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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府上有娇妻-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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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书,秉烛阅读,不知不觉困意上涌,加之喝了些酒,实在熬不住。目光落到榻边,心想他应该睡着了。遂搁下书本,轻轻走到屏风后面,蹑手蹑脚上榻,拉下帘帐,躺得远远的。黑暗里小心掩好薄被,安静闭眼。
四下静寂,能听到彼此起伏的呼吸声。那酒真不是好东西,临到现在还觉得上头,原以为自己可以睡着,可『迷』糊中她就跟烙饼一样,翻来覆去,喉咙里难受,怎么都觉不舒坦。起身倒杯凉水,咕噜咕噜饮去。
意识清醒,睡意全无,走到床边。继续坐在软塌上开始看书。碧泉阁离主殿远,夜晚安宁,窗户被风儿吹得啪啪响,野猫路过,发出凄惨的叫声,气氛静谧诡异。初一皱着眉头往外面瞄一眼,撇嘴,打算看会儿书再回去睡觉。
可谁知道这一看就困了,先前的酒劲不知不觉在脑海里翻涌。这次她彻底困倦,什么也不知道。连后头是怎么回的床上都记不得。苏炙半夜醒来发现身边没人,起来看了看,见那女子早窝到软塌上睡了去。胸口搁着书本。什么也没盖。跟个小猫儿样蜷缩着。夜间凉,不想她再睡在这里,于是躬身靠近,单臂环过她的腰,将人扛回床上。
小心搁下,看出她眉眼间的疲惫,默默无言。近来事情多,等他回屋用饭时已经夜深,初一时常替他做好饭,等着等着就睡着了,没机会碰面,知道她的心意。他总会将饭菜尽数扫光。
原来被人照顾是这种滋味,往常他怎么没发现……
014()
她安安分分地睡在里头; 耳旁是他均匀的呼吸; 床上比软塌里舒服; 『迷』糊中醒了。没料到这男人还会半夜起来捞她。闭眼; 一方天地; 昏昏沉沉。在门窗拍打声中有一搭没一搭地耗着; 直到熬不住; 进入梦乡。
其实身旁的男人并没有传说中可怖,至少在她面前不是这样。
苏炙很守信用,答应下山; 只带尔齐一人,便真的硬生生将他弟弟丢给了『奶』妈。望着那小家伙一脸无知坐在台阶上『舔』糖葫芦的模样,初一笑了笑; 同唉声叹气的萧尔齐对视一眼; 没办法,为了出去玩; 只能让他委屈会儿。不带他也好; 否则带上他; 自己也轻松不到哪里去。
萧尔齐如此想着; 有了苏炙的通行令牌; 一身儒衫的初一同精神抖擞的小王爷准时出门等在西口外; 待到约定的时辰,男人带着李牧走出。依旧那副神情,男装打扮的女子上马和他共乘赤鹫; 萧尔齐则和李牧各自驾马跟在后头; 四人一前一后,匆匆消失在了桓龙山的树林中。
望着前方马匹上的两个“男人”,李牧心里默默纳闷,他家将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莫非真是娶了媳『妇』儿变了样?不该吧,雷打不动的『性』子,这么多年都过来了,说变就变,真当翻书玩儿了。李牧皱眉抿唇,紧了紧领口,想到同孟珂打的赌,眉头越发紧锁。
相对于他的胡思『乱』想,旁边的少年倒是一脸得意。如今好不容易找着能说话的主,师娘当真是个靠得住的人,瞧这架势,一晚就将师傅拿下,活脱脱像他第二个娘。至少他娘这辈子只得一个优点,驯夫有道,把他爹吃得死死的,耗了半辈子都不敢翻身。
几人下山,速度很快,来到镇上游街才刚刚开始,他们紧赶慢赶找了间茶楼坐下,李牧上前一通忙活,定了个靠窗的位置,萧尔齐晃悠着买了两串冰糖葫芦,一串给了初一,一串留给自己。两人像半大的孩子,望着满街的花灯笼各式各样,配上洛耶族人跳舞游街,场面异常热闹。
因为今夜要多待些时辰,所以初一还是穿了男装。唇红齿白脸蛋清秀,乍看之下倒一点都不像男的,苏炙淡定饮茶,萧尔齐和李牧站到窗边,憋了一会儿初一忍不住,也跟着悻悻然靠过去同他们一起观望。旁边的李牧起先还拘着,可多说几句发现这女子『性』子大方,谈吐实在。也就慢慢放下戒备,听得出了神。
指着那两颊赤漆的洛耶族人,少年惊奇,转身看向吃糖葫芦的女子,疑道,“师娘,那是什么,怎的他的打扮跟其他族人不同?”
