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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诞不经之求学路-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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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有求于人的弱势!木离抿抿嘴,尽量心平气和的说:“为了我的小命着想,希望您看在同为一父的面子上,不要急着把我宰了。”
金蝉卿摩面上一黯。“你还是介意我会动手吗?”
“可是你那回是真的想杀我,不是吗?”
金蝉卿摩的眼中多了点阴沉,“你想让我道歉?”
木离挑眉奇怪的问,“道歉有用吗?”
闻盐,金蝉卿摩扯出微笑,温和的笑容惊的木离诧异不已,这家伙没生病吧?
“那么从现在开始重新建立我们友爱的兄弟关系,应该还来得及吧?”
什么?鸡皮疙瘩一个个冒出来,背脊猛然上蹿一股寒意,木离搓着胳膊大声道,“你脑子出毛病啦?什么建立兄弟关系,还友爱!?”立刻退避三舍,仿佛躲避洪水猛兽。
金蝉卿摩看着他的举动,好笑的问,“躲那么远干么?你那是什么眼神?”
木离瞠目瞪了老半晌,确定此人的确是金蝉卿摩。于是说:“我只是在怀疑这天庭的空气是不是能让正常的神智变的不正常。”
金蝉卿摩听后眉眼一凝,他一把拉过木离的胳膊搭住脉门质问,“你之前碰到什么了?”接着面色一沉,“为什么伤的这么严重?”
这家伙没事那么敏感干么?木离动了动胳膊,却怎么都抽不出右手。“也没什么……”
“没什么会丢掉三千多年的修行!?”金蝉卿摩不满意木离的敷衍了事,态度强硬的命令道,“今天别回去了,留在东王宫。”
“今天本来就不打算回去,我还巴望着你的千年莲能马上开花呐。”
“对了,太上老君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帮他跑腿的?”
跑腿?东华大帝君说话真是精辟,张嘴就能中的。他这不就是跑腿嘛。木离脸色难看的总结,霎时觉悟。
“简单说来就是等价交换,我想要他的定魂珠,前提是必须帮他做完七件事。”
金蝉卿摩听闻沉吟了一会,然后道,“你做了几件了?”
“除了莲子,还有两件。问这干么?”
“还有两件要做什么?”
木离谨慎的看着他回答,“还不知道,等莲子拿回去他才会吩咐下面的。”
金蝉卿摩拉着木离走向后殿,“千年莲一时半会开不了,你就先去休息一下。太上老君那里我来想办法。”
这种感觉很陌生,他从没感受过兄弟之间的互动,两人的兄弟关系向来形同虚设。虽然闹不明白他的兄长怎么一眨眼就转变态度了,不过感觉还不坏。
木离没有任何反抗,任其拉着手朝前走。
东王公发现他的顺从,回头看了他一眼,眼中的温和显而易见。
木离一阵恶寒。恶言相向、行同末路已成习惯,这样还是……还是很诡异……
*
PS:
梼杌(táowù),届于是两个生僻字,所以特别介绍一下此‘变态’。
梼杌乃北方天帝(同时也是三皇五帝中,五帝之一)颛顼的第四子。桀骜难驯,凶残无比,所以他还有个名字叫傲狠。是古代四大凶之一,与饕餮、浑敦、穷奇齐名。
根据《左传》文公十八年记载:“颛顼有不才子,不可教训,不知诎言,告之则顽,舍之则嚣,傲狠明德,以乱天常,天下之民,谓之梼杌。”这个不可教训的恶人死后最终演化成上古著名的魔兽。
《春秋》云:“颛顼有不才子名梼杌也。”
想见,颛顼也挺倒霉的,好好一个上古神仙大帝,偏偏生了这么个儿子。他的四个儿子里就属魔兽梼杌最有名。
PS又PS:工作关系,今天只能更一章。
妖与仙的抉择 神仙学校'十五' 定魂珠九
“这是你养的?”走在前的东王公忽然伸手一指,木离抬头看见一只鸟横飞过来停到他肩上。
拿手抚抚鸟的羽毛回答,“是我的。”
东王公眼光扫过这只像燕子又不是燕子的鸟开口道,“没想到你还有养鸟的嗜好,这可是稀有品种,就连天庭都难看见。”
木离眨眨眼说:“所以我才养它,就因为它连天庭都能上来。”接着他顺顺鸟的喉颈,然后凑过手掌在其嘴下等着,鸟仰天张了张嘴,噗的一声从喙里吐出一枚蜡丸。
木离并不介意眼前人,径自把丸子捏碎,拉开里面揉成团的纸条瞧看。东王公见他也不避讳,也就大大方方的待着。
“千年莲什么时候开花?”
