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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府上有娇妻-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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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过肩头,隔着衣料嗅她的脖颈,苏炙淡然应声,“知道。”
搂住他缠倒在榻上,耳鬓厮磨间仍不忘抽空想别的,幽幽而言,“其实兰姨功夫不耐,不定能寻着。”
他的表情很轻松,『揉』搓的手掌丝毫不带停,“试试,我也很久没寻人。”
默住,融洽的氛围萦绕彼此间,初一抬腿搭上他的腰,甚是随意地趴在他肩头,“嗯,等你消息。”
圈了她亲上一口,随即仰躺而下,闭眼吸气,“忙完这一遭,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住段时间。”
似是没料到他会说这个,耐着『性』子抚上他的脸,轻问,“就你和我?”
『潮』北渊的独处实在叫人怀念,若是手上没那么多事,他可以带她去京郊山上过二人世界,于是应她,“嗯。”
皱眉深思,想了想,复又问,“恒儿也不带么?”
提到那小子,苏炙的表情有些迟疑,像是想,又像是不想。最后淡淡地答,“去不了多久。”
他对儿子的放养程度与尔齐他爹如出一辙,初一无奈,趴着不见答话,感觉他逐渐起身,顺手将人打横抱起往床边去。仰头搂住他的脖颈,松懈而答,“哦。”
她可不信他会有那等时间,成亲后就没见他闲过。忙不完的事,不过随口说说,何须介怀。
躺倒,褪去外衫,着了中衣趴在他的胸膛,听着耳畔有力的心跳,悄悄『露』了笑。抬起脑袋情不自禁碰上他的唇。这是每日睡前的必修课,对于他们来讲就是习惯。
天边不远处挂着一轮弯弯的小月,浓情的亲吻残留唇边,彼此打量,伸手抚上那棱角分明的脸,稍作沉寂,渐渐进入梦乡。
兰姨的事多是一提,连她也不确定自己的预感,更是忽略那男人的简单承诺。
他之所以敢夸海口,也是打算趁机试试底下的人,太久没做过寻人的买卖,那小妮子出的难题倒正好丢出去让他们练练手。
在此之前,初一并不清楚他的具体能力与涉猎,从未向其求助,亦不知晓对方的底线。
如她所言,线索太少,的确没那么轻易寻到,可惜皇城脚下是他的地盘,将军一句胜过千言。他并没有大张旗鼓,而是低调丢给一小骑人马。简言令之,若是这都办不到,活该被对家压下。
他的人矛足了劲,要想找不到也实在太难,可见那帮手下并不是吃干饭的,丢了那么久,搜捕力度仍旧强硬,在初一预感正确的前提下,不出三日,当真有了消息。
075()
她没想到自己竟能预感对。苏炙派出去的人没有懈怠; 搜寻与追赶并进; 在刚得到对方消息时; 初一还细细斟酌要不要上门前去拜访; 毕竟当时不管不顾入了『潮』北渊; 后又让人一个人回京师; 实在有些不妥。
哪知道对方根本不给她上门的机会; 当那帮人在城外山林寻到她时,墨居者二话没说,转身便走了。
她一发力; 派去的手下竟没那么轻易捉住人。对于此事,苏炙极为不满。一个女人都拿不定,究竟是对方太厉害; 还是自己人太不尽力。
当然; 若真不尽力,不可能这么快就有消息。说到底不过是方法与态度; 定是他们对人不客气; 这是初一对此的理解。
到底不该让男人去办这种事; 回头人都给急跑了; 又当如何。但不找男人还能找谁。她扶额; 表示自己也很困扰。
为此她也问过苏炙; 不能态度不佳地对人家。可惜他的人就是那副嘴脸,怪只怪她那『奶』娘太不省事。
罢了,临到头还是『摸』不清对方的套路; 她想了想; 决定不跟他争执这个问题。
芽儿在大营里见识了几天,回来意见很多,说什么这辈子都不要跟那种男人沾上边,实在可怕,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初一好奇问她哪种男人,她努了努嘴,示意桌边吃饭的就有一位。活脱脱的例子,不过他被媳『妇』儿驯化之后,比那些男人稍微好一点。
无可奈何,这个节骨眼还是别跟她讨论男人与否的问题了,那家伙耳朵尖得很,一会儿惹上那尊大佛,回头不知又要闹出怎样的名堂。
吃过午饭,她们打算出去闲逛。难得恒儿睡午觉的空隙,俩女子携手出门,趁着苏炙也在,芽儿还打趣问他要不要一块儿出去,见势被初一悄然止住,暗道带上他可不消停,一场集市逛下来,总别想松快。
乌棚暗棕的马车内,娇娜的小娘子揽着旁边昏昏欲睡的丫头,乍瞧之下芽儿已被装点得人模人样,同样紧致的窄裙,像京师贵族女子那般,胭脂唇,玲珑衣,小脸圆圆的,眸子里藏着似有若无的野气,比起旁边的娘子来说多了些悍劲。
有一搭没一搭闲聊,初一想到什么,手指抚上她的肩,轻声问,“『潮』北渊那边去信了么,牟公子怎么说?”