好整以暇地观望下头的舞蹈,目光落到为首的男子脸上,初一将食物咽下,『露』出笑颜,耐心解释,“洛耶族有地位分划,每到大节,脸上的漆便是身份的象征,像那种有好几道的人,定是尊贵非常,赤『色』不一般,他应该是洛耶族的圣使。”
少年专注地听,想到什么,咬下最后一颗糖葫芦笑开,“什么怪习俗,照您这么说……那些个挂大黑脸的,岂不是洛耶族的族长?”
不置可否地点头,神情温柔,单手托腮,“你只说对一半,他们族长可不挂黑漆,是白的,且只在他们自个儿的大典上出现。”
萧尔齐闻声略微迟疑,偏头看了看身后兀自饮酒的师傅,回神撑头,“师娘怎么知道?难不成又是行宫册子里翻到的?”
说罢对方一顿,眼神掠过底下的人流,想到当初常常下山游『荡』的日子,悄悄朝身旁的少年递去眼神,会意而笑。“嗯,回头有空尔齐也看看吧,增点知识,保管你越看越起劲。”
少年不可置信地盯着初一,不解扬声,“真有这么精彩?”
对于他的好奇,女子侧头莞尔,将手里的竹签搁到身后的桌上,神秘答,“只可意会,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话一说完,底下又是一阵翻腾。那帮挂漆男子已经走了,换了新一轮的女子上阵。曼妙的舞姿比起男人来说更加吸引眼球。衣裙贴身,身段轻柔。连初一都不禁看出了神,别说身旁的李牧与尔齐。
小小年纪瞧起这些也不脸红心跳,目光清澈,藏着满满的兴奋与好奇。初一侧身望向苏炙,发现他没往下头看,好像今夜出门就为了跟前这几壶酒。趁着空隙悄悄挤过去,到他跟前指了指底下的人『潮』,男人点头,闷声饮酒。初一撇嘴,回神转身,再次被精彩的舞蹈拉去了注意力。
三人看得出神,尔齐不过瘾,拽着李牧又往下头跑,他不敢逆了这小霸王,紧紧跟上,少年拔高音调冲窗边的女子嚷道,“师娘,这儿太高,看不清。我们下去待会儿吧。”
一声唤后初一怔住,鬼使神差瞄了眼四周,不等他抬头,赶紧闪身溜过去,嘴上噤声,“嘘,小声些,别让人听着。”
挠挠鼻尖,意识到她今天穿的男装,少年面上一晒,心道大声了又如何,反正有师傅在,谁还能把他们怎的,笑眯眯张口,“知道了,快走吧,还有牧哥儿在了,您别怕。”
后半句是说给苏炙听的,看见他朝这边投来探寻的目光,少年一个激灵,同女子一样不敢看他,知道他会制止,蹑手蹑脚先后奔下了楼。
待到外头,街上的景象跟茶楼完全是两码事,看得真切不说,两旁人流更大,沉浸其中越发觉得欢快。初一小心躲在角落,没敢走得太近,李牧顾着她,也没有贸然上前。只有那乐在其中的萧尔齐,一个劲往前头奔,完全不管此刻的街上有多混『乱』。
不足片刻,细看之下再也见不着他的身影,女子蹙眉,赶紧让李牧去前边找找,鉴于此处太『乱』,只能扭头返回茶楼。途径街边小摊,不自觉被那些花灯拉去注意力,望着丰富多彩的灯笼,她顿住脚步,看了半响,默默挑一个。
如此她便独自徘徊在了小摊间,苏炙半响没见着人,饮去最后一口酒,起身下了楼。两人在喧嚣中不知不觉错过,待到她提着灯笼再回茶楼时,那里早已空空如也,什么人也没有。
初一纳闷,意识到他定是上了街。舒口气搁下手中的物件端端坐回椅子上,乖乖等他们回来。就着刚才吃剩的酥饼夹起来慢慢咀嚼。举止斯文,一眼能辨的女子模样。待了半响,饮了两杯茶,没把他们盼回来,倒惹了对面的两个陌生男人开始交头接耳。
“哥,你看窗边坐着那小子,该不是个小娘们儿吧?”才刚入座的瘦高男子擦了擦鼻子,冲他旁边的健壮大汉说着,指腹磨挲下巴,眼底放着的光。
健壮大汉同他一样不正经的笑,端起酒来饮了几口,乐道,“你有见过这么白的小子?那身子骨一看就是姑娘。枉你在外混了这么多年,连这都辨不出?”
