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篡位登基之后-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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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静静地看着,却并未显『露』锋芒。

    然而对如她这般的人来说,藏拙是没有用处的,若她是个安分的人,她又如何能拿到当今的皇位?当她拿到了这位子,又是怎样的蠢货才会相信她的无害。

    所有人都在等待未来的一场风云。

    官场上都是聪明人,但是聪明人知道风向,却无力改变,他们只能徒劳地等待着狂风过境,然后收拾残局。

    主持会试的礼部已经出好了题,在尚未科举之前,裴源已经见到了那份题目。

    丞相府的书房中,裴源恭敬地侍立在刘建安身旁,刘建安的书房一度是这个王朝的权力中枢。

    在方成乾的掌控之下,刘建安维持朝堂的运转,为他大肆敛财,以满足方成乾的欲望,与此同时,他经手的油水也分润到丞相府和旗下各官僚的身上。

    君子食不厌精,脍不厌细,刘建安是深深赞赏这句话的,只是他不好美食,只是喜欢收集藏书。

    这书房面积不大,放的书也不多,文房四宝不过一套,但是这里的桩桩件件都是好玩意儿。

    但说那书桌上放着的一支湖笔,价值抵得上京城中一处千余尺的宅院,书架上的书籍皆是古籍善本,甚至有些事先帝赐下来亲自抄写的道经。

    这样的书房,他还有许多间。

    放在刘建安桌上的正是今年会试的试题。

    “我今日要批阅文书,你便在这里看着,看到什么也都给烂在肚子里。明白吗?”

    裴源小小年岁就考上了举人,他不能在刘建安面前表现得太过愚蠢,他只能贪婪。

    “孙子谢过祖父。”

    刘建安翻开那题目,细细地看着,站在他旁边的裴源背后已经满是细汗,这绝非是他想象中考取功名的方式,但是此时此刻,他除了满面欣喜的接受也别无他法。

    刘建安看过一遍,问:“你记住了吗?”

    裴源战战兢兢道:“小子不才。”

    刘建安便又看一遍。

    “你记住了吗?”

    “这、这——”

    刘建安不耐烦了,却只得再看一遍。

    刘建安年少时也是远近闻名的神童,过目不忘不在话下,现在虽然年纪大了,记『性』也好得很,当下对这个不成器的孙子嗤之以鼻,现在还不发作,不过是另有图谋而已。

    再问时,裴源不敢再拖,这么一点东西再记不住,就过了 ,他嗫嚅道:“孙子记住了。”

    “那就滚吧。”

    低着头快步离开,裴源心中陡然升起一个疑问:刘建安桌上那封写给西北军统领何季华的信究竟写的是什么?

    与此同时,方艳的桌上也正是相同式样的一份试题。

    此时的科举废除了曾经的明算等科目,只有一门,就是进士科,所考的内容便是臭名昭着的八股文。

    八股文虽然名声臭,在彻底腐烂之前却也有它的辉煌时期,然而碍于它的体例,它越辉煌,于方艳来说,越是无用。

    礼部出的题四平八稳,绝不让人有联系时事的意思,首要任务是挑不出错,其次再是遴选人才。

    方艳毫不犹豫地在这份题上打个大大的红叉。

    手上用力过度几乎要把竹制的『毛』笔给捏碎了。

    她也是考过试的,上一届的试题和这一届本质上没有区别,但是方成乾要的是这种题,这种人才。

    她要的不是。

    她吩咐道:“曹光,宣礼部尚书冯恩里来见。”

    冯恩里不一会儿就来了。

    传旨的太监叫得急,他是被架过来的,五十多岁的小老头儿,硬是被吓得魂不附体,不知道哪里又恶了女帝。

    方艳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跪拜行礼,道:“起吧,曹光,赐座。”

    曹光搬一把凳子过去,冯恩里半个屁股坐上去。

    方艳也不废话,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试题,道:“今年会试的题目,就是这个了。”

