以后愈发像个小女人,光彩照人,眸子透亮,瞧着像要将人吸到眼底。
她犹豫不决,搁下碗来,缓缓道,“初一。”
点头,拿出手绢擦了擦,抬眼对视,“嗯。”
瞧那脆弱的神情,芽儿不敢大声,一时僵住,片刻后才垂下眼来,坦然而发,“你知不知道,师兄他……”
略微静了会儿,她稍稍顿住,摇头,语气平静,“不知,他们瞒着我,从何而知?”
一刻道出所有,满心担忧,终是不忍,芽儿阖眼,咬唇再道,“我也是刚刚才知晓,趁你月子时去了躺云州,探到十三骑内……听他们说……”
轻叹口气,袄子裹着小小的娇人儿,看着让人心疼,低声问,“说什么?”
心通通跳,芽儿也有踟躇不前的时候,正了正『色』,说道,“你要做好心里准备,恒儿还小,我怕你受不得……”
不愿她再迟疑,很快张口打断,态度沉稳,“你说吧芽儿,我受得。”
见她如此,明白事情始终瞒不住,虽然只去了一趟十三骑,费尽周折潜入营中。可到底逮着李牧问了清楚,知道事情发生的经过。也知道他们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如何尽力隐瞒,拼尽全力。
北绍王在云州暂时坐镇,看守严苛。所以一去一来都很麻烦,芽儿憋不住话,知道她也想了解,害怕挨得多些越发坏事。屋中来回跺脚,坐立难安,在她执着又急切的眼神中,终于打算豁出去一次。
芽儿一咬牙,干脆将实情全盘道了出来,原来当日尔齐被擒,十三骑立刻展开救援。然而对方却什么都不要,只要苏炙孤身前往天牧峰,青云党头子痛下杀机,只想报复战军主将,若是不肯,便下手要了尔齐的命。
知道那男人与北绍王的关系,也是尔齐的师傅,万不可在这个时候袖手旁观。那么多双眼睛瞧着,苏炙虽狠,却是重义之人,小子是他亲手带出来的,绝不可在自己手头出任何差错。
他当然去了,天牧峰一战,他用尽全力,屠杀掉了余下几十人。少年受了重伤,奄奄一息。血泊中他杀红了眼。以寡敌众不算难,心底有挂念,何惧杀戮。
凭己之力奋力救出尔齐,余党一个不留。仓促间将他扛上赤鹫,先一步把人送下山来。然而底下援军闻得消息,想要立刻上去营救时,天牧峰却突地迎来雪塌。
苏炙被困其中,那场崩雪来得极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埋葬所有。持续好一阵,大伙都上不去。直到雪势结束,十三骑上山搜救时,却再也寻不到将军的身影。
天牧峰雪大,外人不敢在此多待,且那灾难随时有可能再次袭来,也给他们的搜救增添阻力。断断续续上去数次,每次都找不着那男人的身影,王爷得知此事,下令将士不可懈怠,反复搜寻,整整几个月时间,终究无果。
他们都说他死了,被埋在雪地最深处,亦或者掉下崖去,粉身碎骨。这些话芽儿不敢讲,只在提到搜救无果时,生生止住。
她以为自己可以坚持听下去,闻到那最关键的四个字,终是支撑不住,就此倒了下去。
芽儿吓待了,满屋子人都吓得不清,薛玟得知此事,立马进屋把脉,产后没多久的人哪受得这些,努力出口的“受得”不过是思念成疾,痛下决定,这一言,所有的硬撑顷刻间被击垮,初一倒下了,任谁来唤,再没开口说一句话。
连恒儿都唤不回她的思绪,这世上怕也只有那人才行,可惜他始终下落不明,两方焦灼,如何度日。
她开始禁食了,什么也不吃,什么话也不说,只整天坐在桌案前,一遍又一遍画他的样子,每每一幅落成,泪就跟着洒下。刚出月子瘦得不成样,任谁看到都忍不住替她难过。
可是又有什么法子,谁劝都不听,恒儿哭得撕心裂肺,她痴怔着接过,抱着哄着,泪跟着往外涌。一屋子人看不下去,只有让『奶』娘将小家伙抱走。求着初一进食,然而她却全然不听。
月黑风高的夜,她静静倚在门外,手中抱着一壶酒,那是苏炙曾经最爱的酒,上等陈酿。此刻却被她拿来消愁。芽儿又出去打探情况了,桃儿抹着泪在厨房里替她准备吃食,薛玟和『奶』娘一起守着恒儿入睡,只留了她一人,怔怔地坐在院子中。
兴许她真的醉了,起身便是一个踉跄,脚步不稳猛地摔倒在地,疼地她皱起眉头。黑暗中感觉到有人正瞧着自己,她不解,昏昏沉沉爬起身。映入眼帘的却是位陌生又熟悉的女人。
她笑了,淡淡一笑。说熟悉怎不会,这张脸她看了十几年,大概可以意识到她从京师一路跟到东阳,此刻竟是最后一点伪装都没有,径直翻上墙来,避开张戟等人的看守,直接入了她的宅院。
抬眼,跟前人不是她怀疑过的『奶』娘还能是谁。『迷』糊中初一从地上坐起,对着那束装女人笑开,举起酒来,作势干杯,下一刻却被她伸手夺过酒壶,随即狠狠放在石桌上。