金蝉卿摩闻言顿了一下,回答,“不肯定确切时间,不过也就这两日。”
“我没那个闲工夫等了!”木离猛一掉头往回跑,金蝉卿摩莫名不已,稍许怔了会就跟了上去。
只听的扑通一声,木离拔掉鞋子纵身跳进池子里。池水不深只到腰,但此举就已经让周围人聚拢过来,仆人们一个个讶圆了眼睛瞪着那个大咧咧淌水的人。
金蝉卿摩把着扶手叹口气说:“你要做什么?”
木离在水池里一脚深一脚浅的背对着回答,“既然这花不晓得啥时候会开,那我把花瓣扒开倒点莲子就行了,也不用费之间等了。”
把花瓣扒开?一旁的仆人听的差点没厥过去,那可是千年莲,是观音大士亲赠的,他居然……居然说扒开……
粗鲁之极!能文能武、仪表不凡、气质卓然的帝君真的和他是兄弟!?在场每个人都在怀疑。其实说实在的,要不是老爸很笃定他们的确是血亲,木离还是很认同他们的置疑的。
“那你悠着点,这花不是普通的娇贵。”
帝君竟然由着他胡来!?仆人们听到金蝉卿摩悠哉的说出此番话时又受了回打击,他们的帝君啊……永远都那么冷静的东王公啊……
“啊!”池子里的木离手肘动作忽地一停,小小的一声叫唤引来所有人的注意。金蝉卿摩立刻问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木离收回伸出去的胳膊,转过脑袋,表情木讷,动作僵硬。“……下来了。”
金蝉卿摩眉心微微一蹙,“什么下来了?”
木离倏地转身拿高手里的东西,“花,下来了。”
现场至少静默了一分钟,一分钟后金蝉卿摩揉揉眉心叹气道,“你先上来吧。”
木离待在水里举着花骨朵说:“没办法再按回去吗?”
“你有办法把掉下来的花再按回树枝上?”金蝉卿摩无奈的摇头,“我的莲花池不是游泳池,你打算站到什么时候?”
木离歪脑袋想了一下,抓着莲花翻身回到岸上,连鞋子都顾不得穿光着脚丫子朝大门走去。众人傻愣愣的目送‘赤脚大仙’堂而惶之的拽着千年莲离去,没人阻止,金蝉卿摩沉吟后出声道,“你要去哪儿?”
木离郑重其事的回答,“立刻逃离犯罪现场。”
*
当木离把黑玉匣和花骨朵同时拿给太上老君时,老君盯着那朵白莲至少有五分钟之久,“没想到你还挺有本事的。”
木离龇牙咧嘴的怪笑道,“挖苦我吗?”动作粗鲁的把莲花塞到老君手里,木离皱着眉头说:“跟您商量个事,那个定魂珠……”
话没讲完,太上老君袖子一张,定魂珠自动落进?纠胧种小?
木离神色木讷的捏着珠子,喃喃自语不止,“这样就行了?”他之前的辛苦算怎么回事?
太上老君泰然道,“你记住,你还欠我两件事。”
啊?不是免费的?这个抠门老头……
老君倏地睁开右眼,“有意见?”