    冯恩里额上流下了冷汗,定睛看去,只见那卷子上的正题和他出的大不相同。

    礼部报上的题目被改了,改过的仍然是合乎规矩的八股,再下面,却好像多了点东西,再仔细看,多出来的那些题目却是大大的不合旧例了。

    “这——”他正要就这些东西发表些意见,方艳一个冷淡的扫视,让他顿时收回了所有的意见:“下臣这边安排。”

    “很好。”方艳点头:“刘相宵衣旰食,多有劳累,这些小事便不要麻烦他了。”

    “是。”冯恩里低眉顺目。

第32章 迷惑() 
冯恩里接过那份方艳交给他的题目,低着头下去了。

    他半点儿没有反抗方艳的意思,礼部掌管天下礼仪,祭祀、贡举和宴飨都是职责范围。自从为方艳主持了登基大典,冯恩里就打上了方艳的烙印。

    更何况,方艳如今是正经祭祀过天地的女帝,他本就该听从她的。

    目送礼部尚书冯恩里退出去,方艳从那方宽宽大大的厚实木桌上拿起另一份奏折,才看了一眼,就痛快地笑起来。

    送交西北军何季华的圣旨早已到了,这封信便是他的回信。

    拆开一看,不出所料,山呼万岁。

    她让曹光去拿那把青锋剑。

    青锋剑天工营改良了冶炼技术之后造出来的,乃是一整条生产线,如今已有成千上万把,但是只有第一把剑——也就是天工营制造出来看看效果的那把样品,在剑柄上手工篆刻了青锋二字。

    方艳微微一笑,现在那八千把青锋剑并两万长矛,三千张神臂弓应当都已在去西北的路上了。

    没一会儿,青锋剑就拿来了,方艳拔剑出鞘,吩咐道:“来,把这把剑挂在顺武门正中央,告知天下武士,武状元就是他的主人。”

    再把西北军手中拥有八千把同样制式的剑的情况宣扬出去,不怕武举选不出人才来。

    然而这世上你往往盼不来你想要的情况。

    没两天,就传出了科举泄题的消息,刘建安发现的情况,抓的人,然后将事放在早朝大议。

    朝会上,方艳还没发话,一个御史就越众而出,直陈道:“陛下,科举遴选人才,沟通上下,实乃国家大事,此时出了泄题之事,理应将科举之事推后举行,彻查掌管此事的百官,绝不可姑息。”

    方艳不置可否,问道:“刘相有何意见。”

    刘建安颤巍巍地一步三晃,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陛下,是微臣错了。”

    “嗯?”

    刘建安几十岁的人了,满头白发,皱纹满面,未语泪先流:“科举试题实乃机密,朝中百官,有资格看到试题的,也不过冯尚书和老朽等几人而已。这次科举出了这么大的篓子,微臣思来想去,是我——”

    “你如何了?”方艳淡淡道。

    她心里满是厌烦,涉案的人已经抓起来了,此事虽然出乎众人意料之外,却实在是有机可乘,她本意要借此发作,剥脱刘建安丞相之位,他这么一来,暂时却不好动他。

    “是我家孙子不懂事。”刘建安狠狠磕头。

    “陛下有所不知,我二子年幼时得一子,本要入我族谱,却听柏庐真人指点,此子乃仙人降世,我刘家福薄,承受不得,便将他在外抚养,近些日子才接回家中。因了他命途多舛,我便格外怜惜他,养在身边。”

    方艳轻叹道:“朕有所耳闻。”

    她确实听说过这么回事,心里虽然怀疑这时间太巧,恰好赶到刘建安把家中三代子女都送回老家省亲的时候,往下查却也查不出什么问题来。

    柏庐真人张白鹿又死在虎口之中,死无对证。

    “难道便是他泄的题?”