瘦高男子若有所思地瞧着初一,不理会他的数落,扯过嘴角,玩味,“这么细皮嫩肉的小娘子,怎的一个人坐窗边,要不咱俩上去陪她玩玩?”
壮汉闻言轻哼一声,他喜欢丰腴艳丽的女人,对这样的小丫头不感兴趣。含糊摇头,“要上你自己上,老子没兴趣,回头还得办正经事,悠着些,别误事儿。”
不等他制止,瘦高男子已然站起身,悠然自得地活动筋骨,眼睛都快落到初一的脖子根,『色』笑,“成,耽搁不了,你不去,老子先上了。”
目不斜视,语毕径直朝着窗边的姑娘而去,这里人多喧哗,他的举动并未引起太多人的关注。腰上挂着弯刀,模样看着极不好惹,像哪个寨子里下来的土匪流氓。几步过去,停在初一跟前,引得垂首吃东西的她默默抬起了头,眼底布满疑『惑』。
015()
见到瘦高男子过来; 初一不解; 心道是想坐她身边的空位么?直愣愣地盯着对方; 不等她发问; 男子早拉开凳子一屁股坐下。眼神上上下下将她扫视一番; 最终落在她耳朵处。望着那两个细微的小洞; 莫名咧嘴; 笑得让人背脊发凉。
咀嚼的动作顿住,抬眉,自然瞧得出对方眼中不怀好意。敛神低头; 没肯搭理他,暗自打算先行付账去门口等他们,谁知还未起身; 耳畔却传来那人低哑的声音; “小兄弟,一个人啊?”
错开视线; 初一搁下杯子开始掏钱袋; 偏头欲唤掌柜; 不料瘦高男子眼疾手快挡在前头; 好死不死又道; “诶; 别急着走啊,这儿多热闹,没人陪你; 让大爷陪你玩玩。”
呼口气; 尽量表现平静,毕竟大庭广众,他也不敢把她怎么样,略微侧开些距离,手里拽着灯笼,男子心一横,抬臂猛地拽住她的手腕,“坐那么远,哥又不吃人,走,我带你去街外小河边,咱俩到那儿慢慢玩。”
腕子被扣住,她面『色』一滞,挥手叫来小二,谁知男子却一把抢过她手里的钱袋丢出去,余下的银两塞入自己兜中。笑得轻浮,拖起她便往外走,惹得乔装的初一拧眉急喝,“松手,快放开。”
对方似乎已经习惯了偷抢拐骗,茶楼里人多,初一个子小,被人夹在腋下跟鸡崽样。可惜男子一直以为她是独自出行,铁了心把人往下带,忽略了身后一行上来的三个人,用力拽着她往外走,晃眼间撞上一堵坚实的肉墙,嘴上咒骂,眉头瞬间拧起。
想呼救,偏头便见尔齐和苏炙上了楼。碰上这种场面,男人当然不会给他反应的余地,卡住胳膊猛地将人掀翻在地,回头上下扫了她一眼,确定她没事,这才冷冷回头,目光阴鸷。尔齐见状,赶紧从后面迎上,奋力把人从地上拖起,二话不说又补了一拳,口里喝道,“好你个狂徒,不要命了,连我师娘都敢碰?”
