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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后别纪-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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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刘季,她认,但她不认命。
上天无情地夺走她的父亲,她只有张手取这天下之土,以壮阔江山来债尝。也只有无上尊荣才能稍解她心里千万层的悔恨和不甘。千古第一皇后之位,子孙世代为帝,母族繁华永昌,这是她砥砺前行的最大动力,也是她以终身幸福为赌注放手一搏的宏图大志。
青碧和红桃是她亲自选中的陪嫁婢女,这一路艰险困阻,生死难料,她们必须对自己绝对忠心。那么,收买人心、恩威并施,以权谋博取前程,就从今日——她和刘季的大婚之日开始吧。
门吱呀一声开了,吕雉抬头看到一个半老的农『妇』走进来。这个『妇』人初看上去有一点点的面熟,但吕雉没能完全认出来。
『妇』人笑着喊了一声“弟媳”,自我介绍是刘季的大姐。
“老三怕你一个人枯坐在这,寂寞无趣,所以找了我,叫我来陪你说话解解闷。”
吕雉心下微动,再次看向这个『妇』人,这才发现她与刘季有几分相似,看来这真的是刘季一母同胞的姐姐刘云。前世,在她嫁给刘季之前,刘云就已经不幸亡故,所以她只是从刘季口中得知这个人,却从未亲眼见到过。
没想到这一世,自己的父亲早早病逝,而刘季的大姐却好好活着。本来她对刘家的人深怀芥蒂,但因为这第一个见到的刘家人是刘云,而刘云又是刘季最为信赖爱重的亲姐,所以吕雉愿以笑脸相对。
刘云并不是聒噪爱说闲话的『妇』人,她陪吕雉坐在床榻上,左一句右一句问的都是吕雉是否口渴,是否肚饿这些话。
这些问完,她才婉转说道:“我父亲本来要来的,可是早上身体突然不适,只好卧床休息,这才没来。误了你们的婚事,你别往心里去。”
听她这么一提,吕雉才反应过来,她和刘季没在新屋跪拜双亲就被送来洞房了。原来是刘太公没来新屋,所以刘季索『性』去掉了这一流程。
吕雉微微点头道:“太公身体要紧”。
以她对刘家人的了解,她如何猜不出这里面大有问题,所以她并没有问刘太公身体如何,而是淡然以对。刘家那一堆鸡『毛』蒜皮的『乱』遭事,她没闲心也没兴趣去管。
刘云陪坐了一会儿,见吕雉也不是喜欢唠家常的人,便主动告辞了,说是先回去招待客人,待会儿再过来。吕雉便请她转告吕释之,让他们宴毕离去时,派人来内院提前告知她一声。
刘云走后,青碧和红桃一起进来了。青碧不用说,还是坚定地跟着吕雉。而红桃则出乎吕雉的意料,竟也果断愿意留在吕雉身边。红桃只有十三岁,自八岁起就一直在吕家长大,看上去单纯无知。吕雉本以为她会选择和吕台回家,没想到她居然选择自己,这让吕雉很是高兴。其实红桃本就是吕雉自己选中的,连名字也是她特意改的,看来她没选错人。
天渐渐黑了下来,吕雉让青碧打来水,刚洗掉脸上的红妆,院子里就进来两个人,是吕台和韩信。
看着吕雉刚净过面的清淡面容,再望着她有一丝杂『乱』的头发,吕台眼圈微红,紧张道:“姑姑,你刚刚哭过?”
吕雉连忙解释:“别瞎猜,大喜日子姑姑哭什么?我正打算卧床休息呢,今天又累又乏的。”
这话一出,吕台呆愣着望向韩信,两人都有些傻眼。哪里有姑姑这样的新嫁娘,洞房花烛夜不等夫君回房,便要自行休息。这事虽有些奇怪,但吕台想想姑姑的『性』子,又觉得她这样才正常。
他不觉笑道:“姑姑行事历来自在随『性』,刘季那老头只怕一时适应不过来了。”
吕雉微笑轻斥道:“刘季是你大姑父,以后不许直呼他的名字,知道了吗?”
