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四爷,我爱宅 秋水伊人-第9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 151 章
 
    德妃老太后,不,现在是太皇太后的德妃娘娘看到耿同学时是不吃惊的,但是看到自己儿子时就绝对是吃惊了,身子晃了好几晃,才算勉强稳住了身子。
    弘时被吓得更不轻,自来他便对自己的阿玛存着一份敬畏之心,现在冷不丁地要跟自己的皇阿玛朝夕相处了,他的心里压力有点重。
    耿绿琴在一边不着痕迹地打量大家的表情,很有几分幸灾乐祸,正所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只有她一个人被吓,不如大家都被吓一下这才世界大同嘛。
    “你们现在来的正好,算算日子,老九和十三他们也是时候到这边来了。”德妃如此说。
    某四点点头,每年这个时候十三弟会到扬州来,这他是知道的。而老九则不一定,所以他不免有些疑惑,“老九今年跟老十三一起过来?”
    太后太皇道:“来信是这么说的,许是今年有这边的生意吧。”
    大家围桌吃了顿团圆饭,其实严格意义上说也不能说是大团圆,但小范围内算是团圆了。
    饭后,两对母子档各拉各的家常,丫环侍卫各自伺候自己的主子自不在话下。
    德妃跟雍正爷那边的话题自然是皇家正统的严肃,但裕太妃跟弘时这边的话题就完全地不着五六。
    所以,春喜这帮人仍然是跟着他们抽风的主子凑热闹的。
    某四是当过皇帝的人,那气场大家还是习惯性敬而远之的。
    虽然耿同学也是太妃的资格了,但是打从久远之前她就没能给大家竖立一个不亲和的形象来让大家退避三舍,现在要竖立那也为时过晚,况且她本人也没那个意愿,所以她的身边永远是和和乐乐一团和气。甚至有时候气氛过于热烈,让看着眼红的某四同志眼红嫉妒之余就会适时地去泼点冷水让大家降降温。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好汉不提当年勇。
    当过皇帝,也就是说皇帝已经是过去进行时,这个前提就决定了骨子里倡导民主平等的裕太妃不会太把他当个事。
    “弘时,是不是挺害怕的?”
    弘时嘴硬地道:“没有,儿子哪那么胆小。”其实他怕死了。
    “扯,那当时谁那小脸白得跟张纸似的。”
    “儿子只是没想到皇阿玛他老人家还活着。”
    “说的也是,”耿绿琴赞同地点头,“我当时看到他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诈尸啊。”
    旁边的人被自家主子这过于直白的说法逗笑了。
    “四弟、五弟他们知道吗?”
    “估摸着现在怎么着也回过味来了,不过,晚了。”长那脑袋尽当摆设了,但凡他们聪明点,她也不能被某四抓着呀,在祖国大好河山到处晃荡这事吧,她还是乐衷于自己行动。
    “娘,这下儿子就能尽尽孝心了。”
    “难说啊。”
    “难道你们不留在扬州吗?”
    耿绿琴朝外面看了看,带了几分感慨地道:“这好不容易出来了,怎么地也得到处走走看看,扬州这地方是不错,可是,别处的风景更佳。江南烟雨与塞北的秋风烈马一样让人心往神驰,心旷神怡。”
    “儿子陪您去。”
    “当你阿玛是摆设啊。”裕太妃白了儿子一眼,然后压低声音,“其实我比较喜欢你陪我去。”这身份不一样,弘时跟她,弘时是被欺压的。她跟某四,她是被欺压的。
    悲摧的是,这道选择题的主动权不在她手上,扼腕啊!
    弘时一想也是,皇阿玛扔了皇位隐退,为的可不就是裕额娘么,这差使果然旁人是没办法抢去的。
    “对了,弘时,听说你跟你九叔合伙做买卖?”
    “是的。”
    “那家伙没黑你吧?”耿同学精神一振,热切地看着儿子。
    弘时笑了下,“九叔怎么会坑我呢。”
    “那可说不准,那家伙黑着呢,再说我黑了他那么多次,保不准他提内损失堤外补,从你这儿再找补回来呢。”
    “合着,爷我就这么点出息?”适逢其会听到某人背后对自己人品点评的某九不乐意了。
    耿绿琴不假思索地道:“哟,九爷您的出息可大,听壁角这事您不是也干了?”
