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暖文天后木浮生温情佳作全集-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打断了他的话,所以他没有再继续说,而她也不知该如何解释。于是两个人同时陷入了沉默。

    他处的地方安静极了,几乎听不到任何其他的声音。

    而她的这边,有夏虫在夜间畅快的欢叫声,还有远处露天温泉的大池子里,泡夜场的人们的嘻哈大笑声。

    曾鲤想起上回她说自己怕冷场,艾景初却不屑,“想说的时候就说,不想说话的时候就不说”,他这样劝诫她。

    所以,现在他大概已经心里不高兴,而不想和她说话了吧?

    正当曾鲤以为会由自己来打破这个僵局的时候,却听见艾景初的嗓音再次透过听筒传到她的耳畔。

    他说:“曾鲤,你心还在吗?”

    面对突如其来的这句话,曾鲤茫然了,“什么?”

    她没懂什么意思。

    但是,他没有重复,没有解释,没有追问,只是又静了一下,然后掐断了电话。

    第二天刚从东山下来,就接到继父的电话。

    “小鲤啊?”继父说。

    “叔叔。”

    “你妈妈今天去乡下买了只鸡,炖了锅汤,你晚上过来吃饭啊。”

    “好啊。”

    晚饭时间,到了小区外面,曾鲤去买了些水果才进去,继父看见她急忙迎进门,“你妈在厨房里做饭。我去叫她。”

    “不用了,不用了。”

    “你俩最近吵架了?”继父问。

    “没有”

    “那天晚上她从你那儿回来后很生气,我问她,她又不说。这一个多月她做了什么好吃的,也不像往常往你那儿送,我就觉得肯定有问题。”继父以前在单位就是专门做下属思想政治工作的,劝人功夫一等一。“儿女跟父母哪有隔夜仇。你看,今天她托人从农村买了鸡回来说炖汤,我想加海带进去,她非说你喜欢吃纯的,除了盐什么也不放那种,然后就叫我打电话给你,我叫她自己打,她还跟我怄气。她这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火气一上来,什么话都说得出口,火气一消转眼对人又好得跟活菩萨似的。”

    曾鲤被这个比喻逗得不禁一笑。

    她瞥了一眼关着的厨房门,随之便看到了过道里挂着的妈妈和继父几年前的结婚照。

    妈妈和第二任丈夫邓刚离婚后,不到半年嫁给了现在的继父。继父在a城省委上班,多年前因为性格不合而和原配妻子离了婚,后来女儿去了国外念书,一个人清闲下来便经人介绍撮合后,再婚了。

    如果说对母亲带给她的第一任继父,曾鲤是先本能地排斥,然后才用心接纳的话,对第二任继父,她几乎麻木了。

    只是每次回老家,妈妈总要叫她开着继父的车,在县城里兜来兜去,然后听别人奉承道:“德芳嫁得一个比一个好,步步高升啊,下一次怕要嫁个总统哟!”

    谁会听不出弦外之音。

    曾鲤羞愧得要死,而曾妈妈却无所谓,“吃不着葡萄当然要说葡萄酸了。”

    曾鲤记得曾妈妈告诉她自己要和邓刚离婚那天,曾鲤哭着说:“妈妈,你不爱邓叔叔了吗?你和他结婚之前,你不是告诉我是因为你爱他,觉得他比爸爸好,所以才和他在一起的吗?”

    “大人的事,小孩管那么多做什么。”

    她作为继女多么痛苦,多么挣扎,最终才让自己接纳了邓刚,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母亲却说她不爱他了,要离婚。

    过了一年,曾妈妈又开始筹备自己的第二次再婚。

    领证的头一天晚上,曾鲤在旁边安静地看着曾妈妈喜洋洋地搭配着第二天要穿的衣物,嘴里还哼着歌。

    她问:“你们酒席请了多少人?”

    曾妈妈好心情地答:“没多少,就四五桌。”

    “有必要吗?”