吕台撇了撇嘴,不情不愿道:“原来大姑姑也和小姑姑一样,才嫁人,心里就护着自家夫婿了。看来以后这宅子我还是少来,省得惹姑姑不高兴。”
吕雉手指重重点在吕台额头上,骂道:“你胡说什么!姑姑这是为你好,你以后就知道了。”
吕台道:“姑姑的话也只有韩大哥信,反正我是不信的。”
吕雉无奈摇头,望向韩信,问道:“你们来内院是要走了吗?”
韩信点头道:“二伯走不开,特意让我和台兄弟来跟你告个别。他还说姑父是个粗人,心却是好的,让你想开一点,多让着他。”
吕雉闻言,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心里却有些微堵。怎么父亲、大哥、二哥全都向着刘季,倒叫她处处忍着呢。
第62章 。062 洞房花烛()
吕雉扑哧一声笑了,看着吕台稚气未脱的冲动样,她有些欣慰。重生以来,她总感觉自己和吕台的关系没前世好,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而是吕台正值花样年纪,心思总在外头那些事情上,一时顾不上她这个姑姑罢了。
临别前,韩信郑重说道:“姑姑有事就让青碧回家喊一声,韩信还和以前一样,听姑姑的差遣,随叫随到。”
他的语气那样诚恳,眼神又那样专注,吕雉不禁有些感动。她心一热喊来青碧,把她推到韩信面前:“青碧就在这,你有话还是亲口跟她交代了吧?”
说完,便一把拉着吕台,远远走开。
“下晌,小姐还问我是想跟你回去还是愿意留在这里。”青碧望着韩信幽幽说道。
韩信一时默然,最后开口道:“你就留在这里好好照顾姑姑。刘季并不简单,你要处处留神,事事小心。若有事就立即来找我,千万不要大意,更不能自作主张。”
青碧抿嘴咬紧牙关,过了好一会儿,才重重点头应声。
她就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对的,其实她根本没有选择。小姐或许是好心,但她输不起。从杨府到吕府,青碧经历太多,无论是杨玦的亡妻还是沈氏,还有后来闹到吕府的曹寡『妇』,青碧看在眼里,凉在心里,她不想和她们落得同样惨淡下场。
如果得不到一个男人的爱重,那么强留在他身边只会被利用和轻贱。即使韩公子在她心里,与那些男人真的不一样,她也不愿意就这样跟他走。
吕台韩信一走,天差不多也黑了。吕雉简单的沐浴后,便换上宽松舒适的寝衣上了床。院里响起沉沉的脚步声,吕雉的心开始微微紧张起来。
他来了,作为他的夫君,他就要进入她的屋子了。
一声短短的叩门声后,两扇房门被大力推开,满面红光的刘季大踏步跨进门来。
“你们去休息,这里有我就行”,青碧和红桃还未上前,就被刘季大手一挥赶了出去。
吕雉连一个不字都没来得及说,刘季就已经把房门反锁关上。烛火摇曳的洞房里,只剩一对新人两两相对,周围是一片大红,红绸带,红被褥,红柜子,还有刚脱下来挂在边上的大红嫁衣。
气氛顿时微妙起来,吕雉没打算得罪刘季,但也没有完全接受他。
“合卺酒还没喝上,就想睡觉?”刘季走到床边俯身望着她。
吕雉别过脸:“一身的酒味,先去沐浴。”
刘季“哈哈哈”大笑起来乐道:“岳母还说我猴急,我看你才是真正等不急了。”
吕雉故意闷着脸似是在撒娇一样:“你再这样笑话我,我可恼了。”
见她这么快就对自己使起小『性』子,刘季开心道:“我就喜欢你这股劲。”
吕雉彻底背过身,再不理他。这样借着生气,就可以理直气壮地拒绝他了。刘季爱面子,在他面前使脸『色』,他瞧也不瞧就会走开的。
没想到刘季却不恼,反而厚着脸皮抱起她:“要生气也得等把合卺酒喝了,合卺酒一喝,咱俩才算真正完婚。”
他抱她到案前,亲自倒好两樽酒,给她拿了一杯。两人举樽相对,你不言我不语,静静等待完成这最后一项成婚仪式。
“夫君请”,吕雉打破沉默先开口道。
刘季温柔望着她轻声道:“夫人请。”
两人交换彼此手中的酒樽,然后同时举樽仰头,一饮而尽。
“现在我可以上床歇息了吧?”放下酒樽,吕雉沉静地说道。
刘季故意问道:“天气这么冷,你要赤脚走回去吗?”