    朝中百官神『色』恭顺,弯着腰,笏板遮在眼前,却有不少人忍不住将目光偷偷溜过去,看着刘建安。

    刘建安又磕一个头:“正所谓宠溺不成材,老朽百般溺爱,让这孩子养成了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眼看着科举在即,他新近结识了些狼心狗肺的举子,被撺掇着竟然偷偷闯进我的书房,窃了试题出来。”

    “哎!”刘建安长叹一声:“我百般溺爱,却是害了他呀。”

    “老朽自知罪孽深重,但请陛下责罚。”

    刘建安再一磕头,长跪不起。

    这一招以退为进倒是使得厉害。

    方艳静静地看向朝中百官,指尖点点手腕下的折子,沉『吟』道:“诸卿有何建议?”

    又一个御史越众而出,朗声道:“陛下,刘相玩忽职守,应当停职。”

    “陛下,臣有异议。”匆忙间立刻有人又道。

    “说。”

    “刘相错在不该将朝中事务带回府上,但是含饴弄孙实乃人之常情,更何况又是无心之过,科举在即,应当让刘相将功赎罪,好生『操』办科举。”

    “刘相功德深厚,劳累多矣,科举之事又是礼部『操』办,何必劳烦刘相。”

    “正是如此,刘相为国『操』劳许多,这种事也绝非他所愿。如今科举未行,没有造成严重危害,刘相又忘一叶而知秋,大义灭亲,揭发了自家后裔受人挑拨所犯下的错事,岂不该从轻处罚,以免寒了百官的心?”

    “成御史,你歪曲我的意思。”

    “陈御史,我所言皆是赤诚,你如此说来却是说我捕风捉影无理取闹吗?”

    这两人都是多年的御史,在方成乾手底下混过来,不说派系的事儿,嘴皮子是相当利落的。

    且两人又有宿怨,当下你一言我一语互相攻讦起来。

    方艳静静看着,不出声。他们便渐渐忘了台上的皇帝,一瞬间仿佛还是在那些皇帝不上朝的日子里。

    战火越卷越大,倒刘派和护刘派战成一团,中间派几乎没有立足之地。

    方艳只是让朝上的侍卫看着别让他们打起来便罢,再不干涉其他的。

    目光落在仍然跪着请罪的刘建安身上,方艳心中疑『惑』:刘建安这次又是玩什么把戏?

第33章 纰漏() 
周鑫找到裴源的时候,他正跪在囚室中央,低垂着头颅,身上的华美衣袍略显凌『乱』,长发散开。

    “周捕快,这便是罪人刘…源了。”大理寺的官儿将他引过来,恭敬中掺杂了一丝轻蔑。

    自从新帝登基,京兆府鸡犬升天,这周鑫周捕快不过是个捕快,连个官身也无,却偏偏是皇帝近臣,上级吩咐了着重接待。马宁儿想来想去,觉得若不是上司亲自来接待周捕快显得太过于谄媚,或许这活儿还轮不到自己呢。

    哎,各人有各人的命数啊,马宁儿想到这里,长叹一声,颇有些哀怨,怎么自己上司就这般无能呢?

    周鑫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过这种神『色』他这些日子来是见惯了的,京中哪个不知他周鑫是清平公主的亲信?他可是在话本里也『露』过面地。

    好脾气地笑笑,他道:“麻烦马大人了。”

    “不麻烦,不麻烦。”马宁儿摆手道。

    周鑫拍了拍牢门,道:“罪人刘…源。”

    裴源动也不动。

    “他不是死了吧?”周鑫疑『惑』道。

    马宁儿冷淡的瞥了一眼,笑道:“周捕快说笑了,这种重犯,怎么敢让人就这么死了?这就让周捕快看看景儿。”

    马宁儿一挥手,狱卒提来两桶冷水,马宁儿为了显示自己对周鑫的重视,弯了腰就去拿那桶。

    谁知那桶用的刷了油的桐木,铁箍箍着,外边还包着铁皮,高度直到人的大腿。马宁儿用了全身的力气,差点把腰给闪了还是提不起来。

    周鑫愣是忍住没笑,眼神往旁边一溜儿,权当没看见,这厢马宁儿出了一个大丑,气急败坏,叫道:“来人,给我全泼进去。”

    周鑫愕然一惊,大叫道:“等等。”