    “有啊,老彭说应该请些朋友热闹热闹,只要我高兴。”老彭便是明天的新郎官。

    曾妈妈又说:“我以前跟你爸结婚的时候,就是把自己铺盖卷抱到他家里去,就算凑合了。哪有你们现在年轻人幸福,还有穿婚纱、旅行、收红包这些。当时在厂里,我年龄还没到,领导硬是不给我们签字,还亏了你奶奶去闹腾了下,说计划生育要搞,晚婚晚育也要搞,是不是等着老曾家断子绝孙厂领导才甘心。”

    这事,曾鲤以前听其他人说过。

    当时外婆反对得要死,一来曾妈妈年龄小,二来曾妈妈那个时候漂亮得跟一朵花似的,多少小伙子跟在屁股后面追,其中还有厂长的小儿子。结果她单单看中了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穷小子。

    “你爱过我爸爸吗?”曾鲤突然问。

    曾妈妈突然有点烦这话,“爱过,不爱怎么有了你。”

    “是啊,你也爱过邓刚。”

    “你懂什么!”曾妈妈发了火。

    “你现在又爱彭叔叔。你怎么有这么多爱。一个接一个的。”

    “曾鲤!”曾妈妈将手里的梳子朝曾鲤扔了过去,砸在她的胸前,落到了地上。

    “我几十岁的人了,要你来教育我?你不就是为了邓刚吗?他才养了你几年,你再数数我养了你几年?你以为你就真成她女儿了?是,我一会儿爱这个,一会儿爱那个,可是我赵德芳这辈子没偷过男人,没搞过外遇!我敢爱敢恨,我行得端坐得正!你爸那么对我,我也要从一而终?邓刚那德行跟我越来越过不下去,我也要死抱着他不放?”

    “可是”曾鲤落下泪来。

    “别给我可是可是的,你要是有本事,别和我一样!”

    “我绝对不会跟你一样,我这辈子爱一个人,就永远不变。”曾鲤抹了抹眼泪说。

    曾妈妈冷笑了一下,“好啊,走着瞧。”

    那天晚上,曾鲤独自在脑子里几近偏执地重复着那个誓言,一遍又一遍。

第79章 我要你的心(1)() 
熬到了周三,又是见艾景初的日子。

    她去得很早,以至于在医院门口就遇见了周纹。

    曾鲤一见到她就想起换医生的事,“你什么时候跟艾老师说的,你不是说没说吗?结果他都知道了。”

    周纹有些心虚地打着马虎眼:“是吧,可能我记错了?”

    “你们通电话了?谁打的?”周纹饶有兴趣地追问。

    “我打的。”她本来是打电话说别的事情,哪知道还没开口,艾景初就误会了。

    “唉,老板真不积极。”周纹说,“谈得还好吧?”没有爆发什么?

    “他挺生气的,没说两句就把我电话给挂了。”

    周纹有气无力地呻吟了一句:“ohmygod!”

    他们走到门诊大厅,曾鲤问她爬上去还是坐电梯,结果周纹说:“坐电梯啊,我要保持充沛的体力迎接全天的辛劳。不过去里面吧,这里好挤。”

    于是曾鲤跟着她到了走廊另一头,才看到还有两部电梯。

    “这是医生专用的?”曾鲤问。

    “手术室用来接送病人的,免得和病患挤在一起。”周纹说。

    话音刚落,电梯就从负二楼的停车场上来了,门打开一看,里面站的是艾景初。没有披白大褂的艾景初。

    大概是最近太热,所以他将头发修剪得很短。身上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衣,下摆利落地扎进了裤子里,袖子没有扣而是卷到了手肘的地方,下身是黑色的裤子与皮带,再加上黑色的皮鞋,简单的黑白交替让腿显得更长。

    周纹反应倒是快:“艾老师早。”

    第二句就是:“您今天真帅。”

    曾鲤估计全院最不怵他的学生就是周纹了。

    他往后让了一步,周纹拉着她迅速钻了进去。

    “那个病人,就是李晓晓,她妈妈打电话来,说她挂了皮筋之后疼得要命,我就让她先取了,今天来医院给您看看。还有”