吕雉直视着刘季,面不改『色』傲声道:“我以为,夫君自会抱我回去。”
刘季心里一喜,朗声笑着把吕雉打横抱起送回到床上。娇而不燥,傲而不冷,这才是他刘季娶回来的吕家大小姐。
“你快放开我”,吕雉忍不住说道。
刘季狡猾一笑:“我已经放开你了。”
吕雉微窘,他确实已经放开她了。但他双手撑在床上,俯身压在她正上方,那样不算抱?
“别闹,我真的累了,我想睡觉。”她红唇轻启,如此说道。
她的眼神楚楚动人,脸上『露』出几分柔弱的病态。刘季的心被她的眼眸牵动,一晃一晃,是又心疼又心痒。自那日渡船过泗水河晕倒之后,吕雉的身子就一直没好。补身子的『药』吃了停,停了又吃,三个月过去入了冬,病情又有复发之势。
刘季深吸一口气,翻身侧躺在她身边,伸手轻抚着她的脸。她的脸『色』如此苍白,白的叫他不敢使劲。
“白天我叫你等我回来,你为何不听话?”他的手指覆上她的薄唇,问道。
吕雉一把扯开他的手,不屈道:“是你说天黑前回来,可天黑的时候你人在哪?”
刘季的脾气也上来了,较劲道:“我进这屋的时候,外面还能看见台阶,可你早已梳洗卧床。你还想跟我狡辩?”
吕雉没好气道:“我想什么时候上床就上床,作何非要听你的安排?再说了,我在床上等你,不也一样?”
刘季本来也没打算纠着这个事不放,听吕雉这么说,脸『色』又软和下来。他抓到她的手,狠狠捏了一把才起身离开。
“好,那你就乖乖在床上等我,我先去打水沐浴。”
门重新关上,吕雉轻舒一口气,蒙上被子,又觉得心里有些空落。
她在害怕什么?亦或在隐隐期待什么?要理智要冷静,她暗暗警醒自己。吃一堑长一智,前世经历摆在那呢,千万千万不要对这个男人抱有任何一丝丝的美丽幻想。
从今日起,就只当刘季是助她攀高的云梯,是和她一条船上的同袍之友。
脚步声再起,吕雉转身裹紧新被,假装昏惫已熟寐。
“可惜这一对红烛要白白燃尽了……”良久,听得刘季低语一声,惋惜长叹。
吕雉心里忍不住偷笑,老无赖还念念不忘洞房花烛的美事呢。哼,做梦去吧!