    他这才反应过来这两桶冷水是要做什么。

    现在虽是初秋,秋老虎还没走,街上热腾腾一片,这里却是大理寺常年不见天日的地牢啊!这地牢阴气极重,特意为了折磨人而设计,就算是热夏,呆久了也给人冻出病来。更别说两桶水泼进去,寒气加湿气,这简直是无上折磨。

    他反应得还是太迟。

    两桶泛着寒气的冷水随着桶上传来的力在空中化作两片水幕,向着牢中的犯人直扑过去。

    落地的那一瞬间,水幕化作亮晶晶的水珠子滚落在地面上、犯人的身上和发上。

    □□终于抬起眼,周鑫只能从披散着的长发中看道一堆黑黝黝的眼眸,散发着无穷的恨意。

    马宁儿不屑道:“周捕快想必是经验少,这大理寺的犯人都是贱皮子,不用点手段可树立不起来威严。”

    周鑫强笑道:“劳烦马大人开门,我去问问这犯人。”

    马宁儿心里嘀咕:京兆府破案率那么高,周捕快这点手段都没见过?

    想着想着就往下三路走过去了:看来传言不假,这京兆府满府的男人,可不是公主,不对,皇帝陛下的后宫嘛!那什么破案率怕不也是屈打成招。

    开了门,周鑫迎着裴源打量的目光走进去。

    这犯人跪着,他便半蹲下来,低声问道:“你是刘…源本人?”

    进入了他熟悉的领域,周鑫身上也散发出摄人的气场来。

    裴源极其缓慢的点了点头。

    方才的两桶冷水将他淋了个湿透,身上丝质的长袍贴在身上,水气淋漓。

    周鑫道:“怎么不说话?”

    裴源咬着牙,抬起手来。

    他抬手也慢,周鑫退后一步,审视他周身上下,□□在外的脸部和手上手腕并无任何刑讯痕迹,看起来这事朝中尚未有所定论之前,大理寺也不敢对丞相府新认的孙子太过分。

    裴源冷冷的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摇了摇头。

    周鑫神『色』一凝,背部挡在裴源和牢门之间,掀开他胸前的衣服,纵横交错的红肿血痕遍布他的胸前。

    高声问道:“马大人,这犯人怎么不说话啊?”

    马宁儿小声问过狱卒,才答道:“这是割了舌头。进了牢里嘴里还不干净,惹怒了这帮杀才上了私刑。”

    周鑫抬起手去捏他的脸颊,却摄于裴源周身的气势,最终放下了手。

    裴源死死地盯着周鑫,什么动作都没有。

    周鑫沉思片刻,他对这大理寺并不熟悉,虽有借调的经历,大理寺的人瞧不起他,他也是从没来过这牢房的。

    但是马宁儿的这借口未免太拙劣了。

    周鑫沉『吟』道:“识字吗?”

    丞相府的嫡子,当然应该识字的,犯人点点头,伸手玉白手指写下三个大字:“我认罪。”

    马宁儿催促道:“周捕快,这犯人早就认罪了,牢房阴气重,快出来吧,莫伤了你的身子。”

    周鑫猛然起身,深深的看了一眼裴源,起身出门。

    裴源在他身后了无生气的闭上了眼。

    马宁儿捂手跺脚的,显然是受不住这寒气了,周鑫一笑,道:“原来是马大人你身子虚,受不住了。”

    马宁儿讪讪的,周鑫也不为难,道:“那我们这便走吧,这牢里寒湿寒湿的,呆久了确实伤身。”

    “可不是!”马宁儿连忙点头。

    两人走到头儿,周鑫突然道:“对了,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儿。”

    马宁儿眼看着暖和的眼光就在跟前,急道:“怎么了?”

    周鑫含笑:“这犯人我得带到京兆府。”

    马宁儿勃然『色』变:“你!”

    “莫急。”周鑫安抚道:“这犯人毕竟是丞相府的人,老呆在大理寺你们家大人不是也为难?”

    说了一通,马宁儿游游移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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