    周纹抓紧时间仔仔细细跟艾景初汇报着他离开这段时间的情况,她这人平时顽皮,做正事的时候却格外认真。

    艾景初时不时地回答一句,又问一句。

    见他们俩都在专心说工作,曾鲤的心沉静了下来。

    他站在曾鲤的侧后方,所以她一抬眼就看到了不锈钢电梯门上艾景初映出来的身影。他眉毛浓浓的,眉骨略高,所以看起来眼睛会深邃些,却又显得有些锋利。当脸上没什么表情又抿着嘴的时候,嘴角会有两个半颗豌豆大的小肉窝,如果笑起来唇角便会深深地陷进去,凹得更深,有些慵懒和阳光,也有些孩子气,很迷人。

    她第一次见他笑,是遇见车震的那天晚上。他喝了酒,她奉命代驾。她以为他喝醉了,便偷偷嘀咕他,没想到他压根就没睡着,听见她的话,便沉沉地笑了。当时他先是眯着眼,随后嘴角的笑意才四散漾开。

    从那之后,她就不太敢看他的脸。

    “是不是?曾鲤?”周纹的话打乱了她的思绪。

    “啊?”她完全没听见他们说什么。

    “你上回不是说,因为听见要再拔两颗牙,你害怕了,所以才偷偷告诉我要换医生的,是吧?”周纹一脸期盼地问她。

    只见艾景初也直直地盯着她,而这问题来得太突然,她还没从刚才的情感里抽离出来,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

    幸亏,这时,电梯到了。

    本来打算第一个叫她进去的,但是随后又有个带着儿子的妈妈来了,说孩子只请了两节课的假,还等着赶回去上课,马上要高考不能耽误,问能不能插个队。

    “这”周纹为难了。他们没有权利随意调换就诊顺序,不然其他病人有意见。

    “让他先吧,我再等会儿,不着急。”曾鲤笑了笑。

    没过多久轮到曾鲤。

    “我前几天牙龈肿,结果这个星期又好了。”曾鲤老实交代。

    “哪儿肿的?”

    曾鲤张嘴指给周纹看。

    “肿了多久?”

    “一个多星期,不知道是牙套的关系,还是因为我吃的东西上火了。”

    “你怎么没早说啊?”

    “我当时想着反正要来复诊了,何必那么麻烦,谁知道你又打电话来说要推迟一个星期。”

    “你找别的牙科看了没?”

    “万一他们把牙套弄坏了多麻烦,忍一忍就好了。”曾鲤答。

    周纹白了她一眼,“你以为你是忍者神龟啊?”

    过了会儿艾景初也来了,和往常一样的复诊程序。

    艾景初和上次一样没有提那个电话,也没有提换医生,还是一句话没有对她说。

    曾鲤对着治疗床上方的那个橘色小灯,一直在纠结要不要问他,前几天在电话里,他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还有就是宁峰得到的消息,也应该告诉他吧。

    可是,直到他走开,她也没纠结个结果出来。

    临走之前,她偷偷地看了看他的背影,干脆发了个短信。

    上次说的那个大孩子,我们打听到了。但是暂时还没有找到你要的那个小朋友。

    发出去后,曾鲤松了口气,还是短信比较好使。

    快到中午时,他回了她一条:谢谢。

    日子平淡无奇地过了几天。

    到了周六,曾鲤本来在咖啡馆帮忙,吴晚霞来电话说她要借她自行车。于是,她趁着大中午没什么生意就回了家一趟,将自行车给吴晚霞骑过去。

    一两点钟的烈日实在太晒,她抹了防晒霜还不放心,便把帽子、防晒袖什么的全套上了。

    从小区出来,过了红绿灯便是一个长长的下坡。她捏着刹车,缓缓地滑下去。哪知半路杀出个小孩,从路边停的小轿车的间隙里突然蹿了出来,想要跑过马路,一下子便出现在曾鲤前方。事出突然,她心中一惊猛捏刹车。哪知刹得太急,惯性让车斜偏了一下,她狠狠地摔在地上。