懒懒地靠着她,以拳抵鼻轻咳一声,回到故作镇定的姿态,抬眼,“咳,他说过段时间来京师。”
稍一怔,倒没想到他速度这么快,心领神会笑,“那我到时安排些玩法,让你们有机会相处。”
暗自咋舌,芽儿抬眼望天,“你真是我亲嫂子,惦记这些不带消停。”
握住她的手来回磨挲,微微笑开,“不都是为你好,怎不见感激?”
闲散地直起身伸了个懒腰,呵欠连天,“还是别关心我了,多关心一下师兄吧,前几日我在大营玩,听了些墙根,好像他近来的公事方面不太/安逸。”
本以为芽儿那样的人是不会在意这些,但连她都注意到,兴许真的很糟糕。遂皱眉,“怎么了?”
挠头,顺道打量窗外的街市,“说是要助朝廷除『奸』,京师要不安生一段时间,他可能会把妻儿送出去。”
暗自僵住,心道这丫头胆子忒大,这么了不得的墙根也敢听,实在不知如何说她好。
手中出了些汗,暗暗开始琢磨她的话。经过上次的惊险,初一在这方面尤为敏感。尤其知晓要离开,暗忖才回来没多久怎的又要走。除『奸』会如何,会遇到像上次那样的危险吗,她很慌『乱』,一时停住,担心得很。
一场街市逛下来似乎很心不在焉,随着芽儿的忠告,她有了许多感慨,如果真的很『乱』,是否可以想想其他法子,让她留下。毕竟再受不得先前那样的经历,无法想象他不在身边会有多担心。
再识大体的女人到了这时候都会不安,才刚安顿好,为何又要迎来另一波麻烦。对于苏炙的安危,她担心得不行。芽儿见状很后悔,心道自己为何要多嘴。可是这事她迟早会知道,又有什么法子。
傍晚结伴而归,丫头买了许多东西,初一陪着她一起站在房间内收整。『奶』娘把恒儿抱出来了,小家伙兴奋得很,看着满桌子的香囊丝巾,忍不住坐到桌边一一拾起往嘴里送,大人不在,胆子大得不行,直到含了块香囊嚼到苦味,小脸儿一皱,止不住哭出声。
见势不好,初一赶紧上前把他抱过来,动手扯下兜前挂着的小香囊,皱眉嗔了他一眼,随即瞧见那腮边挂着的大眼泪珠子,心疼劲又上来了,抱着掂着来回轻哄,直柔声安慰,耐心亲吻。
一旦和小家伙待一块儿,什么都不及多想,他的每一次哭嚎都能费去人不少心力,她实在很累,好不容易哄完孩子已经没了精神,捧了热茶静静坐到窗边小椅上,不见人打搅,阖眼便睡着了。
白日陪芽儿,回家还得哄小魔王,日子实在难消停,得一闲暇,很快就感觉疲惫。
也不知睡了多久,醒来时身边贴着一座温热的身躯,即使不抬眼也知道那是谁,睡意绵绵的小娘子在对方怀中缩了缩,感觉身子一轻,人便被抱上了榻。
不知他什么时候回来的,身上还穿着官服,来不及褪就见初一倒椅子上睡着了,不想她待在窗口处着凉,遂动手把人抱回床上。
有的心事不是不说就不能感觉到,她以前总觉得不问就是好的,可现在不行,尤其听了芽儿的话,忽地产生些情绪。
瞧他打算起身去换衣服,初一支起身子从后抱住他,脑袋搁到对方耳后,一动不动,像只赖着不放的小懒猫。
稍顿住,不可察觉轻笑,苏炙也不动了,抬手拉下她的腕子,坐到床边把玩,亲一口,顺势拉人入怀。
“『奶』娘的事,我已经安排人去追了。”
以为她在惦记墨居者,才刚寻到就让人跑了,十分不悦。一来不明她跑什么,二来追不到就是失职,他不想问缘由,只想知道结果。
点头,懒得眼睛都不愿抬,靠着蹭了蹭,“哦。”
双臂垂下,作势由人霸着,不见响动,再次挑眉,“能放我去换衣服吗?”