第63章 。063 中阳里()
刘季脱去鞋袜上床,烛火辉映中,看到吕雉微红的脸蛋上浮现出开心笑容,他亦满心欢喜。
“娥姁,今夜你欠我的,他日我必定十倍讨回来。我会一直记着这笔账,你别以为能躲掉。”他动情望着她,努力克制自己内心的冲动,轻声自语。
其实她又何必假寐,他又不是不知道她在服孝期。若连这一点体贴关心都没有,他又怎配得到吕太公青眼相看。
吕雉的眼皮动了动,嘴角微翘,心里不屑得很。
十倍讨回来?也不看看你那把老骨头行不行。脸皮比青铜还厚,只会说大话!她质疑的小表情深深刺伤刘季的男儿自尊,负气卧下后,对着那一对火热燃烧的红烛,刘季在心里重重发下狠话。
哪有做妻子的这么公然小瞧自己夫婿的能力?且在这甜蜜的新婚之夜。还是那句话,来日方长,既已是我刘季的媳『妇』,总有一日待我大展雄风,你就知道自家男人的厉害了。
刘季背身趟在床榻边沿,离吕雉远远的,也不盖被褥就这么闭上眼睛睡着了。两人中间隔了一大片地方,确定刘季老老实实对自己秋毫无犯,吕雉也安心地睡去。
黎明鸡叫,吕雉醒来,悄悄转过身发现刘季仍然保持昨夜睡姿,侧身躺在床沿上。她静静盯着他的背望了一会儿,只见他呼吸沉稳,睡得正香。吕雉闭上眼也想再小睡一会儿,可鸡鸣声又起,她睁开眼连一点睡意都没了。
望着刘季宽厚的背,她忽然莫名起气,伸脚对着刘季的『臀』狠狠踢去。
“扑通”,刘季从梦中骤然惊醒,却发现自己躺在冰冷地面上。
他一头雾水抬眼望向床榻,新婚娇妻正安睡在床。他重新爬上榻,挪到最里面,紧紧搂住又香又美的娇妻。这样总不会再掉下床了,他浑浑沌沌地再次睡去。这可苦了吕雉,本来她一个人占一大片地方,现在被刘季死死抱在怀里,怎么动都不行。见天『色』尚早,起来也没什么事,吕雉烦了一会儿也睡着了。
她再醒时,刘季已不在卧房里了。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撒在床榻前的地面上,看来天『色』已不早了。
“姑爷去泗水亭驿处理公务了,他说让小姐起床后边用餐边等他,小姐用完餐他一定回来。”青碧服侍吕雉洗漱的时候说道。
吕雉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谁管他什么时候回来呢。
早餐过后,吕雉在院子里边走边消食。才走一小圈,刘季就进来了,春风满面地笑着,一脸的阳光灿烂。
“夫人昨晚睡得好吗?”他殷勤问道。
吕雉扬起头,反问道:“你不是说等我吃完早餐一定回来么?”
刘季『惑』道:“是,你吃完饭我就回来了?有什么不对吗?”
吕雉朝他翻了一个白眼:“你不守时,你说等我吃完饭一定回来,那就是说在我放下箸的时候,你应该已经在家了。而不是等我吃完饭溜了一圈,你才慢悠悠出现。”
刘季心里一乐,原来是在为昨晚他跟她较真提前上床的事,她特意在这反击他呢。果然在他沉默这短短瞬间,又听吕雉不依不挠道:“就像昨晚,你说天黑前会来找我,那你就应当在天黑之前出现在我面前。而不是等到了天黑,才进房。”
吕雉想起自己圯桥三次赴夏黄公之约,神情更加认真且严肃。
“一个人不守时就是不守諾,不守諾就会失去别人对他的信任。所以,你以后讲到的话一定要做到,否则再有这样不守时的事,我是不会再信你的。”
刘季听她说的句句在理,一件鸡『毛』小事愣是让她上升到了诚信守诺的道德层面,心里既佩服又欢喜。因为这让他想起在咸阳,吕雉打理铺子生意,头头是道教训小伙计时的可爱模样来。
这岂不是说明,她终于对自己的事也认真管束起来了?这个媳『妇』娶得好,刘季再一次偷偷乐。
见刘季吊儿郎当根本不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吕雉甩头道:“好,既然你不乐意听,我还懒得说了呢。”
刘季赶紧道,“我乐意听,我保证以后绝对守时,说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一刻都不敢迟。”
他拉着吕雉的手,威严正『色』道:“为夫答应了你一件事,那你是不是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吕雉好奇道。
刘季沉声:“待会儿跟我回一趟丰邑中阳里,见过我爹拜过祠堂,我们就回来。”
吕雉略想了想,便点头道:“好,什么时候动身?我赶紧让青碧准备点东西。”
刘季没想到吕雉会这么爽快,欣慰道:“不用准备什么东西,去给老家伙磕个头就算看得起他了。”
吕雉笑而不语,转身让青碧去准备礼品。虽然刘季与刘太公父子关系极差,但在刘季心里,父亲毕竟是父亲,他可以不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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