    她的下巴直接在地上猛地磕了一下。

    那孩子见她趴在地上,似乎有些害怕,望了她两眼,撒腿就跑了。

    曾鲤觉得刚才一撞,脑子里有些冒金星,想将身体撑起来,却觉得有些使不上力。她以前念书的时候不知道从车上摔过多少次,所以自己觉得除了擦破点皮,其他应该没什么,就是自己跌得这么难看,又这么趴着,实在有点丢脸。

    就在这时,后面响起了一个阿姨的声音:“姑娘没事吧?我没看清楚,是不是有车撞你了?”

    然后那位阿姨一边说一边走到曾鲤面前,准备扶她起来,没想到看到她正面的时候,脸色一白,“哎呀,这可不好,我给你打120吧?”

    曾鲤顺着她的目光摸了下自己的下巴和脖子,发现湿漉漉的,放到眼前一看,一手的血,连自己都有些慌了。

    那位阿姨是社区安排在路边收停车费的,急忙叫了个同伴一起将曾鲤搀起来,然后移到路边人行道上,又摸出自己的手机打了个急救电话。

    曾鲤看着地上的血迹,自行车旁边一摊,然后一直延伸到自己脚下。她从没见过自己流那么多血,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隐约觉得好像是下巴或者牙齿出了什么问题,可是她什么感觉都没有,也不疼,就是觉得头昏脑涨的,而整个嘴和舌头都麻木了,连话都说不清楚。

    阿姨见状也有些担忧,直埋怨救护车来得太慢,“干脆我骑电瓶车送你去好了。”

    曾鲤朝她摆了摆手。

    正午的时间,气温高,体液循环也快,正是血液最活跃的时候。

    她用手捂住下巴,只希望自己的血不要流那么快。

    阿姨也急了,“姑娘,你有手机吗?给我下,我先给你家里人打个电话,不然你一个人去了医院可怎么办啊!”

    曾鲤用另一只手掏出来递给阿姨,白色的手机上马上就沾上了血迹。

    阿姨翻着那手机,又不太会使,好不容易看到“通讯录”三个字。

    “怎么往下翻啊?”阿姨问着旁边的同事。

    “我怎么知道,随便打一个过去不就行了。”那人回答。

    于是,阿姨无奈地对着上面第一个联系人的号码,按了几下终于拨了过去。

    “喂——你认识拿这手机的小姑娘吗?你能不能给她家里人打个电话?她出车祸了,我们正等救护车呢。”随后,阿姨和对方匆忙交流了几句,最后留了地址。

    而通讯录上那列在第一位的不是别人,正是a字母开头的艾景初。

    几乎是没过多久,救护车还没到,艾景初就赶来了。

    他循着血迹看到路边的曾鲤时,脸色一白,二话不说就将她抱上车。

    他开得极快,前面绿灯快要结束,闪了闪换成黄灯,但是他依旧踩着油门冲了过去。

    曾鲤不知道那个阿姨怎么恰好打的他的号码,她的脑子也比刚才清醒了些,看到他闯红灯,想要提醒他。

    “你”她动了动嘴,好不容易挤了一个字出来。

    “我知道怎么做,你别担心。”他说,“你闭上眼睛,休息下,别说话,别乱动,不要看旁边的镜子。”

    曾鲤听话地合上眼睛。

    这时,一辆救护车刚好经过,艾景初从反光镜里看了一眼,没有管它。

    艾景初给葛伊打电话:“你在医院没?”

    “在啊。”

    “你叫人准备下你们科的手术室。”

    “怎么了?”

    “这里有个病人,下颌磕破了,要缝合一下。”

    “伤到骨头和关节了吗?”

    “我不知道。”他说。

    待艾景初挂了电话,葛伊看着手机,有些发愣。她认识艾景初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听见艾景初说“我不知道”这几个字。和工作有关的事情,他什么时候会不知道。一般情况下,下颌的全皮肤破裂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