她闻罢紧了紧腕子,更不愿松开,弄得苏炙一头雾水,显然不太明白她的举动为了什么。
耐心低头吻她,从侧脸到耳垂,再到雪白的脖颈,停下瞧,“怎么了?”
觉得经过之前的事她不会再有这样小女儿的姿态,如今看来似乎比从前更甚,仰头贴了他,丝丝紧扣,开始撒娇,“抱着我,不准走。”
罢了,能让他俯首听令的人不多,她算是其中一个,深吸口气凑近,抽出一只手兀自解外袍,沉声,“好,我不走。”
就这么一手抱她一手解衣衫,看着倒是忙碌,怀里的小猫像黏皮糖,不依不饶又开口,“近来朝堂很动『荡』……是不是?”
单手松开盘扣,褪了外衫丢到一旁,应声,“嗯。”
紧紧搂住他的脖颈,拧起秀眉嘟嚷,“所以你打算把我送出去避风头,对吗?”
闻言一顿,苏炙默然不言,知道大概有人向她透『露』了风声,既然迟早会说,不如趁此机会坦白,于是态度笃定,“嗯。”
环了脖颈脸贴脸,她的的眸中尽是不悦,吸口气,“这次又想把我送去哪儿?”
把人抱到腿上,埋头亲吻,看来已经思虑良久,想也不想含糊道,“青阳槐山有十三骑分营,那边比较安全。”
推开他的吻,初一眸子清凌,态度执拗,“当初云州是战场,我去不得,到东阳等你也罢,可这次明明在自己的地方,为何还要走?”
外面的事他不想跟她解释,知道得多不定是好,再说告诉她也没用,四目相接,默了半响,只能揽了人,垂首两个字,“……听话。”
心里一千一万个不舍,汇成一股信念,蹙眉躲开他的视线,扭头不言。
知道那小妮子来劲,苏炙很无奈,伸手拽过她的腕子,谁知扬手被人挥开,气呼呼的模样好生傲慢,眸子泛光又让人不忍。
“忙完这一趟,京师会安稳一阵。”
像哄孩子,动不动就莫名安抚,当她不懂情势,小小娇娇的身子往角落一缩,抱着膝头搁了下巴,定住不吭声。
半响后才缓过神,烛火映照下一张寡白的小脸儿,憋着气定定地望向前方。
两人间隔老远,苏炙见她着急,靠了床栏静静道,“这次对付的是行武司的头子,都是阴毒之人,你在我身边太不安全。”
小人儿气『性』上来也是不管不顾,埋了脑袋闷声拒绝,“我不会走。”
知她和自己拗上了,抽手过去把人拉回,落了空,只能移到身旁盯着不动。
“上次送我到东阳,你说让我安心在那儿等,可是后来连你独自上天牧峰都不知,直到你出事方才晓得,这次又要我去槐山,我不走,也不想听……”
心里舍不得,经过上次的事十分后怕,吸了吸鼻子直起身,悻悻的瞧着屏风后头,出口的小声儿又很倔。
“初一。”
她捂了耳朵,蜷缩成一团,佯装听不见,闷闷地垂下眸子,转而继续。
“青阳槐山……好,那里向来多文人,琴艺曲书兴盛,出过许多漂亮雅致的公子。我若前往,定日日光顾琴坊。”
担心与不安交错中,气话便上来了。心里一难过,她也不想和他对着干。
天底下大概只有她能成功惹到他,且惹得不轻,闻罢也不见多的反应,抬臂将人按入胸膛,力道之大,容不得她挣动分毫。沉下脸来愈发渗人,外人瞧着谁敢触弄。
“你敢……”
俯身贴了她的耳朵,沉声威胁,他若使劲,初一根本动不得,挣了两下逃不开,渐渐安静下来。