    “咳咳……”随后现身的十三手握成拳搁在唇边掩饰地轻咳。
    “爷就想着你是该出来祸害世人了,却怎么也没想到你速度这么快。”某九感慨。
    “那可真让九爷您失望了,我这拨开云雾见青天的大好日子当然要尽快享受,都已经虚度了那么多年了,谁知道我还能蹦达几年啊,我不赶紧地我傻啊。”
    “你要傻就没那么多事了。”
    “九爷,我可听出来了,你这话里可透着不满。”
    “就是让你听出来呢,要不爷不白说了。”
    “九爷,看到我你就没想问问别的人?”
    某九立马问道:“八哥人呢?”
    “跟四爷在后院跟娘说话呢。”
    顿时,大家就欣赏到了某九那变幻莫测的脸色。
    十三也惊疑不定。
    耿绿琴的脑袋从左往右看,又从右往左瞄,最后说:“你们进来的时候下面的人就什么都没跟你们讲?”
    “没有。”两位爷异口同声。
    明白了,这就是大家都以为对方清楚明白,结果就搞成两差子了,双方完全搭错线。
    “四哥……”某九的嘴唇抖了抖,“他就这么出来了?”声音到最后有点涩,千辛万苦挣到的皇位,他就这么轻易的放手了?
    “他不这么出来,难道还敲锣打鼓召告天下不成?”耿同学嗤之以鼻。
    “怎么听你这话这么不满呢?”
    “什么耳力,九爷,该找大夫看看了啊。”
    “绿琴。”
    耿绿琴立时收声,丫的,说曹操曹操就到,真禁不住念叨。
    “老九。”
    “四哥,别来无恙。”
    耿同学左右瞄瞄,这两兄弟真能装,想当初斗得跟两只乌眼鸡似的,现在这算相逢一笑泯恩仇?
    扯淡!
    “你看着也还不错。”
    “谢四哥关心。”
    “九弟。”
    “八哥。”
    兄弟情也是分人的,八八九九这兄弟相见欢的情形毫不逊色四四跟十三那边的看头。
    耿同学兴致盎然地欣赏这难得一见的兄弟团圆戏码,人生要是没有了八卦该是多么地乏味啊。
    午饭,某九跟十三没赶上,晚饭的时候,他们四兄弟就凑成了一桌麻将的数,耿同学强烈要求弘时不得到那桌凑数,打麻将五个人太多,四个人正好。
    其实弘时也是不愿意到那桌凑热闹的,他抱着尚在襁褓中的妹妹,坐在耿绿琴身边。
    饭局才刚开了头,甚至大家都还没动几筷子,大门被人踹开了。
    侍卫们立时动作迅速地出去查看,然后集体回来,表情很复杂。
    “娘——”
    这一声清脆的喊,宛若平地一声雷,顿时就让裕太妃乐了。
    “锦绣这土匪回来了。”
    土匪?
    这称呼真贴切,在场所有人在心中表示赞同。
    “娘。”又一声喊。
    耿绿琴眼一瞅,这不是那只当了肉包子的弘安是谁呀,“时安,你师父放你大假了?”
    腹黑小正太已经是位翩翩少年郎,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声音正处于公鸭嗓的变声期,颇富喜感,“我对师父说,如果我不回来看娘,娘就会去看我,于是师父就让我回来了。”
    所有人默了。
    弘安的师父是谁?
    他的姐夫是他的师兄,就是这么简单。
    所以说,洪总舵主的人生也是一个巨大的杯具。
    “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你不好好学习以期成长为栋梁之材,就这样荒废时光地跑回来醉生梦死,这种思想是很要不得,赶紧给我滚回天地会去。”
    ……
    某四毕竟是当过皇帝的人,最先回神,开口说话前先咳了一声,“弘安,别听你额娘胡说,过来让阿玛看看。”
    “是。”弘安乐颠颠地跑自己皇阿玛跟前得瑟去了。
    “还有你,”耿绿琴的目光落到女儿身上,“你不搁南京城相夫教子,满世界溜达什么?赶紧哪来的回哪儿去,你成年了,早就被扫地出门了,娘家不是让你当门乱窜的。”
    “阿玛,你看额娘,我就知道她巴不得我赶紧嫁出去是有阴谋的。”锦绣格格也跑父亲身边猫着去了,顺便还小人的告了母亲一状。
    耿绿琴微微眯眼,啥?敢情她支持她自由恋爱,追夫出嫁竟然成了居心不良?