“没,没有。”立马讨好的微笑转身,差点忘了这老头有X激光眼,是万年老‘妖怪’。
捏着珠子跨出院门,朝天吹了声口哨,鸟儿忽地飞来盘旋在头顶。木离从书包里抽出张纸,随手一抹,三行字跃然纸上。把纸条捏成团,与定魂珠一块朝天空扔去,鸟儿俯冲下来张嘴一吸,杯口大小的珠子和纸团变成一阵青烟钻进鸟的腹中。木离冲天喊了声“鬼皇”,鸟儿扑扇两下翅膀嗖的一下不见踪影。
木离摸着下巴待了会,一转身看见金猊雄赳赳气昂昂的立在身后,与金猊大眼瞪小眼的对望片刻,木离迈腿小心翼翼的绕开它。
'帝君让我送您回去。'
木离挖挖耳朵发现自己没幻听,于是问,“你在跟我说话?”
金猊重复道,'帝君让我送您回去。'
坐骑金猊破天荒的第一回开口与木离说话,木离的诧异显而易见。这位金猊兄乃天界第一神兽,高傲不羁,喜欢给人脸色看,从古至今只服从于东华大帝君,其他人的帐从来不买。即使是玉皇大帝,只要它老兄老大不高兴,照样不给好脸色。
金猊如今的主人就是木离的大哥,但早先臣服于上代东华大帝君,也就是木离的老爸。
木离毫不客气的大手一抓跨上金猊的背,金猊冷着脸说:'轻着点,别把我的毛拽下来。'
木离闻言朝天翻了个白眼。
骑着天界第一神兽应是件很威风的事,但木离已经没那心情体验了。当金猊停在狐冢门户的结界外时,木离眯着眼自言自语道,“就算再怎么样的笑话,我都已经笑不出来了。”
结界崩溃,通向狐冢的门户大开。
跳下金猊朝入口走去,金猊迈步亦步亦趋的跟着。
“你可以回去复命了。”
金猊声调平板的回答,'我的主人不是你,你没有命令我的权利。'
“随便你,等会儿有什么万一你自己看着办,我可没工夫管你。”
金猊回以一个冷哼,尾巴一甩径自朝前行进。
跟他主人一样讨人厌!木离微叹口气快步走进狐冢。
*
狐冢静的如同坟墓,往日的生气丧失殆尽。空气中散发散发着浓郁的紧张气氛,以及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异样气味。
族人都上哪儿去了?正纳闷着,金猊忽然扭头,注视右边房屋的方向警惕道,“那边有动静。”
话音刚落,一道黑色阴影从头顶罩下,金猊朝左避去一冲上天,没有动弹的木离正正落入网子中。黑网在捕捉到木离的一瞬边缘现出蓝光,网子急速收口,紧紧缠住了木离。
木离挑着眉梢开口,“能说明一下这是什么意思吗?”
狂妄的大笑刺入耳中,几条人影在眼前现身。他们抓住黑网的绳索狠狠一勒,木离也不反抗踉跄一下随他们进到屋子里。黑漆漆的屋子瞬间灯火通明,却见屋子里站满了人,最外围皆是兵器相向的异族,九尾狐族的族人全部被擒。还有角落里同样被抓的墓狼族。
族人们见到被擒的木离大吃一惊,眼里的恐慌愈加明显,顾做镇定的脸上出现了动摇。木离并未开口说任何安慰弥补的话,他慢慢扫视一圈后问向站在最前方的大长老,“所有人都在这里吗?”
大长老愣了一下立刻点头。
木离随即扭头看向拿刀指着他们的陌生人,小声问,“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有人入侵的?”
大长老叹口气回答,“昨天夜里。当时巡逻的人汇报有人潜入,但发现时已经来不及了,没想到他们竟然能冲进来,我们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根本来不及防范。”语气中的悔恨十分明显。
木离哼笑一声说:“安稳日子过的太舒服了,都成动物园里的圈养狐狸了。”
大长老闻言脸色一变。的确,长久以来他们都太依赖结界了,完全忘记了居安思危的重要性。“看的出来他们一定预谋已久,不然我们怎么会中——”
“狼族,是吧?”
