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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红色高棉的日子-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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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得将已经离开了椅子的屁股再一次坐了下来。对于柬共中央，目前还处于新组建搭班子的过程中。再说，目前柬共能做的事也不多，大家都还在摸索之中。以前，杜斯木同志领导的柬共中央是唯越共中央的马首是瞻，也没有什么独立性，也就谈不上什么创造性。因而，柬共中央目前对全国党组织还没什么管理经验。我也不会去多说，那样会给人产生一种越俎代庖的感觉。这在政治上是十分忌讳的。这样最基本的错误我是不会犯的。再说，柬共中央还很年轻，有些弯路是必须要亲自走一走的。
对于波尔布特，他领导柬共中央最大的缺陷是缺乏革命实践。指导他的理论都是他从书本上看来的，那是有很大的局限性的。因而，他要想成为柬埔寨一名旷世的领导者，就必须去学习、取经。而中国是最佳的取经地点。因为旧中国跟柬埔寨现状有很多相似之处，都是处于半封建、半殖民地社会，都是以小耕农为主的农业国。再说，组织上派我来柬埔寨时，就已经命令我尽早安排有关领导人访问中国。因而，我顺水推舟地说：“波尔布特同志以及柬共中央的主要领导都是柬埔寨国内的精英人士。而在柬埔寨开展革命是柬埔寨开天辟地的新事业。大家都在摸索着前进。因为柬埔寨的现状跟旧中国极为相似。中共在旧中国取得胜利的经验可以给我们以启示；他们的教训也同样可以警示我们。因而，我建议波尔布特同志在适当的时候率中央代表团访问中国。在新中国考察一段时间。这样，对推动柬埔寨的革命会有较大的帮助。”
波尔布特又跟英萨利俩互相看了看，他朝我点点头。
我一看有门！便接着说：“一旦波尔布特同志和中央有访问中国的想法，我可以先跟中共中央联系，请中共中央主席*同志向波尔布特同志发出访问的邀请！”
波尔布特和英萨利俩人的眼神里立刻都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毕竟，*同志在东南亚共产党组织中的影响力是无与伦比的！尽管波尔布特同志也同样是一国共产党主席，能得到*同志的邀请，他肯定是十分荣幸的！
波尔布特内心里肯定是特别地激动！但他表面上仍然是波澜不惊的，他说：“这个问题也留在政治局会议上讨论！”
随后，波尔布特朝我看了看，我微微地摇摇头，表示没有其他什么建议了。
我没有回到部队的驻地，康克尤同志给我和加加等三位同志安排了住处。不过，我仍然安排通讯员及时赶回到驻地，一旦有了杨月落的消息，方便立即赶回到达姆巴通知我。
当天，我仍然没有得到杨月落的消息。我在心里胡乱地思考着：会不会是政变的消息走漏了？或者，目前根本不具备政变的条件？为什么杨月落还没有任何消息呢？
在柬共中央驻地，我晚上是不会去串门的。在古代，各个大臣之间相互联系都会引起皇帝的猜忌。到了现代，也是一样。因为谁当一把手都怕下面的人串联起来蒙蔽、架空自己，或者互相串联搞政变。
正好宋成和教导大队也被安排住扎在村庄内。吃过晚饭后，我来到教导大队，给学员们讲课。这次，我知道他们将打散分配到各个地区的党委担任军事委员，我想有针对性地提前给他们上一课。