    好样的!
    某九此时插花了,“锦绣,现在知道九叔当年是为你好了吧,真是不知长辈的用心良苦。”
    “九叔,锦绣知错了。”墙头草锦绣格格很适时地倒向了原敌对方。
    裕太妃笑了,特云淡风轻地对身边的弘时说:“对了,明儿去信给甘家女婿,就说他的岳母大人有些话想跟他说道说道。”
    弘时很配合地说:“儿子照办。”
    “额娘,您不能后院放火。”
    耿绿琴瞥她一眼,漫不经心地道:“你这儿都上房揭瓦了,我搁后院放把火也是人之常情。”
    大家都乐了。
    “额娘——”锦绣马上抛弃父亲扑向母亲的怀抱。
    “少来,边去,我现在有新的贴心小棉袄了,你过时了,这过季的衣服就得扔,不能穿了啊。”裕太妃兀自在感慨。
    雍正爷看着那对母女笑闹成一团,脸上的笑意不由加深,果然她还是适合民间啊。


第 152 章
 
    权贵阶级通常代表的就是**无上限,耿绿琴又次以自身的经历证实深深地怀疑某四之所以么干脆利落地将那位硌屁股的椅子传给儿子是怀揣着某些不光明的心理的,他在位时克俭勤勉,不在位他就领着老婆孩子外加老妈外加兄弟再加侍卫婢等等的声势浩大地公款旅游……
    到公款旅游,耿同学于某个深夜私下偷偷问某四,然后某四特云淡风轻地回答:“当年拿给爷的那匣子银票,爷没用多少。”
    耿同学悲剧!
    当晚狠狠在心里捶顿标明某四名字的小木偶。
    人多,目标就变大,所以后来群人就分成几拨。
    当中,有人因为生意啥啥的原因就走人,今时不同往日,赚钱是必须的!
    太皇太后老人家念念不望当年看过的蝴蝶会盛况的画,提议咱们到大理去趟吧,想亲眼瞧瞧那蝴蝶会。
    耿绿琴当时心里就“咯噔”声。
    没错,大理是个好地方,可是问题的关键是,大理那个好地方还住着个前废太子殿下啊,要是大家不留神开个碰头会,结果可想而知。
    可是,反对的话又不能明目张胆的,就显得其中有猫腻,可不,耿同学那心里猫爪子挠着实在难受。
    就在耿同学内心无比煎熬的过程中,大理越来越近。
    最后,耿同学破罐子破摔,心:丫的,就不信人品就么差。
    可惜,老爷有时候就是喜欢跟某些人对着干。
    于是,事实证明裕太妃的人品确实很差,差到不能再差。
    向安和平静,不远离白寨的胤礽同学就偏偏在那心血来潮到蝴蝶会去转悠。
    结果,双方碰头。
    耿同学的第反应,远目,请当不存在吧,万能的主啊。
    个时候也不用去管东西方哪方神佛,总之能管事的才是真神。
    四四跟十三对看眼,八八跟九九对望眼,其他人则有志同看远目中的裕太妃。
    “绿琴。”最后雍正爷开口打破彼此的沉默。
    “不在。”完全下意识地回答。
    所有人都乐。
    很好,完全是不打自招。
    雍正看着,颇有几分哭笑不得。
    “爷看到鬼吗?”