大长老诧异的声音陡然提高,“您知道?”惊诧的叫喊引来了族人的注视,大家纷纷朝木离看来。
木离面不改色的冷笑道,“我一直都知道,在我能否容忍的范围内我尽量睁只眼闭只眼,但是这回的玩笑实在太大了,这无非是当面甩了我一个耳光。”
大长老瞪着木离‘看’了良久,最终在他冷竣的肃穆无声中寻到了蛛丝马迹,张了张嘴道,“莫非……”
只见一圈银色光芒从木离周身爆炸,黑网被瞬间冲破,碎裂成条落到地上。之前受到损伤的内丹未痊愈,一再动用法术致使身体无法承受,木离白着一张脸伸手抹了抹嘴角。
血红的艳丽在纯白的衣袖上渐渐染化开,形成一摊诡异的信号。忽然,长老蛾英脸色一变,瞠大双目瞪向身侧一直默默无语的人,眼中写满了不可置信。
角落里的墓狼族像是被人丢了个炸弹一样神色乍变,一个个无言的、惊骇的朝他们的族长望去。可视线的焦点没有丝毫表情,好象一具石膏目不斜视的站立着。
木离像是无事人般玩弄着脏污的袖子,随口说道,“狼王的位置坐的舒坦吗?夜破族长?”
空气仿佛凝固般死寂,夜破寒着脸转眸看来,眼里的深沉化做阴霾。
“咱们彼此彼此,涂山木离狐王。”
妖与仙的抉择 神仙学校'十六' 墓狼惊变上
背叛!对九尾狐族而言是一个轰天雷一般的词。墓狼族的历史上不是没有出现过叛徒,但如果跟眼前这件相比,之前的全是小儿科,上不了台面。
众人惶惑茫然。为什么?身为狐王挡灾者的夜破会背叛他们,为什么会是他?这个狼王又从何说起?他应是最不该背叛,最不该刀剑相向的人……
族人们的脸上渐渐泛滥出气愤,胸中的怒火取代了困惑,一双双瞠怒的眼睛射向夜破。
“虽然明白早就会有这天,不过你动作的迅速的确让我叹为观止。”木离盘腿坐到地上,拍拍手说:“也许上任狼王都快投胎了还是没能弄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死的,说真的,你很了不起。”
“还有闲情说大话,难道不明白现在的处境吗?”穿着黑色外套黑色长裤的陌生男子蹲下身凑近木离,恶劣的嗤笑道,“九尾已经不行了,已经是山穷水尽了,你们的好日子好到头了!”说罢心情愉快的仰头大笑,笑声带动其他的狼族,一时间房子内轰笑嘲笑不断。
笑声一下又一下折磨敲击着九尾的族人,他们握紧双拳,压抑抵制心中的愤慨。大王为什么不反驳?为什么任人耻笑?难道他已经放弃抵抗了?
古老的九尾狐族上万年的尊严就只有这种程度吗?
“我就是看不惯狼族这一点。”坐在地上一直没吭声的木离叹口气,无奈的摇摇头。“占领有利形势,捕获目标后就开始耀武扬威,这种习惯很不好啊。男人在关键时刻必须果断,像你们这样屁话这么多是很容易丢掉胜利果实的。夜破族长……哦,不是,夜破狼王,这得马上纠正呐,为了狼族的未来——”
“你说什么!?有胆再说一次看看!”黑衣男人被木离轻描淡写的语气激怒,胳膊一动一个巴掌甩过去,只听得‘啪’的一声响动,木离的脸被重重打偏向一侧。
房间内倏地静默了,仿佛连根针掉到地上都能听见。空气非常压抑,闷的肺脏呼吸困难。
木离慢悠悠的转回头,脸颊上的五指痕印的浮肿触目惊心。九尾狐族的族人们大气都不敢出一下,他们迫切的期待大王接下来的举措。当面任狼族侮辱,就算是再好的涵养也会压制不住的,更何况木离并非常人。
可让他们失望的是,木离什么举措都没有,既没有破口大骂,也没有跳脚的予以反击。仿佛左边脸上的红肿不曾出现般,微微抬起脑袋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在他们看不到的角度,那个狼族的黑衣男子却看清木离此刻的神情。
怜悯。没错,木离的脸上浮现的正是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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