在课堂上，我重点给他们讲了抗日战争时期的敌后武工队！他们既是小股抗日武装，又是动员群众的工作队。
如果在柬埔寨，三十名学员能组建起三十个“敌后武工队”，那么，随着革命力量的积累、随着影响的扩大，在革命的重大机会来临时，必将为柬埔寨革命的胜利起到不可估量的作用。
韩桑林举手站了起来，他问：“叶总教官！组建了敌后武工队，在条件许可时是不是可以扩大武装？”
我说：“可以！不过，依照中国共产党八路军抗日的经验，武工队还是要保持精悍的队伍、保持快速灵活的特点；武工队成员要保持很强的战斗力！至于扩大的武装，可以组建县大队、区小队。在积累一定的战斗经验后，再扩编成为正规部队。”
王正刚三兄弟都是这一批教导大队的学员。王正刚举手站了起来，他说：“叶总教官！我明白了，这敌后武工队就相当于是一支特种部队。他们需要进行特种作战，因而，成员必须具备特种作战的能力！”
我很欣慰王正刚能进一步理解，我说：“理解正确！武工队除了必须具备特种作战的能力之外，还必须要有对革命的崇高的信仰。他们在敌后打击敌人，面临的形势会很严峻！也必将会受到敌人十分残酷的围剿。有的人会牺牲、有的人会被捕。只有有了信仰，他才会坦然地去面对死亡、才不会去做叛徒！另外，他们还必须有高度的思想觉悟，除了跟敌人面对面地去战斗之外，他还需要去发动群众参加革命。只有广大的群众都起来参加革命了，柬埔寨的革命就一定能够胜利！”
洪森举手站了起来，他说：“叶总教官！你刚才说了，武工队的战士们有百步穿杨的神枪手，有武功超群的侠客，还有具备各种各样才能的人。可是，在柬埔寨的农村，没有这类人才呀？”
洪森的问题具有很强的代表性！就是如何组建武工队？
我说：“是的！当初中共八路军在组建武工队时，是从各部队里抽调的专项能手！虽然，我们目前不具备这个条件。但是，我们可以到广大的农村去发掘人才！比如，在山区里，有很多猎人，这其中不乏有大量的神枪手！在社会上还有一些特殊人才，他们也许埋没在流浪汉中，也许埋没在刑满释放人员当中，等等等等！只要他们在我们的帮助下端正了革命思想，指引他们走上革命的道路，那么，我们就可以吸收他们参加我们的武工队。另外，我要特别强调一点：武工队不仅仅是打仗、战斗！还需要有高度政治觉悟的去发动群众。因而，发掘人才的眼光不能仅仅盯着神枪手等战斗型人才。”
随后，学员们提出一系列问题，其中最重要的是如何界定“恶霸地主”？我根据当时对柬埔寨社会的了解，一一作了回答。
我在最后强调：“武工队只是我们达到发动群众、武装自己目的的一种手段，我们不必拘泥于这一种形式，只要有利于发动群众、武装自己这个目的的任何形式，我们都可以采用。这就需要各级军事主管发挥聪明才智，创造出适合柬埔寨革命的新路子、新方法。”
这一课也是这一批学员上的最后一课。当晚大家讨论到夜里十一点。在下课后，我跟他们依依不舍！我知道，在随后的几天里，他们将奔赴全国各地，走上武装革命的康庄大道！
次日的政治局会议开得非常顺利！会议不仅通过了我的建议，还将整个柬埔寨以首都金边为中心，将东南、东北、西南、西北包括金边市一共划分为五个大区。组建五个大区的党委。
随后又讨论并确定了五个大区的党委主要领导成员。会议最后一致同意，由柬共中央组成代表团去中国访问的决议！
不过，我当初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决议中其中一项由我提议并通过的决议，成为了柬埔寨在后来遭受浩劫的重要原因之一。此是后话，以后再表！
第293章 关键时刻（）
第293章关键时刻
我回到驻地后，立即将柬共中央政治局第二届第二次全体会议的决议翻译成中文，用电报发给了给国内。这份决议会让中共方面详细地了解柬共中央当前的有关决策，但最重要的是最后一条，柬共中央决定寻机组建以波尔布特同志为团长的代表团访问中国。