经过这次出行,他跟初一熟络不少,年纪不大,动作却狠。地上的男子也不好对付,牟河一代混迹多年,什么大场面没见过,转眼看向那头的壮汉,没等他说话,对方也挑起家伙跃了下来。
没想到会有这一出,萧尔齐年轻气盛,见着有架打哪还迟疑。苏炙蹙眉,想到刚才那人的举动,神『色』阴沉,抬脚发力。面对两个带刀的汉子,少年自是应付不过来,可是后头还有苏炙。这场架的胜负显而易见。
茶楼里顷刻间天翻地覆,李牧紧张地站在边上,这个时候他可不敢上去添『乱』。苏炙一边教训两个废物,一边挡住尔齐不让他肆意胡来。四人大打出手,照这架势,明显那头的人已经开始吃不消。
抚弄手腕,初一也很着急。望着两名男子被他们揍翻在地,底下的小厮还不晓得上头的情况,提着大桶彩漆从楼道里蹿出,抬着搬下楼,转眼时不慎被萧尔齐绊倒,漆桶打翻,倏地溅了几人一身。
这下泼来,四人脸上都溅了漆,少年停顿,本还沉浸在打架斗狠中无法自拔,谁知转眼便见师傅脸上挂了“彩”,怔愣片刻,紧绷的表情瞬间破功。初一和李牧闻声赶上,壮汉和瘦高男子早被揍得爬不起来。慌忙中凑过去,瞧见萧尔齐和苏炙脸上沾满花漆,两人愣了愣,僵在原地。
苏炙那样的人,衬上这等花脸当真狼狈,伏倒在地的男子暗里对视,明白这回摊上大佛,连忙俯身告饶,男人默不作声将踩在他胳膊上的脚移开,店里掌柜擦汗赶到。打翻这么多东西,初一也明事理,回过神,默默拿了银子递到掌柜手里,萧尔齐抬手拭脸,喘口气走了过来。
几人站定,气氛焦灼。两名男子趁其不备早已缩到边上开溜,茶楼的人散了大半。她掏出手绢,沾了些水去到苏炙跟前踮脚擦拭,少年留了李牧在旁帮忙,粗手粗脚,把那小祖宗擦得不悦,转头瘪嘴,冲花脸的苏炙说道,“师傅,人都跑了,我们还追不追?”
都这个节骨眼了,追上也没用,反正已然教训够。偏头看初一,个子小,仰头吃力。于是弯腰,凑过去给她擦,往日威严的脸变得好笑,苏炙闻声闭口不答。
少年得不到回应,忆起自己刚才『乱』跑,耽搁那么长时间,低下脑袋什么也不敢说,边上的李牧悻悻的,初一专注于手上的动作,好半天都擦不干净,那玩意儿太多,只能换个地方好生清洗。遂抿唇收手,试道,“先去小河边洗洗吧。花漆太多不好擦,待会儿闹大发就不好了。”
不敢多说,尤其某人面『色』铁青。有意无意地朝她看了一眼,男人收回目光,抬步转身,初一和尔齐互瞄,随后松口气接着往小河边走去。
状况一出又一出,都是关乎他们。少年垂头丧气,心道都搞成这样下回绝对没有第二次。看他师傅的脸『色』就明白。来到外头,洛耶族的游街已经结束了,河边围了好多人,都开始准备放祈天灯。萧尔齐和李牧找了个大石头坐下,借着火把的光亮一个劲的抹脸。初一小心跟在苏炙背后,待他在另头坐定,凑上去沾了帕子俯身擦拭。
心情复杂,什么也不敢说。靠得近,呼吸可闻。两条腿儿僵了也不挪步。越擦越坏事,尤其嘴边那两道,怎么看怎么碍眼,还有那鼻尖。初一忍不住,忘了刚才茶楼里的惊怕。瞧他表情不善,偏过头去抿唇偷笑。苏炙皱眉,发现对方眼底闪过笑意,他也不是善茬,夺了手中的帕子往那秀脸上抹,吓得她赶紧侧身。
河边很热闹,大家都围在自己天灯前忙活着。闹了一会儿,她屏了屏微微扶着他坐起身,弯了弯眸子,制止他的动作,轻快开口,“还没擦净,待我去边上搓搓帕子,你等着,很快就回来。”
苏炙单臂钳制住她,一动不动,丝毫没有放她走的意思,初一踟蹰,往两边张望,见着此处隐蔽,不会有太多人看见,小声哄道,“好了,我不笑你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抹我,回头大家一起花脸,谁都笑不了谁。”
她想安慰他,让他平衡一些,抬腿间不知怎的脚下一绊,二人倒在大石后面。男人眼疾手快掩住她。倒下的那刻他躺在了下头。初一睁眼,意识到对方后背落地,怕他摔着哪儿,连忙直起身,无奈却收紧手臂,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的眼睛。
这时不远处的祈天灯缓缓飘上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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