    耿绿琴心:倒宁愿看到的是鬼呢,还没么多事得解释。
    眼珠转,耿同学有辞,:“其实,爷,就是活见鬼的最佳诠释么。”
    太子第个忍不住侧头笑。
    “娘,咱们到那边看吧。”耿同学非常贤惠纯良地挽住太皇太后,要找临时盟友。
    太皇太后微笑头,“那们娘几个就到那边看看,们兄弟话。”
    句话轻描淡写地就把耿同学的困境给解。
    事情其实并不复杂,太子爷几句话就解释清楚。
    事过境迁兄弟几个早已不是当初的立场,玩笑几句便将此事揭过去。
    不过,等他们过去找太皇太后行人时,却看到非常火爆的幕。
    锦绣正在揍个脑满肠肥的富家大少,边揍边还不时骂上几句。
    某九兴致勃勃地凑过去问:“是怎么?被调戏?”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裕太妃的身上溜圈,然后还是春喜勇于提露事实真相地:“那人对小主子视而不见,直接调戏主子,所以小主子怒从心起,脚踹过去就开扁,骂他有眼无珠,调戏人也找不对对象。”
    当事人耿同学也很囧,当时也暴想上脚踹的,色狼什么眼神啊,调戏花姑娘不知道找十七八岁正当红的下手,找个儿成群,老成朵干扁蘑菇的人下手,简直可笑至极。
    “还敢对娘意图不轨吗?”
    “小的不敢不敢……”被揍成猪头样的人哀号着保证。
    “滚过去跟娘认错。”
    猪头登徒子果然连滚带爬地跌到裕太妃的脚前,不迭声地:“瞎狗眼,竟然对老夫人不敬,请老夫人饶命啊……”心里还在想,定是富贵人家继娶的小老婆,模样哪像有那么大儿的啊。
    耿绿琴内牛,想当年白族少年那声“夫人”让忍不住内牛,现如今登徒子的声“老夫人”同样让内牛。
    时光荏苒,已青春不再,可为毛色狼仍然不肯放过?
    裕太妃尚在内牛,雍正爷已经脚将那猪头踹翻在地,冷声道:“滚。”他的人也敢觊觎,简直岂有此理。
    其他人的目光在耿绿琴和锦绣的脸上打转转,心:他们习惯没什么,细看,还真是,哪像是对母,分明是对姊妹花么,而且姐姐明显比妹妹更有韵味,那登徒子倒也不能是没眼光。
    耿绿琴对上某四的目光,很不甘愿地:“爷,您别瞪,真不关的事。”
    锦绣作证,“真的爹,娘就是跟那边的白族人起跳下舞,笑得招眼。”
    丫的,是作证呢还是陷害呢?
    耿绿琴用目光狠狠剜儿两眼,心:不就没调戏嘛,至于么打击报复自己的亲娘吗?
    旁边的人低头闷笑,就连太皇太后都忍不住面露笑意地:“行,事也不是琴丫头想的。”
    后来,裕太妃就此事向雍正爷建言:“以后出门还是做子打扮吧。”行事还方便呢。
    “哼。”雍正爷回以声轻哼。
    “是答应呢还是否定呢?”太妃刨根问底,过去式皇帝心里的负担相对是轻许多的。
    “古尔泰他们是摆设吗?”
    “。”意思很明显,被打回票,人雍正爷不乐意自己的小老婆扮假人。
    “康熙六十年出来办的就是二哥件事是不是?”
    终于还是问啊,个时候也没啥不能的,耿同学于是有,有二二,“是。”
    “竟然就个人出来办件事?”
    “难道爷认为件事知道的人越多越好?”反问。
    某四瞪眼。
    耿同学摸摸头发,做无趣状。
    “机会不错。”某四言外有意。
    耿同学深表赞同的头,“可惜皇阿玛有言在先,那次的机会不是机会。”也是万般不情愿将机会白白错过的啊,可惜现实比人强,只能低头。
    “爷若碰不到二哥,事就辈子不?”
    耿绿琴笑下,“爷,事与不其实并没什么打紧,二哥早就远离那些是是非非,终老山野不过是他的个心愿,而皇阿玛成全他罢。”
    某四沉默半晌,然后发出声轻叹,“绿琴。”
    “爷。”
    雍正抓过的绺长发把玩着,长久无语。
    最后,耿绿琴直接睡过去。
    半夜玩沉默是金的后果就是——有人直接睡死过去。
    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