我知道这份电报一定会送给伟大领袖毛主席批阅的，因而，回电还需要时间。
然后，我让加加带领几组侦察员到柴桢以东的芝布和占德列一带侦察，寻找最佳的潜伏地点。各组之间用步话机联系，加加带着一组电台，跟总部联系。
我走后这两天，菠萝和几个连长在驻地周围方圆十公里范围内展开了侦察。最后，一致认为目前这个村庄隔壁的这个山坳是最佳的扎营地点。最后，我批准了这个方案，并将这个新营地起了个名字：陶家寨！
随后，我跟先锋营各个连长以上干部在一起开了个会，商讨了陶家寨的布局，确定了整个寨子的建设方案。准备奋战两个月，将陶家寨建成一座堡垒。
现在已经是九月底，在柬埔寨已经进入了旱季！在气候上是十分适合建设的。按照计划，第一批是建设营房，有部分战士原来就是木匠，附近山上又可以就地取材。特别是部分山坡为了建设防御工事必须扫清射界，那些树木都必须被砍光。这样，建设陶家寨的材料是完全够了的。当然，为了防空的需要，营房尽量设置在大树之下，因而，新村庄内除了操场以外，还是尽量保留一些大树。
陶家寨规划完成后，我决定由李婉秋总负责，留守的三个连长协助。并且拨付大量的资金，可以请当地的匠人参加第一期营房的建设。
在陶家寨休息一天，我仍然未接到杨月落的电报。我决定提前出发，到柴桢以东的地带秘密集结等待。同时，向蒋手掌报告了我的行动方案！
九月三十日傍晚，我带着一连、二连悄悄地出发了。
这次菠萝一再要求跟随部队去参战，我经过综合考虑，批准了她的请求。我准备在战斗结束后到西贡去一趟，去看看我的第一个儿子。这样，部队返回柬埔寨时有菠萝和加加两人带领。也让人放心一些。另外，部队需要配备一部电台，菠萝可以熟练地收发报。她参加作战能为部队省去了一名女报务员。这对部队快速行动是十分有利的。
我决定派丽莎回到西贡担任罗莎和杨月落的联络员。再说，她出来半年了，还没有回过家。这次正好利用这个机会回家看看父母，等我回到西贡后，她再跟我一起回到柬埔寨来。因而，她也跟着部队出发了。准备在越过一号公路时，她直接去柬越边境，通过关口回西贡。
部队晓宿夜行，每晚行军三十到五十公里，第三晚就到了柬埔寨一号公路附近。在天亮前，部队越过了一号公路，在一个山坳里扎营。
天亮后，我亲自送丽莎到五公里之外的边境检查站。
就要分别了，丽莎十分地不舍，她站在我对面，两眼泪汪汪的，我帮她拭去泪水，说：“我过几天就回去了，你在家安心地等我。噢！”
丽莎跟我几乎是形影不离地生活了半年，尽管有训练的劳累、有骄阳的暴晒、有暴雨的冲淋，但是，她觉得这才是一个有志气的女人应该有的生活！她从这种生活中寻找到了幸福，寻找到了真理！相比较以前在西贡的日子，她甚至认为自己更适应这种艰苦的生活了。
丽莎说：“这次我俩也许会分别很多天！向天，我已经适应了有你的生活。没有你的日子，我一天也过不下去。我想跟着你一起参加行动，然后我俩一起回家，好吗？”
我当然不能同意，我说：“丽莎，这次行动也许很危险。毕竟是在南越境内。杨月落虽然会有所安排，但是，我们面对的敌人是十分强大的。特别是那里还有美军特种部队。在夜间，我们相对其他敌人的优势荡然无存。反而有机动力量不足的劣势。因而，你不能去参战。”
丽莎一听这么危险，她本来有些黑红的小脸都紧张得白了，她说：“既然这么危险，我更要参加！我是医生，又是当地人。父亲和家族在当地又有很大的影响。因而，我参加行动也许能帮助一些受伤的战士！再说，我经过半年的刻苦训练，也不会在行动上拖你们的后腿。向天，让我跟着你参加这次战斗吧！”