不再是从前温顺柔情的模样,冷冷的态度不带一丝情感,瞧着她的落魄,伸手将人从地上拽了起来。出口只两个字,“起来。”
任她为所欲为,初一根本不愿动,眯眼打量她,酒气熏天,默住不言语。
无奈偏过头去,收起佩剑,岁月在她脸上没留下太多痕迹,只在皱眉时略显沧桑,“歆儿。”
开口直呼『乳』名,让她想不回神都难,初一愣了,抬手『揉』了『揉』眼,就像做着一场梦,那样不真实,也那样让人讶然。
转头,她什么也没想,大概觉得自己醉糊涂了,怎么会在檀雅居见到『奶』娘的身影。她不信,几步晃过拾起酒壶,继续往喉咙里灌了一口,随即转身,默默往屋里走去。
一步一趔趄,纤细瘦弱,好生可怜。但眸子里透着执拗,任谁劝诫,都不肯听。
大概真如他们所言,她也活不成了吧。身后人看着。紧紧咬牙,阖眼而叹,半响后才张口吐出一句,“若想知道他的下落,酒醒后再来找我。”
语毕,上前拉住她的手,将早已写好的地址塞到她掌中,瞧那丫头『迷』茫微怔的眼神,知她还有意识,深深一眼后,交代妥当,跳上墙去转眼又消失在了夜『色』中。
握着手中纸条,回想她刚才所说的话,千言万语,再没“下落”二字更为刺心。她无法确定,酒精上头更是痛苦,空腹喝酒实在难受,按住腰腹缩到地底,睁眼望着她离开的方向,拽住手中纸条。默默倒了过去。
055()
她宿醉睡了一夜; 这夜倍感煎熬; 桃儿始终在床边守着。给她擦脸; 擦身子。伺候她; 陪着她。折腾大半宿; 直到她终于消停; 这才趴在床边轻轻睡去。
字条紧紧攥在手中; 任谁弄都弄不走,像是抓到救命稻草般,明明已经醉得没有意识; 就凭那『迷』茫中听到的一句,握住怎么也不肯放手。
翌日爬起,理所应当头痛欲裂。桃儿替她换了身干净衣裳; 外头天『色』暗沉; 正在下小雨,淅淅沥沥; 绵绵流长。初一醒了; 爬起来静坐在窗边; 跟前一碗热腾腾的银耳莲子羹。依旧不言不语; 寡淡的像个无神的小瓷人儿; 用大夫的话就是——人在魂离。
身量太瘦; 许是知晓真相后一蹶不振,回不到从前莹润的精神劲,像只抽干了的小猫。失了玉柔; 颓然花谢。却保留那初生的小模样; 如水眸子更加显现,凄婉中带着萧瑟的美。
低头,默默抽出掌中握住的字条,感觉那因为太过用力而布满折痕的条子,展开,熟悉却又清秀的字体,盯着上面落下的地址怔怔发呆。
她虽消沉,但还不傻,那人究竟是谁,亦或者『奶』娘究竟是何身份。如此心甘情愿在她身边待了这么多年,低眉无声,静柔沉默,如今却是拿起剑来,英气冷颜,十足『逼』人。
照理说她应该不用去信对方所说的话,毕竟十三骑将士登峰搜索数次,频频无果。而她却突地蹿出,告诉她自己知道苏炙的下落,着实让人无法信服。
然而世上有句话叫做病急『乱』投医,对于心底最重要的东西,她不会放过任何机会。无论她是谁,亦或有什么目的。她不想追溯,只要能道出她想知道的消息,刀山火海也愿意去。
如此一想,赤脚从椅垫上跳下来,不等桃儿进门,先一步去到衣柜前开始翻找衣衫。太久没出门,整日颓然而卧,除了那几身常服,好久都没穿过别的衣裳,如今要去赴约,倒是埋头好找了一阵。
芽儿是第一个知道她要出去的人,也问出她具体要去的地方,师兄不在,经历这么大的事,她完全不敢轻易放她出去。听她要下山上镇子,二话不说,转身拿剑跟上。
她拗不过,那丫头执着得很,寸步不离地跟着她,说不带她走就不准离开。初一很为难,但是为了打听消息,什么不落,只能允许芽儿骑马跟去。
前段时间赤鹫被上山探望的李牧牵了过来,马儿有灵『性』,失去主人同她一样精神不济,抚上它,家伙很聪明,也认得这是主人所爱。许她碰,带她肆意驰骋,风驰电掣。初识时那样高大猛健,如今却安然被她驾驭,享受它的敏捷,丝毫不畏惧。
无法想象它当日如何驮着奄奄一息的尔齐下得山来,那样骁勇、聪敏的马儿,手掌抚上它,静静的瞧着,想象往日苏炙驾驭他的模样,初一突然觉得有些心酸。
它该也很想知道主人的下落。
心底有了认知,在芽儿的陪同下很快来到了山下小镇。这次她谁都没告知,连张戟都不让跟来,只带芽儿一人。许不是她先一步知晓,或许她连芽儿都不会带。
目的地是一座古朴雅致的院落,在闹市背街转角。不知是不是太过隐蔽,所以这处很静。绕了几圈,将马儿套在巷子口,转而抬步走近,随着字条上的地址找了过去。
门前种了不少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