“你看我敢不敢。”
她也不服输,上次说这话才刚成亲没多久,现如今连恒儿都有了,小声儿依旧倔强,似乎比从前更有气势。
两方僵持,他的力道也越发大了,薄削的小肩膀根本招架不住,硬邦邦地仰了脑袋,由着他锢紧收拢,眼睫颤动,感受到疼,眸光晃动一口咬上他的肩。苏炙见势也不挣,松下肌肉任她咬。过了半会儿,瞧着一颗泪顺着脸颊滑落。
抚上她轻颤的背脊,这一举看得他好生心疼,松了腕子低头啄她的泪,感受那喘喘的小鼻息,放缓臂膀安抚,满身强硬顿时化作一滩软泥。
满面通红,眼里蒙了水雾,小模样可怜得很,流『露』出脆弱的小女儿情怀。
“只待半个月,我亲自过去接你。”
信誓旦旦的承诺,初一听后抹了把泪,随后将其推开,偏头不言,小样儿赌气又执拗。
抬脚打算下榻,随之却被对方一把拉住,回头气不过,拾起床边枕头往他那头砸,苏炙不躲,由着那软绵绵的东西朝脸上挥来,这个时候还要什么脸面,只等她撒够了气,再次把人锁入怀里,赖不走,气不动。
她又哭了,哭得他心『乱』做一团,除了抱着别无它法,软趴趴地靠着,额头浮起一层薄汗。
“初一……”
贴着她的耳朵唤她的名字,凑近轻咬,双臂狠狠收紧。
“让你担心是我的错。”
他何其不懂这小妮子在想什么,上次在东阳定是让她担心坏了,心有余悸。于是想到此,态度便不自觉放缓。
“送你到安全地界,我更方便动手,于你……我输不起”
倘若别人不知也罢,可谁都晓得他最疼她,若让歹人抓住机会,后果不堪设想。
她吸了口气,明晃晃的眼里水波粼粼,小小身子挤在怀中不堪一握,目光静,呆了半会儿才幽幽启唇,“你若不应验……”
她的话很模糊,吻停在唇边,疑道,“什么?”
倔强地抱住他,蹭着脑袋十分认真,语气很低,“你若不应验,半月后见不到你,又当如何。”
放松领口吻她脖间细皮嫩肉的肌肤,心口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笃定,“凭你想。”
将将忍下的泪憋着不敢发,她懈下来靠到他身上,气呼呼威胁,担心又害怕,“若不算话,我便带了恒儿离开,往后再也不……唔。”
后面的话被他以吻堵住,这丫头气『性』上来什么都敢讲,炽热的口封了她的唇,恶狠狠把人压入被子中,锁住不放。
粗鲁地啃,缠了她用尽全力,直把人欺负得呜呜直挣,方才抽身松开,停在她耳边喘气,挑眉,“接着说,还有呢?”
她仰躺着,一动不动,憋够的劲使不出,唯有凑上去搂了他,发丝散落遮了脸,小样儿又倔又急,屏息摇头。
无可奈何抱着她躺下去,胸口起伏,侧身,“傻丫头,真要如此,我死都得爬起来,看你还敢不敢。”
小东西又气又急,翻身一把扑到他怀里,默了会儿,不停吻不停抱,像只失控的小羊羔,软软的身子压得人没了气『性』,执着地赖了他,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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