丽莎说的其实很有道理！一旦有伤员出现，丽莎是可以利用医生和罗氏家族的势力对伤员产生一些帮助的！不过，我有两点私心；第一，我担心丽莎会因此受伤，甚至牺牲；第二，我跟菠萝已经很久没有单独在一起了。因为没有向柬共中央申报结婚的请求，我跟她从南越作战回到向望庄园后，就再也没有在一起亲热过。这次，菠萝请求参加行动肯定是有这方面的考虑。如果丽莎跟着，菠萝的想法又是一场空了。这对于一个渴望跟“丈夫”在一起的女人来说，那是很残酷的。
我最后咬咬牙说：“丽莎，你先回去陪爸爸妈妈几天。如果需要的话，你在行动前，再来到攻击地点附近租几套房子，准备一些救治伤员的准备。到时候，如果出现伤员。就留在你那秘密据点里治疗。你看怎么样？”
丽莎也觉得这是个最佳的方案！这样就可以将救治伤员的风险降到最低，再说，自己跟丈夫分别也就是这几天。看着丈夫真诚的目光，她咬着嘴唇点了点小脑袋。
在大庭广众之下，我跟丽莎不能相拥告别。我朝她挥挥手，说：“丽莎，再见！”
丽莎在通关后，来到隔离的铁丝网边朝我挥手，依依惜别！
回到扎营点后，我看到菠萝已经将我俩的睡袋放在一起，她已经酣酣地睡了，仅仅露出她那美丽的小脸。我朝左右看看，发现战士们都睡得很香。便俯下身去，在她那小嘴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菠萝从上次在执行“祸水西引”行动回到向望庄园后，就一直盼望着跟夫君名正言顺地在一起！可是，柬共中央那时正在召开大会。她知道，夫君绝不会因为自己的私事在这次大会上找组织明确俩人的关系的。随后，夫君又匆匆地去金边破获国民党敌特案。等夫君再回到向望庄园时，柬共中央已经离开了克里庄园。这样，俩人明确关系的事就这么拖下来了。
每当在夜间，菠萝总是无比地思念跟夫君在柬越边境那山上的日子。她一遍又一遍地回忆那美好的时刻。每到动情之处，她都感觉到下面那地方在收缩、颤动！她那时真想大喊一声：“夫君！我想你！你快来整我吧！”
最终，菠萝终究没有喊出来！因为他俩的关系还没有被组织批准，属于非法关系。为此，她沮丧过，甚至还恨过他！可是，每当看到他的身影时，一切怨气都会烟消云散！她总在想，自己是不是很贱？不过，她不能跟任何人谈起这件事，因而，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很贱。
这次，夫君终于同意自己跟随他参战了！以前在山里跟夫君睡在一个睡袋里的情景历历在目，那种被夫君压在身下的感觉太美妙了！菠萝下意识地夹紧了那双玉腿，生怕有什么东东会从那里面流出来。为此，她在白天里甚至无法入眠。因为她感觉到那种激动人心的日子离自己越来越近了！
夫君去送丽莎姐回西贡了！这是菠萝期盼已久的时刻。在眼巴巴地看着夫君和丽莎姐离开的背影之后，菠萝将夫君的睡袋打开，放在自己的身边。不过，天亮了。战友们都睡在不远处。她知道，今日还不能跟夫君在一起做那样令人身心愉悦的事。不过，她知道那个时刻在今晚就要来临了！
等了很久，还不见夫君回来。疲惫的菠萝歪倒在睡袋里呼呼地睡了！在梦中，她正在跟夫君在举行婚礼！下面一帮战友非要夫君亲吻自己。当着这么多战友的面，他会亲吻自己吗？
夫君红着脸，对着自己俯下了身子，自己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男子汉的气息。渐渐地，菠萝闭上了眼睛，她在等待夫君那深情的一吻。
四片嘴唇终于融合在一起了！菠萝幸福地要晕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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